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进去吧。”黎湘钻进了存放着近期案子的科室整理资料。
郁梓关上门,拉开自己办公室的窗帘,扶着酸软的腰身小心翼翼地往椅子上一坐,疼痛感顿时顺着脊梁骨往上蔓延……
昨晚痛就算了,竟然今天也浑身不舒服,郁梓咬咬牙,极力忽视身体的不适,拿过旁边的详细报告认真地看了起来。
黎湘敲了敲门,放下郁梓需要的资料后又默默离开他的办公室,郁梓却看着那沓厚厚的资料出了神,右手不自觉地碰触到那把因为自己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手术刀,好想念那个男人,但是…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老老实实等到下班的时间,郁梓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实在没有力气走多余的路,郁梓只好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等的士。
回到了熟悉的房子缓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房子退了,将所有爱人送的东西打了一个包裹寄到了爱人的家里,又到银行查了帐,满意地看着上面显示的一千万数额,冷漠的眉眼里终于有了些许生气。
郁梓拔出卡收好,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郁梓缓慢地走过去,唤道:“南羽。”
☆、第025章 你人都是我的了
男人并没有转过头,郁梓轻笑道:“他并没有派人跟着我,出门的时候我也检查过了,身上没有追踪器或者窃听器……”
南羽猛然回过头,用力将郁梓揽进自己的怀里,郁梓正想挣扎,却听到南羽用悲伤的声音道:“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
郁梓右手捏着一张银行卡,左手下垂着,柔顺的额发轻铺在额头上,“我知道,但你以后别跟着我了,你的身份跟职业也需要保密。”
南羽松开了郁梓,假装轻松地微笑,“这张卡里的钱是给阿姨治病的吧?给我吧,我会找时间分批汇过去。”
郁梓放心地将银行卡交到了南羽的手中,嘴角带着点苦涩的假笑,身体似乎有点摇摇欲坠,“谢谢,我走了。”
又一次…也许已经是无数次了,南羽看着郁梓瘦削的背影逐渐远去,而这一次他的话语却令郁梓的双脚顿住了,“郁梓,他…估计今晚就能回到s市。”
郁梓浑身僵硬,立在原地,良久,才打开了雨伞继续往前走着,一句淡漠而令人心痛的话语飘出:“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我不再关心。”
那么决绝那么冷漠,像是已经将自己的过去以及跟那个男人的感情一刀两断,没有丝毫的舍不得与痛苦,但南羽却从郁梓颤抖的身体与攥紧的拳头看出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六年,将近两千个日夜,岂是能轻易放下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郁梓做了多少事才赢得郁梓的心,南羽曾经见过最美的一幅画面,就是冷漠的郁梓竟然一脸幸福地将脑袋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从那一刻起,南羽就知道,郁梓是对那个男人动了真心。
南羽转身,独自一人走在雨里,两道背影,越离越远。
他估计今晚就能回到……今晚……
郁梓浑浑噩噩地走着,跌在了肮脏的地上又缓慢地爬起,他的医生大人要回来了,不,终究不是他的,再也不会是他的了
心仿佛被人狠狠剜去,郁梓在滂沱大雨中狼狈不堪地走着,所有的一切似乎离他十分遥远,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一辆布加迪威龙跟着郁梓的步伐缓慢地行驶着,车后座的健壮男人优雅地搭着二郎腿,看着窗外表情颓然的男人降下了车窗轻笑道:“我的小烈马似乎不太开心?”
郁梓听见这道至死也不会忘记的声音手顿时一软,黑色的大伞掉落在地,一瞬间便成了落汤鸡,车里男人的剑眉不悦地凛起,刚从雇佣兵团里绕出来就看到郁梓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行走着,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郁梓这么心不在焉,走在大马路上像是丢了魂似的。
“上车 ”车门在郁梓面前打开,战凛命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郁梓浑身湿淋地上了车,一条黑色的毛巾扔在了郁梓的头上,郁梓也不矫情,抓着毛巾擦起自己的黑发跟脸上的雨水。
“让人去挑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送过来。”战凛淡淡地下命令道。
前座的司机点头,“是,凛爷。”
“不用了,我明天自己去买。”郁梓浑身冰冷,牙关都在上下打着颤,倔强的下巴弧度很美,只是说出的话却让战凛浑身不舒服。
战凛用力揽过郁梓的肩膀,“不准,你人都是我的了,给你买个手机理所当然。”
郁梓没再回话,他现在没有心情跟战凛斗,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地回到别墅,晚饭战凛是一个人用餐,林叔将地下宫殿里住着的男人的晚餐送了下去,郁梓跟着那七个男人一起吃着美味的菜肴,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脆弱不堪。
战凛从不只宠幸一个男人,所以今晚郁梓得以一个人安眠,九号跟十号被叫到了隔壁的大厅床上等候着,很快从隐约的屏风里就能看到不断起伏的身影,以及夹杂着难耐的呻。吟与低吼声。
陆影娇小的脸上泫然欲泣的模样格外动人,战凛征服完陆影后将他抛在一边又转头继续朝十号开战,那个长着一张柔媚脸庞的男人格外放。荡主动,让战凛对他起了厌恶。
“恩~凛爷。”酣畅淋漓地爽过后,十号温驯地伏在战凛壮硕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
战凛闭上眼睛,大手一挥,两个人都被挥下了大床,“滚回去睡你们的 把他给我叫来 ”
陆影畏惧地抬起头问道:“他?您让我们叫谁?”
战凛烦躁地将一个枕头准确无误地扔在了陆影的身上,“那匹小烈马 ”
陆影依旧有些疑惑,但见十号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连忙也跟着离开。
回到房间后,十号风清走到郁梓的床前,讽刺的声音倾泻而出:“别睡了,起来服侍凛爷去 ”
郁梓厌恶地闭上双眼,根本没有答话的意思,陆影爬上自己的床小心地睡下,真没想到他跟风清同时出马也不能满足战凛,昨晚郁梓只不过像具死尸一样躺在战凛的身下,既没有发出声音又没有迎合的动作,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战凛又叫他陪睡?
一瞬间,所有人都对郁梓刮目相看起来,然而这莫名的羡慕却是郁梓最不耻的垃圾,他闭着眼睛,将脑袋埋入了被子里,原本以为至少能逃过一晚,然而噩梦似乎仍在继续……
☆、第026章 你的床很脏
豪华奢靡的宫殿沉寂了几分钟,战凛在黑暗中睁开那双如鹰隼般的双眸,眉宇间尽是烦躁,又想起那个该死的男人
不够 怎么也不能尽兴 魅惑的呻。吟,妩媚的脸庞,泫然欲泣的双眼,今晚的两个人明明都是他向来喜欢的上乘货色,为什么不能让他尽兴?
战凛活了这二十七年,向来在床上扮演的都是被人尽心服侍的角色,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只能匍匐在他身下主动地挑逗他,而能让他主动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但男人的天性就是主动征战,不能挑起他主动的**的床伴根本一文不值,所以在草草发泄后战凛的眼前又浮现起郁梓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即使臣服在自己身下,郁梓却是一副根本不情不愿的表情,让人更想好好驯服、蹂躏他。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还没有任何动静,从来没有人敢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战凛从大床上一跃而起,一丝不着地穿过屏风,来到隔壁的大房里。
昏暗的水晶灯下照耀着一张张不同的睡脸,有些已经沉睡,而有些却是因为听见战凛沉重的呼吸声而紧张地闭上双眼,战凛修长有力的双腿在七号床前停下,满怀怒气的声音凛冽而出:“起来 ”
陌生的恐怖味道又笼罩在自己的上方,郁梓装傻地将脑袋埋得更深,然而下一秒却被战凛从床上狠狠地拖了下来,郁梓甚至还来不及拿出枕头下面藏着的手术刀,就被毫不留情地一路拖出大房,那种恐怖的力道根本令人无法挣脱,郁梓绝望地被扔回了昨晚刻满屈辱回忆的大床上。
战凛的脸有些狰狞,他盯着满脸写着不屑与厌恶的郁梓,莫名地像是透过郁梓的脸看到了那个该死的男人,顿时怒气更盛
郁梓在战凛恐怖的目光下翻身下床,默默地往外走,战凛顿时觉得自己的底线被人踩住了,浑身像被点了火一般嗤嗤地烧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又扔回了床上,而后,精壮的身体覆了上去……
“放开我 你的床很脏 ”郁梓冰冷的声音像冰锥一般刺入战凛的耳膜。
战凛愣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敢拒绝自己 就连那个该死的男人被他上了几次后还不是乖乖地任他索取?这匹八千万的小烈马到底是用什么做了胆子敢这么挑衅激怒他?
“你敢嫌我的床脏? ”战凛暴怒的声音在郁梓的耳边响起,郁梓用力偏过脑袋,一阵男性麝香味钻入鼻孔,竟让他有些晕眩,一想起十分钟之前战凛还在这张大床上跟两个男人翻腾过,他就恶心得想吐
郁梓嘴边扬起一抹冷笑,反唇相讥道:“难道不脏么?”
战凛怒极反笑,大掌攥着郁梓的额发用力往后拽,“真够倔,我的床都很脏,你以后也不配睡床了 ”
从来都是他战凛嫌弃别人,还从没有人敢嫌弃过他 战凛双眸冒火,拖拉着郁梓像块破布一般扔在地毯上,尽管地毯不算薄,但被战凛如此粗暴地扔下来,郁梓整个背部着地的时候只感觉火辣一片,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战凛毫不留情地撕碎。
郁梓第一次尖叫,“别碰我 ”
漆黑的双瞳里带着些许厌恶与恐惧,他缩在墙角,拼命地摇着头,那种剧烈的疼痛感此生再也不想承受第二遍 那是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种疼痛
“你嫌弃床还不够,你还敢嫌弃我? ”战凛怒气更盛,在陆影与风清身上发泄不出来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必须给郁梓一个惨烈的教训,让郁梓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掐着郁梓的脖子推着他穿过大厅,往一个偏门走去,战凛信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式样繁复的钥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指着偏门里一个窄小笼子里的一团毛发蓬松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