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君总是一幅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的样子,只要眼神一对上我,就急忙僵硬表情转移开视线;而小白则跟小君完全相反,只要发现我在看他,就会微笑着回望我。这两个人的反应让我感到非常奇怪。
不过现在我考虑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我一路上都在想,说是回去木叶,可是我并不能直接出现在木叶村里。先不说“土御门”三个字究竟会给这个世界的人带来多大的震撼,最重要的是,我究竟要如何解释“土御门光流”的外貌问题?
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暂时居住在鼬曾经呆过的那个离木叶不远的小镇上。住在那里的话,既不用直接面对木叶的审查,又可以很快得到从木叶传出的消息。而且佐助又曾经在那里跟鼬见过面,他是知道具体地点的,一旦小白送信给佐助和宁次之后,由于路程不远我也可以很快见到他们。所以这么看来,住在那里的确是个最好的选择。
刚刚把我的想法告诉小君小白,他们还没开口表达意见,脸色就同时猛然一变。小白直接从背后把我搂住急急向后退去,而小君则是二话不说抽出自己的骨刃挡在我们前面摆出攻击的姿态。
“反应不错。”一个算得上熟悉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响起,“看来今天可以打的很开心。”
“是谁?”小君谨慎的左右扫视了一圈,并没发现人影,于是皱了皱眉头更加紧握住手中的骨刃低声问道。
我被那个声音惊住了……我当然知道那是谁,之前被他操纵时差点死在我爱罗手下,这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抽出随身的白笛拿在手里,我轻声回答了小君的问题,“他是赤砂之蝎,二十多年前背叛了砂的天才操偶师。”
我只说了前半句话,后半句话没说出来。蝎还是“晓”的一员,实力深不可测,之前他和迪达拉对上鼬和我爱罗,照理来说就算可以全身而退也应该会受到伤害,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还有精力来追踪我?
“操偶师?”小君看上去好像有些疑惑,但是却被那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接下去的话,“不错,原来你这样的小毛孩也能知道我的名字,还真是荣幸啊。”
伴随着这道嚣张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了一个……长的很可爱的小孩子?
酒红色的头发,雪白的皮肤,不高的个子,嚣张可爱的脸蛋……这不是蝎的原形吗?可是昨天他明明还穿着那个怪物傀儡马甲的,为什么今天要用原形来面对我们?虽然我知道这个原形也是个傀儡马甲,真正属于蝎的只有心脏部位……
等一下!真正属于蝎的只有心脏部位,也就是说操控一切的关键在于那个心脏。这么说无论蝎是多么难对付,只要我们能拿下那个心脏,蝎的攻击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对着小君小白大声叫道,“小君小白,攻击他的心脏部位!”
小君轻点一下头,向着蝎的位置平伸出左手大声喊到,“五指穿弹!”随即五枚骨弹向着蝎的所在地射了过去。而在同一时间,小白轻踏右脚,凝聚空气中的水分,幻化成一枚枚水针向着蝎射过去,也大声喊道:“千杀水翔!”
蝎听到我喊出对准他心脏攻击的时候就微微愣了一下,小君小白的远程攻击随之而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只能险险向旁边滑开一步,躲掉了小君小白第一轮的攻击。
但是小君像是已经料到了他会出现的方位一般,举着右手上的骨刃瞬间出现在蝎的斜后方,蝎刚刚站稳就看到自上而下破空而来的锋利骨刃朝着他攻过来,他猛然伸出右手,“叮”的一声挡下了小君的骨刃。
“你是什么东西?”蝎一边挡下小君的攻击,一边眯起眼睛语气很不好的问道。
“我是怪物。”小君面色不变,对答如流,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难道是血继限界?”蝎挡下小君骨刃的右手,在小君加重力道的同时发出了“喀啦喀啦”的声响,蝎听闻脸色猛然一变,挥起左手拂开小君的骨刃,同时接连几下朝后跳跃,站定之后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上面有着明显的一道裂缝。
小君的骨刃果然很锋利,居然可以把蝎的傀儡劈开一道裂缝!看着蝎的脸色也知道他绝没有料到小君可以伤到他的傀儡。可是他刚刚站稳,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他身后传来小白的轻喊声,“泠月霜华!”
蝎没有回头也料到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横跨一步想躲开,但是还是慢了。他的右手已经被自后而来的冰缠个严严实实。小白站在原地,用清冷的话音轻轻念了一声,“碎!”
话音刚落,蝎的右手上的冰就直接碎成了冰片,带着他右手的傀儡碎片慢慢飘落。
“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血继限界。”小白代替小君回答了蝎刚刚的疑问,手执千本站到了小君身边,他们两同时面对着蝎摆出了各自的攻击架势来,大有不打败他不收手的感觉。
蝎看了看自己已然机关完全被破坏掉的右手,又扫了一下眼前的小君小白,歪了歪头,嘴角边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这样啊,看来土御门家的人真是不简单呢,身边不是人柱力就是血继限界。”
小君眯了眯眼睛,左手伸到脑后,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脊梁骨,左右轻轻扭动了一下头,表情似乎很不高兴一般,抓紧手中的武器二话不说就向着蝎冲了过去。
在小君向着蝎冲过去的同时,蝎也向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向着我的方向?不是吧?
看着蝎迅速的接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是阴阳师,而阴阳师从来都不是拼速度的战斗型人员。眼看着蝎就要抓住我的时候,小君小白几乎同时喊出口两句话。
“铁线花之舞!”
“秘术·晶结之术!”
制定契约
一瞬间,蝎的动作好像被暂停住了一般。小君的铁线花缠住了蝎的身体使他无法动弹,而小白的秘术则瞬间冻结了蝎的心脏,使他没办法再继续操纵自己。
蝎失去行动能力之后,小君小白没有继续赶尽杀绝,而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同时望着我,好像在等待我的指示一般。看着蝎心脏部位的那个桶状物体,我开始思考对策。
实际上我以前看火影漫画的时候,对蝎还是很有好感的。他现在的性格,也是由于小时候的遭遇所致,除非必要,我实在不想跟他为敌。可是目前摆在眼前的情况,如果不除掉蝎的话,他今后一定会是很大的隐患,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白笛,我继续思考。蝎是一个操偶师,而操偶术也是阴阳师必修的一课。如果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操控住蝎,让他以后无法伤害到我们的话,不是就一切都解决了?
兴奋的盯住眼前无法动弹的蝎,失去了“心”的蝎只是一个纯粹的木偶,两眼空洞面无表情。想了想,我抽出了白笛中心的那支细毛笔,咬破左手拇指,以自己的鲜血为墨直接挥笔把“心”上的“蝎”字涂掉,在另一侧画了一个和一般五芒星阵略微不同的图阵,中心描上了大大的“御”字。
这是土御门家操偶术的秘术之一,可以让蝎还是保留着原本实力的同时,却无法伤害到土御门家的人,而且由于用来画图阵的不是一般毛笔,而是我跟太阴的契约物,所以对于我的命令,蝎无法抗拒。这样一来,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
再次确认秘术的图阵没有画错之后,我对着小白点点头示意他放开蝎。小白看了我一眼,单手结印轻轻念道“秘术·羽化之术”。
小白的话音刚落,蝎的双眼就立刻回复了神采。他不愧是天才操偶师,瞬间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然后双眼来回扫过我们三个,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问道:“你做了什么?”
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我摆出微笑对着他说,“没什么的,就是跟你定了个小小的契约,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和我们为敌了。”
蝎闻言眯了眯眼,似乎很不相信一般不停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最后把目光纠结在被涂掉“蝎”字的“心”上。他伸出手,似乎打算把“心”抽出来的样子,但是却怎么都无法碰到“心”,每次他的手快要碰到“心”的时候,都会好像磁铁同极相斥一般向着旁边滑开。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转动着手上的白笛,我现在心情很好,第一次实战使用操偶秘术居然还成功了,以前练习阴阳术的时候明明很难成功的,看起来实战的确可以使人的实力有所进步。
“你……”蝎似乎被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我好心的向他说明道:“其实真的没什么,你本身的能力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你以后不可以攻击我跟我重要的人。”
蝎的脸色很不好,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半虚着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被他盯的心里有些发毛,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这时没什么可以说的。
“光流,我们走吧。”正在我尴尬的时候,身边传来了小白温柔的声音。偏过头望着身边的小白,他朝我微笑了一下,撇了一眼蝎,然后一边顺着我的头发一边说,“既然威胁已经解除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刚刚光流不是还说要带我们去木叶附近的一个镇上?”
小白你这话说的真是太及时了……他话音刚落,我就一把拽过他,另一手拖住小君直接向着木叶的方向走,“嗯,是的没错,所以我们赶快走吧。”
“等等。”身后传来了蝎似乎强压住什么一般的声音,我一回头就看到他黑漆漆的脸色,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干嘛?”
虽然我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可是把一个可以让人闻风失色的晓成员变成了必须听从我命令的傀儡,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