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生活中,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有权贵,有富豪,有经商者,有专家,有学者,有大学生,有乞丐、有穷人、有工人、有农民、有文盲、有聪明的、有愚笨的,这些不同的人群构成了一个纷繁复杂的社会,而且随社会的变迁,这不同层次的人群也在不断地转换着位置。有的人受不了贫穷苦难,劳顿的折磨,总是怨天尤人,看见别人上了大学考上了研究生,攻读了博士,埋怨自己不聪明,有的人看到别人住着别墅,坐着奔驰,吃着山珍海味,心里不平衡,看着别人同样的学历毕业后有一份好工作,自己还在打工,看看别人的父母是权贵,受人敬仰,埋怨自己的父母无本事,看着别人的父母给儿女们许多财产,责怪自己的父母无能力,其实,这并没有必要去羡慕去嫉妒,如果一路比去,总认为自己不如别人,那是在折磨自己。实际上,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自己并不是弱者。
春秋时期,庄子发现有一个乞丐,每天披着一件破羊皮,坐在树上歌唱,庄子问他,有什么可喜的事,这样高兴?有什么好运气这么快乐,值得这样每天高歌,那乞丐说:“有什么烦事值得不高兴,有什么不值得快乐,有什么不值得歌唱,能做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快乐高兴的事,我咋不歌唱,你看看,在生命系中,有各种生命,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售,它们哪能与人比,我之所以将生命寄托在人身上,之所以能转生为人,而没有转生成鸟和野兽,这也是很幸运的事,在我有生之年,咋能不去快乐,不去享受生活,人以食为天,我每天要饭也是三顿,没有饿贬肚子,那富家的东西再多,也是一天三顿饭,屋子再大,也睡一张床,东西多了还惦记怕人偷人抢,怕祸及生命,而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啥不高兴,有啥不快乐”乞丐的一席话,使庄子重新感悟了人生,于是也有了《庄子》的问世。
人们总是埋怨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家世,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先天禀赋,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一个人两手空空握着拳头问世,死时撒开双手穿一身衣服告别,在一生中,财富再多也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伴侣,地位再高也留不住生命,用乞丐的话说,在众多生命中,自己是人本来就不是弱者,自从地球上有生命以来,不管恐龙主宰大地,还是人类主宰全球,都是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许多生命在地球演变中出现,同时又有许多生命在演化中消失灭绝,这就是进化论中的物竟天择,适者生存,自从人类出现以后,一切生命为人类服务,又为人类让路,凡是影响人类发展的,都逐渐在进化中消亡,人是生命中的最强者,人能灭绝其他生命,其他物种难以灭绝人类,不过在百万年的进化过程,其他物种也与人类进行过生死的较量,许多人在与其他动物的较量中作出的牺牲,最后人类还是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战胜了其他生命,驯服了其他物种,登上了大王的宝座,人是最聪明的,最智慧的,他能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不屈不挠的保留下来,并不断的发展和完善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个强者,有人不满于自己的现状,责怪自己的祖先,这是大错特错的事情,人们应该知道,自己的生命之所以能出现在今天,证明祖先和父辈就是个强者,没有他们的顽强生命,就没有自己今天的躯体和灵魂,在千万年来,在上万年来以至上朔到远古时期,祖先的同族同宗们在与野兽的搏斗中,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在部落的征战中,有多少人死于疆场,在干旱中多少人死于饥渴,在荒年中有多少人死于饥饿,在自然灾害中有多少人死于天灾人祸,在瘟疫肆虐的日子里,有多少人死于细菌和病毒,在医学条件简陋的上古时期有多少人死于顽疾和病魔。到了自己的祖辈和父辈,祖父和父亲的年代是充满着战争与饥饿,灾荒与人祸,他们能活下来就是强者,他们能活下来才有了自己鲜活的生命,从远古到现在,祖先们能在环境自然的搏斗中保留下来并把生命和血脉延续下来,传承下去,说明他们不是弱者,否则,他们会死在征战中,死在疾病中,死在饥饿中,他有顽强的意志有坚强的毅力,才使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自己才有了今天,所以,祖先并不是弱者,真正的弱者早已在优胜劣汰中消失,许多人在战乱、瘟疫中灾荒中被夺去了生命,他们没有留下后代,也没留下后人的责怪,再说一个人从生下来到长大成人,也充满着来自各方面的威胁,没有父母的精心呵护,小生命难以成活,一个痴呆的父母难以养活一个新生的婴儿,因为低下的智商会错过许多挽救儿女生命的机会,自己能活下来长大成人说明父辈不是弱者,自己也有抗御风险的能力,我们仔细想来,能转生一个人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每一个人只要能出生就是一个强者,也许人们没有认真的分析,想做人的生命很多,可不见得有了这个愿望就可以做人,能做成人的比例比考大学还大、还难,人的最前期是体内的精子,随后是受精卵,当还处于精子状态的时候,每一个精子都有做人的机会,可是这几率小的可怜,每个精子都有做人的条件,可大多数没有这个机遇,做人的机会小的可怜,精子想做人必须有成熟的条件,必须在男女双方交合的时段里,即使是在结合的时段里,假若不是女人的排卵期,也是一场梦想,即使在女人的排卵期错过了最佳时期就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精子只有一次机会,一旦碰不上这个机遇就永远失去了做人的机会,即使赶上了排卵的最佳时期,而争做人的精子成百上亿的蜂拥而至,抢夺这个机会,可是不管多少精子,万里挑一,亿里挑一,只有一个精子才能碰上这个机会,它必须在争抢这个机会的过程中,把其他精子挤掉挤伤,才能赢得与卵子结合的权力,变成受精卵,才完成了做人的第一步,其余还有九个月的发育期,而不是所有的精子都这么幸运,绝大多数的精子是在梦溢、遗精,*和男人在寻花问柳时排泄掉,他们更没有做人的机会,所以说,能变成人的精子既是顽强的也是幸运的。而做为一个鲜活的生命的人,能活在世上不被疾病击倒,不被困难吓到,不被生活困倒,本身就是一个强者,许多人年纪轻轻地被疾病夺去了生命,有的为利益所诱累倒累死。他虽然腰缠万贯,也不是强者,因为他没有顽强的生命力,人来到世上就是首先活着,其次是快乐,失去生命的人是悲哀的,活着不快乐的人是不幸的,当我们每个活着的人看到别人怎样的荣华富贵,怎样的财运亨通的时候,也别羡慕,更别嫉妒,只要身体健康,能抵御各种疾病,快乐的生活着,不为金钱名利所动,虽然没有豪华奢侈的生活,也不是弱者,因为除了人其他生命都受人的驱使,而做为人,只要没有私心与杂念就可以排斥和躲避来自各方的灾难。所以,做人有啥不值得快乐,不与高的比,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弱者。
(37)准报
有过官场经历的人和曾经路过官场以及熟悉官场情况的人都知道,人们首先追逐的目标是名正言顺的官衔,因为有官衔,就有了获得其利益的渠道,其次追逐的是官衔笼罩下的实实在在的权力,只有冠冕堂皇的官帽,没有实际权力也是一件十分扫兴的事,具体到一个单位,做到官、权、利有机的结合,就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官员,除了发号施令外从中可以谋取极大的利益,在一个官场圈子里,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名利双收,因为一个单位的利益是有限度的,在利益纷争中绝对不会平衡,于是人们开始角逐那实际的权力。
每一个单位只要运转,每天都有一定的收入与开支,收入是组织经济来源的,支出是保障机器正常运转的,这每项的开支,哪些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需要有人来判断和鉴定,从而做出应该支出的决策,否定和纠正不合理的支出的现象,这就形成了一个单位的财经财政制度,用以规范人们的经济行为。
不管大小单位,所有的支出需要有人在支出的发票上签一个“准报”否则是不能入账的,正因为这样,在众多的官员中,许多人争夺这个签“准报”的权力,“准报”二字看起来只是两个方块字,实际上是一个权力的象征,正义的人可以用来规范监督多有的经济活动,不正义的人可以把它作为发财的手段和用来笼络人心的伎俩,人们之所以争先恐后的去争夺这个签字的权力,大部分人是为了用钱方便,同时可以收买许多人心,可是也许还没有获得这个签字权之前,总认为是一件美差,其实具体操作起来也有相当大的难度,“准报”二字虽然很容易写,可也有重大的责任,一字千钧,落纸就要出钱,也不是儿戏的事情,前些年,有的官员虽然有权,可没有文化,连“准报”二字和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于是就刻一个章子,上面刻上“准报”二字,后面刻上自己的名子,这种办法漏洞也很大,同事们常伴随其左右,很关心他腰带上扣着的章子,有时也被同事、同僚、下级们把他灌醉,将章子摘去,在自己准备好的发票上乱盖一气,造成单位很大的经济损失和亏空,后来的官员都有了文化,也不再使用它刻好的章子,而是亲自在发票上签字,这样也堵塞了一些漏洞,可是让谁去在发票上签“准报”呢,有的单位乱签一通,你一签,他一签,利益场沾,结果给单位签出一个大窟窿,筑起一个大债台,让单位一发不可收拾,在十几年的日子里,某单位有个姓宋的副乡长,为人仗义豪爽,出手大方,又喜欢喝酒,一天要喝两三场,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他管辖着几个方面的工作,因为他好朋好友,来客必陪客,逢酒场必到,有客陪客,没客自己组织酒摊,有客时不管有几个酒场,每个酒场走一趟,每个酒桌倒一圈,或者给别人送一瓶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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