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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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情-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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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师父在做什么?在替我缝补衣裤。”

我静静的走到门边,窥视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当她弹罢此曲时我才现身在她面前。“曲子很美,词也令人遐想向往。”我说。

“巴赫早期的作品,词是照着译过来的,本来是歌声,却无法用汉语唱咏,现在朗读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建怡一边说一边挪开些位置,在空余下来的位置上拍了拍,意思是让我坐下。

我欠身坐下。

“曲子叫什么名字来着?”我问。

“是德国民间的杂曲,叫《结婚杂曲》,合唱歌曲来的。巴赫家族连绵六七代都从事音乐的,高祖、曾祖、祖父、父亲、他自己、儿子都是音乐家,巴赫家族二百年来先后出了五十多位音乐家,一时间竟使‘巴赫’这一姓氏成为当时音乐家的代名词了。”

“二百多年,五十多个。”我不禁重复,随之又补充一个评语:“赫人听闻。”

“在那时侯来说,音乐家的生平几乎是我的必修课。当时我也这么觉得不可思议。”

我用手整理了一下风干的头发,“看来每一样手艺的学习都有一整套的系统训练,与技术无关的东西也是必然在其中的。”

“正确。”

我不禁苦恼,从没有认真接受过什么像样的系统训练,或者从根本上说就拒绝得很,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一样东西能够使自己觉得是精通的,也可以这样评价自己——一无是处。建怡又弹奏了几首拿手的曲子,在没有曲谱的状况下弹错了几个音韵,和弦也有点儿走调,即使在作为门外汉的我也能感受到一些,但这毕竟无关要紧,我静静的听取。

今夜我们很快就倒在床上,虽然很累,但还是狠狠的干了两次,毫不光明正大的,而后相拥入眠。

往后几天我们都赖在屋里和沙滩里,除了送饭和送煮食材料的人外再没有和谁见过面。我们看海、看天空、看星星,聆听风声、潮声和彼此的说话声;有时候下海玩水,嬉戏玩乐;有时候坐在沙滩椅上喝从冰箱拿出来的可乐或者啤酒,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每有空闲我便会在掌上电脑上继续完成颜的小说,那时候她则在旁静静的睡着。我们也在一连几日的在日光光的境况下实现我说的那话,在风和海的见证下,在太阳和白云的窥视下去展现建怡她的身体美,去表现我对她的爱的强烈,我们大汗淋漓,热烈非常,从这一面的围墙辗转反侧到另一面的围墙,让阳光洒满我们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毫无遗漏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这日,大概是来了的第五日,我们睡得懒洋洋的,直到影子变得又短又小的时候才起床。醒,我倒是很早的醒了,建怡还在我身旁合着眼均匀的呼吸着,我一如昨日毫不打扰,即使口中有着真切的苦涩感觉也一于忍耐。房内的空调凉得妙极了,让软软的床褥和柔顺的被子都显得格外贴身,我光着上半身躺着,不在建怡一边的左手微微一动,滑滑的感觉随之袭来,嘻嘻,我不禁在心中傻傻的一笑。

待建怡醒时,本来留于今天作早餐的材料变成了午饭。有生熟都恰到好处的煎蛋、煎肉片的三文治,橙汁和牛奶,因为份量足够,所以即使是早餐的东西也能吃得饱饱的。跟着又在屋内磨蹭了一会儿,打开面向到中央的屋门,阳光直照照的打在地上,半个人影也没有,静得蝉鸣都格外响彻。这使我没了出屋溜达的兴致。退回屋内,提意建怡换上衣服到沙滩去。

这次没有躺在沙滩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支撑巨型太阳伞的基石搬进沙滩去,把太阳伞插上,再搬来那圆桌和沙滩椅,把充了电的相机和掌上电脑都拿了过来放在桌上。先写上一段小说再说。我躺下后建怡还没有到来,先拿相机看着屏幕上的景致照了几张海景,倒转头拍了身后屋子,也拍了沙滩与围墙。我在照片里幻想着我们留下过的痕迹与几近雷同的事件,稍稍从记忆与期待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便又拿起了掌上电脑。我几乎每天都在收邮件,可是除了为保持工作关系的例行性邮件外,并没有值得一看的东西,我想得到的弱汶的邮件并没有到来,而那间证券公司我已然绝望了。

今天的建怡有点怪,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是突如其来的,昨天还是好好的满心欢喜的和我畅泳。她甚至于没有穿上泳衣,而是包的严严实实的一套长袖衣衫。我望着她走来我身旁,收起一大串将要说出口的绵绵情话。

“今天不舒服?”我关切的问。

“是,也不是。”建怡的眼神缺乏往昔的光彩。

“怎么了?”

建怡勉力一笑,说:“没什么,女人的事吗!过几天就好了。”

我心安了下来,还不是那事儿?正常得很。我只向她浅浅一笑,并说:“那好好休息好了,在这里会着凉的。”

“在这里怎么会,天气那么热。”

“那是。”自己都不禁失笑。但随即发觉这种笑的毫无意义,因为建怡她全无心机与我说笑。

她坐下后很认真严肃的板过脸来跟我说:“要是今天说了些什么话而令你不快,请不要介怀。今天我真的极度低落,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令自己提起情绪来,烦闷得很。”

“有什么心事吗?”我小心翼翼的打听,生怕什么令她更感不安。

“嗯。”

建怡之后没有说话,我也静静的看海。浪又涌了过来,在十米外的沙滩边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哗啦一声的一瞬间。

“你怎么不说话。”建怡反倒希奇的问。

“我在想一些东西,想你为什么烦恼。在想通之前,不想打扰你的心情。”

“那你想到了吗?”

我说没有。

“可愿意听我解释?”

“那是自然的事。”

“也不知从何说起。”

我也苦思冥想,大概话儿应该从何说起。

建怡指了指眼前那个长满杂草的绿洲,说:“看见那小岛?”

“看见。”我说。

“我想到那里看看,待上一晚。”

“不知道给不给,至少也要一艘船过去。如果决定,那我就去联系一艘船来。”

“也不用那么着急,我只是想想而已。可知道我为什么想去那里?”

“不知道。”我实在无法猜透建怡今天所说的说话的意义,“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毕竟就在眼前。”我只得补充说,虽然于此我并没有多大的冲动。

建怡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幽幽的看着她自己的前方,看来目标是自己的脚趾头也未尝不可。只听她说:“在那里,一个狭小狭小的小岛上,就我们两个人,静静的,有点儿孤寂,在有点儿随时让大海的波浪卷走生命的危机里,我们各自互相诉说着自己的心事,把心中的烦恼一倾倒出来,洒满大地,抛进大海。那时候最好是夜晚,明月映照,海声滔滔,我一直哭泣着,你抱着我,我感受到你身上的温暖和你的手指在我身上随意抚弄的触感,即使在那时让生命就此终结也在所不惜。”

我在她说着的时候悄悄的闭上眼睛,一边倾听,一边幻想着她所说的情景。我看到了风雨交加,海涛汹汹,小岛上只剩下我们死死的搂抱着,犹如丢失在某角落不再受人搭理的一对玩具洋娃娃。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建怡已隐隐泛有泪光。我大大咧咧的呼出一口气,声音必定传到她耳朵那里。忽然觉得,建怡的这说话与和颜临别前所说的又有什么不同?

建怡侧头望向我这边,我眼角余光一直注视着。

“你钱包里的照片没有扔掉吗?”建怡不期然的问道,让我显得有点唐突。

我说没有。

“在重遇我之前很爱她?”

“很爱。但爱她的时候也会时常想起你,要不,我是不可能有外遇的。”'手机电子书网 。。'

“就如同你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她?”

我心里一怔,难道她的闷闷不乐是因为觉得我一直想着弱汶,但不可否认,我是。心里苦苦一笑。

“每个人都有过去。”建怡说。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重复,声音略比她的细小。

“能说说和她的爱情故事吗?”建怡饶有兴致的问。

我看到她复有笑意的表情,心里也感欣然,“从开始说起?”我问。

“自然。”

“那是与你有关的。”

“与我有关?”建怡显得不解。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掌上电脑,打开一个WORD文档,递给了她,说:“这首诗写着的。”

建怡接过来看,并轻声的读了开来:

举杯,举杯,

新郎向我们举杯,

我说不出贺词,

惟有勉强挤出笑容,

眼里望向远处的敬茶的新娘。

举杯,举杯,

我一饮而尽。

举杯,举杯,

新娘向我敬茶来了,

我说了声“祝福你”,

可我挤不出笑容,挤不出笑容,

望向你的眼神也不懂回避。

举杯,举杯,

饮尽你递来的茶后又把杯里的酒喝光。

举杯,举杯,

新娘的笑容多么灿烂,

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在场的宾客用眼睛投了票,

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举杯,举杯,

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举杯。

举杯,举杯,

我不停向身旁的友人对酒,

把不快的心情藏于心底,

他们都看不到,他们都看不到,

还以为我在高兴着呢!高兴着……

举杯,举杯,

他们都醉了,我惟有自己和自己举杯。

举杯,举杯,

我在和一个陌生女孩在举杯。

为什么醉是那么的难啊?

为什么不让我一醉方休?

我犯了爱上你的病,爱上你的病。

举杯,举杯,

我在酒吧和陌生女孩在举杯。

举杯,举杯,

我口中不停的呼喊,

此刻我在拥抱谁?

此刻我和谁脱光光?

我的新娘,我的新娘。

举杯,举杯,

我的新娘,不,她已是别人的新娘,

她已是别人的新娘,不,是我的新娘,

是我的,是我的,我的新娘,

举杯,举杯,

读完后,建怡便问:“嗯?怎么最后是逗号的?”

我摇头,“也不记得了,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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