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的疲劳,山里清新的空气加上枕边人暖暖的怀抱,山下沉沉的睡过去,一夜无梦。
之后的两天,仍是整天的疯玩加上夜晚的鬼故事研讨会,可是每次,锦户亮都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小亮你也讲一个吧?”小山提议到,“你从来都没说过呢。”
“我不会啊,”锦户亮尴尬的摸摸鼻子,“我是学医的,不大相信这些。”
“随便讲一个,”大包也跟着附和道,“总不可能一个也没听过吧?”
“那。。。。”看到P热切盼望的目光,锦户亮笑了,“那就讲一个吧。”
“有个真实的故事,我曾经听说的。一群小孩在路边玩,忽然其中一个被其他人推到了马路中间,正巧一辆货车呼啸而过,小孩就死在了车轮下面。”锦户亮说着,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诡异的气氛和大家渐渐变得惨白的脸。“若干年后,那个小孩回来了,来找那些曾经推他下去的人。。。。。。”
“够了,我累了。先去睡了。”小草忽然打断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也是。”
“晚安。”
大家一个个的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恐的P和一头雾水的锦户亮。愉快的气氛在一个并不恐怖的恐怖故事中结束了。
ˇ他回来了。。。ˇ
“这个故事,你是怎么知道的?”P问。
“高中休学旅行的时候听来的,怎么了?”锦户亮仍旧满脸的迷茫,“这个很吓人吗?”
P咬着嘴唇,摇摇头没有回答,拉起锦户亮上楼去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P忽然问:“故事的最后,那些人怎么样了?”
“死了,都死了。”锦户亮回答着。
“都。。。。死了。。。。。。。”P小声的念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已经在梦里了。
“智久,是真的害怕了吧。”锦户亮自言自语着,是不是不该说这个故事?起身点了一支烟,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忧伤。
“看到小草了吗?”小山急得团团转,“从早上起来就没见过他。”
大家分头找了一整天,却还是没有结果。
“报警吧。”西给说着拿起了电话。
夜晚的山林里,风呼啸着吹过树梢,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哭,苍凉而悲伤。别墅里5个人沉默的围坐在大厅里,各自想着心事。
“会不会是。。。。。他回来了。。。。。?”大包小声问。随即招来了P恐惧的目光和小山的责骂,“别乱说话。”大包偷偷的瞄了一眼完全搞不清状况的亮,埋下头去不再说话。显然,大包口中的那个他,不是小草。
“我再去找找他。”实在受不了别墅里压抑的气氛,锦户亮拿起外套出了大门。
“不,你别去。。。。。”P喊着,门已经关上了。
“让他去吧,不会有事的。”小山说,“他要找的是我们。”
“你是说。。。。。”大包长大了嘴巴看着小山,“你也觉得。。。。他回来了?”
“别乱想了。等明天警察来了再说。”西给看看窗外,漫天的星星都被乌云遮住了。“给小亮打个电话吧,看样子快下雨了,让他赶紧回来。”
话还没说完,大雨就倾盆而下。雨点噼噼啪啪的打在玻璃上,声音大的就像有人在拼命敲打。小山看看抱着手机抖成一团的P,摇摇头走过去关上了所有的窗帘,然后搭着肩膀在他身边坐下来。这家伙,虽然是leader,但每谈到与那次有关的事情,就怕的一塌糊涂。那次,明明就是个意外。。。。。。意外!
“小亮不接电话。”P急惶惶的拉着小山,“他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出事吧。。。。。”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
“leader你别这样,小亮那么聪明,不会出事的。”西给看着P的样子很无奈,“而且他是医生,就算不小心受了伤也知道怎么救自己。”
“我们会不会像恐怖故事里那样,一个接一个得出去,然后再也回不来。”大包忽然表情阴森的说,不知道是在制造恐怖气氛还是真的这样担心着,“然后这趟旅行就变成生命的终结。”
“说什么呢?小手不在,就咱们几个不够数啊。”小山尽量活跃着气氛,“鬼故事里,不都是把相关的都弄来吗?”
“所以,小手的份。。。。。。”大包不知哪摸出来的手电筒,打开了靠在下巴上,一束光从下而上的照着他的脸,我比诡异,“小亮来替。”
P哇的哭出来,边哭边往大门口跑,“不行!这事跟小亮没关系的,我去找他回来,不能让他也跟着终结了啊!”
忽然间几声闷雷,一个闪电划破天际。门开了,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惊恐的注视着。只有P依然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对,只有他看出来了。
“小亮,你没事吧?”他边哭边用袖子抹掉锦户亮脸上的雨水和泥污,“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没事,我没事。”锦户亮喘着粗气,脸色煞白的拍着P的背安慰道,“刚刚从一个小山坡摔下去了。”也许是怕P担心,他并没有说,他摔下山坡之后,看到了。。。。。。。。。
只有西给注意到了他放在P背上的手,正在发抖。“无论如何等到明天吧,明天警察就来了,我们就能回去了。”西给抱怨着,拿来了备用的医药箱,“这鬼地方,我他妈一分钟也不想再呆下去。”
锦户亮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大厅里抱着医药箱自我医疗。P在旁边专注的看着他拿酒精药棉擦过伤口,再把伤口贴贴上去,心疼的呲牙咧嘴。
谁也没有回房间,谁也不敢回去,不敢一个人,曾经的阴影再次浮上心头。
“你们说,这么大雨会不会来个山体滑坡什么的,然后通知我们路被堵住了,我们出不去,警察也进不来?”大包忽然激动的开口说,“然后出现连环杀人案,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小山一个爆栗打下去,“你看柯南看多了吧?我要是凶手我先杀你!”
“小草是不是觉得这里没意思,或者有急事什么的,就先回去了?”西给冷静下来之后,摸着下巴做出了理性的分析。
“恩,有可能!”P眼睛一亮,转过头去看着锦户亮,“一定是这样,对不对,小亮?”
锦户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睛里一丝不可言喻的恐惧一闪而过。有些事,难道真的不能用医学解释吗?
经历了一个无眠的夜晚,警察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了,询问了关于小草失踪的情况后,派专车送他们回到了东京。
谁都没有想到,在东京等待他们的,竟是。。。。。。。。。。。。。。。。
ˇ小手死了ˇ
小手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P惊讶的甚至忘记了呼吸。作为朋友,平时来往最多的对象,他们被警察叫去协助调查。
“请问手越先生最近有什么自杀倾向吗?”警察问。
“没有。”P摇摇头。
“那他有什么仇家?或与谁有过纠纷?”警察又问,“比如说欠钱或争女朋友什么的。”
“也没有。”P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走出问询室,失魂落魄的扑倒在锦户亮怀里,眼泪终于落下来,“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几天还一起吃饭聊天的。。。。。。。”
紧接着小山和大包也走出来。“他是怎么死的?”西给在门关上之前回头问。然后他后悔了,他情愿从来都没有问过。
警察告诉他们,小手死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死的时候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手里握着电话机的听筒,面前的电视机还开着。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3天了,邻居家闻到怪异的臭味报的警。至于死亡原因,是心脏忽然停止跳动,目前只能归为心肌梗塞。可是他们都知道,小手一向没什么病。而最可怕的,就是他唯一的外伤。
在他左边的肩膀上,有一个乌青的手印。就像,被人推了一下。。。。。。。
他真的回来了。
P想起了锦户亮讲过的那个故事。
死了,都死了。
颓废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锦户亮把花瓶里凋谢的彼岸花□,丢进垃圾袋。花早已枯萎,黑黑黄黄的很丑陋。
“我出去一下。”泡了一杯热茶递到P手上,锦户亮提着垃圾袋出了门。
P捧着茶杯独自坐在家里,透过杯子里冒出的热气,他仿佛又看到了过去那一段不为人知的一幕。是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锦户亮。
门开了,锦户亮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盛开的红色彼岸花,那么鲜艳,那么生机勃勃,就像刚刚从动脉里流出来的血,红得刺眼。
“小亮,我不喜欢它。”P说。这是他第一次对锦户亮说不喜欢。
“会吗?多漂亮啊。”锦户亮歪歪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了花瓶里。这也是他第一次做P说不喜欢的事。
这一晚,他们还是相拥着入睡,但P却仍然没能摆脱那个梦。那个,每次都相同的梦。
昏昏沉沉的一气睡到中午,疲劳却丝毫未曾减退。山下带着熊猫似的黑眼圈爬起来,身边的被子早已没有了温度。头疼,但还是硬撑着起了床。小亮不在,就算躺着也不敢睡了。
厨房的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
智久,我去一下图书馆,不久就回来。吃的微波炉里,你起来之后热一下吧。——亮。
百合银耳糖水,凭日常的知识也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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