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候,有人拿钥匙开门。王辉成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等着。果然是白弘。这个英俊的男人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礼盒。站在门口。
当他看见笑眯眯的王辉成是的后显然愣了一下。他以为回来面对的必然是一番惨状。这不是第一次自己出轨,当然也不是第一次王辉成发现他的出轨,每一次他都要忍受着这个少爷的大发雷霆。像个泼妇一样的大吵大闹,这次是怎么了。白弘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今晚不是有应酬吗?怎么,取消了?”王辉成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重新回到沙发上。
“我不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白弘打开那个红色的小锦盒。是一枚戒指。“阿辉,我们结婚吧,虽然没法在法律上面给你名分,但是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好不好,还像以前那样。”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末世后的嘴脸,王辉成觉得自己大概又会上当受骗。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道。“我们分手吧。这里是一份合约。你只要给我5000万,我就可以滚了。地产的事情合约中规定我一定会帮你弄好的。怎么样,你不吃亏吧。”
白弘从来没有想过王辉成有这么干脆的时候,当他听见5000万的时候,就脱口而出了:“不可能,你简直狮子大开口。”
王辉成继续喝着葡萄酒,“为什么不可能呢,我觉得白弘你应该是赚了的啊,要知道如果我不帮你弄那片地的话,你也会损失很多吧。而且我这里可是有很多你和不同的贱人的照片呢,如果交给媒体,你觉得第二天的头条会不会是你啊。”
王辉成欣赏这眼前的人气的火冒三丈的样子。在一段时间的僵持之后,白弘拿起了笔,在合约上签了字。然后摔门而去。
王辉成在后面大声的喊,“记得钱早点打给我啊,以免耽误了地皮拿到的进度。”然后倒在沙发上笑的开怀。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此时白弘早已离开很久了。
王辉成爬起来,给父亲打了电话:“爸,白弘的案子不用弄了,他忽然取消了。”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反正还有5天就要末世了啊。
另一面,李潇潇在睡了个大懒觉起来就听见了“滴滴滴”的声音,一查居然进账200点积分,各种兴奋的要和宿主分享这个好消息,这才发现宿主不在床上啊。迈着小短腿,李潇潇踏上了寻找宿主的旅程。
何毅进门的时候,小黄鸡正在一摇一晃的走步。何毅把他拿起来,塞到自己胸口的口袋里,然后带他去客厅吃早饭。
何毅把煎好的鸡蛋同筷子弄碎,然后放到小黄鸡嘴边,看着李潇潇开始吃饭,“今天我们去采购吧,买粮食和一些衣服用品什么的。客服虽然说可以用积分换,不过还是不划算的。”何毅道。
小黄鸡表示完全没有意见。它鼓着嘴巴道:“可是我们别去商场吧,去农村好不好呀。那里会很便宜。虽然也不会便宜很多,但是我们买的多呀,那就是很多的钱了。”
何毅同意了,于是吃完饭,何毅和他的系统就坐上了去乡下的车。乡下的空气很清新,以前的那个聋哑学校就是在乡下,可是他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色,漫山的油菜花;,很好看。但是小黄鸡在看见了一只大狗之后好像兴致就不太高的样子
在和当地的村民收购了大量的粮食之后。李潇潇把粮食收进了空间里。然后又接着去了下一个村落,忙活了一天,转眼就到了晚上。
没有了回城里的车子了,一人一鸡只好找农家借宿。睡在农家的房子里,好像到处都可以听见虫鸣鸟叫狗吠。李潇潇离何毅很近很近,睡在何毅的脖颈处。当何毅以为李潇潇快睡着了的时候,李潇潇说话了。
“我很久没有来农村了,我以前可喜欢这里了,我家乡那里的农村也有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地,那里也有一只狗,我叫它大黄来着。它是一只特别笨的狗,和我出去玩总是把自己摔的满身是泥。我带着它去抓青蛙什么的,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可皮了。可是后来,那里的人告诉我,要我离它远一点,那是一条咬过人的狗。我……害怕它。之后总是躲着它,我怕它会咬我,我就常常跑到二楼看着它,它就一直在一楼等着我。”
何毅安静的听着,但是在被窝里的手攥成了一个拳。七年了,他不断的长大,他知道自己的系统是个什么性格,如果自己不是他心中期待的那个样子,自己卑鄙变态,李潇潇会也害怕到离开自己吗?
李潇潇继续说着:“然后我就走了,被妈妈带到了城里面。妈妈告诉我那只狗一直在等着我。我后悔了来着,我想找它道歉来着,它其实没有对我做错什么的。可是我却抛弃了它。后来,我回到了乡下,却再也找不到它了。以前的邻居说,它是被吊死的,大家都害怕它,然后看他天天呆在这里也不走,就做了一个索套,从二楼把它吊死了。”
黄色的小鸡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何毅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好像湿了一小块。他松开握着的手,轻轻的摸着小鸡的毛。
“我才没哭呢,不要你安慰。”李潇潇把自己的鸡头又往何毅的脖颈处拱了拱。
“如果那个狗回来的话,尽管他依旧咬人,依旧坏的要死,你会接纳它嘛?”何毅问到。
何毅等了很久都没有回音,他地下头去看李潇潇。好像已经睡着了。就在何毅已经快放弃的时候,小黄鸡像梦语一样“啾”了一声。不过何毅听懂了。他说——“会”。
不管他多么坏,多么凶恶,多么变态,多么不被世人接受,我都会接纳他,因为它待我是真心的。
何毅知道,这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happy ending。(蠢作者你是想死吗?)
小剧场:何毅:作者我怎么感觉有歧义,我咋和狗一样了呢?
月饼:你说啥,风太大,我听不见。
何毅拿出了随身携带杀人利器---水果刀
月饼:剧情需要1真的是剧情需要!
啊(惨叫声)作者已死,只有收藏和评论才可重新召唤。也~~~
☆、丧尸病毒的起源
这一夜,何毅难得的没有梦见以前的那些事情。睡的很香甜。
早上起来,何毅和李潇潇收拾好东西乘上了回城的车子。司机大叔是个和蔼的人,看见有打扮不像农村的孩子上车,就攀谈起来。
“来乡下玩啊。”大叔问到。
何毅看了一眼司机大叔,沉默不语。黄色的小鸡跳到何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宿主的脸。“啾啾啾。”(快回话啊)。何毅才干闷的“嗯”了一声。
大叔一点也不介意年轻人的冷淡,他继续笑呵呵说着:“你的这只鸡还挺有灵性啊。像这样的小动物啊,你不能亏待它,不然就要跑了呀。但是同理,你对它好了,它会一直念着你的。”
何毅点点头:“它跑不掉的。”然后就没话了。司机大叔也开始专心开自己的车子。
车厢里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这个行驶路线的车子,每天只有几班。所以有很多要去城里卖货的人都会坐这辆车。在何毅上过车之后有一批人紧跟着上来了。身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麻袋,神色奇怪,上了车之后就开始东张西望坐立不安的样子,像是要赶去城里做什么。
由于几个人身上奇怪的味道,导致他们成了车里大部分人的焦点。味道在蔓延,随着车里的人数的增多。这种奇怪的味道更在浓郁。
天开始变的黑压压的。车上有人开始抱怨如果下雨了该怎么办,明明刚才还是晴天的,谁也没有预料到天居然这么快就暗下来了。
李潇潇把脑袋伸出何毅的口袋,然后转着脑袋四处嗅着,然后“啾啾啾”的叫了几声。“你猜这是什么味道啊?我猜是大蒜。谁输了谁对着全车的人大喊——我是傻瓜。大蒜我选过了,你不能选一样的。”说完一通,小黄鸡得意的看着何毅。
何毅把窗户打开。这明明是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比赛吗。小黄鸡说话大家又听不懂。看着得意洋洋的李潇潇,何毅拿说戳戳它小小的黄色脑袋做了一个口型。“尸体。”。
李潇潇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何毅却又做了一遍口型。“尸体。”李潇潇觉得自己全身的毛都开始竖起来了。“这不可能,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民。你猜这个输了的话,不要怪我哦,要乖乖的兑现赌注哦。”
何毅只是不语。怎么会错呢。闻过很多次的味道。以前自己在聋哑学校的时候自己一直是埋葬尸体的那个人。他们都害怕看见以前的伙伴就这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所以每次都是他去掩埋的,因为比起这些不会动的东西,他更害怕那些尸体腐烂所导致的疾病,因为他无力阻止。
对于这群人带来的这种酸臭味,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一个男人在周围人鼓励的眼光下走到那群人的面前道:“能不能麻烦你们把东西放到车的后面啊,味道实在是大。”
拎着蛇皮带的人忽然抬起头来,脸色铁青。他看向这个让自己放东西的男人,开始抽骂起来。“我拿东西关你什么事情啊,你是不是想拿走我的东西啊。还有哪有什么味道啊,我怎么没闻见,我说你是不是找茬啊。”脸色铁青的男人摆出了一副要打架的姿态,脸已经扭曲了。
这一幕显然有点吓到那个劝说的人了。他无奈的看着周围的人,怂了耸肩,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地方。
车大概还有1个小时就要进入市区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开始坐立不安的挠自己的身子。先是手臂,然后是自己的脸。旁边的人也开始出现同样的情况,但是即使是这样,这群人还是死死的一只手抓着蛇皮袋。
何毅撇了这群人一眼。几乎这群人的脸都已经有了变青的趋势。一开始起争执的那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的脸都抓破了,这绝对不是普通日常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