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一朵递给她。阿秀笑着接过来。
“姐,你真好看。”
路南说,他盯着阿秀,脱了棉袄后,阿秀露洁白纤长的脖子,顺着脖子下去,路南看到颤颤巍巍的两团在花夹衣下显出美好的轮廓。
“桃花坪的女孩子更好看,你就别笑话我了。”
阿秀说。她知道路南盯着自己。
“姐,桃花坪的女人没有你好看。”
路南说。
竹林掩映的豌豆地很幽静,阳光透过竹叶洒落下来,形成圈圈点点的光斑。光斑落在阿秀的花夹衣上,看起来很美丽。路南看得呆了。他好想抱抱阿秀,他猛然间觉得自己长大了。
“路南,你快点。”
阿秀催促道。她的心都跑到祠堂里去了。
路南一愣,又埋头插扦子。插到豌豆地尽头,突然草丛里跳出一个黑影朝阿秀奔来。阿秀吓得大叫,赶紧往外躲,脚下一松,整个人往下面的竹林里坠。竹林外边就是悬崖。路南扔掉扦子跳下去,阿秀已经滚到下面了,他只抓住阿秀的花夹衣。花夹衣发出啦啦的响声,阿秀半个身子悬在外面。
“路南,你抓紧啊!”
阿秀的脚踩不到任何东西,恐惧漫过她的心房。
“姐,我会把你拉上来的。”
路南紧紧抵住一棵毛竹,他也倒在了地上。泥地滑得很,许多土坷垃和小石头不断往下滚,只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第14章 无耻考验乡长衰
“路南,你抓紧啊!”
阿秀的脚踩不到任何东西,恐惧漫过她的心房。
“姐,我会把你拉上来的。”
路南紧紧抵住一棵毛竹,他也倒在了地上。泥地滑得很,许多土坷垃和小石头不断往下滚,只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阿秀的花夹衣被扯上一半,她整个腰身都擦在悬崖边缘,雪白的身子被锋利的岩石顶着痛得厉害。也许是吓坏了,她整个身子都使不上劲。路南想把阿秀提上来,可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两个人僵持在悬崖边缘。
“路南,你把我放了吧。”
阿秀说,“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免得拖累你。”
“姐,要死我跟你一起死。”
路南说。
“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着。”
阿秀摇摇头。
路南用脚勾住一棵老毛竹,空出两只手来抓住阿秀。他这样做很冒险,要是脚受力不住,他肯定会跟阿秀一起坠入悬崖。可他顾不了,为了阿秀做什么都情愿。
费了一番周折,路南终于把阿秀拉上来。阿秀的花夹衣已经裂了,一对浑圆的粉团露出来,压在路南身上。路南呆呆地望着。如果说上次看阿秀的身子他只有朦胧的感觉,现在看阿秀他已经有了切实的想法。
“姐,我想亲亲你。”
路南说。
“不,不行的。”
阿秀知道路南的想法。她拉拉衣裳,想把要紧处遮住,手一松,她的身子又滑下去。
两个人爬回到豌豆地里,路南靠着阿秀,身子轻轻碰着她,鼻子呼哧呼哧响。阿秀突然抱住路南,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路南得到阿秀的鼓励,紧紧抱住了她,把手伸进衣服里摸阿秀的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阿秀觉得自己的胸在路南手里不断胀大。
“姐,你的乃子还圆。”
路南说。
“连赵独眼都没碰过呢。”
阿秀说。
“姐,我想看看肚下的……”
路南蹲下去拉阿秀的裤。
“不行。”
阿秀推开路南,狠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把剩下的扦子插完,已经快中午了。路南说去竹林里休息一下,阿秀晓得他的心思没有进去。路南有些不乐,怏怏地下山去了。
阿秀走到下面,婆婆也把扦子插完了,正在等她。婆婆见阿秀衣衫不整,花夹袄有扯破的痕迹,疑惑地望着她。阿秀知道婆婆又往那方面想,气得转身就跑。婆婆拉住阿秀,低声问:“你从了村书记没有?”
“我没从,他这个畜生,我死也不从他。”
阿秀说。
“你就嘴犟,春荒就要来了。你想饿死呀!”
婆婆狠狠拧了阿秀一把。
阿秀假装服了。婆婆才松手。两个人一起往山下走,得回去做饭了。走到半路阿秀突然想起阿鲁媳妇说的三个考验,问婆婆是怎么回事。婆婆盯着阿秀骂了句狐狸精,没有告诉她答案。阿秀更为宋甘宁担心,她假装解手,在树林里等了一会儿,看到阿鲁媳妇下来,拉住她问三个考验。阿鲁媳妇又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宋甘宁。阿秀摇摇头。
“不要瞒我了,你们从第一个地方来,没有交情也会认识。你拼了命向着他,肯定有那个意思。”
阿鲁媳妇说。
阿秀只得承认。阿鲁媳妇告诉阿秀晚上还有对宋甘宁的考验,村书记会派三个新媳妇过去给宋甘宁铺床叠被,借机撩拨他,要是宋甘宁动心贪便宜,村书记会现身把他痛打一顿。要是宋甘宁不动心,村书记会派一个寡妇强行陪睡。宋甘宁不跟寡妇睡,寡妇会反咬一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外来的男人能躲过这个考验。
更要命的是有些外乡男人睡了寡妇,又被寡妇索要几次,弄得筋疲力尽之时,村子里已经等候的壮汉会把这个外乡男人从被窝里楸出来泡在大水缸里,一直泡到天亮。碰到天气热一些还好,要是碰上大冷的天,不用十分钟就冻个半死。哪怕在盛夏,桃花坪也有自己的办法,他们从东山的冷水沟里挑来冷水倒在大水缸中,即使闷热的夏夜,被泡进去的外乡男人照样冻得瑟瑟发抖。
桃花坪的男人们这样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弄坏外乡男人的尘…棍,让他们在桃花坪的日子不得染指他们的女人。一个男人要是到了桃花,不想这里的女人,除非他是柳下惠或者唐僧。桃花坪的女人太漂亮了,漂亮到有点妖,好像这里的女人都是桃花仙转世的,脸蛋粉红,肌肤雪白,身材苗苗条条,即使在饥荒的日子里,这里的女人也绝对不会有面黄肌瘦的穷苦相。在桃花坪,断粮都可以熬下去的,山里可以吃的野菜野果野物太多了,吃了这些东西女人们反而更水灵。
不过桃花也有一个好的规矩,外乡的男人只要闯过这些考验,他也就成了桃花坪的男人,桃花坪男人能享受的艳福,他也能享受。可至今还没有一个男人有此福气。去年有个乡长借考察来桃花坪住了半个月,没想到第一个晚上就被张寡妇弄得溜脱,村书记也没为难他,只在他跟张寡妇第三次完事的时候,让他喝了半碗东山的冷水。乡长也没在意,谁知喝了半碗冷水后,他在桃花坪只宿了三天就回去了。
第15章 书记媳妇犹缠软
不过桃花也有一个好的规矩,外乡的男人只要闯过这些考验,他也就成了桃花坪的男人,桃花坪男人能享受的艳福,他也能享受。可至今还没有一个男人有此福气。去年有个乡长借考察来桃花坪住了半个月,没想到第一个晚上就被张寡妇弄得溜脱,村书记也没为难他,只在他跟张寡妇第三次完事的时候,让他喝了半碗东山的冷水。乡长当时毫不在意,谁知喝了半碗冷水后,他在桃花坪只宿了三天就回去了。
乡长走后,桃花坪传出民谣:猪头乡长贪寡妇,半碗冷水浇活物,天仙美女夜夜有,半拉丑物举不动。从此成为乡野笑话。
阿秀听得心如虫咬,要是宋甘宁这样毁在村书记手里,她都觉得是自己的罪孽。她问阿鲁媳妇村里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阿鲁媳妇猜测可能是村里人太无聊了,才想出这样个法子来消遣外乡人。说真的,在这个近乎世外桃源的地方,除了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在床上干活,桃花坪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可消遣的。当然更多的是为了不让肥水流了外人田。
“我该怎么办?”
阿秀问阿鲁媳妇。
“除非你今天晚上去陪他,否则宋甘宁过不了这一关。”
阿鲁媳妇说。
这可能吗?阿秀跟他素不相识,她是赵独眼的媳妇。
“别瞎担心了,如果他能扛过这一关,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他扛不过,你想也没用,他已经是个废人。”
阿鲁媳妇说,“不但你希望他能熬过来,桃花坪的媳妇们都希望他熬过来。刚才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冒火了,宋甘宁跟咱这里的男人不一样,别看他戴着眼镜,他的眼睛可会勾走女人的心。”
阿秀回到家里闷闷不乐,饭也懒得做,躺在床上失魂落魄。婆婆骂了她一句,开始生火做饭。赵独眼回来,以为阿秀病了,对她问个不停。阿秀没有理他,转过身朝着大床里面。婆婆说阿秀太娇气了,只干了半天的活身子骨就散了。赵独眼让阿秀下午不要出工,婆婆不同意。母子俩还吵了几句。
阿秀觉得生活真没意思。刚嫁到桃花坪,她为自己摊了个丑男人而烦恼,现在却为一个不是老公的陌生男人自寻烦恼。
宋甘宁被一个好心的老人带到作为小学的祠堂。刚一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儿扑面而来。小学自从放寒假后,一直没有开学。祠堂里又乱又脏,散满了干稻草和树叶。宋甘宁把背包挂在院子里的桃树上,找来一把扫帚把院子里打扫干净,又打了水擦洗桌凳和门窗。一直忙到中午时分,这个只有三间教室的小学校被弄得有生机了。他掏出带来的报纸,把每个教室破旧的板壁统统蒙过,在黑板上写下:开学了,欢迎同学们。
看看日头,都过了中午,宋甘宁的肚子饿了。他来的匆忙,吃的东西一点都没带,这可怎么办?宋甘宁正在犯愁,院子里响起脚步声,他开门一看,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宋甘宁一愣,都说桃花坪的女人漂亮,一点都不假。
鸭蛋形的脸,白净得没有一点雀斑,一双明亮亮的眼睛闪着别样的妩媚,好像迎风的桃花在阳光下招引着蜂蝶。身材丰腴,但不胖,看着特别水嫩。随着她脚步颤悠的是一双好胸儿,圆圆鼓鼓地顶着一件花夹衣。
“宋老师,你没吃饭吧,我给你送饭来了。”
女人笑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放着一个大碗,碗上盖着个盆子。
宋甘宁问她是不是村里派来送饭的。她点点头,把碗放在宋甘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