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神:“太不像话了,还是个医师呢。”走了。
曹麻子向狩猎神“呸”了一口,“狗咬耗子,多管闲事。自家门口,连鸡都不让喂,我在乡下,连猪都放在大街上跑呢。”
这时,郭老头来了,“曹麻子,你儿子呢?”
曹麻子鄙夷地望着他,“找我儿子干嘛?”
郭老头:“我要问他一个事。”
曹麻子:“你看你的门,我坐我的堂,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好问的。”
郭老头:“我要问问清楚,你儿子是不是吊了人家的鸭子。”
曹麻子:“什么,我儿子吊别人的鸭子,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堂堂书香门第,大儿子要考耶鲁,二儿子要考牛津,会去吊别人的鸭子,他们忙着念书,连床前月亮光都背得滚瓜烂熟,哪来时间去吊别人的鸭子。哪像你儿子,天天到垃圾桶里找烂水果吃。”
郭老头:“你胡说!”
曹麻子:“你一个瘸子,整天坐在家里不出门,家里连个黑白电视也没有,你知道什么,我亲眼看见你儿子吃垃圾吃了十几回。”
郭老头:“你你,你别狗眼看人低。”
曹麻子:“只有狗才吃屎。”
郭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
郭小胖躲在一棵树后,“这个死瘸子,嘴这么笨,连个曹麻子也骂不赢,老王八蛋,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八
秋&;#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鹦鹉在喝茶。
嫦娥:“鹦鹉,昭君公主在桂林怎么样,愉快吗?”
鹦鹉:“好极了,她每天教完学生练琵琶,就骑着天马去游山玩水。我还把她跑马的地方取名天马山,卸鞍的地方取名马鞍山,骝马的地方取名骝马山,以示纪念呢。”
玉兔:“这不公平。”
鹦鹉:“怎么不公平?”
玉兔:“昭君公主才去桂林几天,就命名了三个地方,可文成公主在桂林教学一年,成绩斐然,怎么没听你说,命名一个地方做纪念。”
吴刚:“哎,玉兔这话值得重视。”
鹦鹉:“不是有个文场院了吗?”
玉兔:“那是演出的地方,本应该有的。”
鹦鹉:“我,我也是信口开河说的,又不是正经八辈有意的。”
嫦娥:“这样、这样,鹦鹉,你无意中倒做了件好事,命名得好,凡为桂林山水出力的人,都应该给予荣誉,文成公主更不例外,你最熟悉下面的情况,看看,给文成公主一个什么荣誉好。”
鹦鹉:“她为桂林山水的文明做出了贡献,咱们用一条街道来纪念她如何?”
嫦娥:“好,正合我意,取个什么名好?”
鹦鹉想了想,“文成公主,精神文明,取个文明路怎么样?”
玉兔:“好,我举双手赞成。”
嫦娥:“大叔,你说呢。”
吴刚:“不错,我也同意。”
嫦娥:“那就这么定了,鹦鹉,回去告诉猎神爷吧。”
鹦鹉:“可是,文成公主已经回去了呀。”
吴刚:“人虽走了,精神永存嘛。”
鹦鹉:“哎,不过,光能表演、演奏,好像总缺点什么。”
吴刚:“鹦鹉,你是不是想说,剧本、剧本,一剧之本,没有剧本,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鹦鹉:“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万事齐备,只欠东风。”
嫦娥:“鹦鹉,万事开头难,开了个好头,自有后来人。演出,就是要歌颂真善美,鞭达假恶丑,教化于民,但那只是个小舞台。更重要的是社会这个大舞台,老百姓的素质提高了,什么事都好办啦。”
九
秋&;#8226;日&;#8226;外&;#8226;郭家
郭老头坐在门口抽闷烟。
狩猎神又将郭小胖五花大绑拧着耳朵走来。
狩猎神:“我说老郭,你家小胖你到底管没管,不管我就把他送劳教所去了。”
郭老头无动于衷地望着他俩不说话。
狩猎神:“人家好好一架运输车放在门口,怎么就招惹他了,他把人家的车拆个五马分尸,撒了一地,真是无聊透顶。”
郭老头还是低头不语。
狩猎神:“你们爷俩听好了,好事不过三,要再一次让我抓到,那可不是往家里送,是往牢里送了。”说完就走。
郭小胖:“猎神爷,我错了,你帮我解开绳子呀。”
狩猎神停下,想了想说:“让你爹解吧。”又走了。
郭小胖急了,“猎神爷、猎神爷,你让我爹来解,我还有命吗,你不能把我往死里推呀,猎神爷!”
狩猎神也不搭理,走个没影了。
郭小胖:“呸!什么保护神,见死不救的老东西,我恨不得、恨不得,恨也没用。”
“是啊,恨也没用。”这时,他爹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郭小胖一惊,“爹,你不会把我往死里打吧?”
郭老头帮他解着绳子,“你都长大成人了,我还打你干嘛,让人家笑话。”
郭小胖:“爹,你说什么。”
郭老头:“没什么,小胖啊,你爹一个瘸子,自己养活自己都难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自己去闯世界吧。”
郭小胖:“爹,你不要我了!”
郭老头:“谁说的,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回就回,如果我死了,这屋子,不就是你的吗。”
郭小胖:“爹,我错了,我再也不犯错了。”
郭老头长叹一气,“你没错,是我错了,你是老子,我是龟孙子。我说天王老子,走吧,有本事自己去找吃吧。”并推了他一把。
郭小胖:“那好吧,你无情,我也就无义了,保重!”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郭老头望着儿子的背影,流下痛苦的泪水。
十
秋&;#8226;夜&;#8226;内&;#8226;会仙岩
狩猎神、鹦鹉和王昭君在吃晚饭。
王昭君:“仙姑说得对,不光要重视小舞台,更要重视社会大舞台。你像文场院门卫郭大爷的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大了怎么得了。”
狩猎神:“别提那小混蛋,用老百姓的话说,他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没药治了。”
王昭君:“世上没有治不好的病,就看你用对药方没有。”
鹦鹉:“公主有治郭小胖的药方?”
王昭君:“以心换心,总能感化他吧。”
狩猎神:“他老子在他面前哭过,跪过,什么都没用。常言道,鞭下出孝子,娇生无义郎,郭小胖就是鞭子挨少了,老郭在兵营里没办法,他娘太宠他了,才落到今天这个结果。”
鹦鹉:“说起来,小胖也挺可怜的,从小没得到父爱,等老爹从队伍回来,娘又离他走了,有道是有娘生,没娘教,就好比种了果树没施肥,果树能不瘦、不歪吗。”
狩猎神:“嘻,臭丫头,还说得出点道道啊,吃饭、吃饭。公主,孩子们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王昭君:“这些孩子,太聪明、太可爱了,让文成公主调教得既刻苦,又懂礼貌,你不想教都不成啊。”
狩猎神:“公主你严于教学,又善于教学,孩子们可喜欢你呢。”
王昭君:“这里面就藏着一个道理,孩子只有从小接受教育,才能走正道啊。”
狩猎神:“有道理、有道理。”
十一
秋&;#8226;日&;#8226;外&;#8226;街道
曹麻子的俩个儿子、11岁的曹大麻和9岁的曹小麻放学回家,走在路上。
郭小胖迎面而来,故意拦住他俩的去路。
曹大麻推了他一把,“干嘛你!”
郭小胖:“你们不是喜欢斗蟋蟀吗?”
曹大麻:“你有吗?”
郭小胖:“多着呢。”
曹大麻:“在哪?”
郭小胖:“我的蟋蟀比老鼠还大,鸡都咬得死。”
曹大麻:“吹牛。”
郭小胖:“不信你跟我来。”
俩兄弟跟他去了。
十二
秋&;#8226;日&;#8226;内&;#8226;浅山洞
三人进了洞。
曹大麻:“这是什么地方?”
郭小胖:“这是我的贼窝。”
曹大麻:“我不玩了,弟弟,回家。”
郭小胖把俩人推倒在地,“不玩了,来了还走得了吗。”
曹小麻哭起来了。
郭小胖:“不准哭,知道我是谁吗?”
曹大麻:“你不就是瘸子门卫的儿子郭小胖吗。”
郭小胖:“不对,现在我是丐邦头目郭大侠!”
曹小麻哭得更大声。
郭小胖:“再哭,我抽死你!”
曹小麻:“我要妈妈。”
郭小胖:“我就是你妈,从现在起,咱仨个组成一个三K党,去偷去抢去讨饭。”
曹大麻:“咱家有吃有喝,凭什么要去讨饭。”
郭小胖:“你有吃我没吃呀。”
曹大麻:“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等着,咱们去拿好多好吃的来给你吃。”
郭小胖:“有什么好吃的?”
曹大麻:“多着呢,牛奶、蛋糕、可乐、面包、咖啡、巧克力、啤酒、叉烧。”
郭小胖:“快去拿来孝敬我,我饿得手都发抖了。”
曹大麻:“好吧,你等着,弟弟,走。”
郭小胖:“你一个人去!”
曹大麻:“为什么?”
郭小胖:“曹小麻留下当人质。”
曹大麻:“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完。”
郭小胖:“能拿多少拿多少。”
曹大麻:“你是穷鬼,没吃过这些洋美食,它们是要搭配着吃的,一共八样。”
郭小胖:“你弟弟和你一起去,也只有四只手,怎么拿得了八样。”
曹大麻:“咱们不是还有四个肩膀吗。”
郭小胖:“对对对,快去快回,一齐拿来,统统拿来,全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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