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梦萝脸上的表情没有显露出痛苦,不过由意识的情况来看,他根本就是已经到了又快晕过去的地步。
说累只是要她不要担心,其实脑子里的突发病变,根本就毫无根源、十分难治。
“不……你不认得我的……你不能认我,我不是你姐姐……不!”
“……姐姐……”
紧闭双眼的梦萝,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对姡厮档馈�
“呜、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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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通奸的事实,总是在发生过后的每时每刻……打击着身为人性的良知与自觉。
“我爱你……”
彻底震撼的三个字,完全在毁灭了姡匦闹械淖詈笠坏婪老撸咏穸蟆飧雠说哪谛睦铮阋丫挥辛巳魏蔚闹习胍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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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二◆极刑
人脑,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官组织。
它不但支配着人类的行为,更是管理人格一切的重要器官。
不过,它对痛的忍受,就好像青蛙滚水一样,如果太快给予它强烈刺激,这样的脑袋就可能随时会崩溃,甚至变得痴呆。
可是,如果你让它不断接受新的痛苦,由轻微的疼痛开始慢慢加深……一直给予它越来越大的伤害……它,反而可以适应的很好。
这不晓得该算是人类的福份还是天生的不幸,受过强烈刺激的脑袋里……总是能不断的产生出更强烈的抗体来,这是为了不让大脑崩溃,然而这样产生的越来越多的抵抗能量……人的脑子里,甚至……还会滋生出让自己尝尝看更不幸的奇妙念头……
这样的想法,很快的会浮现在芳云的脑子里,在脆弱不堪的身体内,逐渐加深那内心深处的恐怖阴影,并一点一滴在腐蚀她剩余下来的人性,直到最后连整个大脑里,都茁壮成强烈被虐的敏感器官……
一个礼拜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芳云……这个不幸的悲惨女人,几乎……已经不再像个人一样的生活着。
距离这礼拜的晚宴还有三天,这段时间里,身体受到剧烈改造后的女人,正不停的接受各项最可怕的锻链计划。
这种对肉体逐渐产生变化的魔鬼锻链,正是在所有女人梦魇当中,最可怕的一种报复……
有一种在古代最可怕的极刑,叫做瓮人,是将女性的四肢切断,直接塞入一盆巨大的瓮里面,然后泡水让她的身体慢慢腐烂……有时为了加快她的痛苦,会倒入一些毒虫或异物,让她身体慢慢的开始滋虫、长蛐,最后被焚咬而死。
然而现在的芳云,一样被放置在一个像蛋型的透明大水缸里,四肢完全曲在一块无法动弹,水缸的上头接缝是很紧密,除了头部勉强可以转动外,如今她的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颗蛋一样。
水缸的四周有着大大小小的管线,在那样的气息里,诡谲、实验性的意味相当浓厚,蛋壳的下方连接着一条粗大的水管,似乎由里面能把水排进蛋型的水缸里面,然而由外面是看不出来,其实水管内还有一条粗大的管子,是紧密的堵在芳云的肛门里。
而水缸里所浸泡的,也并不是普通的液体,里面……可是人类肉体上最原始的……含有十分营养、高蛋白的……男人精液。
隐藏在里面的粗管,其实是用来浣肠的特殊管线,每天都必须被打入三、四公升的精液,等上四、五个小时让肠胃充分吸收过后,才把里面的秽物全都再抽出来……
这样可怕的锻链,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创造出来的呢?身在囹圄中的芳云,根本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体内,究竟还会变得如何可怕……
“哼哼……这样的锻链方式你还喜欢吗?”
脸上戴者白色面具,身上换成了纯白色套装的窈窕身影,再一次的出现于芳云眼前。
那机械般的语调听起来还是一样的难听,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看不出究竟有何用意,既然芳云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不知为何还要带着这样故作神秘的白色假面。
“你……你为何不……杀……杀了我算了……不要再折磨我……”
每天一醒来,除了难受不已的折磨外,时时刻刻都还要担心害怕……这样的生活,芳云早已经厌倦……
“……杀……杀了我……我……呜……我不想活了……唔……”
“你真的这样想吗?”
机械般的声音,听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反应。
“哼哼……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你……啊……痒……好痒……”
“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啊!……”
芳云的头不停的摇晃着,已经泡在精液池里许久的时间,皮肤上也已差不多……该产生出预期的麻痒效果。
“怎么,浸泡了两天两夜,皮肤应该已经变得很爽吧……”
“……快……快放我出来……啊!……好痒啊……”
四肢蜷曲的无法动弹,全身靠着微微的浮力支撑着,全身到处快被精液泡得脱了一层皮……种种疯狂的刺激,早已超越过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地步。
“哼哼……让我稍微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好了。”
“想不想见见你的子女……”
淡淡的几句话,似乎立刻就激起了芳云的生存意念与注意力。
如今的她,还能让她苟延残喘、拚命死撑的,就是这两个苦命的子女了。
“啊……你……求你……放过她……她们……我……求你……呜……呜……”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白面人突然大声的吼叫道。
“我……我……”
“哼、哼……你真的想替他们求请吗?”
“只可惜你还一点都不知道,她们现在根本就不再是你的“孩子”了,等你见到了她们,说不定会很失望……”
白面人讽刺的说着,她的话很可能会成真,不过现在的芳云,根本就没听的懂。
“不……放……了她们……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恶……”
“你真是在求我吗?哈哈……哈……你芳云……会在仇人的面前,哭着恳求对方原谅你吗?”
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这个曾经极度高傲的女人,所有的自信与骄傲……在经过这几个月之后,好像就凭空蒸发了一般。
“我……呜……我……”
芳云的话突然哽在嘴边,内心仅存的一点点自尊,似乎不容许她再向这仇人示弱、求饶……
“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哼哼……再过三天,我就会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相,而三天后的“芳云”又将会变成怎么样的地步……”
“你……不……啊!……”
突然间白面人拿起两条细小的管子,直接就塞入了芳云的鼻子里,只见细长的软物直直的插到芳云无法甩开为止,跟着转开旁边的开关,管口内就开始不断的分泌出浓浓大量的精液……
“啊……啊!……好……难受……咳……咳……恶……”
受不了这样强烈呛鼻的刺激,芳云拚命的用力咳嗽……嘴巴里不断的吐出乳白色、浓稠状的恶心东西……
“怎么样?很刺激吧……哼哼……从现在开始,你身上的所有孔洞,都要能适应男人的精液……就好像水一样……变成你身体内不可或缺的东西……”
“如果说……女人的身体是水做成的,现在……我就要让你……彻底变成精液做的女人!”
“啊……啊……恶……呕……救……救命……啊啊……”
白面人接着又打开芳云背后的一个圆形开关,只见蛋壳后面竟露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她缓缓的不知倒了什么东西进去,精液槽里似乎快速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啊……啊……这……哎啊!……蛇、蛇!”
像蛇一样的东西,竟滑过了芳云的皮肤!
“这种东西叫做泥蛇……是亚玛逊河流域特有的生物,他们可以在泥巴里面长达五、六个小时不用换气,哼哼……不过它们却很喜欢待在洞里面,如果你的那里没有夹好的话,搞不好……会被它们给穿破肚皮而死……”
“啊……啊!……”
可怕的东西,像魔鬼般的不停的蠕动着……这些,正是芳云内心中,最害怕的一种生物!
“呼……呼……啊啊……呜啊!……啊!……”
像发了疯拚命摆头的女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全身寒毛竖立,肉体几近已经到了要崩溃的地步……
身心都同时堕入了难以想像的黑暗中,除了哭泣以外……她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紮……
“好好的享受这种高潮吧,这样特别为你准备好的,一种能让你真正的脱胎换骨的训练……这样的甜美感受,相信会是你一辈子都没有品尝过的……”
“你一定能适应这样新的人生,哼、哼……相信我,很快的……你就会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是可以这么样的下贱,你的嘴巴……能够这么样的无耻,芳云这个名字,就会是所有淫乱的代名词。”
“……不……恶……不要……啊……啊啊啊啊……”
双眼立刻的倒吊起来,全身进入了难以想像的敏锐空间……这个人……正不停的走向越过极限的“官能”可能……
盆瓮中的女人已经疯狂,她……已经被安排好了,注定要走上这条永远无法回头的“痴狂之路”……
节三◆嗜虐
可怕的梦魇似乎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痛苦的折磨,总是能让短暂的几秒钟变得像无止尽般的那样漫长。
然而,如果痛苦由极度的伤害,变成了一种习惯,那这样的痛……到底算不算是一种恐惧呢?
被包裹在精液盆中的绝色美女,已经两天两夜都没有吃过东西,饥饿的肚子里,只能靠着鼻腔内缓缓不断流入的精液,一点一点吸收到身体内新的代谢组织里……勉强的维持她那完全疲惫不堪的乳白躯体。
五、六条的泥蛇,不停在女人的身体上打转,滑溜不已的黏稠肌肤上,早已产生过一次又一次的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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