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感过去了,就会感觉到是粗俗。等到了那种时候,可能甚至一个小动作,都会觉得是不顺眼的。其实呢……有句话叫做‘爱情能包容一切’,其实也都是作家们编出来糊弄人的屁话。世界上没有能包容一切的爱情,爱情都是很脆弱的,必须建立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条件之上……如果两个人来自于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素质,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习惯……那么就无法产生爱情,或者产生了,也不会牢固,会很快破裂。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不紧紧指金钱,而是指其他的所有条件都必须相符合,都必须相等相近。
这是很对,真的很对,而且很现实的。
爱情电影终究是爱情电影,且不说什么金钱……所谓的门当户对,并不是狭隘的仅仅指双方的经济条件背景,还有文化,素质,从小受到的教育,生活习惯等等,都必须相当。
打个比方说,在国内,一个北方男人和南方的女孩,就很难和睦的生活在一起。即使两人在开始的时候,感情很好,但是这种感情,是经受不住生活的考验的,最简单的例子,北方地男人,大部分都比较偏大男人主义。而南方的女孩,则比较细腻敏感。这样的两种人生活在一起,难免就会产生矛盾,尤其是当最初的激情被生活地琐碎磨光了的时候。分手就是必然结局了。
这些话,很难听,但却是事实。”
抄录到此为止。
我深深的无语,然后一声轻叹,随手又往后翻了翻,却发现还有另一段文字:
女人
“现在的女孩子,总的来说,大部分的群体都拥有两个致命的缺陷:浅薄,虚荣。浅薄就不用说了,这些女孩只会关心星座算命,关心血型,她们上网只会看那些明星的绯闻,漂亮点的整天想着怎么吊凯子或者找个老公来当长期饭票。她们对于那些各种品牌的化妆品背的娴熟无比,但是多半却连中学生的化学元素周期表都背不下来了,更不知道女人用的唇膏其实很多都是用猪油做出来的。她们至少能背出几十个世界知名的服装名牌来!但是如果你问她国家领导人是谁……嘿嘿,如果你问十个女孩让她说出美国中国英国俄罗斯这四个国家的现任元首是谁……我敢打赌,能回答出来的不到百分之零点五。好吧,你说那些号称很有品味的小资女人?更是让我觉得可笑啊……不过是看了几篇酸文章,悲悲秋怀怀春,就以为很小资了。没事就说什么村上春树或者米兰昆德拉……可是我保证,这些号称小资的白领女孩,一年恐怕都难得认真的能看一本书来给自己充电……可笑她们还总是认为自己很有品味。现代世界最著名的作家,她们能报出十个名字来就不错了。而虚荣,就更可怕了……女人都号称是感情动物,喜欢浪漫更胜过世俗的利益……但这才叫虚荣。事实上是,女人希望的男人不但要懂得浪漫,还一定得有钱……为什么女人都会把心中得理想对象称为‘白马王子’?白马,代表了品味和风度,代表了浪漫……固然是重要的!而事实上,‘王子’两个字,才是最最关键的!王子是身份的象征,是有钱有势的象征!所以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即使偶尔的时候,女人的浪漫的标准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口味变化,比如白马王子变成了黑马王子,又或者变成了青蛙王子……但是不论白马黑马还是青蛙……但是女人要求他一定得是‘王子’!看看,还是经济利益当头啊!!也就是说,不管怎么变,有钱有势,才是第一标准!”
我更是愕然,问可亦,这也是你抄的吗?
同一个人写的,我就都抄上了。
你是女孩儿!
你才是男的!
可是这……你难道也这样看待你们女孩儿?
至少你们男的是这样看我们的!况且,
况且,可亦打个酒咯,
况且仿佛这的确也是现实,我也喜欢白马王子……可惜你不是……
王可亦大张旗鼓的又醉回了我的怀里,并且毫不客气的拿着我的肚子当枕头。
我哭笑不得,那我是什么?
你是男人!
男人?!
对,男人。你们才是这一切的制造者,包括女人这两个致命的缺陷都是由你们培养出来的,不是吗?
女人因为男人而浅薄,而虚荣不是吗?可亦又坐了起来,拿起麦,开始唱歌。
爱上你是我的错可是离开又舍不得听着你为我写的歌好难过……
而我,却感到自己的心里也开始下雨,不是因为可亦最后的一句话,
而是,我在可亦的本子里又发现了一张卡片,
很熟悉的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当初我给可亦写的一首:
如梦令。可忆
望断侯门深闭;
佳人何处寻觅?
此中有泪光,
本是鸳鸯相戏。
可忆,可忆,
往事如烟何必?
我明白了,男人往往会给女人留下一个浪漫的幻想,女人往往会为了这个幻想等待。
可最后,幻想不过就是幻想。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雨天(豆腐)
难得的一场雨。
还不如说终于又下了一场雨。
难得和终于有什么区别吗?可亦歪着头看我,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然后又抬头看这公园里的雨,眼睛又像这雨一般,也变得雾蒙蒙的。
我站在可亦的身边,撑着伞。
不知道她为何要叫我到这个公园来,但是也没有想过要问。因为我相信只要一会儿,一会儿之后可亦便会倒筒子一般将她心中的一切告诉我。
因为我了解这个女孩儿,就像这个女孩儿了解我一样。
我们都一样,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她才会说出一些东西给我听,我也会告诉她一些东西。
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她才会肆无忌惮的翘课出来;也只有下雨的时候我才会把她从象牙塔中拖出来,陪我聊会儿天。
当然,这次是她肆无忌惮的翘课出来找到我。
我还想念书。可亦静静的开口说,没有了往日的活泼,有的是淡淡的忧愁。
那你今天还翘课,怎么了,是哪一科挂科了,没修满学分吗?我笑着揶揄她,却不是想问她什么。因为我知道,可亦虽然有时翘课,却从不挂科。这一点和我不同,我念书那会儿经常是临阵抱佛脚,常打擦边球。好在导师对我印象还好,让我在心惊胆颤中度过了大学时光。可亦是与我不同的,在考试上,她比我有实力,也比我有自信。
果然,
你在说什么呢!翘课和挂科有直接关系吗?可亦嘟着嘴儿,又往我身边靠了靠,看着烟雨蒙蒙,眼睛还是雾蒙蒙。
怎么说呢?呵呵,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所以我决定不会回答。所以转移了一个话题对可亦说。
王可亦,你挤什么啊!你没看到你脑袋上有那么大的亭子吗?还往我的伞下挤什么啊!
虽然我是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是沾沾自喜,伸手将她更拉近些,靠在我的身上。
呵呵,这个女孩子身上夹杂着丝丝雨的味道的清香气息,总是会让我那么感动,就如现在一般无比的感动。
可亦却毫不留情的戳穿我这虚伪的感动,而且用的是我无法反驳的一门艺术。
既然你知道有这么大的亭子在你脑袋顶上,干嘛还要打着一把伞?打着伞站在亭子里看雨,是这个亭子漏雨,还是你袁大少别出心裁的行为艺术?可亦皱着小鼻子毫不留情的打击我。
行为艺术?
我大窘,连忙把这把破伞收起,却看到果真有一对儿雨中漫步的恋人正在好奇的看着我们。
呵呵。看什么看嘛。本少又不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怪物。
不过可亦看到我这副鳖样儿,却终于恢复过来几分活泼。
圆圆!现在我这一批同学都在找工作,可是我还想继续念书。考研,考博,博士后,留学,出国,去法国,去德国,去瑞士。。。。。。。
可亦向我细数着她这些远大的理想。
那你干完这一切之后的理想呢?我咂咂嘴问道。
我,我不知道。可亦的精神终于好了起来,和我大声辩着,想那么多干嘛,只要我把这些都实现了,也是很了不起了。至少,至少呆在校园里才是最舒服的。
了不起又有什么用?你王大小姐是想当一名光荣的海龟,还是一名光荣的海带呢?
去你的!你才是乌龟,你才是海带呢!我就是挡了海带,也是光荣的啃老族。哪像你啊,一场金融风暴就把你整的傻眼了吧,让老板炒了吧,呆在家里当上全职啃老族了吧!王可亦这个小混蛋绝不留情,毫不手软的打击我。
错!是我炒的老板!我大声辩解,可是说完之后又感到多少有些底气不足,从气势上完全压倒不了这个丫头的伶牙俐齿。
至少,我还在奋斗嘛,拿一些文字换一点儿钱回来。还不算全职的啦!我洋洋自得的加上一句。
那你一天江郎才尽,或者没人认可了呢?可亦的思想总是跳跃在我的前面,就像她从没想过海归之后干些什么一样,我也没有想过我没人认可我的文字之后我还能干些什么。
哼,还不是一样要重新面对职场的压力?还是学校保险一点,再不济,我成绩这么好,我还可以努力努力当个老师啊!怎么样?心动了吧。和我一起考研吧。然后,出国,留学。。。。。。。只是,哈哈,你好像不喜欢考试哦。
晕!这丫头!知道我不喜欢考试,还要打击我。
于是我不得不把她搂在怀里,以十二分无比沉重的口吻对她说。
不,丫头。你听我说,要是真有那一天,我就是推着小车儿卖豆腐,我也不会幻想在学校里再待几年了。
。。。。。。。
话语一落,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和可亦却全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