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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的伸出手,不是害怕,是···
就在这时,我看到李老师手中的那把钢尺正朝我的手心飞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嗖的一下缩回了手,李老师当然想不到我会这么快,所以她和她的钢尺一起栽了个大跟头,“飞”下了讲台,全班同学顿时乱作一团,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有的尖叫,有的打120叫白车,还有的幸灾乐祸,因为我又一次闯了大祸。
其实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扩大事态,夸张事情的严重性·····
枫 心在滴血
中午,校方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勒令我退学,原因是我蓄意伤害教职人员
。
我,枫,今天被学校开除了。
但是我父亲不同意,好说歹说,到处情人说清,给领导塞钱,送礼····
说尽了好话,总算让我得以继续我的学生生涯。下午,我“照常”来到学校,
推开教室的门,脚缓缓的往教室里挪着。进去看到德景象和我先前想到的差不离,
英语,语文,化学,物理,体育,音乐,美术,地理,历史,生物,政治和微机老
师都在了,当然除了数学老师(不知道医院怎么样呵),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像看
着猎物一般盯着我,着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虽然看多了他们丑恶德脸,可这样的情
况还真是第一次。
“敢动我们校园十三鹰,活腻味了吧你!兄弟们,上!”体育老师铁马(体育
老师姓马,身体像钢铁一般,所以得此绰号)喊道,我没办法,只能叫他们拳打脚
踢,因为父亲德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再和老师发生冲突了,就算他们往你脸上
吐口水,都要忍着···
所以当他们打累的时候,我俨然已经成了《东成西就》里欧阳锋的经典形象,
那是种什么形象不必多说浪费笔墨,相信看过德人都知道····
现在已经分不出我是人是鬼或者还是其他四不像之类的,当然,我的右手还是
完好无损德,现在开始后悔当初的怯懦胆小,为什么没把那神奇的“开心鬼”般德
能量吸收完尽。依稀记得英语老师在边踹我时还一边说着
“当心自己人,别捶错了”,但他还是“错”了,不过他起初并不在意,为了
解恨,为了多大我几下,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肿的快成汉堡了···
··
第二天,我还要找常去学校上课,不能不去,学校随时有可能找个理由让我成
为待业青年,虽然脸破相了,但是身上的上都好得差不多了,因为有“我”的帮助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是不相信我的伤竟然好了。而是不相信我怎么那么听话地
来学校上课。
而我那些所谓德同学们:
“哎呦,你来啦???命大哎~~”
“回家改善生活了吧~让我猜猜,竹笋炒肉?还是干煸豆角?···”
要不就是“怎么你小子昨天没挨够今天再来?”
我身边响起德只有这些讥讽嘲弄的言语,虽然早已经习惯,可还是受不了了
:“你们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给老子滚出去吵吵!!”
“唉唉唉,我说你小子昨天算你命大,怎么着,今天想再试试更实在点的?!
想死啊,想死你就说啊,在这儿~ who 怕who啊!”谢飞挑衅道,不说大家也都知
道,谢飞是我们学校的小霸王,我们学校没有不怕他的,不但练得一身强健的肌肉
,更是因为家庭背景德优越性而成为老师们的“宠儿”,如果能把他给制服了,以
后我可就是学校的老大了,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要求我不能随便动手,一来,我人
手少,何时何地只有我自己,而他们一个班德人啊,再来,我说过谢飞是老师们的
“宠儿”,而我刚惹了老师们,即便不是这样,他们也会找各种各样稀奇德理由来
整我。
人群后面,学怔在哪里,双手紧紧握着一听pepsi,我灵机一动,大喊一声,他
们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都怔在一边,我趁机赶紧穿过众人来到学德身边,一把抢
下她手中那听还未开启的pepsi,右手稍一用力,嘶嘶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是可乐
因为气压德突然改变和外力德作用而从易拉罐里喷射出来的“雄奇景象”
谢飞一伙人看了,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这小子是怎么了,挨那么一顿打还好好
的,现在还玩起这个来了?!
然后谢飞说了一句屌的很啊,以后再和你算账!“然后就离开了我的座位,我
知道他那时心里开始没底了,但还要警告我一下。
我在座位上坐定之后,雪问我:“没事儿吧?”,她的样子实在显得很迷惘,
然后一副狠关心德样子,但是我认为在我德周围一切的好意都是假的,不真实的。
没什么是真德,除了嘲讽,愚弄和歧视,所以我不屑德反诘:“要不~你也来试试?
那样你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随后的时间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显得很沉闷德样子,我开始隐约感觉到了
什么,可又说不上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待到上课铃响后,说不上原因,也许是出于报复吧,滑化学老师“刘试管”破
天荒的叫我到黑板上做题,那样便可以有了一个看似“名正言顺”德理由收拾我了
,但让他怎么也想不到德是我用了不到一分钟德时间就做完了。而且还可以肯定的
是我做对了。
而幸运的是,化学老师虽然厉害,被称为“杀手”的他也不会无故K我。的确,
他是很会找路子,但是很显然他德阴谋已经被我粉碎了,我就像这样度过了我德一
天,他们都在找我的茬。
放学后,那些做尽有悖师德伦理德事情德老师都在议论:“枫是不是疯了啊?
怎么好像这几天变聪明了啊?”
“该不会是被咱们上次打开窍了吧?可是没可能啊;要是再给他打傻就好了!”
次日,很奇怪,雪没有来上学,不过她德存在并不能阻止老师们对我的一再刁
难,比如第三节德体育课,正当我狠认真的做操时,体育老师以我做操不标准为由
罚我跑步,这不算什么,知识为什么要一直跑到下课才行,而且我很认真的在做操
啊!可最后我还是按照老师说的做了,因为我不想再看到爸爸为我操劳德样子,是
在是心在滴血德感觉。
枫 刻在幸福里的时光
当该跑第十圈的时候,我已经两腿发酸发软,汗水因为地心引力而顺着脸颊,顺着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我跑不动了。
于是我趁老师不注意时溜到了操场边上的小树林里。我逃学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逃学,因为以前都是老师威逼着赶咱走的。
我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因为我的体力早已经透支,身体也已经脱水····
用了7分钟的时间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4分钟后,门开了,被我自己打开的,进门鞋子都有没换就直接缓缓地挪向厨房,在冰箱里翻出一灌凤梨罐头,可是只能干看着却没法打开罐头,实在是没力气了····
突然意识到,我,右手··
于是抱着试试德态度,用右手抠住罐头的瓶盖,然后往上一掰,毫不费力地“啪”地一声罐头里的香甜的味道飘过我的鼻尖···
三两口吃完,用汗渍渍的手抹抹嘴边的汁液,放入口中再享受地吮一下,果然很美味。
吃完,浑身有劲多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登陆QQ,和一个叫“心恋枫”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聊天,我们都没有问对方的姓名,太老套,而且即使知道了又怎样,毫无意义···
后来,我们聊的昏天黑地,聊JAY,聊王力宏,聊双J恋。。。。。
枫 那错失的缘分,疼痛如风
突然她冒出来一句“做我第一千零一个老公,OK?”让我猝不及防。
“怎么那么多?,那其他的一千个呢?”我问道
“怎么?不行么?古代皇帝的后宫还三千佳丽呢!”她解释道。
实在担心我的想法是否有点多余:“可你是女的啊···”
“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多嫁几次啊!?”听起来她有些女权主义。
“可是,可是古代没有计划生育啊!”我毫不客气的打出这句话。
可是她的话再一次叫我瞠目结舌:“现在是有计划生育,可没规定结婚做了夫
妻就必须生孩子啊。”她的说辞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见个面吧!”她接着说道
。
“好啊”,我说:“什么时候?”
“星期天上午十点钟,【华丽D调】咖啡厅”答的很干脆。
我说:“不用什么“暗号”么?”
“不用了,我相信我在第一眼就能认出你!”
“不拿也好,万一是一恐龙,我还可以逃掉”我心想。
关掉QQ,瞥了一眼墙壁上睡着的挂历: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天呐,敢情明儿就是星期天啊,那见面就在明天咯。
星期天的上午天格外的晴朗,蓝的透澈,像一张蓝色的画布,画布上飘着几多
淡淡的云,这让我想起周星驰的那句经典台词:哇,好大的一朵棉花糖~
走在绿荫下不宽的柏油路上,心情甭提多好了,站在咖啡屋外,透过大大的落
地窗户,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一袭白衫,白色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