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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隆德忽然觉得有些冷,他一字一句的非常严肃的问埃尔罗斯:“omega、怀、孕、的、几、率、有、多、大?”
埃尔罗斯听出了哥哥话语中的严肃意味,“暂时还没有权威定论吧,不过据说处于情潮期的omega和alpha莋爱,怀孕几率大于50%,也有说大于80%。”
“我必须找到他!”埃尔隆德说道:“如果他怀孕了呢?”
“如果他怀孕了,你想留下那个孩子吗?”格洛芬德尔问道。
“如果他怀孕了……”埃尔隆德肖想了一下一个金发的和对方很像的孩子,不由得觉得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但是旋即他又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留不留应该不由我决定,但是如果他想留下孩子,作为孩子的父亲,至少我能出点力。”
“好吧,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找到他。”格洛芬德尔用证物袋将桌上的钱和小卡片收好,转头对埃尔隆德说,“不过你应该不想把这件事儿闹大吧?”
“秘密进行吧。”
“我不是鉴证科的,我得找个专业的人来。哈尔迪尔,你认识的,和我一起毕业的,就是每次我喝醉了接我回去的那个金发的,脸圆圆的那个,好像还是凯勒布里安的亲戚。”看到埃尔隆德有点尴尬的表情,格洛芬德尔接着说:“放心,绝对可靠,不会透露出去的,特别不会透露给你前丈母娘。嗯……他还是个alpha,一个标记过omega的alpha,说不定能给你点帮助。”
“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OK。晚点我找个画像师画个头像,有头像方便找人。”
“哥,你还有其他不舒服吗?”埃尔罗斯问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你恐怕有点营养不良,还有轻微脱水。”
想着也许某个金发的混蛋也可能在医院,埃尔隆德点了点头。
埃尔隆德没有在医院找到那个金发的混蛋,格洛芬德尔带来的画像师画出的头像也总是不尽人意,和记忆里的金发混蛋相差甚远。这也许是埃尓隆德提供的特征太多变,也许是埃尓隆德记忆中的金发混蛋在情欲中相貌神情总是变化的的缘故,亦可能是平面的二维图像难以描绘出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吧,而随后格洛芬德尔带来的消息让找到那个金发混蛋变得更加渺茫。
“不管那画像有多不准确,警方的数据库里没有记录。房间里,包括钱上,卡片上检测到的指纹都属于你、我和埃尔罗斯,没有其他人的指纹。”格洛芬德尔说:“房间里非常干净,没有毛发,没有指纹,甚至没有血液,没有米青。液。”
格洛芬德尔看着埃尔隆德,问:“你确定是那间房间吗?”
“15楼1507号,对吗?”埃尔隆德的记忆里还是很好的,他清楚的记得金发男子是这么告诉他的,他也清楚的记得电梯停在15楼,门牌号是1507。
“是,没错。”格洛芬德尔翻着手上的记录,接着说:“4月4号凌晨,你一共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是在0:45分,持续2分钟10秒,应该是林迪尔和你说爱尔文他们要去洛丝萝林,第二个电话是在2:59分,持续22秒。”
“我真没失忆。”埃尔隆德说,“第二个电话真不是我打的。”
“一般的通话系统是不会录音的,所以这个电话的内容哈尔迪尔没有查到,但是我觉得林迪尔不会听错,也许是有人模仿了你的声音。”
“我进房间的时候是带着手机的,之后我虽然不知道它去那里了,但是至少那个金发混蛋没有用过我的电话,而且他的声音和我完全不一样。”
听到“金发混蛋”这个称呼,格洛芬德尔扯了扯嘴角,“为什么听见这个称呼我觉得膝盖中了一箭呢?”
“你本来就是个混蛋。”埃尔隆德笑着对格洛芬德尔说。
“你的衣服里没有对方的名片,按照你说的‘以瑞斯特’这个名字我查了,目前中州叫这个名字的,性别是男的一共有1250人,年龄在20至40岁之间的有610人,身高在180以上的只有11人。”格洛芬德尔递给埃尔隆德一些照片,“你看下,是不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埃尔隆德草草翻了翻,“这些没有一个是金发的。”
“头发可以染,是最容易作弊的特征。”格洛芬德尔显示了自己的专业素质,“眼睛虹膜颜色也可以通过隐形眼镜改变,这些都不是排除嫌疑人的条件。”
埃尔隆德仔细看过了每一张照片,得出结论,“都不是。”
“我猜也是,计划这么周密是不可能用真名的。”
“还有别的线索吗?”埃尔隆德不愿意放弃。
“根据你的信用卡记录,你购买了4月4日早上9:30飞往泰国的飞机,以及4月14日凌晨2点从泰国飞回来的飞机。”
“伪造的。”
“错,不是伪造的,只能算盗用。”格洛芬德尔说,“海关有你的出入境记录,而且4月4号的登机牌你都换了。”
“这么神通广大?”埃尔隆德竟然有点佩服对方了。
“还是有破绽的,4月14日的航班你没有换登机牌,说明他们只是在中州有点能力。”
“登机牌……”埃尔隆德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为自己的智慧骄傲,“能不能查到登机牌在哪里领的,然后通过监控看看谁领的。我敢保证领登机牌的人肯定和这件事情有关。”
格洛芬德尔表示佩服,“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想法,不过你能想到的人家哈尔迪尔不可能想不到,登机牌的申领记录被抹了,不知道哪个时间在哪个终端或是在哪个客服那里领的。如果要看机场24小时的监控录像的话,是个比较巨大的工程,你都不知道机场有多少个摄像头,哈尔迪尔表示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看的话,可能要一个月。”
“那我回家那天的监控有吗?从我公司到那公寓路不长,摄像头不会很多,时间大约1点到2点间。”
“看不到了。”
“坏了?”埃尔隆德惊讶的说:“全坏了吗?没有一个好的?”
“不是坏了——应该是——”格洛芬德尔想了想哈尔迪尔的原话,太艰深了没记住,只能用最直接的描述来说,“4月3日晚上到4月4号凌晨的监控记录有,但是和4月2日晚到4月3日凌晨的监控完全相同。”
埃尔隆德揣摩了一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我真的挺佩服对方的,有这手段,干吗用我身上?”
“你是中州最大的财团伊崔拉姆的掌权人,拥有者之一,洛丝萝林的前女婿,前诺多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的侄子,这个身份能吸引到不少违法分子的。”格洛芬德尔看着埃尔隆德的眼神是你有点自觉好不好。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有必要配个保镖。”
“你又不是没有过保镖,只是你把人辞退了。”
“他们都打不过我,还留着干吗。”埃尔隆德思考了一下,“对方用了这些手段,然后就为了和我莋爱吗?虽然我有略有点累,但是整个过程我还是相当享受的。”
“如果录像的话,估计会相当劲爆吧,十天可以拍十部GV了。”格洛芬德尔有点小激动。
“无论按时间算,还是按次数算,都不止十部。”从这一点看,埃尔隆德和埃尔罗斯容易跑偏的思路还是很像的,“难道真有GV了?”
埃尔隆德竟然有些期待自己主演的GV片。
“怎么可能。”格洛芬德尔鄙视了埃尔隆德的智商,“对方用这么多手段,就为了掩藏行踪,GV出了,他怎么藏?你见过一个人演的GV吗?”
“真有一个人演的。”埃尔隆德转了回来,“这么说为了敲诈也不可能了,我也没有收到敲诈电话。”
“哈尔迪尔查你的信用卡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你呆的那间公寓是用你的名字租的,房租是从你信用卡里扣的,租期是一个月,现在还剩10天左右。还在泰国租了酒店的一间房间,买过一次成人频道。”
“我并未收到相关短信提醒,包括购买机票的提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可以用你的信用卡购买任何东西而且不被你发现,但是他只买了机票,租了一间公寓,包括泰国的花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格洛芬德尔说,“对方不想要你的钱。”
第四章
埃尔隆德叹口气,“还有别的线索吗?”
“你手机的GPS记录显示,你4月4号凌晨关机,中午到了泰国,然后一直在孤山宾馆,4月14号凌晨关机,早上回中州,直奔那间公寓。”
“我的手机会自己跑去泰国度个假?”
“据哈尔迪尔说,GPS记录可以篡改,不过他还说,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格洛芬德尔翻了一页报告,“我们面对的可是高手,很可能是一群高手。那些钱总共有20W,银行的大额支取比较容易查,只能确定都不是近几天从银行统一取的,至于每张钱从哪个网点什么时候取,数据量比较大,以哈尔迪尔的权限没办法让银行提供记录,我的权限都够呛。”
“你知道,牵扯到钱和银行的问题,都比较麻烦。”格洛芬德尔补充了一句。
“不查这个了,我想对方能把我们想到的线索都伪造了,从钱上应该也查不到。”
“所以现在完全没头绪了。”格洛芬德尔耸了一下肩,表示无能为力。他低头翻了翻哈尔迪尔的报告,迟疑了一下,“其实也不算没头绪——对方刷你的信用卡,伪造通话记录,甚至GPS记录,包括监控这些,一定是个高明的黑客。”
一拍大腿,格洛芬德尔说:“也许可以从计算机犯罪记录查,这些黑客可能会留下犯罪记录。”
“你觉得那个金发混蛋能为了——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都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会留下犯罪记录?”埃尔隆德终于可以鄙视格洛芬德尔的智商了,“就算有记录,他黑进你们的系统,分分钟就删除了,还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