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天不管,地不管,酒管;醒也罢,醉也罢,喝吧!”
俩人茶酒干杯。
四
春&;#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嫦娥拿着烛台,站在桂林旅游图前观看。
玉兔:“仙姑,你看什么?”
嫦娥:“这一次春游,大姐提议修个七松潭做纪念。因为你和鹦鹉的法力不够,只修了个五松潭。明年再去春游,我想让你们俩个各造一潭,凑够七仙七潭,七上八下嘛。”
玉兔:“哎呀,仙姑,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桂林已经有七个潭啦。”
嫦娥:“哪来七个潭?”
玉兔:“象鼻潭、伏波潭、斗鸡潭、皇泽潭……”
嫦娥:“加上五松潭,不就五个吗?”
玉兔:“还有木龙洞的木龙潭,琴潭山的琴潭,你不算了。”
嫦娥:“对对对,琴潭、琴潭,瞧我这记性,荷花仙子还在哪传歌呢。”
玉兔:“改天抽个时间,找荷花仙子玩玩去。”
嫦娥:“行啊,你说,这七个水潭,哪一潭最美呢?”
玉兔:“要我说呀,桂林七潭,我是最喜欢五松潭的,真的,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可以说是桃花江畔一颗明珠。”
嫦娥:“真有那么美吗?”
玉兔:“我向斯大林发誓。”
嫦娥:“贫嘴,但愿白少年能好好保护五松潭。”
五
春&;#8226;日&;#8226;外&;#8226;五松潭
白少年在店后门汤鸡扯鸡毛。
一个樵夫来到松树下,把手中扁担往地上一丢,从腰间拔出柴刀就要砍松树。
白少年见了,“喂喂,你干嘛?”
樵夫:“砍油柴呗,干嘛?”
白少年:“砍柴怎么跑到风景区来砍了,没长眼睛!”
樵夫:“我管你什么风景区,雨景区,咱们打柴的,哪有柴就到哪砍,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白少年:“要砍上山砍去,这里的松树不能动!”
樵夫:“为什么不能砍,树木天生就是拿来当柴火烧的,我不砍你还不是要砍的。”
白少年:“我就是劈床板来烧,也不会动这松树一根毫毛,走走走,,别在烦!”
樵夫:“你烦,我还要烦呢。”举刀要砍。
白少年:“住手,再不走我对你不客气了!”
樵夫:“怎么着,想打架,你活得不耐烦了!”
白少年走过去,“我是认真的,你别不知趣。”
樵夫:“奶奶的,今天遇上你这个道路鬼,不消消灾,还真没法干活儿了!”丢了砍刀,来打白少年。
白少年跟樵夫打起架来。
白少年不是樵夫对手,让樵夫打倒在地。
白少年不服,爬起来又打。
樵夫再次把白少年打倒,骑在他身上猛捶。
这时,于如烟来了,“住手!”
樵夫抬头望了他一眼,“小白脸,多事连你一起打!”
于如烟过去,飞起一脚,把樵夫踢翻了。
樵夫爬起来打于如烟。
于如烟跟他打了几个回合,用肩扛起他,转了两圈,把樵夫撂下江去了。
白少年坐在地上拍手,“好身手,好功夫!”
于如烟:“哎呀,白兄,你的牙齿被打出血了。”
白少年站起来,用手擦着嘴角。
于如烟掏出一块黄绢,“给,擦擦。”
白少年接住,“不妨事,走,进屋坐坐。”
俩人进屋去。
于如烟:“你干嘛跟别人打架呀?”
白少年送来茶,“他要砍松树,还耍横。”
于如烟:“真的,那臭小子,他要再来,让我撞上了,非砍了他的手指不可。”
白少年:“真想不到,你有这一身好功夫,请用茶。”
于如烟:“想不到的事多着呢,我爸就是武状元,谢啦。”
白少年:“我谢你才对,你要不来,我今天可就惨了。”
于如烟:“咱俩有缘,有空我教你几招,再遇上强人来耍横就不怕了。”
白少年:“好啊、好啊。哎,上次怎么回事,菜做好了,你人上哪去了?”
于如烟:“嘿,别提了,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
白少年:“怎么啦?”
于如烟:“上次我在你店里等菜喝茶,突然一只野兔从门口经过,我一乐,就跑出门去抓兔子了。”
白少年:“抓到没有?”
于如烟:“抓到就没话说了,那野兔子跑得飞快,我一口气追到侯山下,它眨个眼不知躲到哪去了。”
白少年:“侯山!这么远?”
于如烟:“就是嘛,追的时候不觉得,等追完了歇下来, 忽然觉得又渴又饿,饿得我浑身发软出冷汗,赶紧到中隐山福缘寺里,讨了一碗斋面吃,够惨的啦。”
白少年:“什么兔子,这样作弄人?”
于如烟:“我哪知道,那兔子一身白毛,白得像雪,纯得像玉,眼睛像一对红宝石,太可爱了,真舍不下。”
白少年:“难怪你不要命似的追呢。”
于如烟:“哎呀,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你、你这有厕所吗?”
白少年指指,“出后门就是。”
于如烟:“我去方便一下。”进厨房去了。
这时,相爷来了。
白少年:“哎哟,相爷来了, 鸡还没汤好呢。”
相爷:“你怎么啦,皮青脸肿的?”
白少年:“别说了,让人打的,您坐。”
相爷:“谁?老虎头上拔毛!”
白少年:“一个莽汉,要来砍松树。”
相爷:“大胆!”
白少年:“我去拦他,被他打趴了。”
相爷:“人呢?”
白少年:“全靠于公子赶来,把莽汉打跑了。”
相爷:“于公子,哪个于公子?”
白少年送来茶,“相爷您忘了,就是上次来点了两个菜,菜做好了,他人又走了那个于公子呗。”
相爷:“他人呢?”
白少年:“上厕所了,相爷您坐,我去汤鸡。”
相爷:“好,快点,菜做好了,大家喝一杯,我要跟于公子交个朋友。”
“好嘞。”白少年进厨房去了。
这时,樵夫一身湿淋淋地出现在店门口,一手拿砍刀,一手提扁担,“姓白的,滚出来!”
相爷举着茶杯,冷眼看着他。
白少年从厨房出来,“莽汉,你不要乱来啊!”
樵夫:“我今天不杀了你,就不是人!”举刀冲进屋来。
白少年抱头跑进厨房,“于公子、于公子!”
谁知相爷站起,从背后一把抓住樵夫,一拖就把他甩出门去了。
樵夫爬起来,举刀大叫冲过来。
相爷一拳击去。
樵夫飞出丈外,落下地去,全身一松,不动了。
白少年跑出来一看,“相爷、相爷,他他他,会不会死?”
相爷迈着八字步出来,“死了好啊,省得吵耳朵。”
白少年:“这这、让官府知道了,是要坐牢杀头的。”
相爷:“那就别让官府知道。”飞起一脚,就把樵夫踢下江去了。
白少年目瞪口呆。
相爷拍拍他的肩,“快做菜去吧。”
“是是是。”白少年吓得一头是汗,一步三回头地进屋去。
相爷进酒店坐下,一眼看到柜台上的黄绢,他拿起来看了看,“白少年,这黄绢是谁的?”
白少年烧着鸡肉,“哦,是于公子的,他见我牙齿被打出了血,就给黄绢让我擦脸。”
相爷:“他怎么还不出来?”
白少年:“我去叫他!”
相爷:“不用,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白少年:“一面之交,我哪知道。这人也怪,蹲这么久,在厕所里睡着了怎么的,于公子、于公子!”
没有回音。
相爷:“别不是又走了。”
白少年伸头出后门叫,“于公子!噫,厕所门是开着的,于公子!”
相爷:“别叫了!”
白少年一愣,“怎么?”
相爷缓和口气,“没什么,做你的菜吧。”
白少年把烧好的鸡肉倒进盘里,端出来“来啦,大鸡三味!”
相爷不见了。
白少年放下盘子,“相爷、相爷,菜好了!”他出门找人,也不见影子,“奇怪,我今天真遇上鬼了。”
六
春&;#8226;日&;#8226;内&;#8226;会仙岩
狩猎神和鹦鹉在吃午饭。
狩猎神:“鹦鹉,上午鸭哥向我报案,洪桥发现一具无名死尸,我去查验过了,死者是一个樵夫。”
鹦鹉:“樵夫,那一定是同伙为争抢木柴闹出的事。”
狩猎神:“我看不像,那尸体外表上,没有半点伤痕,像是被淹死的。”
鹦鹉:“淹死的?”
狩猎神:“你别急,死者的五脏六腑,都被内功击碎了。”
鹦鹉:“桂林哪有这么个武艺高强的人?”
狩猎神:“是啊,如果武林高手去充当刺客,他要杀的对象,必定是高官大员,巨富豪门,犯不着对一个打柴的人下毒手。”
鹦鹉:“奇怪,樵夫跑到洪桥干嘛,那里又没有木柴可砍。”
狩猎神:“我在那一带访问过了,居民都说这一两天,没发现有人打架斗殴呀。”
鹦鹉:“这么说,死者是从上游流下来的,在洪桥被拦江坝拦住了。”
狩猎神:“没错,吃过饭,你到上游芦笛岩一带去访问一下,看看谁家有失踪的人没有。”
鹦鹉:“好的。”
这时,玉兔来了,“好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鹦鹉:“你下来干嘛?”
玉兔:“仙姑放心不下五松潭的五棵松树,让我下来看看。”
狩猎神:“长得好得很,咱们巡逻,经常看到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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