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第一节早读课,李国明走进教室,就朝学生弯腰鞠躬,向学生道了个歉。
“昨天我喝多了酒,耽误了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我想对大家说声‘对不起’。希望大家以后和我一起努力学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请同学们监督我!”
李国明声情并茂地演说打动了学生幼小的心灵。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以前的老师要么高高在上严厉管教,要么对他们不闻不问放任自流。第一次遇上老师向学生道歉,这群十一二岁左右的孩子深深的震撼了。他们感觉到老师与众不同的地方——尊重学生。
今天的这节课,李国明的言传身教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后来写作文,学生们总是把今天看到的一幕写进去。
李国明又向学生们打听了有多少名同学没来上五年级。经过李国明的统计,五年级本该有二十六名学生,实际有二十四名学生。两名学生辍学在家。其中一个孩子跟大人去了外地打工。
将近8%的辍学率,令李国明震惊不已。在自己的班上虽然只有两名,但是全镇呢?全县呢?每年8%的辍学率,有多少孩子进入黑心工厂做童工?本该是祖国的花朵,遭受着怎样的身心摧残?
李国明觉得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班上的失学儿童;让他们重回课堂接受教育。
第50章 家访一
学生辍学在农村是一种常见现象。每年都有许多的适龄学生因为家庭原因或升学压力离开校园去打工。这些辍学的学生大多是中学生。因为小学生年龄小,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干不了重活,选择辍学去打工的少。到了初中,孩子们进入了叛逆期,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服从老师和家人的管教。他们渴望脱离了校园,走向社会。
课下,李国明向胡玲汇报了班级调查情况。
“校长,我调查了一下辍学生的情况。我们班本该有26名学生,现在只有24名学生来上课。有两名学生辍学在家。”
胡玲并不重视辍学这个问题,因为有一部分孩子转学去外地,根本不跟学校打招呼。难以分辨转学和辍学。她原本打算登记这些学生的基本信息,再上交给中心小学就算完成工作了。
其他老师也是司空见惯了。学生上不上学跟自己的工资多少没有关系。人家不上学,肯定有原因的。不是老师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学生家的困难。
李国明一心想着让失学儿童重返校园,不愿意让辍学生变成纸上的一个个数字。
胡玲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乐观阳光的大男孩了。为了不打击李国明的工作热情,胡玲同意放学后去家访。
中午会议上,老师们同意放学后去家访,但是家访任务不仅是动员辍学生返校,更重要的任务是催交学费。有不少家庭贫穷的学生还欠着学费没交湥А�
下午放学后,教师们分成几组到不同的自然村去家访。
李国明在学生的引路下来到辍学生郑安宁的家里。
李国明打听到郑安宁的父母七八年前就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姐姐相依为命。
去年她姐姐在家招了个男人上门。刚生了小孩,对他的关心也就少了。郑安宁觉得自己在家里是多余的人,不想读书了。
郑安宁家的院门半掩着。李国明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在家吗?”
“你找谁?”
从屋里传出好听的女声。
李国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大声问道:“请问这是郑安宁家吗?”
一个年轻的少妇走了出来。黑色长发束在脑后,脸上的皮肤微黑,那是常年劳动日晒后的痕迹。李国明看到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妇手里还拿着毛衣针,大概刚才在织毛衣。
李国明好奇地盯着她的胸前看。少妇胸前的衣服上有湿痕。衣服里面鼓囊囊的,像挂着两个大水袋一样。
少妇警惕地看了李国明一眼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是不是他在外面又惹祸了?”
“你是他姐姐吧。我是西山小学的老师。想问问你们家郑安宁为什么不去上学。”
李国明见少妇一脸不信任的神情,连忙道出了来意。
少妇仔细打量着李国明的脸,笑着道:“你是李国明吧。”
“是呀。你是?”
李国明一头雾水,不知道少妇怎么认出他的。
“我是郑喜凤。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们是初中同学。”
少妇郑喜凤笑着道。
李国明想起来少妇是谁了。女大十八变。初中时的郑喜凤扎着麻花辫,身体单薄。眼前的郑喜凤模样周正,眉宇间还有些没变。因为刚过完月子不久,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李国明记得初三那年郑喜凤的父母因一场变故双双去世了,不得不退学回家照顾年幼的弟弟。
“郑喜凤。好几年没见了,你变漂亮多了,我都不敢认。”
李国明恍然大悟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初中时你可不敢跟女生讲话。”
郑喜凤再次见到老同学心里很高兴,“快进来喝口水。”
李国明走进屋子。屋里不大,客厅里还有一股奶腥味。李国明看见一张摇篮摆在屋中间。摇篮面一个两三个月大的小家伙睡得正香。
郑喜凤见李国明好奇地看着孩子,不好意思地说:“自从有了她,忙得家务都没空做了。家里这么乱,让你见笑了。”
“恭喜你了!男孩还是女孩?他爸呢?”
李国明问道。
“女孩。他爸在外面挣钱。要不然我们一家人吃什么?”
郑喜凤神色有些黯然。为了照顾年幼的弟弟,她只得在家招亲。老公重男轻女,一见生的是女孩就不悦。等郑喜凤刚做完月子就出门了。
“他可真舍得。把你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丢在家里。”
李国明笑道。
郑喜凤脸上一羞。她跟老公没有感情基础。因为有弟弟的拖累,再加上许多男人不愿意上门招亲,所以找到人并不是很优秀。
“你又说笑了。说说你吧。有没有结婚?”
郑喜凤把倒好的茶递给李国明。李国明看见她手上有明显的老茧。
“女朋友还不知道在哪一方。”
李国明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怎么看不到你弟弟呢?”
“肯定又在山上摸鸟蛋。每天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自从我结婚以后,他就不跟我说话了。”
一想到弟弟,郑喜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听学生说他以前读书成绩挺好的。就这样放弃了挺可惜的。”
一名优秀的学生辍学就意味国家少了一根栋梁。李国明希望每个孩子都能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我也不这道他为什么不读书。等他回来你帮我好好劝劝他。”
郑喜凤跟弟弟相依为命许多年。与其说是弟弟,还不如说是她的孩子。虽然有亲戚的照顾,但是郑安宁从四岁多起就是郑喜凤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放心好了!他不跟你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一定会明白你的苦心。”
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第一次见面他们相谈甚欢。
第51章 家访二
郑喜凤少年时虽然遭遇不幸,但是人如其名,顽强的她十分开朗。两个人回忆学校里的往事,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哇哇……”
从摇篮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大概是两个人的笑声太大了,把孩子吵醒了。
李国明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宝贝饿了。”
郑喜凤把婴儿从摇篮里抱起来,哄起孩子道,“妞妞乖,妈妈在,不哭哦。”
郑喜凤当着李国明的面直接拉起上衣,鼓胀的大乃跳了出来。为了喂孩子方便,她里面没有穿*罩。
郑喜凤身体健康,女乃水充足,常常把衣服都弄湿了。一对大女乃像两个水袋装满了女乃水。褐色的ru晕有铜钱般大小。花生大的ru头上还有“露珠”农村有句老话:结婚前是“金奶”结婚后是“银奶”生完孩子后就是“狗奶”话糙理不糙。
郑喜凤挤了挤女乃头,乳白色的女乃水往外一喷,然后才给孩子吃。
婴儿裹着ru头,才停下了哭泣。尝到了甜头,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李国明在一旁欣赏,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有舍不得转过头。一阵阵女乃腥味刺激着李国明的鼻子。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郑喜凤突然转过头。她发现李国明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大女乃。脸上不由得升起一道害羞的红霞。
“她喝很香甜哦。”
李国明尴尬地道。如此近距离的偷看少妇哺乳,被人发现了,李国明心中有些胆怯。
“妞妞还小,一天不是睡觉就是喝奶。”
郑喜凤看到李国明胆怯的样子,反而放得开了一些。
大水袋瘪下去不少。郑喜凤不等孩子吃光,又换一只继续喂。
李国明见郑喜凤没有反对,就正大光明地看着。眼睛里都快放出绿光了。
等到孩子喝饱了,郑喜凤才拉下衣服,一对大木瓜从眼前消失。
李国明失望地收回目光,然后装作喝水的样子咽了咽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好看吗?”
郑喜凤突然问道。
“好看!”
李国明脱口而出。马上反应过来的他,像鸵鸟一样低下头。
“开个玩笑而已。别用心!”
郑喜凤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圈,跟男人在一起一点都不害臊。她看到李国明这个样子,觉得他很特别。
巾帼不让须眉。李国明心中虽然想将一对木瓜抓住手中,但是在开朗的郑喜凤面前反对缩手缩脚的。
郑喜凤麻利地换好摇篮里的尿布,又把孩子放进摇篮里。两三个月大的孩子每天都要睡十六七个小时。
李国明见郑喜凤忙碌的身影,连忙道:“我来照顾孩子。你有什么事先忙吧。”
“谢谢你了。我把湿尿布洗一下¨wén rén shū wū¨。很快就好。”
郑喜凤拿起刚才换下的湿尿布,走到水井边去清洗。
李国明摇了摇摇篮。小家伙刚吃饱,正精神着,不睡觉。
李国明俯下身子逗孩子。手指碰到婴儿的脸蛋,皮肤又嫩又滑。孩子裂开嘴笑着,用笑容来回应李国明。
李国明给孩子唱起摇篮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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