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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窑在镇子后边的山根下,这里有一个碾窑,中间立着一个碾盘,碾盘上用木架子固定着一个石头碌轴。
陈东来到了碾窑,点亮了带来的蜡烛,卸下了牛,套到了碾子上,扫了碾盘,把麦子倒到了碾盘上,吆喝了一声,牛拉着碌轴就转了起来。
葛柳镇在用上了电后,生产队买了一个电磨子,闸刀一推,电磨子就转了,磨的面粉又白又细,陈东来看到这原始的石磨,想着以后一定要给木胡关拉上电,也买一台电磨子。
不一会,一个影子就向碾窑走了过来,到了碾窑门口了,陈东来才看清这人是刘琴琴,说道:“琴琴,你咋来了啊?你夏荷姐能放心你来碾窑啊?”
刘琴琴一笑说道:“她当然不放心了,可我没说要来碾窑,我说回家看看,她又不能不让我回家。”
陈东来说道:“人精,骗人一套一套的,这不需要你,快回去吧。”
刘琴琴说道:“我回去也没事,还不如在这陪你说话,东来哥,好多天没跟你单独在一起了,别赶我走好吧?”
陈东来说道:“不赶你走也行,可要规规矩矩的。”
刘琴琴一笑说道:“你放心,我绝对规矩,你坐那歇着去,我来吧。”
陈东来说道:“追着牛屁股,这气味不好闻,你坐那歇着去。”
刘琴琴说道:“没事,只要牛蹄子不蹦我就行,你忙了一整天了,都是为大伙忙的,该休息一下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小心点牛蹄子,我去外边透透气。”
刘琴琴接了陈东来手里的扫面刷子,跟在牛屁股后,把碌轴碾出来的麦麸扫进碾盘里。
刘琴琴干了一会,身上有点热了,就脱了外边的薄毛衣,上身只穿这一个衬衣。她来碾窑找陈东来,是想跟他说话办事的,没想到自己来了,陈东来到了外边去了,心里有气了。
刘琴琴故意尖叫了一声,陈东来不知发生了啥事,就急忙回到了碾窑。
陈东来问道:“琴琴,你咋了?”
刘琴琴说道:“你真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啊?我来陪你,可你倒好,躲到门外去了,别出去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陪你,以后没事别一惊一乍的。”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跟我在一起,就没想别的啊?”
陈东来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要不然我就让你回去。”
刘琴琴嘟囔着:“东来哥,你没良心,你对人家做过啥了,做过了就忘了。”
陈东来诧异地说道:“我没对你做过啥啊?”
刘琴琴说道:“去年你在菜园子里,你对我做啥了啊?你抱了我,把我压在身下,还用手摸我,这些你都忘了啊?”
陈东来不自然起来,说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啊?那时候你要那样,我也没办法啊,别再想那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刘琴琴说道:“那不行,你做事不能做一半啊,要不是陈飞打搅,你肯定做了那事了。”
陈东来说道:“不会,就是陈飞不去,我也不会做那事。”
刘琴琴说道:“你骗人,那时候你那东西都硬起来了,顶着我那里了,你还说不会做。”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会做,我只能跟你夏荷姐做。”
刘琴琴说道:“让你一年都吃一种饭,你腻不腻啊,就不想换换胃口吗?”
陈东来说道:“这跟吃饭不一样。”
刘琴琴说道:“就一样,你每天要吃饭,也要弄那事,还说不一样啊?你跟我耍上一次,就知道我没骗你,保证让你满意。”
陈东来听了这些话,心思就让刘琴琴勾动了,但他不能对刘琴琴做这事,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下去了,说道:“你别说了啊,咱们不可能的,以后你还要嫁人的。”
刘琴琴说道:“你要不答应我,那我是不会嫁人的。”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行,别钻了牛角,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刘琴琴跟陈东来说话,脚步慢了下来,本来她跟在牛屁股后边,现在牛跟在了她的屁股后边,她的心思在别处,没想到让牛角顶了一下,戳在了她的背上,她啊呀叫了一声,躲到了一边。
陈东来急忙跑到了她身边,说道:“让牛角戳了啊?快让我看看。”
刘琴琴疼得眼泪都出来,说道:“东来哥,我都要疼死了,快帮我看看。”
刘琴琴脱了上衣,露出她里面穿着那件粉红色的罩子,陈东来端着蜡烛,凑上去在她胸上看了一眼,才去看她的背部,刘琴琴的背部有一块已经青紫了,向外渗着鲜血。
陈东来心疼起来,说道:“琴琴,你流血了,赶快去找吴郎中,让他给你上点药。”
刘琴琴说道:“我不去,我要陪着你。”
陈东来说道:“你傻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要陪我,赶快去处理一下,然后再来陪我都行。”
刘琴琴说道:“你抱着我,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等咱们上完了碾子,一起回去,我再去找吴郎中。”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现在就去,不然我就生气了。”
刘琴琴哀求着说道:“东来哥,别逼我了,你抱我亲我吧,不然我真的要疼死了,你抱上我亲上我,我就能好受一点了,快啊。”
第97章 这招够损
陈东来自从在洛东和王青好上了之后,他对女人的抵抗力下降了不少,心里七上八下的,已经控制不住了。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咱们都抱过了,也亲过了,你还犹豫啥啊?你要是不这样,我就过去让牛再戳一下,让牛戳死了,也比受这罪强啊。”
陈东来把刘琴琴抱在了怀里,说道:“琴琴,你别糟蹋自己了,我很在乎你的,你受了伤,不光你疼,我也疼啊,除了这不能给你,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刘琴琴激动起来,说道:“我要你亲我,你亲亲我,我伤口就不疼了。”
刘琴琴这东西早已让他魂牵梦绕了,可他一直在坚守着自己的底线,这底线在洛东已经让他破了,一旦破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刘琴琴轻轻叫了一声,说道:“东来哥,我想了,你给我吧。”
陈东来说道:“琴琴,咱们就这样,我也只能这样了,其他的我不能给你。”
刘琴琴那表情都要哭了,说道:“为啥啊,你和夏荷姐整天都来,给我一次就这样难啊?”
陈东来说道:“这不一样,好了,咱们该结束了,我去碾盘上看看。”
刘琴琴抱住了陈东来的脖子,不让他走,说道:“东来哥,我不让你走,你给我吧,让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吧。”
陈东来站了起来,刘琴琴却挂在了他的身上,陈东来放下了刘琴琴,说道:“琴琴,我只能这样了,就算我对不起你好不?”
刘琴琴心凉了,说道:“东来哥,你真不想要我?”
陈东来说道:“我真不能要你。”
刘琴琴伤心地说道:“那好,我以后不会再求你了,以后,你就是想要我,我都不会给你了。”
刘琴琴说完,抓起自己的衣服,冲出了碾窑,一路哭着走了。陈东来叹口气,他没想到自己拒绝了刘琴琴,她会伤心成这样。
陈东来碾完了面粉,给孙尚武家送了牛,回到了家里,看到刘琴琴已经睡下了,心里宽慰了一下。
夏荷在灯下给陈飞补书包,陈东来回来,她已经到了最后一针了,用牙咬断了针线,把书包放好,说道:“回来了啊,快上床,让腿歇歇。”
陈东来说道:“葛柳镇的人都用上电磨子了,咱们这也要用上,用这碾子碾面粉,累死人了。”
夏荷一笑说道:“连电都没有,还电磨子啊?别想那么多了,赶快睡吧。”
陈东来说道:“没有电,啥都弄不成,这黑灯瞎火的,跟地狱差不多,我一定要让木胡关通电。”
夏荷说道:“就你能啊,通电要花钱,你哪儿有钱啊?这次唱大戏,拿走了咱们家三百,我到现在还心疼着呢。”
陈东来说道:“这是花小钱挣大钱,今天咱们生意多好啊?要不是唱大戏,能有这么多的人?能有这么好的生意?”
夏荷说道:“嘴困了,不跟你说了,都睡吧。”
陈东来担心刘琴琴身上的伤,不知道她刚去了吴郎中诊所没有,端了油灯,说道:“我去看看飞飞露露被子盖好了没有。”
陈飞和陈露的床子和刘琴琴的挨在一起,他找了这借口,其实想去看一下刘琴琴。
陈飞和陈露已经睡着了,刘琴琴听到了陈东来说的话,她本来盖着被子,现在把被子拉到了胸膛一下,把她那两个东西露出来,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不会让他再摸自己这东西了,就想气气陈东来。
陈东来到了刘琴琴这边,咽下一口唾沫,给刘琴琴拉上了被子,可刘琴琴用脚一蹬被子,又露了出来。
陈东来小声说道:“听话,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刘琴琴突然叫了一声,这下把陈东来吓得魂都没了,那边夏荷也紧张起来,急忙过来,用审视的眼光望着陈东来。
刘琴琴叫完了,盖上被子侧躺着睡了,把一切悬念都留给了夏荷。
夏荷猜出来陈东来可能摸了刘琴琴了,生气起来,抬手就给了陈东来一巴掌,说道:“下流,今晚上别上我的床了。”
陈东来茫然地说道:“夏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啊?我啥都没做,你不信问问琴琴。”
刘琴琴躲在被窝里偷笑了起来,被子都被带的一动一动的。
夏荷说道:“琴琴,你东来哥对你做啥了?他要是对你耍流氓,我不会饶了他的。”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没有,我看到身边有个人影,吓了我一跳,我才叫的,你别打东来哥了。”
夏荷说道:“没事就好,我是怕你东来哥欺负你,不过打他这一下也不亏,就当警告他了。”
夏荷拉了陈东来,到了另一边床边,说道:“东来,这下你该长记性了,以后别对琴琴胡思乱想,不然下一次打的比这还重。”
陈东来委屈地说道:“夏荷,要是让你判案,那都是冤假错案。”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瞅了个机会,到了刘琴琴身边,小声说道:“琴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