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感觉,也想尿。丈夫不在老长时间了,心总是慌慌的。
窗轻轻打开,阿鲁媳妇看到桃树下有个熟悉的影子,正抽着烟,火光一红一红的。野猫又叫了一声,显得很欢快。阿鲁媳妇觉得自己像个贼,她穿棉袄的手都在发抖。她不是个下贱的女人,她也爱自己的丈夫,可是那么一大家子人,这个春天能不能熬过去还是个未知数。
村书记看到阿鲁媳妇开了窗,知道事情成了,慢慢地走来,把手伸进窗子想爬进来。阿鲁媳妇披了件棉袄,低声说:“去外面吧,屋子里人多,不方便。”
如果刚才她还在犹豫,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村书记她可以得罪,一家人的肚子可得罪不起啊!
村书记拉住阿鲁媳妇的手,阿鲁媳妇爬到窗台上,轻轻一跳就到了院子里。村书记抱住她就亲。阿鲁媳妇怕婆婆和小叔听到,指指院子外的那片桃林,桃花开得正盛,夜色里飘荡着撩人的香气。
“那个地方不能躺的呀。”
村书记说。
“不用躺着也行的。”
阿鲁媳妇低低地说。她身子软,有一次跟老公在山上砍柴,老公来了兴趣,就让她挂着树枝,扛了一条腿来行事,那滋味反而异常美妙。
“没想到你挺能整的,怪不得那么怕痒,怕痒的女人最贪。就村前那个刘寡妇,生人一碰着她的身子就咯咯笑,整个人缩成一团,你猜怎么着,一搞起那事来像个妖精,水出得多,活儿都会动,真要命!好几次我被她折腾得日上三竿都起不来。”
村书记说着自己的风…流韵事一点都不害臊。
阿鲁媳妇不想跟他多说,只求早点了结,免得家里起疑,她踮着脚,快步跳着跑进桃林。村书记盯着阿鲁媳妇一扭一扭的股蛋,寻思着扒开以后的爽劲儿,心里就热乎起来。
阿鲁媳妇靠在一棵高大的桃树下,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了。村子里静静的,每个屋子里都没有灯光了。村书记慢慢踱了过来,伸长脖子仔细打量着阿鲁媳妇,像公狗在嗅着母狗一般。
“书记,你想怎么整?”
阿鲁媳妇感觉自己在发抖,身子腻得慌。
第10章 春风一度遭埋怨
阿鲁媳妇靠在一棵高大的桃树下,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了。村子里静静的,每个屋子里都没有灯光了。村书记慢慢踱了过来,伸长脖子仔细打量着阿鲁媳妇,像公狗在嗅着母狗一般。
“书记,你想怎么整?”
阿鲁媳妇感觉自己在发抖,身子腻得慌。
村书记没有说话,突然像公狗似的扑了上来,扯开阿鲁媳妇的衣裳就吃。阿鲁媳妇的胸又大又圆,村书记啧了两下,吞进去半个。阿鲁媳妇哟的叫了一声,想起那根在笋坑里撒尿的丑物,身子痒得难受。村书记好像很懂阿鲁媳妇的心事,一下就把她的裤子扒下来。
阿鲁媳妇本来想让村书记扛起她的一条腿来,像自己的丈夫那样狠狠凑她。可又觉得和村书记面对着面很难堪。她转过身去,抱着桃树,把股蛋儿撅得高高。
“阿鲁媳妇,你想我弄你小眼呀!”
村书记有些吃惊。
“不。不是的。能行的,你往前一点。”
阿鲁媳妇的声音都在抖。
村书记没想到阿鲁媳妇还会来这一手,兴致大增,挑起那个丑物凑了上来,一忽溜就进了。他叫声爽快。阿鲁媳妇被他用力一挤,不由自主收缩起来。村书记竟然啊的一声叫起来,一动不动了。阿鲁媳妇的充实感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蔫茄子似的空虚无用和乏味。
“书记,是不是我没弄好?要不重新来。”
阿鲁媳妇怕扫了他的兴致。
村书记抱着阿鲁媳妇,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腿上摸起,一直摸到胸上。他还拉下阿鲁媳妇的手让她揉自己的丑物,想重振雄风,竟不能。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阿鲁媳妇慢慢把裤子穿好,那火儿没有熄下去,反而更旺了。前后不过半分钟,甚至更短,阿鲁媳妇想村书记真没用,还天天找女人。
“阿秀这个狐狸精,害我这个样子,我不操死她绝不甘心。”
村书记把自己的无能归结于阿秀对自己的拒绝。
阿鲁媳妇走回院子,正想从窗子里爬进去。婆婆咳嗽了一声,说门开着。阿鲁媳妇吓得腿都软了,还没走到门口就跌倒在地。
“你这个贼货,还挺出力的,把身子都弄乏了。不要忘了你丈夫还在水库里拼死拼活呢。”
婆婆开了门低低骂着阿鲁媳妇。
“娘,我死了算!”
阿鲁媳妇坐在门槛上轻轻抽泣。
“别说傻话,我早知道有这一遭。书记这个畜生,这副老寿材,他不会白给的,都怨我,怨我啊!”
婆婆抱住阿鲁媳妇,也跟着哭。
“娘,我……我该怎么办?”
阿鲁媳妇抬头望着婆婆,两个女人的眼窝里满是泪水。
“日子还得过下去,我们那么大一家子,不容易啊!每年春荒,我都愁断肠。”
婆婆说着,整个人都在抖。
阿鲁媳妇搀着婆婆回到屋里。
“以后不要到桃林里去了,冷,会冻坏身子的。”
婆婆叹口气说,“我让小姑和小叔睡远一点,你自己小心些。”
“婆婆,我不会了。”
阿鲁媳妇说。
“不是你想不会就不会了。我们一大家子还得求着人家呢。哎!”
婆婆重重叹了口气,回去睡了。
阿鲁媳妇怎么也睡不着,她觉得对不起丈夫。一忽儿又埋怨丈夫,要是丈夫能照顾好这个家,她也用不着犯贱。这样一想,她心安了许多。她又揣摩婆婆刚才的话,觉得婆婆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还有点放任的意味,阿鲁媳妇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几个小姑和小叔都在磨牙,格拉拉响,可能是得了蛔虫,也可能是没有吃饱。他们都在长身体,平日里吃不饱,只好在梦里求。想到这里,阿鲁媳妇心里酸酸的,也会自己的出格找到一点点安慰,和村书记好上,至少可以平安度过春荒。
队里出工,阿秀被婆婆拉了去,多出一点工,可以多分一些粮食。村书记已经得罪了,得勤快点才行。阿秀跟村子里的女人们还不熟悉,又不想跟婆婆在一块,就紧紧跟着阿鲁媳妇。阿鲁媳妇笑阿秀是跟屁虫。
几个小媳妇说着私房话,慢慢落在后面。婆婆跟着几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娘客走得老快,她们心里都有小算盘,乘着领工的还没到,她们可以到地里转转,顺手捎些吃的放在怀里。她们一生都在为一家大小的嘴巴操心着。
这天的劳动场地在东山,是给长高了豆荚秧插扦子,好让它们攀援上去结豆荚。去东山要经过上桃花坪的路。说是路,其实跟天梯没什么两样,从下面上桃花坪,有一段悬崖,这个路就是从悬崖上来的,只有窄窄的台阶,很陡很陡,只容一个人走,而且不能上下换身而过。下面的人要上来时,对着上面喊几声,上面的人下去时,也要冲着下面喊几声,确定没人,才可以上下。
悬崖边围了一群人。阿鲁媳妇知道有好戏看了,拉着阿秀的手也凑了过去。桃花坪有个规矩,凡是进入桃花坪的外村男人,爬上天梯后,都得喝完三大碗冷水才能进村。在夏日里喝三大碗冷水也难受,更何况是在日春。小媳妇们都想看该是哪个臭男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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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桃花红时情慌乱
悬崖边围了一群人。阿鲁媳妇知道有好戏看了,拉着阿秀的手也凑了过去。桃花坪有个规矩,凡是进入桃花坪的外村男人,爬上天梯后,都得喝完三大碗冷水才能进村。在夏日里喝三大碗冷水也难受,更何况是在日春。小媳妇们都想看该是哪个臭男人倒霉。
桃花坪有句流传很广的笑话:要让一个男人上天堂,就送他去桃花坪;要让一个男人下地狱,也送他去桃花坪。桃花坪盛产桃花,无论是山前屋后,岩缝里还是断墙上,凡是能留一点空隙出来的地方都会长桃树,开桃花,结出又圆又甜的水蜜桃。这些桃树不是村民特意种的,而是随意一粒种子落下,没过几年就能长成。一到春天,整个村子就裹在红霞里,到处弥漫着桃花的香气。桃花坪更是盛产美女,这里的女人就像这里的桃花一样,不用精心栽培,个个出落得水水灵灵,妩媚迷人,而且天生有伺候男人的本事,一旦缠上一个外地男人,非把他抽得形销骨枯不可。
今天上桃花坪的男人有些特殊,因为村书记也来了。三个倒满冷水的粗瓷大碗就放在他面前的青石墩上。冷水是从东山坳里打来的,那里的水特别冰,大夏天也能冰得人全身起鸡皮疙瘩。阿鲁媳妇就亲眼看到过有个进入桃花坪的男人喝下三碗冷水后痛得在地上打滚。
几个小媳妇凑到村书记面前打听上来的男人是谁。桃花坪的女人对外面进来的男人有天生的好奇感,因为桃花坪的男人太少了。这个地方就像地名一样,桃花长得好,女人长得好,可男人少得可怜,几乎每一家都生了五六个女孩以后,才勉强能生得个男孩。有一家甚至生了十二个姑娘,也没弄出个小子来,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村书记最喜欢小媳妇了,在这个身上闻一闻,在那个身上摸一把。很快,小媳妇们都知道今天上桃花坪的是乡中学的一个男老师,他要来桃花坪教书。
阿秀的心像被针刺着一般,突然揪动一下,她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期待。会是那个戴着眼镜长得高高瘦瘦的男老师吗?阿秀紧张得浑身难受。她探出身子往天梯上看了看,一阵眩晕让她差点跌倒。这道悬崖足足有二十米高,也不知道新婚那天是怎么走上来的。阿鲁媳妇骂了阿秀一句,把她拽了回来。
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从天梯上冒出来,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他一手扶着悬崖边的桃树,一手摘下眼镜在衣服上擦拭着。阿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上来的正是乡中学的那个老师,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惊喜,退到边上愣愣地看着他。
村书记接过男老师身上的背包,拉着他坐在青石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