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遇到了他的小命可活不到恢复修为和报仇的时候了,好怕怕QAQ
幸好那时他还留了个心眼,打听到那名道士住在城北那边且极少出门,冬医才会在城南这边给租个小宅。而他和伍光在这里,就不用时时警惕被陆员外和李管家发现他们的秘密,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回到小宅,伍光随手点亮整个宅子的灯笼,三人坐在院外的小石椅上边吃刚刚在外面买来的小食边唠嗑。
而唠嗑的主要内容便是冬医和李管家在房里说的那些话。
冬医给三人泡上了自己制作的冬瓜莲叶茶,味道清清淡淡的刚好解了两位贪吃货油腻的嘴。两个比他大的“人”就这么啃着手中甜甜的番薯饼,瞪着眼听他说话。
“我中午带狐狸去扫地,你们俩有没有打起来?”啊哼兴致高涨的问冬医,丝毫没有理会伍光对他的白眼。
“当然没有。我中午进了书房是主要问李管家一些事,啊哼说他在外面听到的事陆府的老爷和管家都已经传染疾病无法出门。但李管家身体很好,我便心有存疑。借着要继续诊治陆老爷的缘故问他,他说当时他老爷确实没有病,只是他的腿在在某天从凉亭走下,在下台阶的时候摔倒落下的暗疾。而他,当时也不是重病,就是突然发了高烧,浑身无力全身出汗,眼睛花的厉害。请来的大夫给他和老爷看病,他没敢吃都扔了,结果几天内莫名其妙的好了。”
“等等!”最近对说书听上瘾的啊哼觉得陆府的事比他听得故事要有有趣的多,忍不住打断冬医的话。
“为什么那个李老头儿不吃大夫开的药?”
“他觉得那些人是陆家的二少爷派来不可信,他虽然没说陆家两兄妹的不是,但我可以看出他对那两人恨之入骨,只是提醒我一句:陆二少,是个极为伪善之人,你切记不可相信。”
“李管家不喜欢陆已善和那个陆已美吗?我好几次瞧见陆已善来,他都把人给赶了出去。”伍光疑惑开口,虽然他也本能不喜欢那两兄妹。
“我不知道,我问他陆员外的夫人和他的大儿子的时候,他便不再开口,只是过了片刻跟我说,不要为难他。”
冬医一抿嘴低头思索,心中隐隐有那么一点灵感,却始终抓不住。伍光见冬医不说话把目光投向啊哼,啊哼朝他一耸肩。“大概是不喜欢吧,天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要来看陆老头儿死没死,死了他就不会正好名正言顺拿到全部家产。外面可是有流传陆员外原本想把家主位传给他大儿子,结果他大儿子死了,那时他那个二儿子好像还没及冠,他就把全部家产藏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说是想给自己陪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约是之前说的时候遗落了些,伍光说起陆已善总借这个理由来回来啊哼才想起这个传言,嘀嘀咕咕的说了出来。伍光吃惊的一捂嘴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看来他过得太与世隔绝了。
本就苦苦思索的冬医听完啊哼的话,心中那个抓不到的点在刹那间化为一道灵光在他脑中绽放,他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只是知道的越多却不能代表就越好,他现在很无奈的发现知道答案的自己如果被那两兄妹发现,按他们那么心狠手辣的程度绝对会灭口。
他思虑了片刻,张开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有些琢磨不定向其提议:“伍光,啊哼。我们离开陆府吧。”
“嗯?什么?”耳尖的伍光一愣,是自己听错了吗?
“要走?好啊好啊!”啊哼表示双手赞成,虽然他舍不得这么多美食还有那些精彩无比的小说,但城里有个道士他恨不得能连滚带爬的逃出这个城市,性命更重要!
“闭嘴啊!”伍光忍不住呵斥啊哼,他心里有点堵,在冬医说出那句话后他隐约觉得即将发生不好的事,烦躁的挠着脑袋以至于头发都乱了。“为什么要走?陆老爷爷不是才刚醒吗?你不知道觉得陆府很奇怪想只知道原因吗?为什么要走?”
“我确实因为陆府太过于奇怪而心生好奇,但也得有命来知道啊。如果我猜的不算太偏离的话,那陆家两兄妹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计划弑兄杀父了,并且成功了一半。”冬医伸出手为小狐狸整理被他自己弄乱的发丝,苦笑不已。
但很明显小狐狸的反应跟他想的更厉害,他像是受到惊吓般蹿起身,都把帽子弄掉了,乱糟糟的头发没了固定点正慢慢从冬医的指尖滑落。。
“什么!!弑兄杀父?!!!不会吧…”
“嗯,我也希望不是这样,但一切一切很难不让我这么想。”
就连一直吃吃吃的某狼也因为对话而停下嘴,哼了一声不屑于这两人:“你们现在才想到啊,我早就觉得是这样了。”
“你知道你干嘛不早说!”伍光凶他,冬医听得啊哼的话也眉头一紧,一人猜测的话或许可能不准,但两人都能得到同样的猜测出错几率便会更小。他觉得自己并不是那聪明绝顶之人,就连自己能联想到的事青云城内肯定会有他人也能想清其中关键,但至今却没有被爆出只有一些似而非的传言在坊间流传。
看来陆已善也有有些本事才能这般牢牢控制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话。
也是,他后来听说这已善可是青云城知县的女婿,其妹也听闻跟那知县大人也是暧昧不清,两人在这城中也是有分量的,用权用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良善之人,想到这他的眉锁的更厉害了。
而一直被伍光凶的啊哼不乐意了,一双眼微微带着荧光凶狠瞪着他,声音低沉且嘶哑:“你个白痴,你是没有学过读心语吗?只要一读什么事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但你是疯了吗?凡人身体那么脆弱,很可能被你的精神力一冲击就疯了!我怎么会发这样的法术去查看一个老人!”
“那就是你的事了!他对你来说是个老人,对我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蚂蚁!我跟你这种整天就只会耍狐媚的狐族不一样,我们狼族都是自私的,自私到连族人都能杀害,一个小小的凡人算得了什么!他这不是没事吗。”
啊哼嘴边的不屑之意更浓,手上微握带有令人恐惧的灰光,似乎准备随时开打。
“对啊!你们这些狼都是自私自利,怪不得我们攻进你们大本营你们还能为了那个王位互相残杀,如果不是我们不想造成更大的死伤,你还以为你们狼族还能存活吗!”
伍光无比愤怒,他简直要被这个家伙气死了!家族里一直告诫说狐族和狼族是不共戴天的死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必将只能一位存活。族里说的太过于惨烈,以至于当他知道啊哼这个傻傻的家伙也是头狼还暗自高兴跟族里说的不太一样嘛,结果在今天让他无比失望了。
狼就是狼,自私与残暴无法改变,也根本改不了。
“什么?你说我们跟你们狐族打仗,失败了?!”啊哼一呆,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了,但潜意识里深信自己所归属的族部很强大,尤其身为王族暴虐狼族的他们,更是强大。怎么会…怎么会失败了?!
“对!失败了!”伍光没好气道,看他手中散发的灰光又气呼呼说了句:
“我劝你还是把你的法力收回去吧!如果你说的那个道士真的住在这里的话,你一出手他绝对会知道,到时候才是真的完蛋了!”
他相信自己那个道士肯定存在,早上他为陆老爷治疗时施展了“枯木逢春”,他感到有一双眼似乎在身后悄悄关注着他,当时他没有感觉只是觉得背后有点发凉,还以为是错觉如今想来或许真的是有人盯上他们了。
他可不能保证啊哼想要开打的话,会不会把那人引来。
“输了…输了。。居然输了…”不敢相信的重复了好几句,啊哼眼睛忽然觉得酸涩,悄悄收敛掉自己的法力,像是颓废了般杵在原地,眼睛变得模糊,轻轻一眨落下了眼泪。
他居然哭了,自己无比难受的时候他居然选择哭,自己是有多么没志气的发泄。他忍不住用手擦干,但眼泪却依旧止不住,索性蹲去石桌低下,灰光一闪变成一头小狼缩在桌下暗自神伤。
一下子变得可怜兮兮的小傻狼把原本气愤无比的伍光弄得有些心软,摸了摸傻狼头顶上的毛发后发觉人依旧哭个不停只能放弃,任由啊哼暗自哭个够。
此时他才想起冬医说的话,而冬医现在却在想事,他轻轻拽住人的衣袖,暖暖的声调向其请求。
“冬医,我们不走好不好?我能保护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上传了封面,但是好像显示不出来。。。不知道怎么弄我也是醉了。
第31章 被发现了
听说那天因为伍光的话倍受打击的傻狼神情恍惚躲进房中好久好久才出来,两天后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副外人面前死面瘫私底下贪吃鬼的模样,但冬医总觉得他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嗯,内在的气质有地不一样了,就好像在他原本的灵魂内多了其他的东西,属于他以前的东西。
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二逼气质,冬医默默的想然后笑了。
原谅他在听伍光和啊哼争吵的内容只能联想到是山上的俩群居动物在打群架…。一点代入感都没有也就无法理解啊哼心中的骄傲了……
所以他去问了某狼是不是有想起了什么。某狼说他因为受到了打击,想起了一些事,虽然修为还是那么低。具体想起什么事冬医就没再问,毕竟看他平静的样子也知道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你确定?)
原本的打算中,因为顾及到陆已善的可能也会对他们下手,冬医是想带着伍光和啊哼离开青云城去寻找那些深藏于山内的灵药,但伍光很执着说要保护两位死活不肯离开如此中二的狐族少年眼中闪烁一种叫坚定的光芒深深“打动”冬医,最终无奈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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