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鸣人找出一个大纸箱子,把书柜上的教科书统统塞了进去,然后他叉着腰大笑几声,拿出一卷宽胶带把箱子封了个严严实实。
做好一切他决定出去转转,这两个星期可把他憋坏了。
鸣人在街上乱转,脑子里想的却是复试的事情,对了,浓眉毛会不会知道那个日向宁次呢,他们是同一届的,嗯,不如去问他好了!
金发少年向着木叶学院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浓眉毛一定在大喊着青春然后不停地修炼吧。他走到大学部的校区,来到体育场,环顾了一圈,发现有个穿着绿色运动服的家伙在跑步,可不就是浓眉毛吗。
“喂浓眉毛!”鸣人跑了过去招了招手。
李看到是鸣人,于是慢下步子,“鸣人君,刚好我也要去找你呢,复试你知道了吧?”
“啊,”鸣人摆摆手,“今天刚下的通知。”
李露出一口白牙,“真是幸运啊,能够和新人里的第一名交手,是叫宇智波佐助吧?”
“哼,什么第一名,我可比那家伙优秀多了,”鸣人懒懒说道,“啊,对了,有个人,嗯,日向宁次,你知道他吗……”鸣人期待地看着李。
“宁次吗?他和我是一个小队呢,你怎么会问他,难道说,你的对手就是他?”
“嗯,但是我啊,对那家伙完全不知道呢。”
“这样啊,”李停了下来,“宁次啊,他是我们这届中最强的存在啊……”
“哈?!”鸣人张大嘴巴,“浓眉毛,你说的是真的?”
李想起那个少年,点点头,“嗯,如果你的对手是他的话……”李看着低下头的金发少年,咽下了后半句话。
☆、二十三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很期待这场比试的!”鸣人抬起头,目光灼灼。
“……”李愣了一下,随后竖起大拇指,亮出一口发光的白牙,“这才是青春!”
“咦?这位是新人吗?看着有些陌生呢。”一个包子头的可爱女生走了过来。
“天天,这位是鸣人,是我的好朋友!”李揽住鸣人的肩膀,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同伴。
“啊,还真是可爱的后辈啊……”天天甜甜一笑。
“……”鸣人黑线,可爱个鬼!
“话说,我好像看到宁次和,嗯,日向雏田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看他们的样子稍微有些担心呢。”天天皱起眉头。
“……”李垂下眼睛,“还是去看看吧!”
宁次和雏田?鸣人看着远去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可以趁机去看看那个什么宁次的样子,“喂等等我啊!”
金发少年尾随着二人来到一栋建筑物内部,这里是演习场,三个人站在外圈的高台上,鸣人认出了站在下面的女孩子就是雏田,但是,旁边一个,黑色长发的家伙,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他就是日向宁次?
雏田看着宁次,小声地叫了一声宁次哥哥,鸣人听到疑惑起来,“哥哥?他们两个人是兄妹吗?”
“他们两个出自木叶的名门,日向一族,不过他们不是兄妹。”天天看着宁次,眉头始终皱着。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应该是日向家宗家和分家的关系吧。”
“宗家和分家……”
“是的,”李插话道,“雏田是日向流的宗家,也就是正统继承人,宁次则是支系,分家的后代。”
“这么说,是一个家族的啊……”鸣人点点头。
“是的,”李单臂支着下巴,“不过,宗家跟分家之间一直心存芥蒂,现在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诶,为什么?”鸣人有些意外。
“详情我也不清楚,不过,像日向这样的名门,会很看重家族的继承,因为这个,日向家族拟定了不少对宗家有利的条款,因为那些条款,宗家好像跟分家闹得很不愉快。”
“真没想到他们会安排我来指导你的复试啊,雏田大小姐。”宁次看着低着头的雏田,声音冰冷,“不过,我要给雏田大小姐一个忠告,放弃吧,你根本就不适合当一名警员。”
雏田睁大眼睛,宁次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太善良了,总希望和平并避免一切争端,总是迎合别人的想法,对自己毫无自信,一直都有自卑感,但是身为宗家的你,还是内定的继承人,你无法拒绝宗家的要求,所以勉强自己来参加考试,没错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雏田小声辩解。
“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人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拖后腿的就是拖后腿的,这种性格和力量都无法改变,人就是因为改变不了才会产生差距,从而有了所谓的精英和拖后腿的,先天的条件不会改变,这就是不可抗拒的宿命。就像我是分家,你是宗家一样,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你现在不过是逞强而已,实际上你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是,我是认真的……”雏田辩解道。
“这家伙……”鸣人咬紧牙关,紧紧握住一边的栏杆,浑身颤抖。
宁次迈开步子,摆好战斗姿势,“触摸嘴唇,是表示你内心动摇的自我亲密行为,这表示你的防御本能,正在缓解你的紧张和忧虑,也就是说,你早就觉察到了,想改变自己是绝不可能的。”
雏田听了这话有些颤抖,她抱着自己的肩膀,眼睛睁大,心跳加速。
然而一声大叫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可以的!”鸣人愤怒地看着宁次,“混蛋,你凭什么擅自替别人做决定!雏田,打倒他!”
雏田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看着那个少年,他一把拍在栏杆上对着自己大喊,“雏田,你好歹说几句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宁次微微看了这边一眼,‘真是啰嗦的家伙’,他不耐烦地想着,回过头来就发现雏田的眼神改变了,她摆好姿势,“我现在不想再逃避了。”
李感慨了一句,“不愧是日向流的,连姿势都和宁次一模一样。”
“日向流?”鸣人疑惑起来。
“木叶最强的体术流派,我之前曾说过,我们这届中最强的男人,就是日向宁次。”
☆、二十四
接下来是两个人的战斗,他们的一招一式都属于一个流派,动作与鸣人所掌握的格斗术完全不同,雏田一掌推了出去,鸣人睁大眼睛,天天也向前倾斜,“打中了没有?”
鸣人看着他们,“没有,力度不够。”
“不,”李马上否定了鸣人,“那一掌只是擦到都有用,所以才是木叶的日向流。”
“嗯?”
“日向家有着代代相传的体术流派,木叶尚武,很多木叶的大家族都之所以能一直延续至今,就是因为历史上他们有着自己的‘秘术’,后世子孙把它们延续了下来,”李看着鸣人,
“我们在木叶学院学习的体术,会给对手造成骨折或外伤,也就是能带给对手表面伤害,以攻击为主的刚拳,而日向一族则是伤害对手的身体内部,也就是造成内伤的柔拳,虽然并不华丽,但效果会慢慢显现,内脏是很脆弱的,被打倒几乎就是致命伤。”
目前看起来是雏田占了上风,鸣人也开始为这个女孩高兴。
天天却注意到了李握紧的拳头,她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对于李来说,宁次是头号宿敌啊。
那边雏田和宁次再次交掌,从他们的角度看起来像是雏田打中了宁次,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雏田一个趔趄。
“宗家就这么点本事吗。”宁次再次开口。
雏田睁大眼睛,“我还可以……”,她对着宁次挥出一拳,宁次面无表情在拳头近在眼前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发力打在他雏田手臂的穴位上。
李睁大眼睛,‘太强了吧。’
天天却毫不惊讶,‘那可是被称为日向家有史以来的天才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看着鸣人,“除了日向流,日向家族对于人体穴位的研究也是登峰造极的。”
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一声尖叫,雏田被宁次一掌打倒。
宁次逼近倒在地上的女孩,“雏田大小姐,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实力差距,也就是精英和拖后腿的区别,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这是最后的警告,你还是放弃吧。”
雏田想起了那个金发少年,想起他曾经的不放弃,想起他说着自己梦想时神采飞扬的样子,想起他多次救了自己的身影,她断续说道,“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也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官……” 她抬起头看着那抹金色,嘴角微微翘起。
“没想到,她这么坚强……”鸣人感慨着。
“我觉得她跟你很像。”李看着鸣人。
“雏田……”
那个女孩站起身,剧烈咳嗽起来。
“他们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鸣人甩甩头,“雏田,加油!”
这话一出来,宁次注意到雏田的眼里又充满了力量。
雏田再次冲了过来,我一直都在注意你,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注意你,为什么呢,只要看到鸣人……我就又会鼓起勇气,就觉得通过努力我也能做到,觉得自己的存在也有意义了……鸣人,以前我一直都看着你,现在终于……鸣人!
宁次站在那里看着冲过来的雏田,微微侧身的同时一掌打了过去,雏田支撑不住再次倒了下去。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的攻击对我毫无意义。”宁次看着雏田,转身离开。
“宁次这一掌的攻击已经让她站不起来了……真可怜……”天天担心的看着雏田,就要跑下去看她的伤势。
“等一下,”鸣人拦住了她。
“!”天天和李惊讶的看着雏田,她正在慢慢挣扎着站起身,宁次也吃了一惊。
“为什么还要站起身,再继续下去……你就无法参加复试了。”宁次看着她。
少女低着头,我终于被人注意了,被我的心上人……因为我不想在他面前出丑啊……
“别再逞强了,你一出生就背负了日向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