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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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入仕-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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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徽悬挂在头顶。身患重症的县人大主任仲雨还有三天就要退休,今天是第几届第几次会议他已记不清楚,这是他担任两届人大主任的最后一次主持例行会议。他肺部激烈的憋疼和气短,脑海里只有一件事情和一个信念。补选王五魁为某届人大代表和站好一个共产党员的最后一班岗。崔宏星列席今天的会议,坐在主席台上最左面,手里旋转着金属水杯。仲雨瞅瞅崔宏星,崔宏星示意会议开始。仲雨又看看窗外的云,象要下雪的样子。黑黑的乌云象一把大伞盖在人大常委会大楼的上面。仲雨清清嗓子,痰液呼噜了几声,然后是沙哑的声音:“大家好。”。讲话象拉家常,他接着宣布:“接到县政协提案,经研究决定,狼窝沟村民王五魁为某届县候补人民代表。因工作需要,一切法律程序从简。某年某月某日。”。最后他念了权威机关的落款:某县人大常务委员会。会议刚散,消息不径而飞,王五魁早就等候在“九天草原”的别墅里,小娜打开香槟和红酒,香槟的泡沫冲向屋顶,殷红的酒流在豪华地毯上。王五魁似乎并不高兴,他在思谋着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谁。若说兜里的钱,那是他的代表。若说是崔红星的代表,崔宏星是他的代表。若说代表井下的矿工和狼窝沟的村民,他不是他们中间的一员。究竟代表谁呢?王五魁想:“只有天知道!”。小娜举起红酒,王五魁还是芡起身子干下了一杯……。

  〔待续〕2009…11…1

  依松看云起  席地养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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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入仕〔第四十四章〕若愚文稿
师爷入仕〔第四十四章〕若愚文稿

  夏痞子清早起来擦洗了越野“现代”,到机关的小餐厅里喝了三杯牛奶,咽下两根油条,吃了一笼肉包子,又塞进两颗鸡蛋,原本圆溜溜的肚皮即时鼓了起来,他画着圆圈在自己的肚皮上抚摸了几圈,高大的身躯就钻进车里,马达一响,看门老头儿王小眼连忙跑出来开了大门,夏痞子潜出了整合执法队。此时,晨曦刚刚爬出地平线,县城朦朦胧胧的轮廓还隐藏在迷雾中,林荫道上的路灯还没有熄灭。微弱的阳光射进树荫,躲在林荫下晨练的人们,分不清哪个是阳光,哪个是路灯的光线。迷迷的气氛给了他们超脱的环境,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没有思考,淡化的灵魂早已飘渺到另一个境界,眼前是渺渺的幻境,他们已不再关心闹市里的嘈杂,除了享受世界的清平,只剩下肉体的敦实和矫健。林荫的另一头,霍师爷双手画着圆弧,脚下走着猱步,他像老书记苟育德一样,同样有着在清晨打太极的习惯,当一个右板拦锤刚要出拳的时刻,夏痞子驾车那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帘,霍师爷脑子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形象,随即一个蔑视的笑容挤在眼角,连睁着大眼的路灯和微微的太阳也没有察觉。萧条的树枝好歹也给这寒冷的冬季增添了一点景色。夏痞子驾驶着越野,奔驰在通往煤矿的凸凹不平的沟壑里。夏痞子有四大特长:一是善吃。他一顿饭的食量大的惊人,有一次他和同僚打赌,一口气喝下二十八瓶灌装啤酒,吃了九斤涮羊肉,末了还吃了五张大馅肉饼。他常常以此引以自豪,并以一句古词自喻。他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熟悉他的人说:“夏痞子平地拉屎,也要挪三回地方。”二是善睹。“撇三张”、“抠麻将”、“推牌九”,对他来说已是十分得心应手的本事,他最擅长的是“撵猴”。何谓“撵猴”?原来夏痞子一般的赌博形式对他来说,早已没了兴头,他把两个骰子放在碗里,双手捂住,然后一摇,和对手比“点子多”,谁的“点子多”,就把对方的赌注揣在自己兜里。当然,这种豪赌只是和煤矿的老板赌,一般的小赌徒他是不会给这种待遇的。三是善谈:每逢遇到不认识他的人,或者他认为是某种没有必要深交的人,他就“侃侃而谈”,使那些听他谈话的人一时弄不清他是那路“神仙”,只觉得他是那个局子里掌握着“实权”的人,以至于人们对他“敬、畏、怕、厌”几种感觉都有。当站在他的上司面前时,他就“款款而谈”。先是静静地听,再是默默地思,然后是细声细语地说。他的每一句话都能拨响上司“紧绷的铉”和“放松的情感”,听了他的话,他的上司就象喝了一碗浓浓的“蜜水”,看看他说话的表情,他的上司仿佛是读了一首情感激昂的“赞美诗”。当他和下属说话的时候,话语里的逻辑和严谨是任何人都不可比拟的。眼睛里咄咄逼人的寒光和冷酷的表情常常使他的下属不知所措,下属听了他的话,只有俩字,“服从”。他和下属谈的更多的话题是“严肃执法”和他醉酒后对女人的兴趣。究竟如何执法,他从来不说,因为他的手里有两个法,一个是“国家*”,另一个是个人的“随机应变”之法。第四,就是善贪。他常常说,自古以来,“贪”是“官之本性”。自己也是“官”,怎么会不贪呢?他的“贪”,就和他吃饭一样,“食量”之大,惊世骇俗,使人瞠目结舌。驾驶着“现代”牌的越野车,道路两旁的树木闪在身后,夏痞子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和今天要办的事情。

  王五魁从土坡上慢慢溜达下来,初冬的暮色死气沉沉。在王五魁的记忆里,夏痞子已经多次敲诈他,他从他的手里拿走了不下百万元的人民币。王五魁知道。夏痞子这次来,是奉了崔宏星的密旨,来清算他历年来所欠下的各种税费。王五魁早已听说,县里财政吃紧,而崔宏星又不能直接向他催缴,只有出如此下策,派夏痞子来和他算账。王五魁强作笑脸,几次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满。心里却在诅咒着眼前这一批贪官。黑暗里,高高井架上面的飞轮高速的旋转,一串串满载着煤炭的矿车往返于地面和井下,源源不断地把黑色的乌金从四百多米的地底下运到地面,通过不同的运输手段转卖给不同的用户。凡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肩负着不同使命和目的的人都在暗暗地计算着煤炭的产量和滚滚而入的金钱,他们是不同执法部门的执法人员。夏痞子就是这个综合执法队的总领队。夏痞子吃过午饭,站在高高的井架下面,仰望着挂在井架上面那张破烂的红旗,就像他指挥他的执法队一样,那面破烂的红旗似乎也在喝喊着井下的矿工一样。职责不一样,可是眼睛都盯在滚滚而入的金钱上。夏痞子对每个采煤井的日产量和年产量是再也熟悉不过了,就象熟悉自己的手指一样,可是这一切他从来都没有和王五魁说破,他和王五魁对这里的一切都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夏痞子看来,这个全县手屈一指的大煤矿,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是这里的每一分钱的收入都有自己的一部分。在煤矿简单的小餐厅里,夏痞子和王五魁大言不愧地说:“我喝多少杯酒,你就应该孝顺我多少!”。夏痞子一边喝着酒,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王五魁连连点头,转过头和小娜努努嘴,小娜摇摇肥大的屁股走出去,夏痞子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一个地方。王五魁看看夏痞子的视线,并没有在小娜的肥腚上,原本憋气的心情好象缓解了一下。不一会儿,小娜纤纤细指上托着厚厚的一捆硬钞走进来,显然,是刚从银行取出还没有拆开的新票票。夏痞子一口咽下杯里的淳酿,象抢劫一样夺过小娜手里的钱,赶紧装进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此时,他已经忘记了王五魁的存在,顺势一把把小娜搂在怀里。王五魁用手一挡,小娜险些摔到在地。这时,夏痞子才感到自己的无理和莽撞。哈哈一笑,掩盖了自己的不雅行为。王五魁也“呵呵”了几声,一场“险象”环生的尴尬闹剧才草草收场。个人的事情已经办完,夏痞子的话题自然转到公事上来,他先是和王五魁讲了不少的大道理,无非是执法的严肃性和法律对犯法人员的威慑力。他从王五魁应交的增值税说起,说到地方税种和应缴各个部门的收费,王五魁不置可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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