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皓苦笑一声,“没什么,他家人催他结婚催得紧,他又一直不肯形婚骗婚,也不可能公然出柜,所以分了。”
“他肯?”若轻寒疑惑道,“按照他那个性子,你不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肯又能怎么样。”钱皓吸了口烟,“结了婚还能强制离呢。”
“你用了什么法子?”
“没什么,就是说我移情别恋呗。”钱皓说的越加轻描淡写,“你知道,他不是同性恋,我走了也许对他来说更好。”
若轻寒一下子沉默了,他知道钱皓和许薪钿的恋爱结果,两人在一起整整三年,分分合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感情在一瞬间放弃,只是为了让他过得更好一点。
若轻寒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突然想到自己和池寒枫,池寒枫对他也是有意思的吧?不然,何必那么暧昧。
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玩暧昧,他们不喜欢爱。
若轻寒叹了口气,想想还是应该出言安慰一下钱皓,但是一个若轻寒很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个声音他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他讨厌。
“哟,这不是若大少爷吗?怎么今儿个出来玩不和兄弟打招呼啊?”若轻寒抬头,不出意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讨人厌的脸。
这张脸其实也算得上英俊,挺拔的鼻梁,薄唇,只是一双拉长的阴柔的双眼破坏了美感,每当他眯起眼睛时,总是给人一种错觉,觉得他是在算计什么不好的东西。
若轻寒不屑道:“我凭什么要和你打招呼,哦,燕九耀,你敢从国外滚回来了?”
燕九耀不屑笑笑,“哼,老子从国外回来竟然还看见你这人渣活得好好的,这世界可真是不公平。”
“让你这个败类活着,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公平。”若轻寒毫不示弱,站起来说道。
要说若轻寒和燕九耀的梁子,结的时间很长,也很深。
两人打小就是邻居,但是关系却并不亲,两人大人关系也不怎么样,但是第一次见面,燕九耀端起老大的架子对若轻寒耀武扬威,就足以让两人成死敌。
这两人是相看两厌,就像是马尔福和韦斯莱,一见面就能打上。
“呵。”燕九耀看看若轻寒,又看到他身后的钱皓,不屑道:“和这个死同性恋在一起,你小心,得艾滋。”
“不牢您老费心。”若轻寒冷笑,“你最好给我从哪来滚回哪去,不然我亲自动手让你滚出去。”
燕九耀道:“你可以试试。”他一挥手,身后三个人站出来,燕九耀耀武扬威,就像是小时候,“怎么,想打架?”
若轻寒冷哼一声,还没说话。
钱皓站了起来,端起凳子直接砸到燕九耀身上,“打架怎么了!”
若轻寒看这样子,也从桌子上拿起酒瓶,冲上去直接砸向燕九耀,燕九耀没想到两人真敢动手,先是被凳子砸了个愣神,但是若轻寒的酒瓶过来的时候他可是注意到了,要是砸实了,这一下足够让他进医院,连忙躲了过去。
其他三人一愣,却立马反应过来,冲上前。
酒吧突然传来阵阵尖叫声,“打架了!”
保镖们的眼睛看了过来。
若轻寒毫不示弱,转身就将酒瓶砸在身后冲来一人脑门上,只听乒乓一声,玻璃渣漫天飞舞,血一下子就出来了。
被砸那人一抹脸上的血,突然大叫起来:“啊!杀人了!!”
燕九耀从地上操起板凳准备砸,但是看见若轻寒手里尖锐的玻璃瓶,转身就跑,若轻寒追上去,却被两个玻璃瓶砸在肩头,钱皓手里拿着另一个凳子,照着砸若轻寒的人头上砸,若轻寒回身手肘一甩,从上而下劈过去,锋利的玻璃瓶直接在那人身上开了几道口子。
酒吧完全乱了,也不知道多少人在尖叫,多少人在看热闹,甚至还有人叫好。
若轻寒准备给他第二下,却觉得脑后一疼,整个人突然发昏,一下子坐到地上。
钱皓疯狂道:“燕九耀!你他妈就知道偷袭!”
燕九耀让人讨厌的细长眼眯起来,“有能耐你也偷袭啊!”
就听见喷地一声,一个人一下子把燕九耀压倒了,燕九耀一看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后变成不敢置信,最后却变成一股认同。
压倒燕九耀的是池寒枫,他伸出拳头来照着燕九耀的脸揍下去,打出淤青。
燕九耀大叫:“啊!你他妈是谁!”
若轻寒躺在地上甩了甩头,突然清醒过来,发现钱皓还在和那两个打手纠缠,但是若轻寒注意到,酒吧的保安已经完全被惊动了,他们从二楼纷纷赶下来。
若轻寒站起来,拉扯钱皓,“走!”
池寒枫也站起来,“我们快走!”
若轻寒看见他骑在燕九耀身上,又揍了燕九耀一拳,连忙道:“快走!被抓住了就不是那么好……”
“你们走不了了。”司徒无畏领着一大帮人走过来,“真是好大的胆子。”
井泊然走上前来,“等等!”他无奈道:“司徒,那个人,是我师弟。”
司徒无畏看着井泊然,他眼睛里闪过一道不知含义的神色。
若轻寒叹口气,“你怎么来了?”
池寒枫笑道:“我出来玩,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他伸出手,摸摸若轻寒的头,“还疼吗?”
“哧,你别碰!”若轻寒发出抽痛声,“能不疼吗!你这傻子,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就等我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出来呢?你是不是算好了的?”
池寒枫傻笑,“哪有,我怎么知道你被打了,不过你这模样……噗。”
“笑屁啊!”若轻寒气愤道。
若轻寒现在的模样确实有些搞笑,脑袋上缠着三圈纱布,偏偏发型又没有全乱,看上去虽然古怪,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缝了几针?”池寒枫问道。
若轻寒道:“两针,也不算太多。”
“两针还不多?你当你麻袋啊!”
若轻寒突然就笑了,“两针还算多?那是不是一针才算少?”
“不缝最好!”池寒枫道,“我真不明白,你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看着后面?一下子就中招,真有够傻的。”
“唉……我怎么就忘了那家伙就喜欢从背后偷袭。”若轻寒叹口气,“算了。”
“算了。”池寒枫也道,“这次都过去了,下次要记住,打架要记得看后面,还有啊,记得医生说过的没?拆线之前不能吃酱油,不能吃辛辣的,现在天气这么热,你就窝空调房不出去好了,免得伤口感染,还有啊……”
“我说你怎么突然就像个老妈子了?”若轻寒忍着笑道,“嘱咐我这嘱咐我那的。”
池寒枫双眼一瞪,“不许笑!课就不要去上了,请假呗,你要是怕无聊我就去陪你,我……”
“轻寒。”井泊然的声音传来,他靠在车边,“来,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若轻寒点点头,和池寒枫告别。
池寒枫道:“嗯,你要记得请假啊!”
若轻寒向井泊然走来。
井泊然一直看着池寒枫,他皱着眉,想着之前看到的,面前的这个家伙,之前明明一直和那个与轻寒打架的家伙依偎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怎么这回……却帮轻寒揍人?
☆、第二十七章 各有各事
井泊然带着若轻寒回到四人的住所,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井泊然却发现叶匪的房间里还亮着光。
井泊然愣了一下,若轻寒却直接走了进去,走过井泊然身边的时候随口说道:“晚安。”
井泊然也回了句晚安。
但是叶匪屋子里的灯光还是吸引着井泊然的注意,这束灯光一直停留在他的心里,直到他睡去。
叶匪在干什么呢?
毫无疑问,他是在码字。
准备依靠码字为生的叶匪手速飞快,几天的练习已经让他的手速恢复到了当初打DOTA时的巅峰状态。
随着情节一点一滴写出来,叶匪突然获得了一股愉悦,好像他自己成为了那些主角一般,更随着他们经历各种各样的情节,随着他们的情感抒发而抒发。
其中当叶匪写到主角知道小师姐将主角当做替代品时,内心突然突然升起了一股子愁云,而他写到主角三哥因为东厂的迫害而死,第一神偷殉情的时候,一股子悲呛突然升起,叶匪差点落下泪来,而写到主角埋葬三哥与第一神偷的时候,又是一股别样的滋味。
叶匪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每当他写出这些人的情感时,那些情感却数倍的作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种代入感,叶匪真的与书中的人同欢同乐,同喜同悲。
叶匪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这是他能写出的最好的作品,但是一看网页点击量……
叶匪就觉得悲愤无比,发了十多章,全文点击才七百多,留言只有十一条,几乎没有意见类的,六个来打广告的,三个说这本书很适合在他网站发展,留下了QQ,还有两个竟然是来吐槽人物的,叶匪看得真心想死,但是想想,又没什么。
睡觉前上传了一章,第二天起来却还是没有什么起色,想想发文前前后后也才一个星期,叶匪就按捺住了,又上传了一章。
叶匪离开了电脑前,出门却遇见了正准备运动的莫缺。
莫缺有些惊讶,“难得啊,起这么早。”
叶匪翻个白眼,“我就不能早起?”
“没什么。”
“对了,你这准备去,晨跑?”
“对啊,”莫缺露出阳光般的微笑,“要不要一起?”
“得了吧。”叶匪叫道,“我才不去自虐。”走到厕所里洗漱完毕,叶匪随便往秤上一站,愣住了。
红色的指针画了大半个圆弧,直接指向75。
叶匪沉默半响,“逗缺,等等我。”
莫缺一愣,“啊?你要干嘛?”
“咱俩一起去跑吧。”叶匪道,“还是身体要紧。”
莫缺无语。
时间一晃而过,好像是鹏腾不息的川水,一眼万年。难得的十一长假过去了,也就是说,莫缺又要上班了。
原本莫缺是很期待上班的,他有着足够的热情和信息来做自己的工作,但是……
莫缺趴在墙边,眯着眼睛左瞧右望,确认了没有敌情,又快步走到另一根柱子后面,重复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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