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事了的……!!”
我缓缓的扭头。
一个小小的身体扑了上来,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稚……!!!!”
肩膀有些刺痛,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
“你……刚才叫我……什么……?”
愣愣的问他。
“稚……”他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滑到我的脸上。
凉凉的,湿湿的。
“我恨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依旧不断地流着,凉凉的,湿湿的。
“我会保护你,我会变得很强,然后,再也不会被伤害……”
你哭什么啊死小鬼。
他哪是什么不要你了啊。
他根本就是……
因为伤害你,而心痛到流泪了……
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啊。
而我,究竟是什么呢……?我算是什么呢……?
是被在意着的么……?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在意我。
又有谁!
“笨蛋,你压着我伤口了……”我勉强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翻着白眼,继续望着天花板。
真是该死的啊,我……
也要跟着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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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你真是撒手走的毫不留情。
你看到了吗,炎舞那丫的哭的喘不过来气,跌坐在那里,看起来怪可怜的。
她瞪着我,像是责备,像是后悔。
你丫的,走了,还甩了个烫手山芋给我,你要死啊= =
不过,你以为你能感动我吗?
切,才不会……
好吧好吧,我不傲娇了,再傲娇会被踹的= =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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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三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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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二部+++++↓
宇智波鼬,木叶史上最强的S级叛忍,他的命在黑市上就快要达到一亿的价格了。
我却是觉得这离我,似乎是远之又远的。
身为根之人,没有姓名,亦没有感情;没有过去,亦没有未来……慢慢的对着一个新来的孩子讲述着根部的守则第一条,并板着脸告诉他,要熟记。
他扬着小脸,纯黑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声音脆生生的跟着我念着枯燥的法则,一遍一遍的将那些字在嘴唇上下之间碾磨着……
哎,可怜的娃。
“戒,我希望你在忍者学校任职三个月,帮我看一下这几届的木叶新血。另外,如果有合适的孩子,帮我带来。注意一下油女家和山中家的孩子,他们的父亲是我的得力部下。”
我点点头,然后退下去。
油女?山中?
似乎是玩虫子的一家和会心转移之术的一家子。
不过这一届所谓木叶新血,大概会非常有趣呢。
IQ200的天才,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九尾人柱力,日向宗家的大小姐,犬塚家的小子……
还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届。相比起来,上下两届似乎都没有这一届更加鱼龙混杂呢。
今年我15岁了。
三年前,也就是我12岁的时候,要回了哥哥的尸体。我许下很多承诺,差点又让团藏怀疑我的一般把哥哥的尸体要了回来。
他闭着眼,身体没有丝毫的生长,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就好像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他也仅仅是睡着了。
我将他的尸体送到了雪之国,然后埋了起来,将他身上的血继限界之源取下来。
也就是所谓的眉心和心窝。
大概这家伙也是最爱雪的吧……脸色这么苍白……
伸手捂着胳膊,新伤旧伤横亘在上面。
团藏又从我身上取了些血,又拿我做了些实验。
我知道那弄不死我,但是依旧是会很痛很痛,痛的天昏地暗,掺杂着幻术效果,但是拿回哥哥的尸体,处于原则性的问题,我必须要做到,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伸手展了展衣服,不远处佐助坐在大门口啃着番茄看着门外,一声也不吭。
拍打拍打衣服上的灰,拿起镜子旁的木梳……我梳了梳头发。其实无所谓呢,反正也会弄乱的……梳子掉到了地上,摔裂成了两半。
“怎么了?”听到梳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佐助走了进来,我安静的看着镜子,半睁着眼。
镜子中的我面色苍白,白皙的脸蛋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显得非常无神,双眼下则是深深的乌青。
嘴唇近乎没有颜色的干涩,我感觉到浑身发热,好像是……奇怪的血继后遗症一样的感觉,就好像发了高烧一般……
“你的脸色真苍白,还有……前几天都不回来是怎么回事?”佐助走过来拉过我的手臂把我拽正,比我矮半个头的他微微的仰起脑袋看着我。
“……没事,任务而已……”我开口,发现声音很嘶哑。
突然就觉得好累。
前几天,或者说……前一段时间,我一直沉浮于团藏越来越繁多的人体实验之中了。
大概是鲜血被抽离的太多而造成的缘故吧……加之这天气,也有些发潮,我大概是……贫血了。
“四年了,每次我问你你都说是任务而已……”他伸手欲要摸我的额头,我率先伸出手挡住他的手,微微退后一步,捂住额头。
“没事,只是有些头晕……”各种药物量的冲击,我强行压下了对于药性的分解的血继,只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只是以后,不会了……
眼前突然一阵晕眩,我脚步微微一晃,伸手支住了一旁的洗漱台。
头好晕。
佐助上前两步伸手捂住我的额头,然后飞快的收手。
“很烫,你发高烧。”他静静的看着我,12岁已经初见成年帅气的雏形,原本圆圆的脸蛋已经渐渐拉长,变为漂亮的瓜子脸。
12岁,他的声带也开始渐渐发育。
“没事,都说没事了……”我感觉他伸手拉我,拍开他的手喘了口气,“佐助,你该上学去,而不是该担心我有没有事……”
“我更想看看你到底出什么事。”他不由分说的拉住我,拉过我的后颈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一愣,突然身子横亘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了。
“佐,佐助……”
他,他比我小三岁,竟然抱得动我……o(╯□╰)o……
“走吧,去医院看看,你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佐助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说出的话却好像甚是无奈。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的肩膀还那么瘦,要是被我压坏了,鼬该多担心……
他没有停下脚步。
“以前……看到他把你抱回来……现在……我发现你一点也不重。所以你别想会不会抱不动的事情……蠢女人。”
我眯起了眼睛。
喘着气,觉得鼻子和嘴喷出来的全是滚烫的气。
我被团藏折磨病了。
呆在医院打着药瓶,一旁的佐助拿着忍术卷轴坐在窗口安静地看着。
经过四年的时间,我已经努力的把他对鼬的恨意淡化了很多了……毕竟,我不想看到同样的悲剧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现在很安静,或者说是外冷内热的,情绪也非常的内敛。
但虽然减淡了恨意,佐助却依旧是向往着远方。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前辈,我进来了。”好听而柔和的声音。
接着来人推开门,手里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花后面是无比温和的笑容。
却是假的。
“听说前辈发高烧昏迷了很久呢,大人让我来看看您。”佐井将花束放在我旁边,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窗口的佐助。
“你是谁?”佐助移开脑袋,朝佐井看来。
佐井依旧微笑不变。
“我叫做佐井,是前辈的下属,我们一起工作。”
佐助眯起眼睛,半信半疑。
“我们是木叶另一个秘密部队的人,不属于暗部火影的管辖。但我们为木叶工作着。前辈是大人很得力的助手呢。”佐井继续开口说着,“你叫做宇智波佐助,是前辈的弟弟吗?宇智波啊……”
佐助眼神冷漠。
番外、秉烛夜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用手支着脸,有些懒洋洋地望着眼前的人。
鼬看起来也是那副样子,永远不会露出无精打采的模样。
“小稚,其实你再来之前,见过我们吧。”他开口问道。我依旧歪着身子:“……叫我来,就是来问这个?”
而且,还是那么肯定的语气。
其实没有错,我为根部的第十三个任务,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解决掉一个人罢了。虽然我那时大概很小,但是我已经是根部的走狗一只了,为了博得信任,还是会被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来到寒冷的北方,这个与着别国接壤的边境处,为的是捉捕一个要逃走的家伙。
不问为什么,不问理由,仅仅是抓他回去。
“你好,大哥哥,你也要出国旅行吗?”我收拾好衣服包裹,抬起头望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