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絮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湖畔絮语-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个人,一个民族,如果都不读书,那还有什么前途。当然,多读书,读好书,读有用的书,不见得要读赵某人以及这类人出的书,那敬由尊便。何况我的书不算百万以上的盗版,正版印到105 万册,销售一空,如果我与陈军再多努把力,相信还能再扩大这个数字。《岁月随想》不乏读者,包括点评和批评我的朋友们,也肯定仔细读了我的作品。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想说的是包括我在内,这一“族群”的兄弟姐妹,出于自发或是应邀写作,他(她)们一定在写作中,看过不少书,参照过前贤与当今才俊们的精妙大作。仅这一过程,我们难道不应拍手称好吗?难道前辈大家著书界的名人,不应对这些仿效者加以指点与鼓励吗?我看到报载某教授鼓励他家小保姆学习文化,努力进取,经过高考,上了大学这是多么好的事呀。
  就算我和类似于我这样的为公众服务的演艺人员是您家的佣人,您不能也鼓励鼓励吗?
  文字不通,语焉不详,甚至错别字时而有之,这个通病不独属演艺名人,孔老夫子也绝非从呱呱坠地伊始就口吐《春秋》,所有的人通过学习,从无到有,从低到高,更上层楼,这是规律。这个道理人所尽知,“有教无类”,孔老夫子对人持的是“诲人不倦”的仁爱之心。
  问题是当时,以至时下,乃至未来,出版社和编辑们也要负起责任来,邀稿犹如采摘,您采摘那些成熟的果实,经过筛选、加工、包装,奉献给读者岂不好事多多,玉成其志。但书的思想情调的表现,如有不当,出版者既有帮扶之责,也有弃用之权,天经地义,不要歪瓜裂枣都一律端上来,贻笑大方。而当此之时,即便有微词与争议,出版者当越众而出,或“认打”或“认罚”,显得大气,做事磊落,至于字里行间,出现讹误和别字,如不是盗本,那出版社也应承担主要责任,否则校对一关岂不虚设。
  总而言之,“名人出书”不应太匆匆,但有了这一股潮流,负责的批评家能本着营建和谐,悉心指教甚或严辞点评,都是为这一潮流添光加彩的好事和善举。
  断不至于像某博士在报上所言,“什么乌七八糟,我从来没看过。”我把这句“名言”理解为言出幽默宛尔一粲。否则,无限遐思,就会误认为我们的教育体制是不是也出了偏差。
  言归正传。张一玲、林金荣两位女秀才帮我“再立新功”,并且犹如陈军般的全力以赴,与我切磋,选题立意,一章一节都极尽思谋,我也算灯下苦熬,半年寒窗,三十万字的文稿绝非吹灰之力可成,个中辛苦与压力、希望与不足、努力与困怠、写作与职场之劳、居家与外出奔波,紧锣密鼓,无暇稍息。读者诸君,在下当时已近花甲,就算抄录三十余万字,也很费力,何况这本书的文字仍由我心淌出。《岁月情缘》于2000年问世,本待再现辉煌,却风波陡起,枝节旁生,就算我一千个不情愿,也竟至被请上法庭,第一场法律风波开始了。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1)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高尔基的散文诗《海燕》是我学生时代必读的文学范本。
  如果我现在朗诵这篇散文诗,精、气、神,均不能抒发作品高亢、激昂、响彻行云的气势了。前不久,有个晚会邀我朗诵郭老写的话剧《屈原》中的台词选段《雷电颂》,我坦言不能胜任。我的心目中深惧惊涛骇浪,“阴风怒号,浊浪排空”的洞庭湖水在范仲淹《岳阳楼记》的描述中也令我“满目萧然”了。
  我尤其惧怕海上的巨浪,如果是海啸那就更闻之色变了,我也怕那大江大湖无风波涌的茫茫声威。
  但在玉渊潭边漫步时,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的情景仅使我的情怀微荡,我喜欢在这波澜不兴,碧水微澜的景色里,放飞心儿的畅想,回忆以往的欢乐,期待未来的温馨。
  2000年以后,我的处境当然不是太平洋海啸,也不是樯倾楫摧的洞庭湖的“浊浪排空”,但恰似玉渊潭的湖水被莫明其妙的东西南北风刮起一片白色碎浪。
  孟郊曾有“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若不赏,归卧故山丘”之慨,曹雪芹亦有“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之叹,俄国作家妥斯托也夫斯基的处女作寄出之后,准备在不被出版社接纳,将走上绝路之际,夜半惊魂,一阵拍门声后,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当时在俄国文学界“一言九鼎”的权威评论家别林斯基,这位泰山北斗,激动地说:“果戈理又出现了!”
  我无从在文学、文字、才情、影响上,与这三位中外历史文化名人相望,但对自己已经开始写作,出版了《岁月》两部作品且遂后引起20世纪末中国文学出版界的一股热流也颇自得。
  在拙作中,我曾引用过我于1978年在白帝城碑林中看到楷书镌刻的朱柏庐先生治家格言并已记住“得意不宜再往”这句话。
  期盼再续新篇,再次畅销,心中隐隐的盼望,这就是“得意而又想再往”了。违反古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得意再往”按常人理解占便宜没够。
  《岁月情缘》首发25万册,这一数字固然体面,首发比《随想》多了7万册,这等于是卷土重来,应该说这本书,下了比《岁月随想》更多的功夫,但却少了新意,有点老调重弹。虽然在二位才女的要求下,我在行文时比上一本书下了更大功夫,但少了那份我所追求的行云流水的率性。
  此处我说的是我追求的,并非已达是境。
  文人嘛,还要庄敬谦逊。不过,太过斟酌,虽使词汇更多姿和语句更华丽,的确是少了那份自在。这使第二本书追求更完美反而又有了不足之处,不过总的来看我仍满意。
  但出第二本书时,我身旁多了一些审视甚至挑剔的目光,第一本书的出版前后,产生的未可预知的效应,是十分吸引人们眼球的一件事。因此,这第二回的出书时就有一些特别的目光了,但对这本书,至今还没挑出太多的毛病,不过我自己太热衷于外部的热闹了。在促销上走了偏锋,不是像以往只在新华书店签售,而是多了商业色彩与商家联手促销,他卖货我签书。说到签售,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作者并不是自产自销者,无非是书店或商家从出版社以低于市场价折扣买进,他们或卖或给买自己商品的人送一本书,促销自家商品,本无可厚非,但这种场合,我的出现,别人会怎么看就不好说了。其实我一分商家钱也没挣,纯属赚个人气,赚个名声。但在山东出了情况。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2)
北京某报转载江南某晚报所发山东撰稿人写了一篇《买鞋才能获签名 赵忠祥泉城卖书遭冷遇》一文,文中说,某商场某摊位必须买一双鞋,才能得赵忠祥一本《岁月情缘》。于是“读者寥寥无几,面面相觑难以理解,相互询问,甚至高声喧哗:‘赵老师,您是售书,还是卖鞋。’”寥寥无几何来喧哗?
  北京某报与我一向交往甚厚,曾多次对我保护野生动物的心愿和第一本书进行过不止一次的报道,而这次却在我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篇文字原封转载,转载文中有两个地方使我很不高兴。一是把我的《岁月情缘》错印成《风月情缘》,二是载文之后又发一个编者按,欢迎广大读者对赵忠祥这一现象讨论下去。
  我的“岁月”改成了“风月”,而一般人或我本人都会把风月理解成风月场所,伤风败俗哪有什么情缘,我把这家报纸的转载,发编后语再加上改我书名三件事连在一块儿,我认为这是故意作贱人,居心叵测。
  事隔多年,我用今天的觉悟来回顾当初,假设我当时装聋作哑,硬咽下这口气,也未必气成半身不遂来,就不闻不问不接招,这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应当这么做,但我那时虽年事已高而修为太差,觉悟太低,我采取了“恩怨分明”,不平则鸣、还以牙眼的方法。
  而当时,我知道,假设我写一篇不同看法的文章,不但这家报纸不会采用,说有什么不同想法欢迎来稿,其实那并不包括被他们骂的人我在内,而且其他平面媒体就算与他们有竞争,但按他们的行规也不会采用。连一家境外传媒都表示过,“我们不会得罪同行。”这家媒体邀我做一个专访,我问假如我点了××报的名可不可以在你栏目中播出去?据她请示后说真的很为难。这叫什么逻辑,我就不是新闻人吗?他们登我的不实之事,怎么就不考虑同行义气呢?何以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呢?
  于是我宣言“沉默不是我的个性”,我有话要说,而且机会太多了。不久北京举办书市,邀我参加,我想那天媒体一定会采访我,我正好利用这次采访表示我的态度,有人依仗自己的媒体,我依靠我的名望,只要我愿意,总有许多能说话的地方。到了书市我发现我不仅在电视、演艺圈能有媒体不断关注,在图书圈仍有不少记者采访我。
  当几台摄像机对准我,我在读了新书出版后的发行情况的书面发言后,同时,对某报的不实转载和不怀好意的报道也进行了“自卫反击”,我说他们在做歪曲报道,构造虚假情节,污辱人格,而失去了起码的职业道德。那时我的情绪完全由北京某报的做法所引发,但我并不在意,甚至根本没记住这篇文字是谁写的,所以我至今也不记得说过谁是流氓这个词,因为我没有必要记住具体的对象,至少在我主观意识中完全没有对山东的记者有任何微词,我根本没注意他是谁,我也根本没把那篇不实的原文中的描写放在心上,我只是对北京某报转载和篡改我书名又发编者按而十分不满。我在意和气恼北京这份较有影响的报纸的这种做法。
  他们在报上,以不实情节羞辱了我,我仅仅以一己之言,指出他们的不对,表示了我的态度却“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家媒体的个别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