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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的对手是我!”
佐助丝毫不让,他现在脑中一直盘旋着刚刚鼬的那些、如同指导一般耍的他团团转的动作,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的鼬,根本就是一幅看不起他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鼬显现出一点认真的感觉来,好胜的他当然不可能主动让开让鼬通过。
眯起一双血红色的眸子,鼬的嘴角居然反常的弯起一个弧度来。看着佐助,鼬用看似不在意实则嘲讽的语气说道,“你真的很愚蠢。”
“你说什么?”佐助睁大了眼睛吊高了声音,握着手里剑的那只手不自觉颤抖,这个什么都不告诉他、什么都瞒着他的人,现下居然还敢说自己是愚蠢的!佐助努力抑制住自己不要立刻冲上前去,还是保持着阻拦鼬的动作再一次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真的很愚蠢。”鼬用平铺直板的声音讲述着,似乎在陈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事实一般,完全没有要拿出武力战斗的意思,反而放松下身子退后了两步,一双血红的眸子紧紧盯着佐助说道,“你现在身为木叶上忍了,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咬牙问道,佐助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冲动,“这和木叶又有什么关系?”
“……”鼬顿了顿,还是选择没有继续把话说明白,只是脚下一点地,瞬间突破了佐助的防御网,在错开他身子的瞬间,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话,“如果光流有什么万一,我一定不会放过日向宁次!”
鼬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使佐助一时反应不能,瞬间僵直在了原地。
确实,宁次在来砂之前说过,他接到一个“通缉光流”的任务,佐助一直认为,既然宁次肯把这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机密任务说出来,那么一定是不会去执行这个任务、不会去伤害光流的,但是他忘记了,木叶不可能只派宁次一个人来执行这任务,更何况宁次根本从头到尾也没有明确的说过,他不会执行这个任务……那光流现在还跟宁次在一起……
该死的!
佐助愤恨的用力一咬牙,瞬间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道,转身飞快的跟在鼬的身后,感觉到自心底里有一股颤抖传遍全身。
他居然大意到让一个接受到“通缉”命令的人,单独呆在毫无自保能力的光流身边。宁次对木叶有多么衷心,佐助当然不会不知道,如果宁次真的对毫无防御能力的光流下手的话,那光流现在……
……真是该死的!
坐在篝火旁,现下已经恢复了自由的光流,望着不停跳动的橙红火焰有些出神。
那种鲜红的颜色迷糊了眼睛,好像眼前舞动的并不是正在燃烧的火焰,而是被鲜血浸透了的兄弟二人一般……
自从被宁次带走之后,光流脑中就一直盘旋着原著中那个佐助杀了鼬的场面,一直在担心着这对兄弟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但是宁次说什么也不肯放他离开,现下更是不知道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天气阴沉沉的,又无法通过占星来确定佐助和鼬的方位,无计可施之下,光流只得选择暂时留在宁次的身边。
“光流……”
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光流从沉默的回想中拉了出来,看了一眼坐在篝火那边的宁次,光流不禁想起了他和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和鼬也是像这样隔着篝火面对面的坐着,那时,鼬还把晓袍脱了下来给他垫在身下,还对他用难得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与佐助之间已经没有隔阂的话语来,可是现在这对兄弟,为什么却又再一次的对立了……
“光流。”
看着光流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就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宁次不得不再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但是等那双金绿色的眼眸隔着火焰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又忘记了自己刚刚是想说什么的。
定了定神,宁次重新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听见宁次的问话,光流的喉咙开始干涩,不甚自在地垂下眼帘掩开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白色眼眸。
在遇见宁次之后,他想过许许多多问题要询问他,还想像自己理直气壮的盘问他。
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会选择背叛他?
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去?
也想知道他现在带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话溜到嘴边,他却又咽了下去。
光流,在害怕。
他在害怕,这些话一旦问出口,宁次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后,自己并不能承受那个答案。
如果在没有得到明确答案之前,光流还能够自欺欺人,认为既然宁次没有主动的说出口,那一切便都还有转寰的余地。但是假如宁次说出的那个答案,并不是他心中能够承受的,那么当这层薄纸被点破后,他们将再也回不去以前了,他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发问,此刻,他甚至不想知道答案。
假如知道实相的结果是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么他并不想要知道。
低着头不做声的光流,并没有发现宁次是什么时候绕过了篝火走到自己身边的,只是当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略微使力逼迫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那双让他觉得自己仿若已经被看透了一般的白眸。
“你现在,在想什么?”
原本一团乱麻的情绪,在听到了宁次冷静到有些冷淡的话语时,浓缩成了愤怒。
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面前的这个人,若不是宁次抛弃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选择了背叛,他现在也不至于有这么纠结。
可是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居然还一脸淡定的模样,这让光流刚刚的纠结感变得可笑起来,别人根本就丝毫不在意,只有他一头热的如此着急,这算什么?
“想什么也不会想你!”
啪的一声,挥手拍开了宁次钳制住他的下巴,光流站起身来,低头拂了拂身上的落叶灰尘,作势要离开。
宁次半蹲在地上,有些愣愣的看着刚刚被光流猛烈拍开的那只手,但是眼角在瞄到光流要离开的瞬间又反射性的把手伸了出去,一把拉住光流的手腕问道,“你又想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不必向你报备吧,倒是你想带我去哪里?带我回去木叶交待任务吗?”光流侧过身子来,略微昂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出不少的少年。
记得以前,他总是很嫉妒宁次的身高,不多不少总是每年都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宁次也总喜欢用玩笑似的口气说,因为我比你大,所以比你高不是很自然的吗。
那时候,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会因为日向家族的事情,有时会显得有些阴暗,但是更多的,他却还是与原著不同的开朗。
光流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把日向宁次拨乱反正了,以为他改变了剧情,现在的日向宁次已经不会再满口命运命运的了,却没想到,即使改变了他既定的命运,宁次也仍旧是那个木叶村日向名门的少爷,无论如何,都一定是把木叶放在首位的。
那么他呢?他土御门光流为了日向宁次,为了木叶尽心尽力做出的那么多事情来,到头来只能落到这种可笑的下场吗?
宁次愣愣的看着光流厌恶的眼神,一时有些回神不过来。
他曾经想过自己一旦接受这个任务,如果被光流知晓以后他一定会很气愤,只是他没想到光流的反应会这么大。
原本他以为,光流的脾气一向很好,这种没什么实质性上伤害到他的事情,只要他肯弯下腰来道歉,那么一切都好办,光流一定会很快的原谅他的。
可是,现下光流厌恶他的眼神那么明显,推拒他的举动那么实际,让他真的没办法立刻反应过来……是光流改变了吗?还是他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错误的?
疑问与切实行动
跟在鼬的身后疾走,佐助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找到光流,要快点确认他的安全。
好像有什么快要撕裂胸腔,有什么不安的情绪缓缓没顶一般,他挣扎着加速,加速再加速,却在前方鼬突然停下的那一刻爆发不出来。
“为什么停下来。”
略带沙哑的声音泄露了主人此刻的不郁,心中燃烧着火焰,脚下不自觉的轻微挪步,走啊,快走啊,去光流那里,他现在……还是活着的……吗?
“线索断了,无法确认准确方位。”
平稳的深沉低音缓缓解释,却掩饰不住鼬此刻凌厉的杀意。如果说,光流真的在你手中出了什么事,一定不放过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日向宁次!
“……”站在背风处的兄弟二人同时沉默了。
一路顺着宁次留下的蛛丝马迹追踪过来,到了这里却发现完全没有接下来的痕迹,就好像宁次光流二人同时自原地消失了一般,所有的痕迹完全被切断了,没有线索可以继续追踪,无法得知他们现在具体的方位。
真不愧是上忍啊!
佐助一拳狠狠的砸上旁边的巨木,换来苍天大树沙沙的作响,拳头顺着树干用力往下蹭带,表皮被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却毫不自知一般。
他需要疼痛来清醒自己冷静自己,否则这种全身似乎要燃烧起来,却不自觉冷到发抖的感觉,他控制不住。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那不是普通的恐惧害怕,那种心似乎被挖去一块,似乎再也找不回来的感觉,向着佐助当头压下。粘稠的、浓密的、不给他一丝能够挣脱的空间,他迫切的需要什么,来拉回自己。
“去砂!”
“什么?”
鼬果断的一回头,向着来时的方向退了回去,原本不想回答佐助疑问的,却在捎带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