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根本不是这边的队员。真是怪透了。足球踢得倒还不错,经常与一班踢友在一起挥汗如雨。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同学还是老师,在食堂里往往最欢式,最有活力。争相而上的抢饭,抢到手以后,开始挑三拣四地说饭菜做得像猪食,然后痛骂厨师一顿。
自习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陈希问凌灵说:“到饭口了,该下楼吃饭了。”
凌灵说:“我先不吃。”
陈希说:“不吃该饿了。”
“不吃。”
陈希说:“要不我们不吃食堂,到别处去吃怎么样?”
凌灵瞪了他一眼,说:“干什么啊,为什么老缠着我,你烦不烦?”脾气发得莫名其妙。
陈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说道:“对不起,我先出去了。”留下凌灵一个人在屋里,自己出去了。
凌灵把课本翻来覆去地看着封皮,每一件细小的物事都能勾起曾经的美好,这样的境况实在有点让人心痛,有点让人不高兴。
其时窗外正对着那棵杏树,凌灵遂就抹掉了窗上的雾气,看树。看着看着就眼饧心热,迷登起来。供暖太好了,容易让人犯困。
杏树有一种对称的美,左右的枝条全都是一样的,一边指着一片小树林,一边指向化体育馆。
雪停了,灯亮了,闪闪的晶莹的色彩,枝条一齐摆动起来,像满蘸着颜色的神笔,在虚空中构造的一幅画。
一扇辉煌壮丽的大门在杏树下打开,门是木质的,纹理清晰,没有被油漆粉刷过,去可以放出比油漆还亮的光彩,四处散去。清清楚楚地看到门额上写着“华胥国”三个字。两边排列出仪仗,卫队士兵们手时持着刀矛斧钺,侍立整齐,小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中间走出一个人来,头戴花冠,身穿叶裙,脸上是干净而灿烂的笑容。看那气派,竟是一位公主。
两名侍卫在两端铺开一落千丈条金色的长地毯,直通到楼上凌灵的那方窗子前。
这公主就提着裙子,一步一步走到窗前,走到屋子里来,站到桌子上,其实是一个还没有一尺高的小人,朝凌灵微笑。
凌灵见这小精灵来得奇怪,不由得开口问:“你是谁?”
小人说:“我是福公主,从华胥国出来的。”声音清脆动听。
凌灵揉了揉睡眼,凑到近前问:“从杏树里钻出来,好像是会魔法的啊!”
“对啊,我是我们那里的初级魔法师。”福公主回答说,“在华胥国可以看到这里的一切事情,今天早上,看到你不开心,我就跑出来陪你玩儿,让你忘掉烦恼。”
凌灵很好奇地瞅着福公主,说:“你们国里的人都是这么小吗?”
福公主说:“差不多吧,年龄在些也就会高点,可还是同你们差一大截。不过没有关系啦,所有的人都矮小就都一样了,也不用怎么自卑;就是初一见到你们高个子有点不好意思。”
凌灵说:“华胥国一定很好玩。”
福公主说:“好玩的很,有机会带你去看,我父王也和很好客。”
“嗯。”
“说吧,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能帮你忙的。”福公主诚恳地说。
凌灵见问,已经稍稍好一点的心重又阵痛起来,让她情绪变得很坏,想着怎么样和福公主讲。“
”你说啊!“福公主着急地问。
凌灵摇了摇头,说:”你帮不上忙的。”
“能的,你不能小看我,别看我小,还是个初级魔法师,可你的事情倒还难不倒我。”
凌灵说:“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是想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么?”福公主从叶裙的口袋里取出一枝小法杖来,用两只小手拉住两头,将之变长,法杖的顶端是一枚小星星,和我闪想像的一样。
她说:“你心里想着你要见的那个人,我念动咒语,把他召回来就可以了,他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凌灵,你准备好了么?”
福公主说着话,凌灵仔细倾听。她相信了这位从杏树里出来的公主有本事帮助自己让宋宇回来,可是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那样决绝,我还要他再回来吗?不,还是不要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如电动机再重头来过,上一次的旧痕也会把新织好的锦缎扯得七零八落。可是,我和他毕竟……
福公主说:“凌灵,准备好,心里念着他的名字。”
凌灵呆呆地没有说话。
福公主有有点不耐烦了,说:“你想不想让我帮你啊。想就点头,不想就摇头。OK?”
凌灵点头。
也许吧,远在异国的宋宇打了一个喷嚏。
福公主说:“好了。开始想吧。”手中的法杖向上一举,一连串的小星星像是遇到了吞饵大鱼的鱼线,连连甩了出去。她的口中念叨着稀奇古怪的咒语。
自习室的门开了,陈希从外边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便饭,说:“小灵,我买了饭回来你吃。”
福公主喜道:“今天的魔法实现得好快啊!凌灵,快谢谢我吧。”
凌灵摇头。
福公主说:“怎么,变错了?也怪我刚刚开始学没有经验。我们重新开始。”
陈希以为自己眼花了,凌灵的桌子上边站着一个活灵活现的洋妹妹。
福公主冲陈希说:“你我先出去一下,我们在变魔术。”
陈希把饭放下,转身要出去。
凌灵说:“让你帮我,也没让你这么帮我,别用这个了,不管用。”
陈希脚下没留神,绊在桌子腿上,咕咚一声摔倒了。福公主见陈希遇到麻烦,先撇下凌灵,跑到陈希身边,说:“陈希,怎么这样不小心,摔疼了吧。我来帮你一把。”法杖一指,陈希原本疼得起不来,忽而完好的站在原地,好像根本没有摔过跤。
陈希说:“你是小仙子,不然怎么会法术?”
福公主说:“我是从华胥国来的。唉呀,法力用完了,对不起啊凌灵,我每次数出来只能帮一个人的忙,下次再来看你。”
福公主把法杖收起,装在口袋里,向凌灵和和陈希告别。
凌灵说:“再陪我玩一会,我不用你施魔法。”
福公主说:“不行啊,在这儿呆久了就回不去了。”她转身,打来时的窗子走出去,沿着金地毯走到杏树下。卫士们向她行礼,她就走进去。卫士们把大门关上。
犹如一场幻,顷刻间全都消失了。灯火还是那么明亮,映得雪闪出星星。
陈希进来了,把买来的便饭放到桌子上,推了凌灵一把:“小灵,别睡了。一会儿回宿舍去睡,看这进而凉。”
凌灵直起身来,方才竟伏在桌上睡着了,一副疲备不堪的样子,回想着奇怪的这个梦,看着窗外。
窗外静如闲琴。
3、想的太多
歌还有最后一曲,你先唱了吧,梦还有最后一个,你先做工了吧,我去暂时歇着,忘记了什么时候学会享受孤独,忘记了什么时候哼唱过的天堂乐章。
如今,我倦了,或者是已经学会了沧桑。我愿意把昨天的遗忘拿出来与大家分享。世界是一家大公园,孤独的旅客把照片交给明天,日志里边埋藏着多深多重的情感,被风吹翻,早已是狼籍一片。
倦游者的倾诉像是电台的节目,尽管很用心播出去,听的人有千千万万,可是没有哪一句不是如同云烟过眼,转瞬成尘。大家都不会记得的。
站起身来,同样的立地顶天,张开口,却没有一句语言。
想说的话统统沉埋,当歌声响起,请并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歌词之外的意境与情感。谁说过,心与心的交流,像无形无影的闪电。
再或者,倦了,闷了,以手托腮,在小窗内静静地看,当你盯住一件物事超过三分钟不眨眼,奇迹就会出现,福公主从华胥国走出来,乘着彩云走到你面前。
一片叶子述说着我们的童年,可是它现在已经飘落,忽忽闪闪,像是暴风雨中不能平地稳的船。捉迷藏丢手绢……每一片帆都浸泡在咸水中,苦涩难展。
也许是因为心太寒,也许是因为太寂寞,我哭了,泪水早已风干,梦中还会不会呼喊你的名字,你还能不能够听得见。帆太小,海太宽,我没法过到你面前。
喂,起来了。先吃点饭吧。”陈希对嗫嗫(字应为茶少一横,二声,做疲困解)的凌灵说。
凌灵的长头发被自己压得很乱。她说:“谢谢你。”'
陈希在她前面坐下,说:“没事,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凌灵说:“真对不起,刚才朝你喊。”
陈希笑着说:“没事。”
同学们都吃饭回来了,陆续回到教室里。清谧变做热闹,只在交睫之间。
大伙互相玩笑嬉闹几句,然后各自忙各各自的。
晚自习一般持续到九点多钟,之后就都散去了。
陈希回到寝室的床上,脑袋枕着胳膊想凌灵。上铺的兄弟名叫金鑫,是个要靠助学贷款和困难生补助费才上得起学的贫困生,手里捧着一本中国文学史,眼镜有半张脸大。
见陈希郁闷,他说:“老陈,相思###多少啊?”
陈希随口答道:“地角天涯不是长,我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另有一哥们天生成的流氓相,人送绰号“生理课代表”,对陈希说:“哥们我支持你,人家刚失恋,正在感情空虚的时候,你潘驴邓小闲资格足够(语出《水浒》西门庆与潘金莲部分),见缝插针,十拿九稳。”
陈希随手绰起枕头来扔到课代表床上,说道:“闭上你的鸟嘴,若在侮辱我这纯洁的爱情,信不信我消你。”
课代表躲开枕头的扑面袭击,一脸的坏笑,“大哥我服了,不过看你今晚上枕什么。”
陈希说:“给我,痛快的。”
“不予。”
陈希去到课代表床上去抢,课代表死命护驾。两个人扭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