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阿弥陀佛,老纳绝不辜负仙姑厚望。”
嫦娥:“如今寺里有多少弟子?”
主持:“十八武僧,七十二文僧,共一百零八人。”
嫦娥:“九九归元,随缘、随缘。”
主持:“善哉、善哉,笑口常开。”
麻姑:“鉴真大师,你就别东渡啦,在桂林传播佛音吧。”
主持:“仙姑你弄错了,老纳不是鉴真。”
麻姑:“你不是鉴真,那大师在哪?”
主持:“鉴真大师,第五次东渡扶桑失败后,经海南、广东,来到桂林,留寓开元寺。这西庆林寺盖好后,本意让大师来主持法事,但大师执意东渡,说是大道无门,千差有路,透过此关,乾坤独步。前程纵有千千劫,也要渡过苦海,到达彼岸。”
众仙点头称赞。
主持:“大师暂寓桂林期间,原准备溯江而上,经兴安灵渠,下湘江,返回江南。后有镇守广州重臣卢焕,派专使来接,鉴真法师便离开桂林,到广州去啦。”
元女:“可惜、可惜。”
织女:“一位盲僧,还有如此意志,咱们惭愧呀。”
揭谛:“东渡成功,鉴真就是名垂千古人物啦。”
嫦娥:“哎,主持,那神木今在何处?”
主持:“鉴真大师亲手把神木刻成菩萨,供于神坛之上。”
众仙一齐向菩萨下跪礼拜。
寺外桂花树上,一只乌鸦在怪叫。
嫦娥回头盯了它一眼。
玉兔:“这死乌鸦,怎么又跑到这来了。”
揭谛站起,拔弓就弹。
乌鸦怪叫一声,飞走了。
主持:“善待众生,阿弥陀佛。”
揭谛:“大肚能容,容天下能容之事。还有不能容的事,你们和尚也忍忍忍,太没道理。”
狩猎神暗自拉了拉他。
主持打着哈哈,“善哉、善哉,众仙请了。”
三
夏&;#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吴刚提着灯笼,在查看门窗安全。
突然,书房传来“嗡”地一声琴响。
吴刚一惊,侧耳细听了一下,忙从墙上拔出斩妖剑,冲进书房。
书房里,一个头戴黑鸟面具的蒙面人,正在用布包古琴。
吴刚:“妖怪,胆子不小啊。”举剑便刺。
蒙面人徒手博斗,战了几个回合,不敌吴刚,便跳窗逃走了。
吴刚追到窗前,见妖孽没影了,关好窗户,包好古琴,把它锁到柜子里去了。
四
夏&;#8226;日&;#8226;外&;#8226;西庆林寺
雄鸡高啼。
东方日出。
寺院,众和尚在打扫卫生,护理花木。
后院,十八武僧在操练武艺……
练形意拳的武僧……
练太极拳的武僧……
练八卦掌的武僧……
练醉拳的武僧……
练猴拳的武僧……
练鹰爪拳的武僧……
练齐眉棍的武僧……
练三节棍的武僧……
练双拐的武僧……
练扫帚的武僧……
练水瓢的武僧……
练布鞋的武僧……
练毛巾的武僧……
练篮子的武僧……
练扇子的武僧……
练筷条的武僧……
练老虎凳的武僧……
练雨伞的武僧……
这时,主持来了,脸色凝重。
十八武僧收了式,一齐“拜见主持!”
主持叹了一气,“奸臣当道,内忧外患,安史之乱,终于暴发啦。”
“啊!”武僧交头结耳。
齐眉棍武僧:“咱们怎么办?”
主持:“看好山门,休管闲事。”
众僧:“听从主持吩咐!”
这时,一只乌鸦,又在桂花树上怪叫起来。
主持:“乱世、乱世,不祥之音。”摇头走了。
齐眉棍武僧捡块石子,向乌鸦砸去。
乌鸦怪叫一声,飞走了。
五
夏&;#8226;夜&;#8226;内&;#8226;斋堂
伴着开斋的钟声,和尚们鱼贯而入。
众僧坐定。
主持:“佛门弟子,慈悲为怀。如今天下大乱,难民如潮。我等见死不救,岂不枉入佛门。”
齐眉棍武僧:“师傅要弟子怎样,请向众僧明示。”
主持:“从今日起,每顿斋膳,一粥而已,与难民同舟共济,普渡众生,在寺外架锅熬粥赈灾。上至主持,下至沙弥,一视同仁。不知众僧,意下如何?”
武僧一齐道:“愿与主持赴难!”
几个歪和尚,翻着白眼做鬼脸。
主持看在眼里,“如有不忍此清苦者,可来去自由,各行方便,阿弥陀佛。”
斋堂里,鸦雀无声。
主持:“既如此,那就开斋用膳吧。”
伙夫僧发粥,发到最后一碗,“哎,我明明盛了一百零八碗,怎么会少了一碗?”
主持见状,把自己的一碗推到他面前,“这一碗就是你的。”说完起身走了。
六
夏&;#8226;夜&;#8226;内&;#8226;佛堂
主持在打坐诵经。
突然,佛堂内刮起一阵阴风,把所有的长明灯都吹灭了。
一只黑影,飘到了佛堂的屋梁上。
这时,齐眉棍武僧进了佛堂,“师傅,灯火怎么灭了?”
主持:“灭了也好,节约点灯油。”
齐眉棍武僧:“既使节约,不点三盏,一盏也需要吧,不然怎么方便。”
主持:“那就点明一盏吧。”
齐眉棍武僧把主持身边一盏灯点亮了。
主持:“武僧辛苦,时辰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齐眉棍武僧四下里看了看,“师傅,这灯灭得不明不白的,不会有事吧?”
主持:“和尚不问是非,哪有飞来横祸。”
齐眉棍武僧:“乱世之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在陪护师傅吧。”
主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梁上黑影,静悄悄地飞走了。
七
夏&;#8226;日&;#8226;外&;#8226;西庆林寺
几个歪和尚坐在墙角躲懒晒太阳。
瘦和尚:“主持在打坐,咱们在苦力,真他妈饱汉不知饿汉饥,晦气!”
矮和尚:“主持七老八十了,饿死也不枉为人一世,咱们年纪轻轻,跟着活受罪。”
瘦和尚:“前世没修好,这世来修草。”
矮和尚:“人都快饿死了,还种什么鸟花草,马屎皮面光,里头一包糠。”
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接过话茬、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主持,躲在一边吃香喝辣,假装正人君子。”
瘦和尚:“哎,这位弟子,从哪冒出来的,从来没见过你?”
清眉和尚:“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佛门弟子,千人一面,菩萨心肠,救苦救难。”
瘦和尚:“哼哼,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讲什么救苦救难,别在打肿脸充胖子啦。”
清眉和尚:“在外捞个好名声,也不枉为人一世嘛。”
矮和尚:“好名声他捞去了,咱们跟着倒霉。”
瘦和尚:“命都没了,要那虚名鸟用!”
清眉和尚:“你们没用主持有用,名利双收啊。”
这时,传来开斋钟声。
瘦和尚:“别废话啦,用膳啦,去领那份清汤寡水吧。”
矮和尚:“一碗粥,两泡尿,哼……”
清眉和尚:“让你们不死不活,这就是主持的手段啊!”
八
夏&;#8226;日&;#8226;内&;#8226;斋堂
伙夫僧在发粥,发到最后,又少一碗,连呼“怪事、怪事!”
主持:“莫非……”欲言又止,把自己的一碗粥推给他,离席而去。
瘦和尚在低声议论,“肯定吃米饭去了。”
矮和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清眉和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瘦和尚:“这日子没法过了。”
矮和尚:“咱俩投奔别处去吧。”
清眉和尚斜眼望着他俩。
斋堂外,主持隔着窗户在清点人数,自言自语:“奇怪,本寺一百零八名弟子,怎么多出了一个?”
九
夏&;#8226;日&;#8226;外&;#8226;西庆林寺
后院,武僧在习武。
齐眉棍武僧在举石担,因肚饥,举了几下就举不起来了。
清眉和尚走来,“一餐就那么一碗粥,还想力拔山兮气盖世不成。”
齐眉棍武僧:“主持说了,谁吃不了这般清苦,自行方便,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清眉和尚:“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是妖言惑众呢?”
齐眉棍武僧:“习武之人,吃苦耐劳,再要胡言,对你不客气了!。”
清眉和尚:“哼……那就看谁笑在最后面吧。”背手走了。
十
夏&;#8226;夜&;#8226;内&;#8226;佛堂
主持在打坐,饥饿难忍,从怀里取出一把野菜,塞进嘴里。
门外,瘦和尚和矮和尚在偷看。
瘦和尚:“主持在偷吃什么?”
矮和尚:“一定是牛肉干。”
瘦和尚:“王八蛋,老秃驴,男盗女娼的狗东西。”
矮和尚:“走,进去跟他讲理去。”
瘦和尚:“十八武僧向着他,你找死啊。”
矮和尚气呼呼的样子。
这时,清眉和尚来了,“二位弟子,请跟我来。”
矮和尚:“没力气,走不动。”
清眉和尚:“去了自然就有力气啦。”
瘦和尚拉拉他,俩个跟着清眉和尚走了。
十一
夏&;#8226;夜&;#8226;内&;#8226;小山洞
三个和尚在喝酒、吃狗肉。
矮和尚:“今天我才知道,和尚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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