了刘安住的合同文书,却翻脸不认侄子,反抄起一根木棒,打得安住头破血流。邻居李社长闻声赶出,问刘安住:“那合同书既被她骗走,你可记得上面写的什么吗?”安住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李社长说:“我是你的岳父李社长。”当下他写了状词,带着安住来到开封府告状。
包拯接了状词,便传令拘刘天祥夫妇到了公堂,责问刘天祥:“你是一家之主,为何只听老婆的话不认亲侄子?”
刘天祥回答:“小人侄儿两岁离家,一别十几年,实不敢贸然相认,凭合同文书为证。而今他和我妻一个说有,一个说无,我一时委决不下。”
包公又问杨氏,杨氏一口咬定从未见过合同书。包公假意愤然对安住说:“他们如此无情无义,打得你头破血流。大堂上,本官替你作主,你尽管打他们,且消消你这口怨气!”
刘安住流泪道:“岂有侄儿打伯父伯母之理?小人为认亲葬父行孝而来,又不是争夺家产,决不能做为出气而责打长辈的事。”
包公自有几分明白,对刘天祥夫妇说:“本官明白这小子果然是个骗子,情理难容,改日定将严刑审问。”今天祥夫妇先回去,而将刘安住押至狱中。
第二天,包公一面让衙役四处张扬:“刘安住得了破伤风,活不了几天了。”一面派差役到山西潞州接来张员外,于是真相大白。
几天后,包公传来一行人到公堂。张员外所言句句合情合理,杨氏胡搅蛮缠死不认亲。于是,包公传令带刘安住上堂。不料差人却来宾报:“刘安住病重死在狱中。”众人听罢大惊,只有杨氏喜形于色。包公看在眼里,吩咐差人即刻验尸。一会儿,差人回报:“刘安住因太阳穴被重物击伤致死,伤口四周尚有紫痕迹。”
包公说:“这下成了人命案。杨氏,这刘安住是你打死的,如果他是你家亲侄,论辈份你大他小,纵然是打伤致死,不过是教训子侄而误伤,花些钱赎罪,不致抵命。如果他不是你的亲侄,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吗?你身犯律条,死罪当斩!”即命左右将杨氏拿下,送到死囚牢中。
此时,杨氏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承认刘安庄确是刘家的亲侄。包公问:“既是你家亲侄,有何证据?”杨氏只好交出那张骗得的合同文书。包公看后,差人叫刘安住上堂。刘安住接过包公赚出的合同文书,连称“青天”。杨氏方知中计。
包公提笔判决此案:表彰刘安住的孝道和张员外的仁义;杨氏本当重罪,准予罚钱赎罪;刘氏家产,判给刘安住继承。 。 想看书来
第三节:计国事 说人主
第三节:计国事 说人主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笔者字面理解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
要想这对一个国家制定谋略,就要采用“量权”的方法;
说人主,则当审揣情;
要想说服一个国王,就要用“揣情”的方法;
谋虑情欲,必出于此。
要想得到别人的真实感情和欲望,就必须这样做。
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揣情要通过贵贱、轻重、厉害、成败等方面入手,运用方法和前面介绍的是一样的。
笔者感悟
要想针对一个国家制定谋略,就要采用“量权”的方法(前面的文章有详细介绍);要想说服一个国王,就要用“揣情”的方法(前面的文章有详细介绍);鬼谷子生活在春秋战国时代,前面介绍的“量权”“揣情”之术,主要是针对诸侯国的,是一种针对国家的权谋之术。
其实现实生活中也照样可行。要想得到别人的真实感情和欲望。也要进行“量权”,要分析别人的社会地位、社会关系、社会背景、社会网络,知识结构、技能才干、智慧深浅,家庭组成、家族状况、家族背景,朋友情况、朋友地位、朋友智慧等等,都是“量权”的范畴。“揣情”要通过贵贱、轻重、厉害、成败等方面入手,说人主和说普通人的方法是一样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茅焦舍命谏秦王
茅焦舍命谏秦王
吕不韦与太后私通多年,秦王赢政已经长大,唯恐丑事败露,就安排了一个假太监嫪毐进宫伺候太后。嫪毐与太后淫乱作乐,奸生二子。嫪毐得到太后撑腰,很快荣华富贵。他们的丑事终于有一天暴露了,嫪毐于是铤而走险,发兵造反。被秦王赢政很快平定,嫪毐落得个车裂而死。
秦王杀死其母与嫪毐奸生的两个弟弟。免去母亲太后的封号,减去奉禄,软禁在棫阳宫,命令三百士兵把守。同时还罢免了吕不韦宰相之职,收其印绶。
这年夏天四月,忽然天气大寒,降霜雪,百姓冻死很多,民间都说:“秦王软禁太后,子不认母,所以才出现这种怪事。”
大夫陈忠进谏说:“天下没有没有母亲的儿子,应该迎接太后回咸阳,以尽孝道,天气很快就会好转。”秦王大怒,命令剥去他的衣服,躺在蒺藜上,用铁锤把他打死,尸体丢在台阶下,张贴告示:“有以太后之事来谏的,就是这个下场!”秦国忠臣相继来进谏的,前后诛杀了二十七人,尸积成堆。
正值齐王建来朝秦国,赵悼襄王也来了,在咸阳宫与秦王喝酒,看见台阶下的死尸,询问原有,没有不叹息的,私下议论秦王不孝。
有一个沧州人茅焦,正好游于咸阳,住在旅店,同舍的人偶然谈到此事。毛焦愤然说:“儿子囚禁母母,天地反覆了!”教店主准备洗澡水,“我将沐浴,明早入谏秦王。”
同舍的人笑着说:“那二十七人,都是秦王平日亲信之臣,尚且言而不听,一个个都死了,难道还少你一个老百姓吗!”茅焦说:“进谏者到了二十七人就截止了。”同舍的人都笑他愚蠢。
第二天一早五鼓十分,毛焦吃饱饭,店主牵着他的衣服制止他,茅焦脱掉衣服而去,同寓的人估计他会死,把他的行囊瓜分了。
茅焦来到台阶下,趴在尸首上大呼:“臣齐客茅焦,愿上谏大王!”秦王教内侍出来问:“来客所谏什么事?是不是涉及太后的事?”茅焦说:“臣正为此而来!”
内侍回报:“客果然为太后之事而来。”
秦王说:“你可以指着台阶下的尸体相告。”
内侍对茅焦说:“客看见台阶下死人累累吗,为什么不怕死到了这种程度?”
茅焦说:“我听说天有二十八宿,降生于地,则为正人,今死者已有二十七人了,尚且缺其一,臣所以来者,想要填满其数!古之圣贤哪一个不会死,我有什么害怕的?”
内侍回报,秦王大怒:“狂夫故意违反我的禁令!”看看左右:“在大堂之上给我烧一锅开水,我要把他煮熟,凑够二十八人。”于是秦王按剑而坐,龙眉倒竖,怒不可遏,连呼:“召狂夫来就烹!”
茅焦故意蹒跚而行,内侍催促他速行,茅焦说:“我王快要死了!让我慢一点有什么妨害?”内侍可怜他,扶掖而前。茅焦至阶下,再拜叩头说:“臣闻之:‘有生者不讳其死,有国者不讳其亡,讳亡者不可以得存,讳死者不可以得生。’死生存亡之计,是明主应该好好研究的,不知道大王愿不愿听?”
秦王缓和一点,问:“你有何计,请讲。”
茅焦说:“忠臣不会进阿谀奉承的言辞,明主不会去做狂悖的事。君主有悖行而臣不说,是臣负其君;臣有忠言而君不听,是君负其臣。大王有逆天之悖行,而大王不自知;微臣有逆耳之忠言,而大王又不欲听。我恐怕秦国从此会危险了!”
秦王悚然良久说:“你所言何事?寡人愿听。”
茅焦说:“大王今日不以天下为事吗?”
秦王说:“是的。”
茅焦说:“今天下之所以尊敬秦国,非仅仅是威力的缘故,也是认为大王是天下的雄主,这就是忠臣烈士都聚集到秦国的缘故。今大王车裂假父,有不仁之心;杀死两弟,有不友之名;软禁母亲于棫阳宫,有不孝之行;诛杀谏士,陈尸阶下,有桀、纣的凶残。以天下为事,而所行如此,何以服天下?古代舜事嚚母尽道,升庸为帝;桀杀龙逢,纣戮比干,天下叛之。臣自知必死,只恐怕臣死之后,便没有人敢进谏了。而抱怨之声越来越多,忠谋之人再也不开口了,内外离心,诸侯必将叛逆,可惜啊!秦国的帝业很快就要成功了,而败于大王之手。臣言已毕,请把我煮了吧!”于是站起来解开衣裳朝着开水锅而去。
秦王急走下殿,左手扶住茅焦,右手指着左右说:“把开水锅抬走!”茅焦说:“大王已张贴告示拒谏,不把我煮了,无以立信。”秦王又命左右收起榜文,又命内侍与茅焦穿衣,给他看座,感激的说:“以前进谏者都数落寡人的罪状,未尝明悉存亡之计,天使先生开寡人之茅塞,寡人敢不敬听!”
茅焦再拜:“大王既俯听臣言,请赶快备车驾,前往迎接太后,那些死尸,都是忠臣骨血,请求厚葬!”秦王即命司里收取二十七人的尸体,各具棺椁,同葬于龙首山,名为“会忠墓”。这天秦王亲自前往,迎接太后,令茅焦驾车,望雍州而去。
车驾将到棫阳宫,先令使者传报,秦王跪地膝行而前,见了太后,叩头大哭。太后也垂泪不已,秦王引茅焦谒见太后:“这是的颍考叔。”第二天,请太后乘辇前行,秦王后随,千乘万骑,簇拥如云,路观者无不称颂秦王孝顺的。
鬼谷子说:“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毛焦非常明白秦王把江山社稷看得很重,单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