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来了,他想万一要是真遇上偷粮食的赋,就用木杠子砸他。四个人约好,如果哪一面来了偷粮食的贼,就拼命大声叫喊一嗓子,到时候其余三个人就同时跑过去。
晚上的时候不可能总是不睡觉,每隔一个小时起来溜达一圈,四周看看,见没有可疑情况就接着睡。连续四个晚上都平安无事,甭说看见偷粮食的贼,连只野猫野狗都没看到。
到了第五个晚上,癔症冯二毛偷偷跑到张一宝这边来。刚到跟前见张一宝正仰躺着数天上的星星,冯二毛就瓮声瓮气的说,“一宝娃子,干啥子呢?还不赶絮起来,来贼了!”张一宝一激灵,急忙爬起来,“在哪儿?”
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
冯二毛嘿嘿的笑笑,“瞧瞧,瞧把你吓得,要真是有贼的话,俺还会跑过来叫你呀,早就和贼干上了!哥是逗着你玩的。”
张一宝坐下,不高兴的说,“二毛哥,咋你也拿俺开涮啊!”
冯二毛嘿嘿的笑,凑过来在张一宝耳边小声说,“兄弟,一会儿精神点儿,哥领着你去看看热闹?”
“啥热闹?”
张一宝着急的问,“嘿嘿!过瘾的事儿呗,那才叫过瘾呢。你摸摸。”
冯二毛说着话拿起张一宝的手就朝着他下面摸去,“我操,好大一个帐篷啊!比俺的都小不了多少。”
张一宝不禁脱口而出。
“从昨儿个晚上俺看了那场好戏,俺一想起来这下头就憋的难受,挺的噔噔的。那他娘的真叫刺激!”
张一宝一下子来采了兴趣,兴奋的问,“谁的事儿?”
心说有俺们几人在这儿守着,村子里那些个浪贷马蚤比们也不长长眼睛,还他娘的往这玉半地里来。仿佛离开这玉米地就他娘的干不了“那个”了。
冯二毛眨巴眨巴眼晴,微笑着说,“你猜猜,看能不能猜准。”
张一宝不假思索的说,“这还用的着说么,肯定是鸡毛腚和他的婆娘韩美玲。”
一想到胖娘们韩美玲,张一宝肚子里就火烧火燎的,别看韩美玲胖,但干起“那个”来,还真是有把子力气。他想这几天自己个没和韩美玲弄过了,那个韩美玲虽说怀着身子,肯定也是耐不住寂寞,半夜偷偷来找鸡毛锭任天生来了。
哪知冯二毛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对,鸡毛锭的婆娘正怀着身子耳不了那个。”
张一宝睁大眼睛,说,“那只有王老嘎了,不过王老嘎都快六十了,他婆娘杜梅花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不可能还馋”那个”呀。莫非还有别人?”
张一宝疑或的看着冯二毛。
冯二毛嘻嘻的笑笑,“别猜了,就是这个王老嘎。”
“真是人老枪不老啊!”
张一宝忍不住说句,透出无比的佩服。
冯二毛一脸坏笑的说,“不但是枪不老,还他娘的专门捡嫩的吃。”
张一宝就知道王老嘎不是和他婆娘杜梅花了,而是和另外的娘们,而且那娘们的年龄还不大。
冯二毛拉起张一宝,“走吧,俺领着你这时候就去过过眼瘾。估计这时候,那娘们应该来了。”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洼岭 第8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今天晚上夜黑风高,秋风飒飒,但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让人喘不上气来的热气,可能是入秋以来最后的疯狂。现在啥也不穿,光个脊梁背正合适。
王老嘎守着的是南面,这是王老嘎自己要求的。他说他们三个都人单力薄,而自己虽说上了点儿岁数,但身体还很壮实。狗窝庄就是在正南方。
冯二毛和张一宝猫着腰,悄悄向王老嘎睡觉的地方溜去,等快到王老嘎睡觉的地方,冯二毛拉一下张一宝示意停下。两个人蹲下身,这个距离正好能看见王老嘎的身形,但面容就看不清晰了。但也不能向前走了,再走就会被王老嘎发现。就见王老嘎正躺在铺盖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抽一口猛吐一下,可能那烟劲儿太大,呛得王老嘎忍不住咳嗽两声。
王老嘎的堂音太大,这一咳嗽离着老远就能听到。就听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爹,你咋又抽上了,少抽点儿。”
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冯二毛和张一宝听清楚。张一宝听出来说话的是王老嘎的儿子媳妇赵丽茹。
张一宝想莫非王老嘎和赵丽茹勾搭上了?
“我操,这啥事儿啊?他们可是一家子呀!这王老嘎也太禽兽点儿不?真是狼注岭大了,啥事儿都出啊!”
张一宝正胡思乱想着,赵丽茹已经走到王老嘎跟前。王老嘎小声嘀咕道,“你咋又过来了,昨儿个一晚上,俺估计肯定给你种上了。不用再来了,爹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一连两个晚上爹也受不住啊!”
“俺娘说昨儿个没把握,就今儿个叫俺再来一回。”
赵丽茹声音怯懦,仿佛是在求着王老嘎一样。
“俺就知道又是那个死婆子,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俺。你这一出来,文艺不知道吧?”
“嗯!俺是等着他睡着了,俺才出来的,况且娘在家看着他呢。”
王老嘎起来,跪在铺盖上,一边犯裤子脱了,一边说,“真是造孽呀!造孽呀!唉!都是那个死婆子的主意。”
王老嘎看看还站着的赵丽茹,“还站着干啥?马骝的,赶絮脱衣裳吧!”
“唉!”
赵丽茹答应的十分清脆,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呢。
张一宝心想,“真是他娘的造孽,这都啥事儿啊?那个杜文艺真他娘的是傻逼一个,要了婆娘自己不日,叫他爹日。这个王老嘎也是,本来是老斗吃嫩革,还他娘的故意装逼,装成不情愿的样子。要真是不情愿就把赵丽茹送给俺,俺来日日她,保管她满意,干了一回想着第二回。”
赵丽茹麻利的脱了褂子和裤子,就准备躺下去。张一宝的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满盼着再看看这馋人的真人表演。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一个人快跑着,来到这里,手里还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到这了,气喘吁吁的吼道,“爹,这样的事儿你咋也干的出来?对不住你了,你这个禽兽爹。”
来人正是王老嘎的亲生儿子杜文艺。杜文艺举起木棍朝着王老嘎的腰上就是一棍,就听王老嘎“哎嘞”一声,立即瘫倒在铺盖上。手捂着腰不停的发出“哎哟!”
声。杜文艺拉起赵丽茹,“当家的,走吧,跟俺回去!俺咋有这样的禽兽爹?”
好像真的是王老嘎勾引的赵丽茹,他也不想想这是赵丽茹主动送过来的。杜文艺说问也不问,就是老实人一个,但越是这样的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更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赵丽茹这时已经穿好了衣裳,两人丢下疼的直哼哼的王老嘎准备回家。
杜梅花呼呼带喘的终于追过来,到近前一看,立即吃惊的问,“文艺,咋了这是?你爹这是咋了?”
杜文艺没好气的说,“俺打的,俺爹想着欺负俺媳妇,俺就把他打了,俺还没看见过这样的禽兽爹!”
杜梅花声色俱厉的说,“啥?你打了你爹,你爹欺负你婆娘?俺告诉你,是俺叫你婆娘来找你爹来了。孩子,你也不想想,你和丽茹这结婚都多少年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怀上。俺寻思着不是你的毛病,就是丽茹的毛病,这不就让丽茹找你爹试试,要是你的毛病,那丽茹不就怀上了吗?咱家也就有了后,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不出当家。要怀不上,那就是丽茹的毛病,听说张一宝那崽子不是能治吗?就让她好好给咱瞧瞧。”
“怀个屁,这都啥主意呀,简直是牲口干的事儿,这要让人知道了,还不把大牙笑掉,你真糊涂啊,娘!”
见杜文艺不理解她,杜梅花一下子蹲在地上,抚摸着王老嘎的腰,“老头子,还能动弹不?”
王老嘎哼哼着,稍微动了下说,“不行,一动就疼的要命,都是你这马蚤婆子出的馊主意。”
“这究竟是咋了?俺究竟是做错啥了?咋就老天爷不睁眼看看,叫俺过上平安日子呀?”
张一宝听到这里,陡的站起来走过去,“梅花大娘,这事儿你干的确实不对!”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洼岭 第90章 一摸就好
冯二毛也跟着站起来走过去。
杜梅花一看他们两个人也在这里,顿时一惊,张口骂道,“你俩狗东西,咋就不学好啊?跑到这来干啥子来了?”
冯二毛就嘻嘻的笑,偷眼看看赵丽茹。因为天黑看不清赵丽茹的面容,估计现在早就娇羞一片,满脸通红。那个杜文艺惊讶的看着张一宝和冯二毛,张大嘴说不出话,心说,“完了,这丢人显眼见不得人的事儿终究还是让人家看见了。”
他懊恼的低下头,把满腔的恕气都撒在他娘杜梅花的身上,“看了不,还是让人看见了,看俺以后还咋做人?”
杜梅花好像现在也意识到什么,急忙说,“二毛,一宝娃子,今儿个的事儿千万不要对外人说呀,要是那样的话,俺真的没法活了,俺只有死了。
冯二毛嘻嘻的笑着说,“杜大娘,你也知道这事儿见不得人啊,俺告诉你,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儿,这是他娘的乱,乱啥来着,俺一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了。正是只有猪啊,狗的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说得杜梅花脸上火烧火垮的。杜梅花《“文!》这人《“人!》虽然《“书!》说爱《“屋!》耍泼,但有时候也挺讲道理的,大家都这么说,她也就恍惚觉得这事儿真是做错了。她压低声音说,“咋说咱们也是一个生产队的,俺就求求你们俩,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行不?”张一宝见杜梅花那么大岁数的一个人这样求自己,虽说干了伤天害理的勾当,但也情有所缘,急忙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大娘,俺不说。”
冯二毛见张一宝这样说,也就跟着说不说出去。冯二毛心里刚在想,这是多么轰动人的一个事儿啊,这事儿要是不让大家都知道了,还真是有点儿他娘的太可惜。
杜梅花脸上就带了笑,“一宝娃子,俺知道你是个懂事儿的孩子,你俩这么说,俺就放心了。”
紧接着杜梅花又说,“一宝娃子,俺听说你把韩美玲那娘们的病治好了,大娘还得求你个事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