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陈建明只是一时不舒服昏过去,并不是因为看到我。蓝欣还在努力着,她不想和萌宝成为陌生人,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也好。
萌宝摇摇头,看着蓝欣,蓝欣能看出她眼里那一份不动摇,果然,蓝欣,你知道的,我爱她,甚至愿意拿我的生命去爱她,我不小心犯下的错误,如果这一辈子得不到她的原谅,我愿意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获得她的原谅,然后在下下下辈子跟她一起幸福着,再也不做一丁点伤害她的事,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就答应我这最后的请求吧。
蓝欣定定的看着萌宝,仿佛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里,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这大概是两人最后一次谈话了,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对萌宝说,小宝,我爱你。
谢谢!萌宝微笑着说道。
再见了。蓝欣头也不会地像门口走去。
蓝欣。听到萌宝喊自己的名字,蓝欣停下脚步,忍住内心冒出的一点喜悦,转过头。祝你幸福。她听到萌宝这样说,不想要她看到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转过头,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会的。
走出去,将门关上,靠着墙边,眼泪却止不断地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着刚和好,应该是甜甜蜜蜜的,脑袋却蹦出这样的情节出来,真是对不起她们啊!
还有就是,晋江最近都在审核吗,我这清到看到鱼的文有必要审吗?
☆、第 20 章
扶着脑袋坐起来,借着那微微发着橘黄色光芒的小夜灯,看着这熟悉的景象,这是今年第几次进医院了?这身体真是越来越不堪了,小小刺激也受不住。
看着枕着双手睡在床边的萌宝,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自以为不是那么脆弱的一个人,却是那么容易就激动起来,好像失去控制一样,这样的自己还真让人害怕。明明想重新开始,抹掉那些不好的事情,可当那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免不了激动,还进了医院,这样的自己太糟糕了。
伸过手去揉揉她的头发,这个人,自己还是喜欢的,要问爱吗,那只不过等时间久了,慢慢喜欢就会累积为爱。现在的人,好像开口闭口就是爱不爱什么的,我觉得喜欢有时候就已经足够了,爱有时太过沉重,会让人失去自我。
萌宝动了动,然后我就看到她睁开眼睛,看清楚我的那瞬间,眼睛已经被眼泪给淹没了。
不哭哦,宝贝,我没事。我用手帮她抹掉脸上的泪水,可她却是越流越厉害。
我将她拥入怀里,摸着她的头,轻声说,真的没事,不要哭了,再哭明天孩子们就要问他们的老师为什么变成兔子了。
她双手紧紧的拽住我的衣服,抬起头看着我,说,对不起。
我捂住她双眼,不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尽量将语气放缓,萌宝,你要清楚对不起的意思,如果你没做错,请不要说对不起,还有,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会存在第二次和好的机会,所以,如果你还是喜欢我的,就不要说对不起。
我喜欢你,不,我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她的语气很肯定,我也相信,所以,一切就交给时间吧,关于我们到底能不能在一起,现在,能做的,只是两人一起努力吧。
嗯。我一直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也就几分钟,我说,萌宝,希望你能够明白,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话音刚落,萌宝声音有点沉重地说,不会了,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以后再也不会联系。
我其实也知道,那个是喜欢萌宝的人,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也许是我不够自信,可是,如果你还是喜欢我,就请原谅我这小小的自私吧,我也是不愿意和你分开。
肚子发出的咕噜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沉默,我看着从我怀里仰起小脸看着我的萌宝,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
也该饿了,都大半天没吃过东西。萌宝说着从我怀里起来,打开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瓶,拿起放在一旁的碗,从里面盛了一些粥端过来。
萌宝在椅子上坐下,拿着汤匙装了一些,凑着碗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下,想起来,萌宝,你吃过了吗?她点点头,又舀了一汤匙送过来。
我摇摇头,看着她,我知道她一定因为担心我而没吃东西。见我不肯吃,萌宝笑了,说,我真的已经吃过了,你快点吃吧。
我还是摇摇头。
那一人一口总行了吧。她无奈的看着我,我笑着点点头。
一碗粥两人吃很快就吃完,萌宝起身想去再装一碗,我拉住她的手,萌宝,你吃吧,我不想吃了。肚子吃过东西后觉得好多了,人却开始疲乏起来,这副身体,自从上次车祸后就变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找个时间,要找唐伯伯检查一下。
听到我说不想吃了,萌宝放下碗,帮我拉拉被子,握住我的手说,那你睡一会吧,我就在这里。
我看着她,看得出她也有些疲倦,可能是太过担心的原因,我拉开被子的一角,萌宝,你也睡上来吧,反正床够大。私人病房的床容纳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好。她躺了上来,抱住我,不一会,比我还要快的睡着了。
晚安。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悄悄地向上天许了一个愿,希望以后每一天醒来,睁看眼第一个看到的都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没写,格式什么的都会忘掉,这是之前写下来的。
☆、第 21 章
或许圈子就是这么小,本来打算断掉的东西总能通过别人一点一点地侵入进来,有意的,无意的。
蓝欣的酒吧出事了,原因是里面有人贩卖违禁品,还被发现里面藏有一批刀具枪支,她身为老板自然不能脱身事外,这还是有一次去酒吧,无意中听到的,我看向一旁安静坐着喝酒的萌宝,看着她微皱的眉,不语。
再一次听到,是从一个常去蓝欣酒吧的朋友说起的,说已经定案,至少要判5年,5年对一个已经30岁的女人来说,应该是很残酷的吧,朋友说你不是认识一些律政界的朋友吗,想想办法吧,我想她是无辜的。我微笑地看着看着朋友并不言语,朋友好像突然想起她是我情敌一般,马上将话题转移。萌宝看着我张张嘴,然后缓慢地合上,只是双眉比上一次皱得更紧了。你是怕我会生气,还是觉得我不会帮她,所以索性就不说了?
第二天,萌宝说家里有事情,要回去住几天。我问是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她摇头说一般小事情,不麻烦,就是耗时间。我将她载到苏家楼下,见她还坐在车上,笑着说,不舍得我啊?那回去,你需要的时候再过来好不?那太麻烦了,我搞定事情就会回去。萌宝走下车,亲亲我脸颊,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
我倚着车门,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和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其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蓝欣的上诉期就在这几天。
等到开庭的那天,我算好时间将车停在法院门口的对面,看着从法院出来的人,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现在走到萌宝身边,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可是一直到她们上了车,我都没付之行动。
有些无力的枕着车座,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明一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状态,却还是来了。手机铃声响起,我接起来,李律师简明地跟我说了官司赢了,我说李律师,真是麻烦你了,剩下的钱我会叫秘书打给你的。
当初找到李律师,他肯答应,我就知道这场官司的胜负了,出场费就花了几百万,当然,如果只是钱的话还没什么,如果不是卖朋友面子,恐怕他还不想接这种小官司。要知道,只要是他赢下来的官司,就不会再被起诉,因为都不敢找他麻烦。
刚放下手机,铃声马上就响起来,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萌宝”,叹了一声,接起来。
明明,事情搞定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语气一改之前的沉闷,听着就仿佛看到她的笑脸,可是心里却有点难受。
啊,宝贝儿,不好意思,我刚好有事要出差一星期,你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我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你的笑脸,语气可以伪装,可只要一见面,看了下倒后镜里的自己,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我怕你问一句你怎么了,面具就会破碎掉。
怎么这样,我刚忙完你又要出差,萌宝小声地在那边埋怨,然后又无可奈何地说,那你赶快忙完回来接我,注意身体。
好。我揉揉开始疼痛的头,这段时间越发厉害了,感到我东西从鼻腔里流出来,用手一摸,一看,很好,不是鼻涕,她一早过了小毛孩的年纪,流鼻涕可是会被人笑的,抽出面纸捂住鼻子,红色的水很快就渗透了整张纸,连忙换一张纸捂着,昂起头,手机对面的萌宝说什么已经有点听不清楚了,宝贝儿,我现在有事要忙,迟点再打电话给你。
萌宝答好,说了声爱你,我嗯了一声将手机放下,又换了张面纸。
就在我以为我会这样流下去直至变成干尸的时候,红色的水停了,靠在车座休息了一会,我将车开到医院。
找到之前帮我治病的刘主任,他听完我说的症状之后,已经大概知道我的病情,在拿到我拍得脑补照片后,更是确定我脑部的那个血块变大了,现在已经有点压住神经,所以才会导致流鼻血。
我笑着问,严重吗,会不会像电视上的那样,只剩下几个月的命?他笑着说,你是看电视看多了吧,况且你的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不过你还是要赶快住院,我好帮你安排手术,就算现在问题小,可时间久了,脑袋的问题谁也说不准。我点头,毕竟这条命我还是很珍惜的。
刚出医院,手机又响起,拿出看来电显示是小明,接起来,hey,老弟,什么时候想起这个姐姐来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