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吧!大哥不来,把款打给我了,你看看,我现在有了国鲲和玉芬,再找个大哥,不就正好两个人了吗?”二姐扭着肥腰,得意忘形。
“你说什么,你让大哥给你打款了?”我拉着二姐就出银行的门,拦了出租车,拽着她就回家,二姐上楼时甩开我:“是你们说找两个人,你们都不找大哥,还不让我找吗?”
“现在不说,回家再说。”
一路上,菜籽看我拽着二姐,始终没说话,到了家门口,我敲开门,让二姐进去,菜籽拉住我:“你大哥一看就是个精明人,他想干就让干呗。”
“去,没你的事儿。”我瞅了一眼菜籽。
把大姐和二哥、三嫂叫出来,我把二姐让大哥打款的事儿说了,大姐看了一眼二姐:“翠竹,你是不是觉得訾家就你能,你大哥忙得每天连个好觉都睡不上,哪儿有时间干这个。”
“我也是为他好,要是赚了大钱,把诊所开成大医院,那不是更好嘛,再说大哥自己愿意。”二姐满不在乎地说。
“他有时间带人来安顺吗?”大姐问。
“他在嵩阳喊人来安顺,我们给他管理不就行了吗?两个人也是管,四个人也是管,我还不是都为大哥好吗?”二姐嘟囔道。
第一章(9)全力包装(下)
“不借就不借,那咱说好,我可是要在国鲲和翠兰上面。”二姐说。
我和大姐、二哥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二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可说到赚钱,一点不含糊,原本以为她没听懂,想不到马上就明白了干连锁有上下级关系。
“好,好,你是二姐,就你在上面。”大姐说。
三嫂是个老实人,在家里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总是看我们兄妹的脸色,这个时候她像是有话要说,捏着衣角,又半天吭不出声。
“三嫂,有啥话你就说。”我捅了捅坐在身边的三嫂。
“我还是问问你三哥再说吧!”三嫂说。
“哎,你们打电话叫大哥和小弟没有。”二姐问。
“不叫他们,你大哥诊所那么忙,哪儿有时间干这个,小弟就知道工作,想着当局长,你看咱干啥他参与了,干啥都是你们先干,等赚了钱再说。”大姐说。
第二天,我和菜籽带二姐和三嫂去办投资手续,大早到了银行门口,二姐查完存折,取了款,欣喜若狂。我看她一次取了8万块钱,我问她:“二姐,你要买20份?取那么多钱?”
“告诉你吧!大哥不来,把款打给我了,你看看,我现在有了国鲲和玉芬,再找个大哥,不就正好两个人了吗?”二姐扭着肥腰,得意忘形。
“你说什么,你让大哥给你打款了?”我拉着二姐就出银行的门,拦了出租车,拽着她就回家,二姐上楼时甩开我:“是你们说找两个人,你们都不找大哥,还不让我找吗?”
“现在不说,回家再说。”
一路上,菜籽看我拽着二姐,始终没说话,到了家门口,我敲开门,让二姐进去,菜籽拉住我:“你大哥一看就是个精明人,他想干就让干呗。”
“去,没你的事儿。”我瞅了一眼菜籽。
把大姐和二哥、三嫂叫出来,我把二姐让大哥打款的事儿说了,大姐看了一眼二姐:“翠竹,你是不是觉得訾家就你能,你大哥忙得每天连个好觉都睡不上,哪儿有时间干这个。”
“我也是为他好,要是赚了大钱,把诊所开成大医院,那不是更好嘛,再说大哥自己愿意。”二姐满不在乎地说。
“他有时间带人来安顺吗?”大姐问。
“他在嵩阳喊人来安顺,我们给他管理不就行了吗?两个人也是管,四个人也是管,我还不是都为大哥好吗?”二姐嘟囔道。
我和大姐、二哥一看大哥钱都打给二姐了,也只能让大哥也投资,这时二哥说:“二姐,你看这样,大哥毕竟是老大,你真想帮大哥,大哥又没时间来安顺,你就让大哥在你上面,好人做到底。”
二哥话一出口,二姐“哗啦”一下就“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就知道,你们觉得我和王六没文化,啥事都想蒙我们,你们不找大哥,我找了,还让大哥给我当上级,有这样做事的吗?”
大姐见状,坐在二姐身边:“行了,行了,大哥在你下面,不过不能放你两边,我们都商量好了,做条家族线,按来的顺序,翠兰和国梁在我上面,你在我下面,国鲲在你下面,国栋在国鲲下面,现在就去办手续。”说着,大姐去卧室拿出一万块钱给三嫂:“我和国鲲商量好了,这一万借你。”
三嫂揣着钱,感激地望着大姐,大姐摸摸三嫂的头发:“啥话别说,跟翠兰去办手续。”
二姐一看把大哥放自己另一条腿上也不可能了,一抹眼泪,站起身:“我可是听懂了,大哥在咱下面,大哥要是找的人多,你们都有钱赚,到时候你们还得感激我。”
“二姐,啥话也别说了,快去办手续,回来咱要安排工作。”二哥说。
就这样,我带着二姐和三嫂办了手续,大姐推荐了二姐,二姐推荐了三哥,三哥推荐了大哥,一条家族线算是投资完成,不过二姐的小算盘没打成,几天都撅着嘴。接下来带二姐和三嫂到其他干上经理的人家里转了转,回来二姐就说:“我看干这个,先要武装自己,钱都交了,明儿个就租房子,开始装扮家里,那些家里寒酸、穿得落魄的人,肯定干不起来。”
“是这个理儿,真看不出,翠竹领悟力这么强。”大姐说。
“那是你一辈子都门缝里敲人。”二姐说。
“好了,好了,干正事,不要呆在一起就打嘴仗。”我说。
第二天,我开始给大姐、二哥、二姐租房子,三嫂家里孩子上学没人管,吃不到饭,着急要回去,说和三哥商量好了,在嵩阳叫人到安顺,让我们在安顺给带好,就匆匆上车回去了。二姐房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就先在商场1000块钱买了一件仿貂皮的大衣,一个假钻戒,一进门就穿着给我们照来照去:“怎么样,像不像阔太太?”
我瞅了她一眼:“你就是穿啥,都像暴发户,看看你的肚子?”
“翠兰,你什么意思,像个上级,像个家长吗?要学会赞美,赞美。”二姐指着我的鼻子。
“就是,就是,这个生意就该多赞美,少批评,我立个规矩,就是自家人,以后不以利于团结的话不说,消极的不说,不利益发展的不说,要多鼓励,少讽刺和批评。”大姐看了我一眼。
“好,好,是我错了,现在二姐就是像大户人家的阔太太。”我瞥了一眼二姐。
二姐穿着皮靴,仿貂皮大衣在地上走了一会儿台步,最后把肥墩墩的大手一甩,露出一个明灿灿的假钻戒,逗得我们都乐了。
房子租好,大姐是个干啥都要好的人,我知道她一定把房子打扮得比我的还要好,为此,大姐专门定做了卧室的落地式窗帘,买了新沙发,新电视,新床,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就连衣柜都买了全新的,当然都是市场上最便宜的东西,就是全新。二姐看大姐如此大方,也效仿大姐,把家里装扮得满屋新气象,二哥是男人,不讲究那么多,自然能凑乎过去就行,都买了些旧家具,再说二哥没有大姐和二姐有钱,他得称自己的家当。
这些事情都搞好,菜籽参观完三套房子,到我家里说:“我现在知道啥叫牛了,你们訾家的人就是牛。”
“菜籽,今儿个没外人,就你和我两个人,说吧,你给我安的两个人在哪儿?”我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你看,你看……人都来了……就是,就是……还没投资?”菜籽两只手来回搓着大腿,吞吞吐吐。
“你别蒙我了,到底有没有人,和我说实话。”我站起身,气恼地指着菜籽。
从我到安顺,全家加入半个月过去了,我就见菜籽围着我们家的人转,再没见他喊一个人来,而“鱼眼”在安顺都租了房子,在干了,每次我问到菜籽鱼眼到底和谁干,他都说鱼眼家里没拿来钱,还在等老婆打款。带二姐和三嫂办手续,路上碰到鱼眼,鱼眼告诉我他也干了,房子就租在菜籽附近的小区,我一听鱼眼不是我推荐的,就知道菜籽骗了我。
“翠兰,翠兰,别急,别急,我一直都在叫人来。”菜籽说。
“你说的鱼眼在我下面,可鱼眼房子都租了,钱都交了,咋不是我推荐的呢?”我说。
“这让我咋说了?哎!”菜籽的双手又来回在裤子上搓着。
“咋说,说实话。”我指指他的脑门,厉声喝道。
“我要是说了实话,你别骂我。”菜籽战战兢兢看了我一眼。
“好,你说。”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
“表妹不是和我干的,她是被书林和书茂叫来的,表哥和他们干,我自从来安顺打了很多电话,没叫来人,就叫来你一个。”说完,菜籽长叹一口气。
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瞪着菜籽,在地上来回走了几遭。这是我到安顺后发现的第一个骗局,菜籽为了骗我投资,给我许诺下面安两个人,每个拿6800,两个就是13600,原来他就叫来我一个人。现在,大姐、二哥、三嫂、大哥都投资了,大姐还买了30份,投了11万4,我一来就把菜籽担保的23000交到了公司,现在想不干都不行了,看着菜籽窝囊地坐在沙发上捶大腿,我拉起他,把他拽到门口,打开门,喊叫道:“出去,出去,你个骗子。”
菜籽站到门口可怜巴巴看着我,我一气之下把门“啪”地关上。躺在床上,我在想菜籽这么骗我究竟属于哪种谎言的,红色的、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呢?其实,从菜籽以旅游为名把我骗来,就注定了今后的日子,我要活在谎言中。从无奈地原谅谎言到自己说谎,教体系的人说谎,最后说谎就成了一种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