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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光流对木叶做过什么吗?
细心思考过后宁次发现,光流并没有为木叶带来过任何负面影响,反而是在三年前的那次中忍考试中舍身救下了三代火影!
就是因为那次他展现出的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让根部开始恐慌了,无法掌握就要毁掉,不能控制就要消灭,这就是所谓的防患于未然?这一切未免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宁次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不由得开始想,这就是他一心要守护的正道?正道就是把一个丝毫没有坏心的人置于死地吗?与其说是防患未然,倒不如说是根部深恐有人能使唤光流的力量,既然无法为根部所用,尽管他对木叶没有威胁,他们仍旧选择把不安的因数消灭。
闭上双目,宁次的心已然乱成一团,理智告诉他,他该执行这个任务,为了木叶、为了自己、为了光流,他都应该全力执行这个任务,然而,情感却告诉他,假如你真的执行这个任务,你便永无回头之日,你不能亦不会有后悔的机会。
理智与情感彷佛在他的内心拔河,这股冲击快要把他的心给撕扯成两边,良久,良久,心中的天秤已然作出了回答。
闭了闭眼睛,待他重新睁开的时候,白色的眼中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坚定。冷哼了一声,宁次背过身去说道,“白,你的登记证可以不用办理了,我们现在,直接去砂!”
虽然宁次并没有把话全部说开,但是白和佐助却不难看出宁次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联想到这件事情跟光流有关,他们也只能选择跟在宁次的身后向砂行进。
上忍的全力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近三天才能到达的距离,硬是让他们三个压缩成了一天半,在第三天接近天亮的时候,宁次三人到达了砂,出示了木叶证明之后,三人被迎进了砂的办公大楼,等待着他们的就是身为风影的我爱罗。
虽然是连夜赶路,但是宁次三人面上丝毫没有倦色,在我爱罗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就再一次打开了,从后走出一个白发碧眸的少年。熟悉的身影令众人不由一怔,少年一言不发,冷漠的碧眸扫视过众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白的身上,“你来了。”
“嗯,终于又见面了,君。”看到君麻吕的瞬间,白原本严谨的表情一下子温和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忘记临回来之前君麻吕对光流做过了什么,但是与现场的其他人对比起来,他还是和君麻吕比较亲近。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君麻吕和白的心中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光流现在一定也在这个世界,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可以。
作为风影的我爱罗,其实心中隐约知道宁次和佐助会突然出现在砂的原因,但还是公式化的问道,“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宁次暗暗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根据木叶的调查,土御门家的一个少年,和晓组织中的某个人,现在正在向砂行进过来。”
“你是说光流和宇智波鼬?”我爱罗闻言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他派遣出去寻找光流的人,刚刚才准确的回音告诉他光流在哪里,现下居然却已经有木叶的人上门来告知……木叶的信息调查能力已经这么强健了吗?
“宇智波鼬?”君麻吕听到我爱罗这么解释,面上表情未变,整个人的气势却隐隐改变了,他当然不会忘记,逼迫光流离开这个世界的凶手是谁,现在听说了光流居然跟那个凶手在一起,他恨不得马上找到他们然后把光流带离才好,但是他现下却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只得努力压制住自己别冲动,看向了我爱罗问道,“他们在哪里?”
“我会尽快派人去寻找,既然是在砂附近,那一定可以很快找得到。”虽然对于我爱罗的这个答案,在场的众人都不满,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不能太过于放肆,所以宁次和白都暂时没有其他动作,而君麻吕是跟我爱罗是暂时合作的对象,所以他也选择静静站在原地没有行动。
佐助越发开始觉得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一路上那种压抑又沉重的气氛令他觉得窒息,就连呼吸亦开始困难起来。
他不知道木叶究竟想对光流做出什么,可是内心却总觉得有些不安,这种感觉随著宁次越见古怪的态度便越是明显,他有种预感,这次木叶的任务不是他想要知道的,然而,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他并不是个会逃避的人,有好几次他都冲动的想直接逼问宁次,凌厉的话每每溜到嘴边,却又被他努力压抑住。
同为上忍,他当然知道有些事情是能说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而宁次既然没有主动说出来,那一定是后者,是无论他怎么问都不能说出来的秘密任务。
能让宁次露出如此情绪的,无非不是跟那个人有关的任务,想到此,佐助便更觉不能定下心来。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达了砂后,佐助本以为终于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想在听到了我爱罗的话之后反而被震惊了。他早就知道鼬以前是晓的成员,但是在他的印象中,鼬不是应该在很久以前就退出了晓了吗?
那么为什么当宁次说了光流是跟晓组织的某人在一起后,我爱罗的第一反应却是鼬,而大家都还毫不吃惊一般?难道一直以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么?
难道一直以来就只有自己看不清事实么?
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佐助再也无法压抑,这个事实究竟是怎样?急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冲动使得他毅然转身朝著门口走去,想要通过自己来亲自找到问题的答案。
既然他们不主动把答案告诉他,那么他便亲自把这个被隐藏的答案找出来!
“佐助,你要去哪里?”察觉到身后的佐助有动作的瞬间,宁次就转身问出了口。
“去找光流。”冷冰冰的丢下四个字,脚下轻轻一点,佐助直接就从原地消失了踪迹。
对峙的兄弟二人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下一片光华,星星点点的照耀在一座不大的村庄中。
晚风轻轻吹拂过,带起了嫩黄色的窗帘微微飘动。窗外是霓虹闪烁的一片喧哗,窗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安静异常。
不算很宽的单人床上,此时正躺着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准确的说,是一位黑发的男子,怀中搂着一个白发少年。
黑发男子有些出神的看着怀里那个,闭合着眼睛看似睡的很熟的少年,一双血红的眸子里溢满了浓浓的感情,他一手松松的圈住那个半趴在他身上的少年,让他不至于掉落下去,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少年落到额前的碎发,然后随意的把手搭在了少年腰间。
白净的床单半搭在少年的身上,把男人和少年从腰间以下的部分全部遮挡住了,但是他们裸 露的上半身却是完全密切的贴合在一起,非常引人遐想。
少年的身子纤细异常,还有些红色的痕迹斑斑点点不均匀洒落在他身上,从远处看上去,他这样趴伏在男人身上,似乎会随着男人呼吸的起伏一起微微上下带动一般。
也许是因为这微微的起落让他睡的并不安稳,少年轻轻呢喃一声,下意识的以下巴蹭了蹭男人的胸膛,紧接着睫毛颤动几下,缓缓张开了一双雾蒙蒙的金绿色眼睛。
才醒来的少年表情很是茫然,一抬头落入了一双血色的眼眸中,却楞楞的并没有过大的反应。男人看着少年的可爱模样,不由轻笑了一声,原本搭在少年腰间的手很自然的抬起,轻轻抚了抚他苍白色的发丝,薄唇微启,“光流,终于醒了啊。”
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原本茫然的眸子迅速回神,少年瞪大了眼睛,好象不可置信一般看了看自己与男人现在的姿势,随后想也不想直接张开口,一低头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锁骨。
光流现在心中一团乱麻,他原本再也没想过和鼬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变得如此不可挽回。一回想到刚刚鼬对他做过的事情,那么羞人的动作和语言,居然对他这样又那样……总之、总之他实在是不可原谅--!
感觉到口腔传来阵阵铁锈的气味,他这才惊觉这一口应该已经咬破表皮了……他有些不忍地松开口,抬头看向那名面无表情的男人,想看看他现在的反应,却不想鼬依旧只是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看着他哑声道:“看来你精神不错。”
光流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道:“你不痛么?”
鼬淡淡地瞥了眼印有鲜红牙印的地方,云淡风轻地道:“不痛,这比起剑刃的力度来说,轻太多了。”
“你……”刚刚张嘴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鼬就直接伸手到光流脑后轻轻向前一带,力道不大却也让他挣脱不开,没待光流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自己嘴唇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血眸,光流眉头一皱,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丫的,亏他刚刚还以为自己下口重了,看到见血时下意识就有些内疚的,现在看来,鼬根本就是活该,活该!是自找的!
光流狠狠的在鼬的唇瓣上磨牙,使得两人之间气氛瞬间胶着了起来,从远处看上去,他们好像一对正在投入深吻的情侣,但是实际上,鼬的唇角边已经滑落下一道红线,但他却依旧眉头皱也没皱一下。
一直到光流自己先支持不住开始喘息之后,鼬才放开了光流脑后的钳制,偏过头去用手背毫不在意的擦去嘴角边的血迹,鼬紧紧盯着光流,看向他的目光就好像宠腻淘气的情人一般,“怎么样,闹够了吧?”
“什么闹够了?没够!”光流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