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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茗槿看那些公文只需其他人三分之一的时间,但是他不会表现的太快,因为如果他知道如果太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案上刚看完了一堆就又有人送上一堆来,而那些同僚的眼光,藏在玻璃片儿后面,眨啊眨的,仿佛像是在看稀奇,似乎在说这人和他们不是一路的。那样他会很难做这个官。
事情都处理完了,他熄灯躺在床上。每天这个时候,他留给自己想刘容,想他的花容月貌,想他的撒泼耍赖,想他的体贴细心。明明闭上眼睛了,可是那人的样子清清楚楚的在眼前,笑着对他说着什么,如今他还好吧,已经过去二十九日了,他……快回来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小达子受刘容之命每天来问安一次,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他想在屋里喊一声请他回去罢了,又不愿意喊得太大声惊醒了旁边的人,终于还是披衣下床,打开门,外头的夜风还是有点凉,站在那里的却不是小达子,那个身影、自己刚才还在想的人……刘容!揉了揉眼,别是花了吧,还是刘容!朝思暮想的刘容,被自己压抑着,只能在晚上才敢放肆去想的刘容!
刘容站在门口,里面的人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表情,没有想念自己的的表情!连请人进去的话都没有说,只是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自己一个人撑了这么久,这次泰山美景都无心观赏,连夜冒雨匆匆赶回来听到下人回报说阿槿在户部一刻不停就过来为的是什么!他恼了,冲上去抱住那个呆子,劈头盖脸的就吻上来了,结果那人挣扎之余还不忘了把门关上!
刘容看清了床在哪里就把人往哪里带,直到两人一起跌落在上面,他开始解阿槿的衣服,顺便喘口气,阿槿这才能出声来:“王爷,你、你不是应该两日后才回来的吗?”这话还算透着关心,刘容的手变的温柔些了,但脱衣服的速度不变,三下五除二,阿槿本来就穿着中衣而已,如今已经……赤条条了,“阿槿还是牵挂着我的,是不是?”刘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晚上下了小雨,衣服有些潮湿,碰到阿槿的肌肤,让他打了个哆嗦,“王爷何必心急,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了不成?”
‘称呼有礼’刘容心想,他是太清醒了,终于脱光自己的衣服,对着阿槿的红唇压下去,下面早已坚硬如铁了,‘一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这是刘容在爆发前最后的念头。
分开修长的双腿,重重的摸了一遍,没有润滑的油膏,刘容瞥见床边书桌上的茶碗,里面还有些残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化作口水,吐在手上,就往那个地方抹去,阿槿本能的想躲,可是他如今面对的是压抑了一个月的刘容!
开发,亲吻,亲吻,开发,刘容忙碌着,终于水到渠成了,大力度的驰骋起来。问题一下子来了,户部的临时住处不过是为了方便有时需要连夜办公的官员们休息一下,所以每间房只设了一张单人床,因为是下雨天,这床是木头做的,受了潮,又不像王府里用的是上好的厚重木料,这里用的不过是一般的木头,轻得多,承受起两个人的体重就已经勉强了,而两个人在上面运动的话真的很危险,本来就有一条床腿稍稍短了一点点,所以那床摇摇晃晃吱吱呀呀的,随着刘容的运动有节奏的响个不停。
阿槿知道今天这房间旁边也住着人,他慌张的示意刘容慢一点,可是刘容就像是受了刺激的野马,哪里肯听他的,一点儿也不肯停,反而□的更猛烈了,“啊、哈……”阿槿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来,更是火上添油,刘容的力度与速度都还在加快,阿槿的头脑一片茫然,他的身体热烈的反应着。
刘容没有多摸他的那里,可是他□比哪一次都硬的早呢,他期盼着刘容不要注意到,可是,他们是面对面的在一起啊,刘容当然感觉的到,但他要罚他多忍忍,不肯用手替他舒解,反而不停的肆虐着后面,“啊、啊、啊!”阿槿受不住了,他竟然先喷发出来了,弄得两人一身都是的,刘容稍稍放慢了一点点,玩笑的沾了些涂在阿槿的脸上,“好浓稠啊,看来阿槿这段时间一直很老实呢!”被他的情话和慢慢磨擦的动作刺激了,结果是阿槿再度挺立,就这样吱呀吱呀的木床,窗外的沙沙风声,屋里的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释放着,似乎所有的不开心也都释放出去了。
第十六章 君如明珠
过了好久,隔壁躺着的人终于能摆脱了打扰好梦的咯吱声,睡去了。这边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儿,一人拿一角床单,阿槿就帮刘容擦他身上自己的那些……粘腻,而刘容就帮阿槿擦他自己不方便擦到的那个地方,□过后的身体十分倦怠,“槿,一定你要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阿槿这段时间思索了不少事情,略有心得,但他还没能完全的理清头绪,“容儿,先歇着吧,以后皇上面前还是莫要太倔强了啊。”擦过身体,两人的上下眼皮都直打架,相拥着睡去了。
但是天还未亮的时候,刘容突然醒来,自己是偷偷先回来的,本来还需要有个仪式欢迎摄政王祭天返京的,他还得骑马回去,他坐起来穿衣,阿槿也被惊醒了,听到他说的事,赶紧就帮他穿衣,还顾不上自己什么……也没穿,“容儿,你一人赶去我不放心。”“傻瓜!”刘容捏了一把正给自己系腰带的人儿,“你今儿个骑得快马吗?”阿槿脸红的把自己的衣服胡乱盖在身上,“先睡一下,明天百官出迎你也得去呢,”在阿槿的唇边留下一个吻,刘容匆匆离去了。阿槿倒在床上,满床都是他的味道,拥紧了被子,就像是拥紧了那个人。
第二日的天气竟然放晴了,前一晚刘容离去后,阿槿反反复复的也没睡踏实,清早他起来了,想着用过早餐后,就去迎接王爷。碰上昨夜睡在隔壁的一位主簿大人,顺便问候了一句早安,不料那人眼下带青色,正因为睡眠不足而想发牢骚,他看见韩茗槿的眼皮仿佛也有些肿,就说:“韩大人,不知你昨夜可曾听见耗子叫声?”“耗子……我睡的比较深,”韩茗槿有些心虚,“唉,这院里也该养只猫了,这耗子如此猖狂吱吱叫了小半夜,害得我昨晚硬是没睡好嘞。”韩大人差点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赶紧找理由离开,拿起一块饼子,匆匆往轿夫处去了。
微风夹杂着草香气扑面吹来,神采奕奕的摄政王坐在高头大马上,慢步到城门口,下马,百官跪迎,士兵高呼,不远处还有百姓在一旁,他很快找到韩茗槿在哪里,彼此对望了一眼,快的其他人根本看不到,见到了想见的人,他安心的微微笑了。
王府重新迎回了他们的主人,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没有跟着出行的人听着那些见了世面的人讲着所见所闻,只有王府西苑如往常一样的安静,西苑也曾热闹过几日,就是严箐刚刚被封为王爷的新参赞的时候,那几日王爷夜夜留宿,可是如今回府之后有时大半个月才去点个卯,有时候个把月不见王爷来过一趟,下人们都说严箐一介武夫,留不住王爷的心。
不知王爷新近迷上了什么,除了照例上个朝外再也不问政事,每天一下朝就不见踪影,连严箐也不准跟着,也曾有人打探王爷的去向,而跟着他的那些人都噤若寒蝉,说是被他下了灭口令,即说出去就会被赐死,那些人也没有第二个脑袋,因此无人敢违令。
严箐以为韩茗槿也许会知道,他有次趁早朝下了的时候刻意的碰到韩茗槿,:“韩大人,好久没见了。”韩茗槿见到是他,也客气的说:“严大人,安好。”“不敢不敢,下官若非职责在身当去您的府第拜访,”原来,即使刘容已经回来了,他仍然没有回到王府去住,而是有时候住在家里,有时候住那个临时居所,“严大人当然是公事为重,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定然请你过来做客。”可这样下去,两个人要客套到什么时候去啊?
终于还是严箐忍不住转到正题上面:“韩大人最近可曾于下朝后见过王爷,王爷他常常不知去向?”可是韩茗槿这段时间也没有见过刘容了,上次单独见他,就是那个晚上了,后来都是由下人书信往来,刘容在信上并没说什么特别的,“王爷公事繁忙,下官许久未曾与他聚会了,”严箐默然,他知道韩大人其实是非常谨慎之人,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与自己,何况也许他的确是不知道呢,告辞之后,他们就各自回府了。
严箐觉得自己不过是履行职责罢了,王爷要去哪里又岂是他这个小小侍卫能管的了得,况且在王爷心目中恐怕韩大人还算有点分量外,自己又算的了什么呢?
其实刘容去的地方也没啥了不得的,正是从前六哥刘安带他去过的那个只有小倌的堂子。起因是连着两个晚上刘容去找阿槿,第一晚去的是户部,被告知韩大人韩府去了,第二晚去的是韩府,被告知说小公子今晚留在户部,堂堂一个王爷连着两天扑空,心中着实恼怒,于是他吩咐不要去户部了,就在街上转转,无意中也就转到了那个地方,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了,那里的祈老板是个人精,像刘容这样的贵公子他怎么可能忘了,一来就百般热情招待,刘容想起上次同他倒酒的两个小倌若风和若云,也就点名叫了他们来伺候,两个小倌见了刘容倒贴都是愿意的,还不千依百顺,倒让刘容郁闷了两天之后终于好受些了,但是这还不是他后来日日光临的原因。
原来,因为生意一直兴隆,祈老板后来又买了一批小倌,其中有个叫流香的孩子竟然得到了王爷的注意,因为‘刘’和‘流’同音,而且,流香嗓子特别好,扮相也风流,又非常有演戏的天赋,师傅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