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奴仆见了,小声问道:“又是求见爷的?”
“是啊,上回爷在镇中走了一圈,结果就惹来了这些苍蝇。”小四低声说道。
原来刚才那些公子,都是一些文人雅士,有来自镇上的,也有附近城镇来的,他们自恃腹中有些文采,难免带了点孤芳自赏的高傲。
其中有些人更是来自富贵人家,家境不错,更是让他们眼高于顶,对于结交的朋友诸多挑剔,认为平凡人不配和他们相交。
本来他们也不认识祁煊,只知道对方买下了花田,一开始他们以为对方肯定是财大气粗的大老粗,结果前些时候遇见了,才知道对方是个俊朗的男子。
而且那一次,他们还见识到了祁煊的才学,顿时生出了一股佩服,认为此等风采,才是他们要结交的挚友。
因此开始三天两头往院子跑,就希望能够邀请祁煊出来喝茶吃酒。结果他们去了不下五回,次次都没见着对方的人影,送了拜帖也没用,连院门都踏不进去。
几次之后,大家开始不满了,认为祁煊太不识相了,他们都已经纡尊降贵亲自前来邀请,对方却如此不给面子,未免欺人太甚。
因此他们打算今日再来最后一次,若对方还执意不相见,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结果他们自然又是铩羽而归。
祁煊躺在躺椅上,对那些人所谓的喝茶吃酒根本没有兴趣,有那个闲工夫,他还不如在家陪着燕归赏花下棋呢。
他却不知道,那些恼怒的“才子们”,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不敢如此轻慢他人。……
祁煊虽然离开了皇宫,身边还是有暗卫,所以那些公子想要教训祁煊,简直是异想天开。先不说有没有暗卫,光是祁煊和燕归的身手,对付那些人就绰绰有余了。
不过祁煊很少动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随便暴露自己的武功。
许多时候,他还是习惯交给暗卫动手。
至于燕归,更是被他护在身后,舍不得对方动手。燕归为了他,在沙场上征战数年,好几次死里逃生,让祁煊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心惊胆颤。
所以现在换他护着对方,换他挡在对方前面。
祁煊的心意,燕归自然受用得紧,他愿意站在祁煊的背后,让对方保护自己。燕归知道,祁煊对于以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征,而自己必须坐在王城里,感到耿耿于怀。
就像他想保护祁煊的心,祁煊也想将他护在手心里,所以他愿意为了对方,收起自己的爪牙,乖顺的陪伴着对方。
尽管燕归并不柔弱,从小就在战场上打滚的人,被人称作少年将军的猛将,又会柔弱到哪儿呢?
但是祁煊就是心疼对方,恨不能将对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就怕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让燕归等了这么久,从今以后,他会为对方撑起一片天。
坐在皇位上,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就连牵着燕归的手,都得避开众人的目光,他想想就替燕归感到委屈。
虽然燕归总是说不在意,但是他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燕归心里的念想和渴望。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能够许对方一世相伴。
在这个镇子里,他不是大祁王朝的帝王,燕归也不是大祁王朝的燕衡王,他们只是普通的两个人,两个相爱的人,仅此而已。
祁煊望着燕归,眼中溢满了柔情,经过两世,这个人终是被自己捉住了。
回想起上辈子,祁煊觉得许多记忆都开始褪色,不管是登基时的意气风发,抑或是十年间的征战沙场,此刻都变得模糊不已。
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燕归。
作者有话要说:水中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22 15:29:16
谢谢亲的地雷,么么哒~ ╭(╯3╰)╮
完结倒数,剩下不多了。
第六十一章 完结
祁煊和燕归窝在院子里,每日的生活都很惬意。
前几日那群文人雅士找上门的事儿;早就被祁煊抛在了脑后;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这一日;两人起身后;用过早膳便坐在院子里品茗下棋。
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然后就是一队官兵闯了进来,祁煊眸光一沉;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带回去。”谁知带头的官兵没理他;手一挥;其余官兵便打算上前将祁煊和燕归给带走。
“放肆!”祁煊冷喝出声;让官兵们吓了一跳,带头的官兵回过神来,脸红脖子粗的大吼,“你才放肆!小小一个刁民,也敢跟老子大小声?!”
话音刚落,带头的官兵只觉眼前一花,然后就被甩了一个耳刮子,“啪!”的一声脆响,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他被打得头昏眼花,好不容易定睛一瞧,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穿着普通的劲装,一脸肃杀的瞪着他们。
来人自然是隐一,祁煊离开宫里后,他们一众暗卫便跟着离开,负责保护祁煊和燕归的安危。
“你竟然敢打老子!给我通通带走!”带头的官兵气得脸色发青,怒吼一声,众官兵还来不及动作,敞开的院门外便传来一道嗓音。
“我看谁敢动。”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男子,慢腾腾的走了进来。
官兵们本来不想理会他,谁知跟在男子身后的,竟然是知县大人,众人心下一凛,看来男子的身分不简单。
官兵们心里忐忑,祁煊则是暗暗撇嘴,他望着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回……咳咳,我来看看你们。”男子摸摸鼻子,笑眯眯的说道。
“先把这些人给我弄走了。”祁煊皱眉,不耐烦的挥挥手,男子立刻转身对着知县,淡淡的说道:“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是、是,下官这就滚。”知县满头大汗,连连鞠躬哈腰,态度和语气卑微的不行。
等到知县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之后,祁煊才转向男子,皱着眉问道:“祝锦繁,你不待在王城里,跑这里来做什么?”
祝锦繁笑着说道:“我可是奉了陛下的命,前来探望你们的。”
“祝大人辛苦了,昭……陛下近来可好?”站在一旁的燕归温声开口,本想喊昭儿,却又觉得不妥,遂改口陛下。
“颇有陛下当年的风采,过不久就要纳妃立后了。”祝锦繁感叹的说道,一晃眼当初还在襁褓里的婴孩,如今也已经十五了。
“昭儿要立后了?”祁煊挑挑眉,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
“先让我坐下喝口水吧,我千里迢迢来这里,不会连杯水都没得喝吧?”祝锦繁干咳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坐吧,小四。”祁煊瞥了他一眼,拉着燕归坐下,小四立刻送上茶水。
祝锦繁端起水一饮而尽,吁了一口气,才又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是怎么惹到知县了,要不是我刚好来了,这事儿可不好解决。”
“隐一。”祁煊唤了一声,隐一立刻从藏身处出来,单膝跪在地上,将调查到的真相说了一遍。
祝锦繁惊讶地瞪大双眼,嘴里啧啧称奇,“这知县的儿子脑子没病吧?这一点小事,就想将你们投入大牢?”
“嗯,所以你回去告诉昭儿,知县可以换人了。”祁煊淡淡的说道,祝锦繁笑着应下,已经离开的知县还不晓得,他的儿子给他惹来了什么麻烦。
“这知县也是个没脑的,换了也罢。”祝锦繁点点头,竟然派了官兵到这小镇来捉人,如此大张旗鼓,只因为儿子的一句告状,简直胡闹。
“你打算待多久?”祁煊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至多五日,王城里事情太多,我能走开这段时间不容易。”祝锦繁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哀怨的表情,“你们倒好,躲在这里享福。”
“你帮昭儿把人提上来了,自然也可以走。”祁煊耸耸肩,不负责任的说道。
远在宫内的祁昭还不晓得,他无良的父皇,正在怂恿他的左相大人辞官退隐。
燕归坐在一旁,嘴角有些抽搐,若是祝锦繁走了,冉君容肯定也会走,这一下子走了左相和太尉,昭儿该哭了。
况且樊季也想着走,前些日子写了封信给他,说要向陛下辞官呢。
一想到这里,燕归就有些坐不住了,人人都走了,祁昭怎么办?因此他隐晦的给了祁煊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再怂恿祝锦繁了。
祁煊和他心意相通,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便转移话题,将祝锦繁安顿好之后,他便拉着燕归回到房里。
“怎么,你觉得锦繁和君容离开不妥?”祁煊拉着他一起坐在榻上,轻声问道。
“樊季也想走,这一个两个的都走光了,你让昭儿怎么办?”燕归皱眉说道。
“你别担心,昭儿身边怎么可能没人,他这小子精得很,自然也有自己的人手。”祁煊笑着说道,早在昭儿五岁开始,便懂得拉拢自己的人脉了。
燕归听祁煊解释完,沉默许久,才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长在皇家的孩子,没点心眼怎么行,就算没有其他兄弟和他相争,他也得学会这些。”祁煊伸手握住燕归的手,淡淡的说道。
燕归回握住祁煊,将头倚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温馨的静谧。……
祝锦繁果然就如他所说的,只待了五日便向祁煊告别。
祝锦繁离开没多久,祁煊和燕归也打算离开了,他们还打算到其他的地方走走,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小镇。
不过这个小镇是他们的家,等到以后走累了,他们还会回来的。
隔日一早,祁煊和燕归带着暗卫,还有侍候的奴仆,离开了定居两年的小镇。小镇的居民们直到几日后,才发现那对出众的兄弟离开了。
祁煊带着燕归一路游玩,两人还到云城探望燕将军。
在祁煊假死之后,燕归便写信告诉了燕将军,将自己和祁煊假死的事都说了一遍,燕将军看了信之后,总算是平复了伤心。
就算他有了其他的孩子,燕归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同的,燕归从小就跟着他上战场,是他一手拉拔大的,父子之间的感情自是深厚无比。
燕归的假死传到云城时,燕将军大受打击,好在燕归的信来得及时,燕将军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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