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僧人,能在短短几分钟里,用他的慧眼识人,广行善事,吾等凡夫俗子,大开眼界,心服口服。
平遥归来,我反复思量,高僧比我年少,却有此番见识,他的“道行”从何而来?
猜想一:高师指点迷津,但“师傅领进门,休行在个人”,一心向佛,心诚则至。
猜想二:出家前先静心,出家后心归静。唯有静心,才能心静,而心静事定成。
得道须悟道,悟道方得道!
2。小李子
小李子是李祥生,在我的发行业务圈子里,尽管姓李的客户不少,但能做朋友的却不多,而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小李子是其中特别的一位,也是我值得怀念的一个。
今年8月初,妻子携儿女前往天津,从北京出发前,打小李手机,是嘟嘟的忙音,待抵天津后联系,手机还是嘟嘟忙音,妻子有点纳闷:“怎么啦,小李”,因为年后曾和小李有个约定,长假好去天津放风,无奈儿子骑行太行,一直未能成行。
与小李失去联系,妻子忙发短信与我,问《作文通讯》发行部电话。我查实核对后,急忙发过去,间隔不长,妻子回发:“小李出大事啦!”我愕然:“能出啥大事呢?”她接发:“我能猜出其中大部分!”稍候,妻子再发:“小李不在啦!”我沉思良久回传:“总有些结果是人们不愿看到的,但有时又不得不去接受的。逝去的永远是追忆,活着的总是在怀念。人间生生死死,繁衍不息,该忘却就要忘记,而忘却是为了纪念。”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他人生的36岁上嘎然而止。
小李,中等身材,体型偏胖。乃天津新蕾出版社发行部资深人员。见我总爱用津腔叫:“王经理嘛!”
认识小李上溯1998年春季,当时他刚刚毕业,初出茅庐,由发行部的老发行人员、现已随女儿移居美国的万老师,带他探访客户,见面不长,吃顿便饭。后来,他就慢慢成为我们这个片区的业务主管。
为了加强刊社与发行客户的情感沟通,小李每年都在3月份来太原走一趟,不为别的,就是看看,这已经成为他近十年的惯例。
记得我见他最后一面是2007年3月份,春寒料峭,寒气袭人,我和妻子请他吃牛肚王,谁知她不擅肉食,专拣素菜。至今我还记得,每次宴请他最经典的一道菜品——炒土豆丝。
小李是个体育迷,最喜足球。我和他聊得最多的也就是足球,从国内的超级联赛到欧洲五大联赛。我印象最深的是,每次下得火车,赶到书店,只要逢上一、三五,总要抓起一张《体坛周报》,仔细阅读,细心品味。
2006年7月,正直暑天,我陪儿子在球馆训练,回家途中,接到电话,说小李和大兄哥陪岳母和家人来山西旅游,从天津入大同,一路南下,行至太原。饭桌上闲聊,他说女儿也练(乒乓)球,我当即承诺:等我有机会上天津,亲自给姑娘传授几招。
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承诺竟成为我永远无法兑现的回忆。
不久前,出版社业务调整,小薛和小朱来并,我曾向他们打听小李猝死的前因后果,作为在场的当事人,小薛向我娓娓道来。
2007年7月,他们前往河南驻马店,回访当地校网客户。午饭招待,回房休息,午夜睡觉,相安无事。第二天早晨,小李起床席坐,抽身端杯,突发急病,送往医院,不治而亡。
是《作文通讯》让我和小李结下了难解之缘。时间过了一日又一日,岁月走了一年又一年,《作文通讯》也由当初的每月一本(32小K)蜕变成时下的每月3本(16小K),可谁成想发行界却少了一位难得的挚友。
斯人已去,小李走好!
卷首语
七孔猪蹄物语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当我们步入人生的殿堂,从小到大,从低到高,都会有一个个师者点亮我们的心灯,让我们高举一颗感恩的心去回报。他们或她们。
因为,我们有份难以割舍的情缘!
第一章 我的小学老师
1。卫随意
她是我小学一年级的老师。
她是本村一百八老汉的女儿,同班同学卫大虎的姑姑。
八岁那年,我在没有读过一天幼儿园的状况下,直接进入小学一年级就读。
学校位于村东头的卫家祠堂,祠堂的模样已面目全非,只记得西边有一排房舍,而我们班的教室就再那排房舍的最西边,紧挨着教室是座东朝西的另一排房屋,教室门口正对着那座房子的侧墙,出了教室门便是屋檐下的一个狭窄的通道,因而教室的采光并不理想。
她教授我们语文课,是非常严厉的老师,因此,同学们心里都特别敬畏她。
那时的我,长得瘦小,比较听话,也很备份,因而没有品尝过挨打的滋味。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一队有位姓卫的同学,上课总是调皮捣蛋,东瞅瞅,西瞧瞧,拉这个,推那个。因而没有少挨过老师的体罚,而她的体罚方式也很有个性,让捣乱的同学伸出手,然后用教鞭棍敲打一下。
当时,学校正在修建新校舍,而新校舍就在我家新房的后面,高年级的同学在新校舍,低年级的几个班在祠堂。
第二年开春,我们迁入了新校舍。
她只教过我们一年。
后来,沾她父亲的光,调往县妇联。
再后来,她随父亲又调到宁夏固原地区。
那年是1972年,9*13事件的第二年。
36年过去了,弹指一挥间。
再没有机会见到儿时的启蒙老师,这一直成为我留在心中的遗憾。
她的名字叫卫随意。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我的中学老师
1。陈欣
第三章 我的大学老师
1。大学班主任
王慧兰老师是我读大学时的班主任,可惜的是,她只跟随了我们三年,升入大四时,由于健康的原因,被迫离开了班主任工作岗位。
王老师的爱人程仁乾先生是我们所在大学的校长。据同学们讲,他是唯一带过我们这个班的班主任,同学们每当忆及此事,都会有种别样的感觉。
我是1983年9月23日入学的,班主任成为我们正式上课前见到的第一位老师。我出自书香门第,从小喜好语文,因为我的语文老师是父亲。高中期间,对死记硬背的政治课就不感冒,无奈高考第一天第一门是语文,可能是初登考场的缘故,语文高考砸了锅,仅到76分及格线,无奈志愿栏内的“中文系”没能读成,而被“拨拉”到刚成立不久的哲学系,入学后据我所知,我们班50人中仅有9名第一志愿为哲学系哲学专业。
开课不久,有天下午上大学语文,记得是我们住的11号宿舍楼南边教学楼4层47教室。我自知语文成绩很好,就想到了逃课,而恰好那天下午有讲座,由教育系李树桂教授讲授儿童心理学,我就私下跑去偷听,待讲座完毕返回教室,不料班主任准备开班会,正在教室外候堂,在楼梯口撞了个正着,此时躲闪根本来不及,我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象个作了错事的孩子,说明了事情的原委。看到她那慈祥的面容,和善的语气,我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真没想到,大学期间的人生第一课是这样一对一完成的。
我外表看上很软弱,内心却很执着,性格有点叛逆,主要表现在我行我素,独往独来,从不以他人好恶而行事。
记得大三那年,我们有门选修课——社会学,待课程教授完毕,安排去原平市崞阳镇实习,我当时报了名,却未能成行,班上去了十几位,剩余者在校专家楼前铲草。劳动期间,我越想越不对劲,一气之下,竟从大学校园神秘失踪,周后返回校园,王老师问我:“你去那啦?”我满不在乎地说:“回老家啦!”她在班会上严厉地批评了我,当时坐在教室后排,头就一直埋到了课桌低下。会后,她又耐心地告诫我不能那么任性,直至今日,她那和风细语的话语,还在我耳旁萦绕。
四年大学期间,我只领过两种钱,一个是每学期的6元三等助学金,我知道这是王老师给我争取来的,至今我还心存感激;再一个就是大四时有一门选修课,因成绩优异而赢得90元奖学金, 我知道这是她辛勤教育并通过我努力的结果。
1987年7月,我告别省城去省内另一个小城教书,临行前也没能去王老师那里看一下,这一直成为我耿耿于怀的往事。
时间转到2007年7月,适逢我们班毕业20年聚会,重回校园再次见到王老师。她的步履已有点维艰,她的青丝也显露花白。做为会场的主持人,听她再一次不厌其烦对我们的教诲,听她第一次披露当时离岗的祥情,听她对我们这群人到中年时的健康忠告,听她和我们这帮当年的孩子结下的特殊情谊,我不由自主的侧身试泪。
聚会后一个多月,我和留校当老师的另一位同学兼老乡,去她家亲自送聚会光盘——《难忘的记忆》,又一次见到了她和她的爱人,并叮嘱他们多保重身体,有事帮忙务必打电话。
时隔不长的一个午夜,我突然收到一女同学发来的短信:王老师爱人病故。我顿时愕然并加以确认,第二天上午,我赶忙放下手头工作,邀约几位同学去家探望。王老师情绪低沉,言语极少,妹妹在旁悉心照顾,我们在程老先生灵前祭奠告别。
2007年9月6日出殡那天,我代表联谊会前往殡仪馆吊唁,见到了她和身旁肃立的弟弟和妹妹,远在日本的唯一儿子却来不及为父亲送行。看着悲痛欲绝的班主任,我只有二个字“保重”。
后来,我一直想组织在同城的同学前去家中看望,岂料去过三次电话,都无人接听,后来听同学说:她到弟弟、妹妹家休养去啦!
在我们这帮学兄学弟、学姐学妹成长的道路上,她为我们付出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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