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万说:“你会怎样?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张越阁闭上嘴,放开了手。
郑万于是叫水流喷到他的脖子,肩膀,腋窝,手臂,胸前,在乳投处多多停留,使得两个小肉粒挺立起来。张越阁被折磨得不行,向后缩了缩,想要避开那痒人的戏弄。郑万便也不强行追逐,使水流又变了方向,直喷到他的肚脐上。
“啊……”张越阁浑身一缩,拿没打石膏的那只手去挡。
郑万使喷洒再朝下,温水冲击在他的荫。经和睾丸上。荫毛湿漉漉地一缕一缕垂下来,他的性器虽然怕痒,但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张越阁夹紧腿,抬起头来看岳父,见他面无表情地,那架势与在路边洗车无异,却叫他心里更痒。
腿上的保鲜膜裹得不好有些进水,郑万伸手关了水,把喷头放在一边,蹲下来,扯了保鲜膜又给他裹。
张越阁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水,郑万又拿喷洒喷了他一遍,之后拿毛巾打了浴液给他擦身体。粗糙的毛巾滑过皮肤,与他自己平时做太不同。郑万手劲儿大,给他擦了个浑身通红。然后他又给他洗了头发,期间迷了好几次张越阁的眼睛。
最后,他叫张越阁站起来,那水喷了他的屁股,又往自己另一只手里挤了浴液,向他股间抹去。张越阁被刺激得腿软,差点就又站不住倒下去,被郑万一把搂住,喷洒也掉在地上,兢兢业业地往上喷着水,打湿了郑万的衣服。
张越阁的两片臀肉把老丈人的手夹得非常紧,郑万将手前后滑动两下,清理了股沟,手指又掠过肛门,作势挤压两下。张越阁吓得一只手攥紧了岳父的衣服,低着头发抖。
郑万问他:“还疼吗?”
张越阁赶忙摇头。郑万收了手,一只脚从内侧轻轻踢了踢他的腿,说:“腿分开点。”
张越阁分开了腿,郑万捡起了喷洒,冲干净了他后面的泡沫,又抹了浴液到前面,荫。经,睾丸,会阴,都洗了个仔细。然后用清水冲掉。
郑万心里有点酸,这样家里的是个儿子,就可以毫无芥蒂地给他洗澡,给他在浴室里戏水,可自家是个女儿不说,从来不亲他,还别扭得很,连光个膀子都要被嫌弃。
这个小女婿又乖又顺从,还是个大小子,可惜不是亲生的,并且心术不正,是个小兔子。
郑万拿浴巾给他从头到脚擦了,然后搂着他的腋下,给他扛了起来。
张越阁不敢动,扒着老丈人的背后,被他扛到卧室扔到床上。趁着郑万去给他找衣服,张越阁连忙手脚麻利地扯掉保鲜膜,拿浴巾裹了自己。
郑万留他自己换衣服,自己又下楼看小品了,心情愉悦极了。
晚上郑巧被领导勒令强行提早回家,一家三口吃了一顿气氛诡异的晚餐,吃完小两口就一前一后地回房去了。
收拾妥当之后,郑巧躺在床上看杂志,张越阁坐在床边抠背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郑巧问:“我爸怎么着你了?你这么蔫儿?”
“唉……”张越阁长叹了口气,道:“你会不会气我?我觉得你爸好有魅力……”
郑巧斜了他一眼。“你俩发生啥了?”
“那个……爸不是给我打了一顿吗……然后我就觉醒了……就勾引了老人家……”
郑巧合上杂志。“卧槽,还有这种事儿?我不想看见你,滚滚滚,你去跟我爸睡吧。”说着拿脚踢他。
“唉姐别闹!”张越阁躲了躲,接着诉苦。“然后我觉得现在爸老逗我……我都跟他说过了我对他有感觉的……”
“有感觉你倒是勃起啊?”郑巧拎起杂志继续翻。“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也老大不小的了,该硬的时候就要硬。”
张越阁硬了一下。道:“我从小被压迫这么多年,就好比你硬了这么多年,让你软,你软得了吗?”
郑巧笑了。“哟,不错啊,本事了,会顶嘴了啊?小越越我跟你说,我不管你,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也帮不了你,你要是能勾上我爸,正好还可以给我分担一下我身上压死人的父爱。”
张越阁摇摇头。“我怎么敢呢?我也不配。是你亲爹吗,怎么给他往火坑里推。”
郑巧问他:“那要是我哪天好了呢?找了个心上人,我们离婚了,你也不能跟我家待着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咱爸?你再一个人团起来,躲躲藏藏,遮遮掩掩,自怨自艾地过一辈子吗?”
“是啊,不然还怎么着……”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小越越,你可真不争气!下去,我要睡觉。”说着一脚给他踢开。
张越阁打了地铺,关了灯,躺在地上越想越心酸。郑巧探出个头来,俯身下去在张越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长发扫着他的脸。
“你进我家门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一起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啊?”
“嗯……”张越阁嗅了嗅郑巧的头发。“小巧,晚安。”
小女婿处处躲着老丈人,别叫他逮着,逮着就是一顿戏弄。不过今天没用他躲,郑万一早就出去了。
他前一天晚上接到了老韩的电话,当年的人已经找齐了。
本来毫无关联的几个人大海捞针似的很难找,但说来也巧,他们中有一个人这么多年过后终于忍不住,就在几天前发帖出来炫耀。找到一个人之后其他的就好说了。最终四个人被绑着,戴着眼罩,哆哆嗦嗦地跪在市郊的仓库里。
郑万跟着老韩走到仓库里,几名手下和医师已经等在那里。
郑万也不做,问那几人:“谁是周楚阳?”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说:“我。”
“眼罩摘下来吧。”
那人被吓得屁滚尿流,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喊着:“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啊……”
郑万不去理会他,而是对几人说:“你们几个一起在这里,想必知道是为什么事情了吧?”
几个人也纷纷磕头,不断求饶。
晨光从天窗打进来,使得郑万脸上的阴影更加分明。他叫手下给四个人分别松了绑,没一个人摘下自己的眼罩,更加凄厉地求饶。
“大哥,当年年小不懂事,您饶了我吧……我现在有妻有女,有一家人要养活啊……”
郑万说:“哦,你有女儿?那应该把你女儿弄来,让你也尝尝女儿被车仑。女干的痛苦。”
“不关我女儿的事啊我混蛋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我家人吧……”
郑万又走到另一人面前,问:“你也有女儿吗?”
那人赶忙摇头,说:“我家是儿子。”
郑万说:“儿子也行啊,最近刚尝了鲜,小男孩操起来更有感觉啊。”
那人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马磕头求饶。“当年我也有苦衷啊!大哥,大哥你饶过我,我也就堵着中学生劫点钱,没想过做这种事情啊!我没胆子也没这个心啊!都是周楚阳,他拉我们下水的,他威胁我们,要我们做共犯……”
周楚阳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少给我血口喷人!”
郑万问:“你呢,周楚阳?你没老婆没孩子,孤零零一个光棍儿,你拿什么来赔?”
周楚阳又变本加厉地磕头忏悔。
早晨的空气潮冷,哀嚎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郑万伸手,老韩递了把水果刀到他手上。
郑万将水果刀打开,扔到周楚阳脚边道:“给你们个机会,自己把机巴切下来留这儿,人可以走。”
周楚阳抬起头来,突然伸出手来扯开了自己的眼罩,捡起了地上的刀,口中大喊着:“我他妈的跟你拼了!”一边刺向郑万。
郑万身边的手下都没动,郑万侧开一步,刀刺了个空。他伸手抓住周楚阳持刀的手腕往前一带,周楚阳重心不稳向前扑去,郑万却拽着他没叫他倒,手上用力,周楚阳惨叫一声松了手,水果刀应声落地。
郑万松开他,周楚阳退后两边稳住身形,又挥拳上来。
郑万下腰躲过一拳,同时回击一拳,一记左勾拳重重砸在周楚阳下颚,打得周楚阳下巴噶嚓一声错位,两颗槽牙和嘴中的血水一同流出来。郑万又上一步,挥拳,一个直拳打在周楚阳鼻梁上,鼻梁直接被打瘪,大量鲜血喷射出来。
周楚阳噗嗤地用嘴出了声气,郑万步步紧逼,又是一拳,打在周楚阳的眼眶上,眉骨应声而裂。他一晃,直直地向后倒下。他嘴里嘟囔着:“咬子,肖子……”半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郑万哪里管他在说什么,欺身上去又补一拳在眼眶上,直打得他半边脸都凹陷下去。
周楚阳身体弹了两下,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戛然而止,之后便再不动弹,也不做声了。
那边几人只听见肉体接触的钝响,郑万的手下给他们摘了眼罩,其中一人见了惨死的周楚阳,裤子即刻便湿了一片。
郑万在周楚阳身上蹭了蹭手,起身,把地上的弹簧刀踢到几人面前,说:“谁先来?”
刀正在那个有儿子的男人面前,他哆哆嗦嗦地捡起刀。
郑万说:“你放心切,切干净点,不干净我补刀。这有医生,保证你死不了。”想了想补充道:“蛋也一块切了吧。”
旁边的医生立马搭腔道:“别介,切个机巴已经够我忙的了,切了蛋创口太不好处理。你自己切机巴就行,蛋我处理的时候顺便拿了。”
郑万说:“成,动手吧。”
那人脱了裤子拿着刀比划几下,鼻涕眼泪一块往外涌,就是下不去手。郑万等得不耐烦走向他,那人手一哆嗦拿刀拉了一下,只破了个小口,就痛得他嚎啕大哭。
郑万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身去要拿刀,那人连忙挥刀往下割。水果刀并不太快,割出一条长痕来,鲜血已经喷涌而出,滑得机巴和刀都脱了手。那人捂着胯下倒在地上翻滚,血染得到处都是。
郑万示意手下,手下上前把那人拉起来架住,两条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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