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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悦笑嘻嘻把东西都拿出来,摆在韩远收拾出来的桌子上,林岚关好了门,才坐到一边,毕竟这里是办公室,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来送饭的,可是太张扬了还是不好。
“老婆,你准备臭豆腐了?”韩远洗好手,拿着个馒头正要吃,忽然闻到臭味,看了下菜问道。
“噗……哈哈哈……”林岚没有忍住,又一次笑了出来,边笑边断断续续的把早上的经历给说了出来。
韩悦很是悲催的看着大笑的父母,默念他们没有良心,赌气地坐到椅子上,说道,“笑吧笑吧,都欺负我。”
“不笑了……哈哈……”韩远笑的肚子疼,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后,笑的更开心。
“快吃饭吧,凉了不好吃了。”韩悦撇了下嘴,说道。
“对了,悦悦要不要去厕所洗一下鞋子?”韩远止住笑,喘了几口气,问道。
“要。”韩悦才想起来,自己爸办公室可是有洗漱间的,起身就要往厕所走去。
“悦悦,你裤子上是什么?”林岚忽然看见韩悦牛仔裤上有一块黑色的东西,还正好在屁股上,问道。
“什么?”韩悦反射性的摸了下屁股那里,忽然摸到湿的东西,在看手掌,染红了,韩悦顿时囧然。
呆呆扭头看了眼刚刚坐的椅子,只见黑色的椅面上,一块不明显的水迹在上面,韩悦伸手摸了下那块,就见手指变红了。
林岚也注意到了这些,一时没有忍住,大笑出来。
“我忘记了,我把红墨水撒那上面,忘记擦了。”韩远也愣了一下,才说道。
韩悦悲催了,韩悦囧然了,“讨厌啊啊啊啊……”说着就往洗手间跑去。
关上洗手间的门,韩悦直接脱了鞋子和袜子,赶紧把裤子脱了下来,看着后面那一大块墨水,韩悦抑郁了,“为什么是红墨水啊红墨水……”开了水管吭哧吭哧的开始洗裤子,韩远宁愿别人说他尿裤子,也不愿别人说他来那啥没有垫那啥。
韩悦拿着香皂往裤子上打,一个没有拿稳,香皂掉在了地上,韩悦弯腰去捡,沾了水的香皂很滑,再次从韩悦手中滑走,掉到了坐便边上,韩悦刚要去捡,只是忘记了一件事。
地面是瓷片的,香皂刚刚在瓷片上滑过,韩悦自己没有穿鞋是光着脚,几个原因加起来,就造成了一个结果,韩悦滑到了,脑袋还正好碰在了坐便上。
韩悦的伤感
第五十三章
在韩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先不说韩远和林岚久等不到韩悦出来,进去后看到的情景如何的痛彻心扉。
就说韩悦,等他努力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带着惊喜的脸,还是张不认识的老脸。
“公子,你终于醒了。”在平一指都要放弃,直接向东方不败认罪的时候,韩悦终于醒了,别提平一指心中有多高兴了,自己的名声自己的性命都保住了。
可是平一指忘记了,就算韩悦不醒,和他的名声也无关系,毕竟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杀一人救一人的平一指。
韩悦刚要说话,就见一个眼熟的少年挤到自己面前,掉着眼泪,喊道,“师傅……”
韩悦眼睛眨了一下,认出了眼前人,顿时一口怒火憋在心头,回去重新看了笑傲江湖和林青霞的东方不败,韩悦算是把令狐冲记恨上了。
一个把东方杀了,一个竟然敢对东方始乱终弃,韩悦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很想咆哮一把,但是身体过于虚弱,甚至连话都说不大声,“令狐冲……你……”
“师傅,是冲儿啊,师傅你终于醒了。”令狐冲不知道韩悦的想法,只单纯为自己师傅醒来而高兴,一下子扑到韩悦身上大哭出来。
令狐冲再怎么成熟稳重,毕竟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直疼爱自己的师傅被人偷袭,昏迷不醒,这段时间,令狐冲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担忧。
他懊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守在师傅身边,担忧自己师傅若是一直不醒,该怎么办,这下子终于看到师傅醒来,失了分寸,才哭出来。
韩悦被令狐冲这一下压的不轻,本就虚弱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这么个大小子的重量,张着口,大口呼吸也说不出来话。
还是平一指看情况不对,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拽着令狐冲的衣服把他拽了起来,解围道,“你还不去通知你师娘他们?”
“我这就去。”令狐冲也想到了这里,用袖子抹了泪,吸吸鼻子蹬蹬蹬就往外跑去。
平一指这才赶紧给韩悦把脉,刚刚就他和令狐冲在屋中照顾韩悦,自己是感觉到韩悦呼吸变化,才关注了下,一见韩悦醒了,一是惊喜喊了出来,还没有给韩悦把脉,就被跑过来的令狐冲挤到了一边,这下把令狐冲支走,终于可以安静给韩悦把脉了。
韩悦脉象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一点没有当初昏迷时候的虚弱,平一指露出满意的笑容,“老夫再给你开几贴药补补身子就好了,公子无事了。”
平一指见四下无人,赶紧低头说道,“属下是教主派来专门给公子看病的。”
韩悦听了,只是略一思索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刚想说什么,就见宁中则抱着孩子跑了进来,“师兄……”
宁中则本就是个漂亮的女人,这段日子的担忧让其多了分苍白和虚弱,眼中带泪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
只是平一指嘴角抽搐了一下,挪到一边去写药方了。
韩悦看着宁中则,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又想到自己现在在这里,是岳不群,那么那边的身体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像以前那样,昏迷不醒?
自己的父母……韩悦的心苦涩,本已经决定一直陪着父母了,可是来了这么一出。
韩悦心中伤感,可是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之前的情况,顿时如五雷轰顶,自己当时,是在洗裤子,所以,自己没有穿裤子,而且自己是撞到坐便上……
韩悦悲催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光着下半身,趴在坐便边,昏迷,自己裤子上甚至还有红墨水,这种情况,怎能用一个囧字了得。
韩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会伤心担忧,一会又囧囧然,表情不断变化,宁中则开始一直坐在韩悦床边,低声哭泣,诉说自己的这段时间的心情,可是忽然看见韩悦的表情,心中愧疚,自己的师兄才刚好一些,自己就让他为自己担心。非|凡
“师兄,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对了,冲儿和平之已经去找风师叔了,师叔一直在外奔波为你找药和伤你的人。”宁中则怕韩悦见不到风清扬,心中多想,赶紧开口解释道。
韩悦现在哪有心情应付她,韩悦现在只想看东方,好好在东方身边哭诉一下自己的痛苦,他很愧疚,当他知道他又回来这个地方的时候,除了对父母的担心,竟还有一些喜悦,因为又能和东方在一起了。
可是就是因为这丝喜悦,让韩悦纠结了,他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父母,眼泪在韩悦眼中滚动,就是没有流下来,因为这里不是能让他安心的地方。
除了自己父母身边,就只有东方身边才能让他安心,看了眼平一指,韩悦勉强开口道,“师妹,我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大夫刚刚让我多休息一下就好。”
宁中则听了韩悦的话,扭头看着平一指,平一指哪敢不配合韩悦,点点头,“夫人不必担忧,只要多休息,公子一定能康复。”
“谢谢大夫。”宁中则抱着孩子没有办法行礼,只能微微躬身说道。
“师妹,我饿了。”韩悦现在一点都不想见他们,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任性,只能变个法子给宁中则支走。
“我现在就下楼给师兄弄点吃的。”宁中则一听自己师兄的话,赶紧抱着孩子往外走,“师兄稍微等下。”
平一指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宁中则,“夫人,这些是给公子补身体的药。”
宁中则听了这话,可不敢耽误,接过药方,“我马上让弟子去抓,麻烦大夫了。”说完,就匆匆出门忙去了。
屋内虽只剩下韩悦和平一指,可是门口还是有人把守,自从韩悦在客栈出事,风清扬就下了死命令,每天都要有人陪着昏迷中的韩悦,门口更是要弟子日夜把守。
“东方……怎么样了?”韩悦等听到宁中则下楼的脚步声,才开口问道。
“教主每日都会来看公子。”平一指可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只是傲并不是蠢,压低声音在韩悦耳边说道,“教主对公子很看重,更是招了老夫专门负责公子的身体。”
“平一指。”韩悦说出自己猜测的名字,毕竟日月神教的神医平一指的大名,韩悦一直是知道,只是平一指一直傲气冲天,这样和他说话,韩悦总觉得不真实,所以才想要确认一下。
“是老夫。”平一指也不隐瞒,直接承认,“老夫会去通知教主,公子清醒的消息,教主一定会找机会来的。”
“要是东方不方便,就等我好些,我去找他,毕竟这里……”韩悦的话虽没有说明白,但是平一指已经知道他的意思,风清扬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他的武功,就连教主都有些忌讳。
“老夫会把话传到。”平一指回答道,“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韩悦摇摇头,并不想多说什么,平一指见他这样,也不再问,“那老夫先下去,给公子熬药。”
韩悦点点头,开口道,“谢谢。”
“公子不必道谢。”其实平一指来这里像个普通大夫一样伺候着韩悦,心中也有些憋屈,毕竟他在江湖也算有名,多少人都是求着他,只是因为教主的命令,就要隐姓埋名,还要面对华山派其他人因担心或者不信任而请来别的大夫替韩悦检查的种种情况。
若不是平一指对东方不败畏惧和信服,怕是早就甩袖走人了,这次和韩悦谈话,觉得韩悦并不是那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