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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展计萎靡了下去。金箍棒变成绣花针才方便储藏。
白展计终于明白,这就是一场交易,红果果的交易。
不过,白展计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交易。
自己不损失什么,却能换来很大的收益。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别说白展计不是个好商人了,就算是再奸诈的商人,也没有理由不同意。
“值得吗?”白展计问道:“最后问你一次。”
“值得。”唐嫣咬着下唇,坚定肯定毫无犹豫的说道。
“好,那我帮你。”白展计点点头,爬起身穿好衣服,这才说道:“我这就去帮你联系。我一定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的。”
“谢谢。”唐嫣眼含热泪,也不知道是天生的善于表演,亦或是真情流露,更或者是对于自己这般下作的取悦白展计换的来一个机会,而感到有些不可遏止的伤悲。
“你晚一点再出来。”白展计走出去之后,轻轻的关上门,叮嘱说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唐嫣点点头。
穆南方躲在角落里。
他不服,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服。
萧雨和白展计怎么能有如此巨大的实力,竟然把自己打的丢盔弃甲,片甲不留,甚至连一双沾满了脚气的鞋子,都被人扒了去。
穆南方看着自己的一双赤脚,苦笑一声。
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了么?命运又是什么人决定的?
想当年自己在乡下的时候,受尽了欺凌和白眼。同村的,同班的,同校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欺负自己的。
记得有一次,县教委的一个领导下来视察。
“这位同学,你每天的主要活动是什么?”
“吃饭,睡觉,学习,打方。”
县教委的领导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又问另外一个同学。
“这位同学,你每天的主要活动是什么?”
“吃饭,睡觉,学习,打方。”
“那位小同学,那你呢?”
“吃饭,睡觉,学习,打方。”
县教委的领导很是奇怪。这吃饭睡觉学习可以理解,这打方又是个什么新兴的游戏活动?听说过打球,打沙包,真就没听说过打方。
这时候,领导发现了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的穆南方,亲切的对他招招手,问道:“这位同学,你每天的主要活动是什么?”
穆南方从没见过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当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嗫喏着说道:“吃饭,学习,睡觉。”
“唔……他们都有个叫‘打方’的运动,为什么你不参加呢?”
“因为……打方,就是,就是,……我就是那个被打的方。”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自己的表叔找到自己。
表叔没有儿子,也没有亲侄子。
他希望带着穆南方走出大山,见识一下外面花花绿绿,纸醉金迷的世界。
穆南方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当时穆南方就下定决心,别说叫他表叔了,就是叫亲爹都行。
穆南方在老家已经没有了亲戚,所有直系亲属都死掉了。
用老辈儿人的说法,这就是被穆南方“方”死的。这个“方”是一句土话,大概就是“妨碍”的意思了,或者,叫做“克死的”。
村东头的瞎子张说过,穆南方命格偏硬,乃是兵革金,天生的天煞孤星之命。
在穆南方和表叔安胖子来到帝京之前,穆南方做了一件大事。
他用安胖子给他从帝京带来的二十根棒棒糖,在那所土坯房的学校里张起了招贤榜。
谁把二蛋打一顿,就给谁一根棒棒糖。
石头把二蛋打了一顿,得到了一根他从没见过的好吃的东西。
接下来,更多的学生希望得到棒棒糖。
于是,穆南方第二张招贤榜,就是谁把石头打一顿,谁就可以得到一根棒棒糖。
三水把石头打了一顿。
……
当穆南方坐上赶往帝京的火车的时候,学校里面那些经常参加“打方”游戏的学生们,已经被通通揍了一顿。
穆南方不用自己动手,从那一次起,穆南方就知道了金钱的作用是多么的巨大。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自己七八年时间苦心经营带来的所有,都已经消失不见。
上个月的时候,安胖子还对穆南方说过,等到穆南方毕业了以后,就把自己手头的茶楼生意交给穆南方来经营。
然而只是一个月不到的功夫,这些就全部变成了泡影。
如果不是白展计看上了程冯冯,如果不是自己因为程冯冯的原因挤掉了甘甜甜的名额,如果甘甜甜没有萧雨做后台,如果萧雨没有和白展计联手……
那一切的一切,将不会发生。自己依旧还是那个逍遥自在的公子哥。
然而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如果从来没得到过,也就无所谓是否珍惜。但已经到手的公子哥生活,转眼之间沦落成一个建筑队的小工,这种巨大的落差,穆南方没有办法能够接受。
尤其是今天,他们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屈辱。
费劲心机准备的演出,竟然一个观众也没有。
穆南方潜进二号厅,躲在暗处,用狐狸一般的眼睛观察着。
刚刚,他看到了白展计鬼鬼祟祟的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穆南方刚准备跟上去看看白展计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看到了更加令他不能接受的一幕。
那个自己和冷凌平花了近万元的出场费才找来的北影系花唐嫣,竟然从同一间屋子里,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
穆南方拿出手机,打开摄录功能。 ~
第190章 千万别说给程冯冯!
这是一间一号厅的更衣室。
由于一号厅经常被领导们所使用,其他的不敢说,这相关配套设施,还是十分完善的。
这间更衣室已经不是简单的更衣室了,或者叫休息室来得更为恰当一些。除了两张单人床,一排用来放置换替衣物的衣服架子,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储物柜,储物柜上摆放着一台二十九寸的电视机。
电视机的旁边,还有一个饮水机,饮水机下面的储物空间里还有没拆封的一次性纸杯。
对于孙文静来说,这样的设施还是太简陋了些,但对于帝京医学院来说,这样的规格已经是平时校长主任这个级别的人物才能享受的了的了。
“辛苦你了。”萧雨拆开纸杯的密封袋,接了一杯水送到孙文静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吃点苦吧?过一下贫下中农的日子。这里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喝杯白水好了。”
“你心里知道就好。”孙文静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个子矮,够不到饮水机的开关,每次喝水的时候,都是叫你来帮忙。喝杯白水而已,这也没什么呀?你以为我现在出门容易被记者们围堵,就真的成了鸟笼里的金丝雀,不知道民间疾苦了?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孙文静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萧雨的目光。
实际上,孙文静已经好几年没有喝过饮水机里的水了那个承装纯净水的大水桶,消毒过关吗?这里面装的水,质量合格吗?
不是孙文静过于小心,而是她的朋友有过前车之鉴。
一个歌手朋友,在准备演唱会之前喝了两杯不大过关的水之后,开始拉肚子,跑了几次厕所,消耗了巨大的体力之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这对一个在台上又唱又跳的歌手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不单单是演唱会没有做好,记者们的小道消息更是层出不穷,最严厉的一个就是说,那个朋友出了名了,开始学会耍大牌了,开始学会放粉丝们的鸽子了……
人言可畏,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更何况在这个信息极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动辄便是千百万的“夫所指”,比那个千夫所指已经高明了无数倍。
那个朋友终于慢慢淡出歌坛,终于下落不明。
而又有谁能够知道,这事件的起因,竟会是两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水呢?
孙文静在这间休息室已经休息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了,电视机上的也早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孙文静一直没有动那饮水机里的桶装水。
就算她想动,她那个无处不在的经纪人也不会同意的。如果不是萧雨来了,那经纪人会一直陪着孙文静。
也就是因为萧雨来了之后,孙文静才“很客气”的把她请了出去。
孙文静文文静静的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一边看着萧雨的表情,一边背地里伸出手去,把自己带来的包包里面装着的一瓶依云悄悄的往里面塞了塞,避开萧雨的视线。
即便只是一杯饮水机里面的水,因为是萧雨倒来的,喝起来也必须要有甜丝丝的味道。
这种甜丝丝的味道发自内心,就算是依云那种价位的水,也是无法比拟的。
萧雨也没想过这一杯水竟然引发了孙文静这么多的感慨,随口说道:“这几天很累吧?知道你在忙演唱会的事情,还抽时间上我这边来助威帮忙,真的,发自内心的,辛苦你了。谢谢你。”
“你知道我会很累吗?”孙文静已经成功的把自己带来的瓶装水掩藏起来,这才笑嘻嘻的问道。
“当然知道啊,别人只看到了你的光鲜,我却明白你在背后付出的辛苦。”萧雨很随意的说着。没有那一个行业是容易的,大家都是挣得辛苦钱。
就像大家只看到了医生们穿着白大褂呵斥病人,却没见到医生们是被失眠折磨的最多的工作之一。
他们在害怕。
医学,是一个很主观的事情。需要医生结合患者的检查结果,病情表现,总结自己脑海里掌握的知识,给出自认为最合理的建议。
不过,这个自认为最合理的,就一定没有纰漏吗?
任何事情,都允许纰漏的出现,唯独医生不可以。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然而这种不公平,又有几个人能够了解的清楚?
没人了解,所以失眠。
“既然知道我辛苦,还不允许人家退出!你真是很讨厌啦。”孙文静现在的表现,就是一个在男朋友面前撒娇的小女生,完全没有那一代天后应有的气质。
浅浅的喝了一口水,孙文静一半吐槽,一半撒娇似的说道。
撒娇没什么不好,撒贝宁还对章子怡撒娇,被人拍下来了呢。
萧雨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喝水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