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楚国史--血泣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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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楚国史--血泣楚天-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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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率且比所说,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也太没有进取心了,武王想来想去,综合了二人的意见,最后决定,毁军以示少师,看随同不同意,归附楚国的条件,如果不从,就退军,如果少师轻我而出击,则趁机歼之,再返回,全力攻打随国。只要攻入随城就可据随打援,那些援兵看到随城已陷,也会相继退去的。

  果然不出熊率且比所料,少师此行以探视为主,并不同意楚国的要求,但是如果楚退军,随可以向周天子请求尊楚。武王想到退军诱随之计,也权宜同意了。随少师在看到楚国羸兵之后,有些轻视楚国。返回报告时,极力说楚国军队的疲态,在听说楚国已退军之后,极力鼓动随君追击。说楚军不堪一击,还是南蛮小国,不成气侯,如果追击,必然大获全胜。

  随侯有些心动了,毕竟楚国长驱直入,逼近国都,再怎么也不好向国人交待,再说,在楚军退却时不追击,会被周围的小国笑话的。虽然现在援军还没有来到,但楚国退军,这一机会,以随军之力,追击应当问题不大,即便一时败了,还可以退守,到时援军也来了,不愁守不住。反而可以拖住楚军,让楚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样,随就掌握了主动权,再找机会打击深入的楚军。就在随君将同意少师的主张时,季梁的一席话,让随侯不得不停止了内心的冲动。

  季梁说:“现在上天正眷顾楚国,楚国显示羸兵,不战而示弱,明显是诱我出击,国君何必上当,急着要追击呢?我听说,小国能敌大国,不在其它,在于道。所谓道就是,利民爱民,信神敬神。而现在随国,国人困顿,而君逞快意,而祝史在祭祀时又虚妄失信。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去追击楚军,有什么后果。” 

  随侯回答说:“我在祭祀时,牲(全牛也)牷(牛纯色也)肥硕,礼乐齐盛,祭品丰备,哪里不敬神信神呢?” 

  季梁说:“民,才是神的主人呀,所以,圣王先善养人民而后才致敬于神,在祭祀告神时说,博硕肥模В安敝甘敲裰谄毡榈玫缴蒲八丁笔侵干蠖汲さ梅崴肚已有泵胺省笔侵覆皇莶蝗酰患膊徊。澳'”是指需要的时侯,都能满足。祭祀时所告的:“洁粢丰盛”,是说春夏秋三时不违农时,让人民丰乐和气。在奉酒醴时,所告的“嘉栗旨酒”,是说上上下下都有美德而不违心,所谓的馨香,是指没有谗慝,专心务农。布五教(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于四方,亲善九族(外祖父、从母子、妻父、妻母、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已之同族)。这样,民人和睦,才进行祭祀,神才会保佑降福,而现在,人民各有异心,而鬼神没有主人,国君虽然独自丰备,有什么什么福呢?国君姑且修政,亲善周围的兄弟国家,可能会免于国难。 

  随侯听季梁这么一说,心凉了半截,又怕又恨,于是,不再提追楚军了,当即听从了季梁的建议,采取了一些内部治理措施,随国由此稳定下来,民众和乐,楚国暂时也不敢伐随了。楚随隔汉水相安的局面,维持了二年。 

  这二年间,随侯也履行先前与楚的协议,亲自到周,为楚国请,周天子没有听从。武王听了,很是愤怒,就当着随使的面,对群臣大声说道:“我们楚国的祖先鬻熊,是文王的师傅,在其早卒后,成王又重用我先公熊绎为贤佐,后来因功,受封在楚,受子男之爵,都于丹阳,数百年来,我楚列祖列宗,敬神爱民,荜路蓝缕,才有今天的国泰民安,蛮夷率服,楚之疆域扩大数倍,可是周天子仍然轻视楚国,不把楚国当回事,既然如此,我们就自己尊重自己,择日告太庙,我熊勇自立为王。看朝廷能若我何。”熊通自立为王估计为三十七年春,在《左传》所记当年夏沈鹿之会前,《史记》载“三十七年,乃自立为武王,与随人盟而去。”或有误,一是自立为王,这样大的事,通常应当在宗庙,即便在沈鹿之会上,但由于会后就去*随国了,时间短,《左传》桓八年记载随国季梁与少师在与楚军对阵时的言语里面都提到了“王”,这说明随较早就知道楚自立为王,且基本认可。因而,不大可能在沈鹿之会上自立为王。(当然,《左传》为后人所记,依据的史料,或许还是楚国史,后人记前事,也可能将季梁与少师的话中涉及楚武王的称呼易为王。这里从前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武王自尊(1…2…4)
二、武王自尊(1…2…4)

  在自立为王后,武王常为为两年前,侵随未遂感到羞愧,于是又想动用武力了。这次,他改变了战略,先以召会盟的形式,如果汉阳诸姬不来,就有借口*了。

  三十七年的夏天,楚武王在沈鹿举行会盟,周边小国都来了,随国与黄国没有来。想到,随侯办事不力,武王就来气,在派薳章去责让黄国后,就带兵顺势伐随。楚大军驻扎在汉水与淮水之间,南向随国都城,摆开阵势。

  随侯见楚人来势汹汹,问计于群臣。季梁献计道,“不如先放低身段与楚求和,如果楚人拒绝了,我们不得不战,那么,就可以激怒我方士卒,骄怠楚人了。”随侯接着又问少师,少师则主张速战,临阵示弱,必然将受困于楚师。随侯最终听从了少师。

  在阵前,季梁又向随侯献计,“楚人以左为尊,楚君与猛将必定在左边,国君最好也以左为尊,这样就可以避免与楚王及其精锐部队相遇,这样,我们就可以集中优势兵力攻打楚人右边的弱势部队,楚军右边溃败之后,整个就会败逃。” 

  随侯还是不听,因为少师对他说,如果不与楚王正面相当,国君没有尊严,是向楚示弱。临战时,少师为随侯车右。结果,果如季梁所言,两军战于速杞(今湖北应山县西),楚军左面的主力很快击败随军,随侯败逃了,楚将斗丹俘活了随侯的战车和少师。

  速杞之战后,随在季梁指挥下,迅速组织防守,楚军虽逼近随都,但攻城进展不大,这年秋,随侯派人来求和,楚武王本不想答应,但斗伯比也觉得师久不克,士卒疲惫,何况随少师已去,季梁用事,随更难以攻克了,是时侯退军了。于是,就答应了随侯的求和请求,要求随以楚为盟主,不得背叛。并割让濮地(今汉水以南)给楚。

  楚沈鹿之会,特别攻随,逼随城下这盟之后,楚武王在诸夏名声传开,开始引起了各国的注意,楚武王也显得更加自信了。

  第二年,巴子(巴国或在湖北省襄樊市附近,或非今重庆。从童书业《古巴国考》)使韩服来告,请结交邓国,邓国虽是武王夫人的父国,但夫人早嫁武王,邓国历久变故,再有,楚向来是蛮夷,因而楚与邓,一直以来也不大通音问,沈鹿之盟后,巴子欲讨好楚武王,于是主动请求为楚结好邓国。

  楚武王就派道朔率韩服去访问邓国,在进入邓国南部境内后,邓国南部鄾人看中使者随身携带的钱财,就谋财害命了,把两国使者都杀了。楚武王一听,大怒,就派薳章去责让邓国,邓人并不买账,不接受楚国的指责。薳章回来把邓人的据傲告诉楚王后,楚王迅速联合巴国,命斗廉统帅两国联军,围攻鄾人。邓国也派将军养甥、聃甥帅师救鄾。三次向巴军冲突,都没有打败巴军。楚斗廉就设计,让楚军精锐杂混在巴军阵中,在邓军攻打时,楚国佯败,邓人以为楚军真的败了,就舍巴军直追楚军,这时,楚军回头与巴军前后夹击邓军,邓军大败,鄾人看到邓军战败,连夜溃逃了。

  此役进一步树立了楚在汉阳诸姬的权威,楚国势力进一步拓展到汉阳一带。

  由于晋曲沃武公杀了晋小子侯,周桓王命卿士虢仲*曲沃武公,当年*曲沃武公后立了晋侯缗,这年秋,虢仲又与芮伯、梁伯、荀侯、贾伯带兵攻打曲沃武公。此次*结果,史未载,应是武公坚守,王师不克。

  又过了二年,这一年夏五月,郑伯寤生卒,郑国发生了立储之争,最后宋国执获了郑卿祭仲(足),逼迫他立了郑公子突,是为郑厉公,公子突(昭公)出奔卫。

  再看楚国,这一年,楚国继续扩大其在汉水一带的势力范围,或战,或盟。但也并不是都顺利,郧(今湖北京山县西北)、绞(今湖北郧县西北)、州(今湖北监利县东之州陵城)、蓼(今河南省唐河县南八十里)等国,还有与楚盟的随也不甘心,都联合起来,计划如何*楚师。而楚莫敖(司马)屈瑕正想通过结盟的方式使贰(今湖北应山县境)、轸(今湖北应城县境)二国归附。郧人看到机会来了,就联合上述诸国准备*莫敖率领的楚军。此时,郧人驻扎于蒲骚(郧国地名,今湖北省应城县西北三十五里)。莫敖很是担心,问计于斗廉,斗廉献计道:“郧人驻杂在蒲骚郊外,必定没怎么防备,而且寄望于绞、州、蓼、随四国兵来,莫敖现在驻军于郊郢(今湖北省钟祥县郢州故城),离蒲骚甚近,如果,我军以精锐夜袭郧军,郧人寄望于四国军,必无斗志,袭败郧军后,四国兵也必定败退。”莫敖还是担心,兵少不济,回答道:“何不请求王派兵增援。”斗廉继续说道:“行军致胜在于内部和顺,不在于多。夏桀不敌商汤之军,商纣不敌武王之军,莫敖是知道的。只要我军齐心协力,上下一致,何愁不能战胜郧军,有必要请求增援吗?”莫敖还是有些拿不准,“这样,卜一下吧。吉则战,不吉则不战!”斗廉反驳道:“占卜是用来决疑的,现在的情形,本没有疑虑,有什么占卜的呢?”这终于打消了莫敖的顾虑,于是出奇兵,夜袭郧军,一切如斗廉所料,不仅袭败郧军,四国兵也闻风退走。最终与贰、轸结盟而还。

二、武王自尊(1…2…5)
二、武王自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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