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以警效尤,严肃了军法,而斩了关羽,会引起刘氏集团的动荡不安。
呜呼!法是也,情是也,法律无情而人有情,古往今来,如是而忆。
(27)五大眼打妻
刘李庄有个五大眼,因为排行老五,村里人都称他五大眼,由于从小家里很穷,没有上过学念过书,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名字。五大眼个子很高,饭量也很大,吃东西从来不顾及别人,在村里饭量大,吃独食是出了名的。
五大眼长大后娶了一个妻子,长相十分丑陋,个子很低,又是个小脚,当时小脚不是毛病,还是优点,但妻子长得太丑了,一是长得很黑,黑的像个非洲人,二是眼睛藏在深眼窝里,一只眼睛还长着堂里花(眼内的肉瘤),也就是天生的一个小肉瘤,眼角里经常夹着白色的眼屎,鼻子很大,鼻涕不断的流出,她很少洗脸,即使洗脸也是洗额骨上的脸蛋,眼窝里也不洗;长得既丑又脏。五大眼一生相不中,经常在夜里爬到别家的墙头去偷情,这样的*事常干,免不了被女人的丈夫发现,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就是伤胳膊伤腿,到了五十岁,仍旧不改,赶上政治运动,也少不了游街被斗,一生中除了*事外,没过上几天好时光。当年他在的生产队,每年分的粮食每人多的几十斤,最少的时候,每个社员分的口粮只有二斤四两。靠国家的救济粮度日。也许是生活艰苦。五大眼养成了一个吃东西不顾别人,爱吃独食的习惯,三里五乡的人都知道,五大眼家里不能过节,一过节就要打老婆,当时,农村有一个习惯,叫穷年不穷节,平时再穷,过节时借贷也要吃一顿好饭。农村中有几个节要过,每到农历六月初一为小年,八月十五为中秋,九月九日是重阳,这几个节日,人们再穷也要炸一些面砣解馋,面砣就是园型的油条,老百姓称它为老鸹头,因为像个老鸹头。每当过节的时候五大眼的老婆不管是借还是买油也要用油炸一些面饦。每当面饦炸好后,五大眼就会找个不是把老婆打一顿。老婆生气哭哭涕涕,两天不吃东西,正好,五大眼独自吃完。逢节打老婆是五大眼的习惯与爱好。有一次,五大眼在八月十五那天早晨,从地里干活回来,嗅到院子里满是香味,以为面饦炸好了,就打起了老婆,结果香味是从邻居家传来的,他家的面饦还没有炸,打老婆打的早了。老波一挨打,顾着哭泣,面饦没炸成,节也没过好。五大眼的独食也没吃成。后来,五大眼每逢过节了,先到厨房看看,有水饺没有,面饦炸好了没有,然后再选择打老婆的机会。后来,人们都知道五大眼的习惯,有邻居告诉五大眼的妻子,面饦炸一点,先吃饱再接着炸,于是那丑夫人也学会了这一套,即使挨打,也是吃饱后挨的打。五大眼看的老婆因为长得丑,在五大眼家里挨了一辈子打,受了一辈子气,五大眼虽然相不中妻子,但他知道离了婚就娶不上,也就迁就着过了一辈子。
五大眼到了五十多岁的时候,和妻子的关系仍然是不好,有一次两个人下地去锄草,两人在并肩锄草时,五大眼看见一棵庄稼苗长得又低,叶子又黄。便 指桑骂槐的说:“这庄稼和人一样,年轻时长得丑,长到老也是个丑八怪,结不出好果来。”说罢一锄把苗锄掉了,五大眼的老婆听后知道是在骂自己,越想越生气,心里想,受了一辈子气,挨了一辈子打,人老了,还这样看不起我。心里十分生气,把锄头一放回家后上吊死了。老婆一死,五大眼还有点后悔,儿子因为家里穷,长得也不帅,快三十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儿子怪大人没能耐,没有给自己娶上媳妇,经常呕气不干活。而他孤单一个越来越觉得后悔,心里想,这孬好是妻,失去了便觉得重要。五大眼整天郁郁寡欢。 不久就由于当年生活*,得了一种尿不出来的病。得这病侍候的人最好是妻子,没有了妻子,又没钱住院治病,不久便被尿憋死了。
邻居说:五大眼的死是自做的。年轻是不正经,得这种病,年老了,逼死老婆,没人侍候他,是自找的,死了也没人怜惜,也没人同情。是的,邻居的话是一杆秤,人活在世上,应该积善,善待他人才对。
(编辑:坤豪)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8)狗在打架
台县滋水河乡的王治华因为当年灾荒,跟着父母逃荒到了关外的黑龙江双鸭山市,在那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六十多岁后,想回中原的老家看看,思乡之情迫使他返回故里,生活的富裕也使她的梦想变成现实。
王治华虽然已是几十岁的人啦,但由于在关外的东北,养成了性格开朗,说话幽默风趣的特点,有时玩笑也开的相当过份,但,谁不跟谁计较,因为他心里坦荡,并没有什么的杂念,人缘关系没有什么不好。他坐火车两天三夜赶到他阔别几十年的故乡,家乡的变化,使他很难寻找当年的小时的痕迹。家乡并没有他熟悉的面孔,也没有他熟悉的身影。只是凭着一些亲门堂兄的介绍才知道谁姓张,谁姓王了。在童年记忆中寻着童年伙伴的影子。在他的记忆中,有的儿时伙伴已做故。有的当年嫩胖的脸庞已成了满脸皱纹的老翁。他感伤人生的苦短,他感伤稍纵即逝的岁月,他眼里含 着泪花握住一些当年伙伴长满老茧的双手。半天还说不出话来,心情平静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天真的玩笑,“我哥呀,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来时我还为你带着几块纸钱呢,准备到坟上给你烧几纸,不知道你还活着,这些纸钱不用烧了,咱俩一起抽袋烟吧。几十年的会面,就是这样的开头,但并没有伤哥俩的感情。而是感到更加亲切。村里的上了年纪的人,听说过他的人,纷纷来看。王治华寒喧之后的玩笑。常使人在惊讶之后,感到温暖与亲近,第二次见面就拉近了距离,没有生疏的感觉。几十年不见的邻居、近门,整日里在他身边听他讲东北的风情故事。
晚上,他住在堂哥王治里的家里,邻居们不断地与他来聊天,堂哥通知,让所有的亲戚来一趟和多年不见的王治华弟弟见个面,拉拉家常。王治华也欣然同意,他是多么的想念自己的亲人朋友与亲戚呀。堂哥给他这个机会,也是看得起自己。第二天一早,王治华起床后在村的四周转转,寻找着当年的印象,虽然当年的痕迹皆无,但,他苦苦的回忆着对四周当年的样子。不知不觉他来到村外一里处的公路上。见一个少女抱着一个婴儿在走路。路旁有两条狗在连秧子,狗连秧子是一条公狗与一条*在*。只见那少妇抱着的孩子看见狗在连秧子,便问妈妈:“妈妈,狗在干什么?”那少妇告诉儿子:“狗在打架”,那年幼孩子问:“狗为什么打架?”少妇说:、它们打着玩呢?”母子二人的对话,王治华完全听在耳朵里,本来,他可以充耳不闻,但爱开玩笑的王治华问那少妇:“那是狗打架吗?”那是狗打架吗?”,那少妇脸一红,也没有回答王治华的问话,继续赶路,而王治华紧追不舍。继续问答:“那是狗打架吗?”为什么欺骗年幼的孩子?”王治华一直问,那少妇红着脸,带着一脸怨气道:“你老龟孙想干什么?不要脸的。”王治华对这突如其来骂,不但没有反击,反而笑了,哈 ,你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也想和我打架吗?“那少妇忽然笑了,笑后;又转为一脸怒气,继续向村子里赶路。而王治华满脸的高兴继续在村头散步。
到了中午吃饭前的时候,王治华忽然发现院子里有那位少妇的影子,心里便犯开了嘀咕。一会儿,堂哥介绍道:这是你的最小的侄女,那孩子是咱家的外甥。王治华听罢,满脸都是不自在,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而那少妇红着脸叫了一声叔叔。王治华现出羞愧难当的样子。半天时间,王治华总是回避着那少女,即自己侄女的身影。
事后,王治华感到十分的后悔与奥恼,他说:“这玩笑也不能开的过头,”实际上也就是这样,玩笑本来是一种逗乐与乐趣,开错了对象,便成了尴尬与难堪。
(29)闻香到
说起来甄可心也算不上坏人,可就是有一个小毛病,喜欢蹭饭吃、蹭酒喝,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他来了,两个膀子架着一个头,说不定又去哪里蹭饭吃呢。
“哟!老闻呐,去哪里陪客?”一个爱开玩笑的年轻人问他。甄可心漫不经心的走着听见有人向他打招呼,抬头一看是小催。、
“哦,这不,老婆做好饭了,有朋友打来电话非叫我陪客不行!”
“那就去吧,陪客是个好事。”
“哎,隔三岔五的陪会客是好事,天天进馆子也是心烦。”
“吃烦了就别去呗!”
“不去?朋友张开口不去好看吗?”
“那就去。”
“这不,因为天天在酒店吃饭,老婆孩子都有意见。”
“那是你的人缘好,不能因为吃饭得罪朋友。”
“你说这话我待听,咱陪客陪烦了,还有没有人请的呢。”
“是,那你赶快去吧。”
甄可心摆摆手朝前面的大街上走去,一个中年人问小崔“他姓甄,你为啥叫他老闻呢?”
小崔笑了笑:“你不知道?他的绰号叫闻香到。”
“闻香到是啥意思?”
“闻香到,本意是不能闻到有香味和美味,闻到香味就会不请自到,引申义是蹭饭吃。”
“哦,原来是这样。”
小催接着说:“老甄这人呐说起来也不算坏,是个热心肠也喜欢给别人帮忙,就是有一点,不请自到,比如谁家有了客人,他会主动去陪客,一喝就高,经常喝醉,他发现哪里有酒场,他就会出现在哪里,不管别人喜欢不喜欢,他就会坐下来融入其中。
“大凡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熟人。”
“不”小崔说,碰见熟人是这样碰见生人也是这样。
中年人惊讶道:“如果是生人,他怎么能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