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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听了一愣,随即很可爱地撇撇嘴,“我过会告诉的,还不信吗?”
王易没再话,只是对长乐公主笑笑,走过去准备穿上外衣。
话间时候,几名侍女已经为长乐公主穿上厚厚的外袄,王易也在一名漂亮的宫女,也就是前些时候长乐公主经常派为传唤他,名叫应儿的帮助下,穿下进殿时候脱下的外衣,等待长乐公主做好准备。
“晨阳,我们走吧!”准备停当的长乐公主带着一脸喜悦,走到王易身边,仰着头道。
王易看了看一身火红裘袍映衬下,越加显得明媚动人的长乐公主,怎么都不相信,这才是一个还十一岁不到的女孩,不成是古代的女子发育更早,成熟的也更早,各方面教育都比后世时候好,才让一个女孩有这般身材与气度,王易觉得他在后世时候,十多岁了,还是屁事不懂的一个疯子,在农村里满世界乱跑,时常滚成一个泥人,夏天时候太阳晒的,水里泡的,都成一条泥鳅一样,哪里能与面前这个姑娘相比。唉,真是汗颜,到底不是一样出身的人!
长乐公主却不知道王易在歪歪想着这些,看到王易上下打量她,很是得意,歪着头,带点俏皮道:“晨阳,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公主怎么穿都好看!”王易很自然地出一句恭维的话,并示意了一个请的手势。
长乐公主在两名侍女的相扶下,走出了淑景殿。
王易跟在后面,另有几名侍女拿着器物跟在后面,一行共有十几个人。
进了这个王易不曾来过的院子,长乐公主吩咐侍女们跟在后面,让王易上前伴着她。
这个王易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院子里,积雪不曾有人进去打扫,保持着雪停时候的样子,亭台楼阁及假山树木俱被大雪遮掩着,大部不见其真实的面目,入眼的只有起伏的雪景,几株腊梅、红梅顽强地从覆盖的积雪中突围出来,在冰雪的世界里傲然绽放,分外的美丽。
“好美!”长乐公主忍不住惊叹,拍着戴有手护的手欢呼,“晨阳,宫中的雪景美不美?”
王易看着一张脸粉扑扑的长乐公主,笑着道:“是挺美的,公主准备将这美景画下来吗?”
“一会我回去,就作一副画,不过要帮忙题一诗,好不好?”
“那自然可以!”王易没做考虑就答应了,又玩笑般道,“不过需将画赠于我才可!”
“我作好画,就是想送给的!”长乐公主转过脸,满是笑意的大眼睛流露出无邪的纯真,看着站在离她身侧两步远的王易,“那现在就作一诗让我听听,还要教我怎么作!”
“没问题!”王易看着所站之处脚下厚厚的积雪,再以手指着近处一亭子道,“公主,我们先走到那亭子里去吧,脚下都是雪,一会要挨冻了!”
“好吧!”长乐公主应了声,即准备走过去,但因为穿着的裙装过长,还要用手提着,边上又没有侍女,有点求救一般看了王易一眼。
王易会意,过去拉住长乐公主的手,牵着她走到亭子里,在亭子里站定后,才放开。
长乐公主最贴身的两名侍女想走过来帮她清理一下脚上粘着的雪,却被长乐公主喝退了。
“晨阳,我等着听作的好诗!”长乐公主歪着头,看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站着的王易。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王易似很随意一般将这首南宋诗人卢梅坡的佳作吟了出来,还以慢速的语调连吟了两遍,再问长乐公主道:“公主觉得在下所作此诗如何?”
长乐公主默念了几遍后,走近王易身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晨阳,这诗做的太好了,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以常人想不到的手法,写出了雪梅争春之意,实是极有情致!一会我一定按作的诗意,作一画出来…”
王易还未作答,院外传来“丽质…公主”的呼唤,这声音听着很耳熟,但在他没来得及细细分辨之时,出声的人儿已经出现的院子里面了,正是长孙凌,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子,因为冬装束裹,王易一下子没认出来是谁。
看到王易陪着长乐公主站在亭子里赏雪,两个人距离站的很近,差不多挨着身子,还有有笑,长孙凌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长孙凌后面的男子也露出很吃惊的神色。
王易这才看清,和长孙凌一道来的是长孙冲。
看着长孙凌满脸的惊愕,还有一点委屈的神色,王易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起来,忙迎了上去施礼,“见过长孙姑娘,见过长孙公子!”
与长乐公主单独呆在一块,两人还正眉开眼笑地话,被长孙凌抓了个“正着”,王易很是心虚,他怎么都没想到,今天长孙凌会进宫,还一道拉个长孙冲过来,这样情况下的相逢,挺是尴尬。
王易此前也知道,因与长孙皇后、长乐公主的特殊关系,长孙凌可以时常进宫,长孙冲差不多也有相似的待遇,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凑巧遇上。
长孙凌失态了一下后,马上回过神来,依然跑着过来,到王易和长乐公主边上,而脸有怒色起来的长孙冲,还是站在雪地上,对王易的施礼,也没回应。
长乐公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拉着长孙凌的手道,“表姐,刚刚听晨阳作了一道好诗,我想应他的诗做一画,一会帮我。”又朝站在一边的长孙冲道,“表哥,去看我们作画!”
“公主,凌儿,们一块玩吧,我去看看姑姑!”长孙冲着,对王易略略行了礼,不待院内几人有反应,就大步离去了。
“我们回去吧!”长乐公主却似并不在意,招呼在那里大眼瞪眼一脸惊愕的王易和长孙凌…
第一百三十章 又要比武了
“晨阳,我五妹的画作的不错吧!”
王易瞅瞅一脸得意的李恪,没好气地道:“这幅画错不错,关何事?”
李恪一愣,怪怪地看着王易,“晨阳,不会这画是从我五妹那时抢来的无”
“我敢抢吗?”王易走过去,将画收了起来,卷好,唤过呆在一旁的王昙,让她把此画放好,这才转回面对着李恪,“以后不许此画的事了!”
拿到这副长乐公主单独所作的画,王易可没受几个女人的白眼,先是满肚子酸醋的长孙凌,在看着长乐公主作画时候,时不时对他冒两句怪怪的话,那眼神也仿佛会杀人,所幸王易终于摆平了长孙凌,在将长孙凌和长乐公主逗乐后,才得以拿着画出宫回府。但在回府后,又遭遇到苏燕的嗔怪,女人吃醋都是一个德性,除了言语上都要让人酸中毒的醋味外,还携带着掐、捏、抓等动作,王易放弃辩驳和反抗,只能陪着笑顺她们的话安慰,任皮肉受点苦,落了满肚子的郁闷。
今日李恪来府上拜访,嚷着要王易把他五妹所作的这画拿出来瞧瞧,王易不情愿一拿了出来,李恪在对着画盛赞了一番他那五妹的才学后,还阴阳怪气地了一通他这个妹妹对王易如何的刮目相看,听的一边呆着的王昙都有怪色起来,在李恪再次问询王易此画作的如何时,王易不耐烦了。
“晨阳。”李恪看到王昙走了过去,走近王易身边,很神秘地道,“可知道我父皇有新的想法起来,关于婚事的!”
王易心生警觉,喝问道,“知道什么?”
王易想到当日长乐公主曾过,要和他一些另外的事,但因为长孙凌和长孙冲来打扰,也没机会了,他猜着有可能是婚事这方面的事,今日李恪起来,他马上提高了警惕。
李恪声地道:“听我母妃,我父皇似并不赞成娶长孙凌…嘻嘻!”
“还知道什么?”王易再追问道,眼中有凶猛神色露出来。
李恪被吓了一跳,也似回过神来,逃开了两步,“晨阳,我只是瞎的,千万别当真,我走了,过几日再来府上玩!”着不待王易有反应,飞快地逃出府去了。
王昙刚好放好画,走了出来,看到李恪完全没个王爷样,飞跑着出去,很是惊奇地问道:“二哥,恪王爷这是怎么了?被训跑了?”
王易摇摇头,“二哥如何敢训他,他是王爷,当朝皇子也!”
“二哥,恪王爷人还是挺好的,上次他…”王昙想为李恪好话,但看到王易凶狠的眼神,吓得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昙儿,我可告诉,下次千万别再偷偷进宫去玩,万一出什么事,二哥可都没办法救!可知道?”王易没好气地道。
“是,二哥,那昙儿和燕儿姐去练琴了!”王昙委屈地走了。
看着王昙离去的身影,王易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前几日,正是上元节时候,李恪到府上来,偷偷地带着王昙进宫去玩,去看宫内为上元节时候新置的灯,还把王昙带去见杨妃,在王昙玩了半天,一脸兴奋地回到府上和苏燕宫内所见所闻之后,王易也从其他人口里知道王昙进宫去玩了,把正自很兴奋和苏燕话的姑娘抓起来训了一顿,把王昙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王易又心软了,好言和王昙,皇宫之内不是想去玩就可以去玩的,万一被人知道,那是要惹上烦的,不只他们兄妹会有麻烦,连李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爷也会有麻烦事,王昙这才似懂非懂地听话离去。
这段时间,李恪这王爷时常到府上来,差不多成了王易府上的常客,王易也在寻思,不成这个流氓皇帝生出来的流氓王爷,时常到府上来是想来拐自己的这个妹吗?若真的如此,下次再来,就拿大棒将他赶出来,才几岁的人,就来拐自己不到十岁的妹。
王易也吩咐守门的人,若是李恪再来访,只要他不在府上,都不许放他进来,不过李恪好似很快就知道了他这个规定,都在他在府上的时候来拜访,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问询,王昙这丫头也喜欢来一道凑热闹,让王易很是不悦,他也准备想办法,任何时候都让李恪吃闭门羹。
但又想到自己先前有过的那个奇怪的念头,还计划着从李恪里掏到一些对他有用的东西,王易最终还是允许李恪有条件地来串门。
时间已经是贞观五年的正月末了,新的一年,大部的官员都很是忙碌,王易也是,他在先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