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手记:京师四小名捕破案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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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手记:京师四小名捕破案传奇-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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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正要点头附和,另一位说话了:也未必,也许这个“反正我们都不会放你们俩活着出去的”,让老吴觉得对人性的理解出了偏差,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也是个心理阴影……
  我把这段话转述给一位朋友听,那姐们儿电话里一乐,说这好办啊,心理治疗么,我看如果让吴老师演一次绑匪,估计他就缓过来了。
  嗯……这一招……闹不好还真行。  
  

恐怖的香水
“恐怖的香水”当然不是真的香水,它的大名叫做“防暴自卫喷射器”,历史上又叫“催泪瓦斯”的,咱就简称它“瓦斯”吧。这是我们警察现在面对犯罪嫌疑人经常使用的一种装备。
  这香水好用么?
  先忽悠我使用过这东西的三个小段子,后面再把它的好处分析一二。
  记得是刚配发“瓦斯”的时候,一次遇到个盗窃团伙的老大,这位真可谓虎背熊腰,身高足有1米90,挥舞的拳头像俩大面包似的。俺先没近身,拿“瓦斯”远距离(一米左右)一喷,正好喷到他一只眼珠子,等了一分来钟的工夫,这大家伙开始摇摇晃晃不行了,捂着脸往下蹲,咱过去还假惺惺问:怎么样啊?等他那一只好眼睁开,再来一下,得!这回彻底双目失明了。您要说咱太残忍,那可言重了,这玩意,过半小时就什么事都没了。
  还有一次是秋天,俺到胡同里一老大妈家陪人家聊天。那天穿制服,当时把上衣和帽子还有腰里的家伙什都扔床上了。半截尿急,跑出来到胡同的公厕小便,就见蹲坑处两个小伙子,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蹲着的那个正“洗包”(我们把贼偷提包后翻包称“洗包”),俺一探头,连尿都没撒就回去了,估计这两个也没起疑,等俺穿上衣服揣好家伙什再进厕所,这俩一愣神,趁这工夫,俺及时用一副手铐拴俩——一人铐上一只手腕。
  等这一出厕所,这俩醒过闷来了,原来就一个警察啊。这俩东北大汉都1米80的个,嘴里骂着就往上冲,俺这腰里拔出“枪”就喷。要说这是当时的设计不合理——设计成枪型的瓦斯罐,等于告诉人家喷口在哪里不是?结果第一下喷着一个小子的一只眼,后面怎么也喷不到眼球上了,就见橘红色的喷液在俩小子的脸上画着8字,人家还是往上冲。可过了一会这俩就不行了,被喷中眼珠子的那个开始低头弯腰,这一副铐子拴俩啊,带得另一个也动不了了。
  要说这俩小子确实够顽强了,怎么呢?等俺增援的同事到了,俩人赖在地下不起来,俺们把他们的腰带拴在手铐中间的环上生拖,两股断了叠四股——还是断了,您说有多大力道吧。
  回到单位一搜,两人的裤兜里都是大号裁纸刀。俺幸运的一个是手铐够结实,还有咱瓦斯管用。
  还有一次是俺和一个朋友到郊区林场玩,想住招待所,一进大厅,正赶上当地的一群混混在闹事,有十五六个人。他们要每人开一个房间,服务员说没那么多房,他们就不干。为首的正死攥着服务员MM火柴杆般的玉手,MM连疼带吓哭得鼻涕眼泪横流。俺一看,心说伸张点正义吧,就拿手机打110报警。这帮小子发现了,其中一个追着踢俺屁股,一连几脚,可把俺给踢烦了!要知道俺那时正闹痔疮……请他们到院子里开战,人家呼啦一群冲出来,咱可就俩人啊。结果没打两下咱就把瓦斯亮出来了,“嗞”的一整罐就出去了,对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大概以为是硫酸之类的,都吓住了。有个别还想上的,俺又掏出一罐(咱有储备),俺手里攥个空罐往踢俺的那小子脸上猛砸(懂搏击的该知道,用拳最好掌心里握点东西,这里小瓦斯罐即是)。不一会,110警车到了,战斗结果是对方三个花了(头脸部外伤),咱没事。到派出所调解的结果是,起因是他们严重不对,所以后果自负。到出门俺看他们正拿自己一伙里的那一个南方包工头出气,要了几百元去看病。那就不是俺该管的了。
  回来的路上俺那朋友说:“以前打架总被处理,这回跟着警察打架,白打——爽!”俺说,你打的是蛮力,咱打的是脑子。
  再分析这瓦斯的好处,它一个好处是有距离,比如遇到对方有器械,你可以远距离攻击,不必近身。再有,更关键的;不怕攻击错了。您想啊,您就是喷错了,半小时后人家洗洗脸,什么痕迹都不存在了。即便是您轻轻给人家一拳一掌,还要红一块不是?
  俺以前经常用它来讨好女士,告诉人家,走夜路、过黑楼道,拿个罐罐在手里不怕怕啊,有黑影尽管喷啊,喷错了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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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被这二位“雷”到了
俺很想接受些新事物,所以赶着时髦用“雷”。俺的“被雷到了”,不是震撼的意思,是被人家吓着了。您要问了,俺多少有点二百五精神,能被谁吓到呢?不好意思——是两个死人。
  先说第一个。那是俺刚当警察的第一年的冬天,那晚该俺盯前台值夜班了,上一班传下话,白天一个老头心脏病突发倒在街上,等救护车来人已经去世了,尸体送到同仁医院太平间。根据老头身上的线索,已经通知他在石家庄的亲属来京认尸,估计后半夜到。
  后半夜三点,敲门声响起,来了一男一女,自称是老头的闺女和女婿。得!咱人民警察责无旁贷,带上人家奔同仁医院而去。
  责任归责任,可说实话,那时俺19岁,还从来没见过死人是什么样呢,心里那个怕……
  到了医院一打听,太平间在后门。各位朋友若是北京的应该知道,同仁医院的后门晚上一点亮都没有,那是楼根,风大,俺一走过去就开始没拧�
  上前敲起看太平间的大爷(后来知道人家姓董),董大爷可能睡得正香,让人敲起很是有点不愉快,拿钥匙开了门,睡眼矇的,说:“9号呢,自己下去吧。”
  我的妈呀,俺一看这太平间原来是地下室,一盏昏黄的灯,模模糊糊看到一排冰柜(停尸柜),进门前还要下一溜台阶。硬着头皮下去吧。可那对夫妻到门口就扒着门框不下来了。俺数到9号,拉开门,是一摞三个抽屉(每个里面停一具尸体),人家董大爷见这个多了,说:“中间那个。”俺用手一拉,很轻,抽屉拉出来,里面是位光头老头,脸上盖块白布。
  俺离他们三个有个十来米,只听那女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俺心说,是不是你也下来呀,咬着牙,伸手把白布揭开。
  在揭开的一瞬间,说实话,俺脑子产生了空白,大概是对生命阴阳两隔的恐惧。老头的脑袋俺觉得冰凉……这时就听一声尖叫:爹呀!那女的扒住门框在上边哭开了,她老公在一边劝。
  俺心说,是你爹你还不下来呀?
  俺再害怕也得盖好白布,重新推回去,关好门。出来黑影里还是尖利的哭声,俺帮忙安慰半天带他们回去休息。
  回来问老同志,是亲情重还是恐惧重?老同志笑了,说:“是害怕。”俺想半天还是不明白。
  话说这第二位,是在90年代初的一个秋天,那天天将傍晚,步话机里叫西厕所有人报案,发现个上吊死亡的。俺就一个人先赶过去了。
  这西厕所当时正在由一层翻建为二层,施工进行到一半。俺到时那里已经围了些人,都在小声议论着。得,咱怎么着都得先进去看看情况吧。
  这里面到处搭的是脚手架,楼梯是水泥板。俺一个人从一楼找到二楼,怎么找也没见到那位“吊死鬼”,呵,黑了吧唧,也有点心虚。到一楼楼梯口,想着坐会歇歇吧,就一屁股坐楼梯上,顺便问外面:人在哪儿呀?!这外边喊了:在地下室呢!俺就斜眼往地下室看,这一看不打紧,我的妈呀!脑子出现了空白。
  怎么呢?原来俺斜眼一看正好看到一个栩栩如生的寸头就在俺屁股边上!原来这自杀者是从俺坐的这个位置用绳子栓上护栏挂上脖子出溜下去的,下去后头部正好和台阶取平,所以俺等于正好坐在此君的脑袋上。俺找了半天就是没低头看……那脑袋离俺手就几公分的距离。
  不多会儿,治安科的同志来了,看现场认定是自杀。我们一起解下此君——是个20来岁的小伙子,身上什么证明都没有。拍照,填表,这一般程序就是归入无名尸档案,在停尸房放个把星期,一烧了事。
  

手铐和麻绳
说到手铐,俺一定比您玩得多。吹点牛皮,俺还专门搜集、收藏过包括日本侵略时期,民国时期的手铐呢。但有一次俺想摆摆欣赏,结果大家猜怎么样?效果像渣滓洞似的。得!再也没那心情搞什么收藏了。
  俺平时带的装备多啊,都还带在衣服下面。这里有两个原因。
  第一, 是俺身体素质差,搏斗起来总不占上风,所以家伙越多力量越强,胆子也越大。第二,在衣服下面有它的隐蔽性,经常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时一撩开俺的上衣,腰里大手铐、小警棍、瓦斯罐、警匕,俺还经常附带两个你们所说的拇指铐,总之是滴里嘟噜一大堆。说到拇指铐,还有一个特殊功能,就是这玩意是极好用的瓶起子,每到后半夜,大家忙完,一起喝点啤酒的时候,那叫一个方便,这玩意还是精钢的,怎么都用不坏。
  说到给戴手铐人的待遇,那可差别大啦。怎么呢?案情越重大捆得越紧,一遇到够“咔嚓”的(死刑),都是背铐,而且起码两副,还要注意拧好保险。要是押送或者带出去看现场,有时还把人打扮得像宇航员似的——戴上摩托头盔。不让看时还要反着带趟上脚镣,有时腿弯处还绑几根竹筷子。
  俺给贼上铐子一向小心又小心。试想,你给人家戴上铐子往号里一扔,或栓楼梯、暖气管子上,人家一待就是半天几小时,没事肯定在研究你的铐子呢。贼的动手能力多强啊,什么扫帚苗啊、小木片啊、塑料片啊,都有能把手铐捅开的。俺小心再小心,每年还断不了跑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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