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濑发出呢喃似的轻声耳语,而田村只能颔首以对。
慢慢地,片濑开始有了动作。虽不激烈,但深入体内的动作还是让田村瞬间睁大双眼。
从没有这么深刻的感受过片濑的温度。
虽然从没有接受过片濑的硕大分身,但身后的蜜穴五年来一直被他用手指侵犯。身体早就习惯被菗揷或摩擦,每一种刺激都能让身体获得愉悦的甜蜜快感。
「啊、啊呀……」
身体主动响应起片濑,诉说此刻所感受到的欣喜欢愉。
「有感觉了吗……」
田村率直地点头响应片濑的询问。全身都因喜悦而颤栗抖动,这么明显的反应就算再怎么否认也没有意义。而且也没有多余的心力来逞强。
每当片濑撞进身体深处时,理性便仿佛正一点一滴被他蚕食吞噬,连思考能力也完全处于罢工的状态。
片濑一句话也没说,只专心的贯穿田村的身体。
他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背过身去的田村并没有办法得知。倘若以正面体位相对,大概也提不起勇气睁开眼睛吧。
维持着从身后被贯穿的姿势,被掌控住的腰身也随着身俊男人的摆动而轻轻摇晃。
「咕、嗯唔……」
片濑并没有立刻带着田村攀上欢愉的快感巅峰,而是慢慢的花时间追赶。眼看就要溃堤的前一刻,又抽回带来快感的热源。
「片濑……」
「面对我躺好。对,把这只脚抬高……」
维持身体交缠的动作,片濑让田村仰躺下来,以跨在一脚上的姿势再一次深深的贯穿。
「嗯、啊、啊呀!」
田村的呜咽声中混杂了娇躺的喘息,不间断地在房里回响着。事实上,田村是处在快哭出来的状态。直到片濑的逗弄而无力沉溺在快感洪流中的狂乱摸样,可爱得令人惊艳,片濑的嘴角轻轻扬起满足的弧度。
比平时更强而有力的突剌,让田村少了分总刻意表现出的世故狡诈,此时卸下武装的棋样才比较接近田村的本质吧。
「我、我已经……」
「真快啊……已轻要投降了吗?」
「呀啊!」
腰吱猛然一顶,田村不禁发出悲鸣。以深交的体位顶入最深处,终于将田村推上快感巅峰。
等待痉挛退去的片濑让田村仰躺下来,曲起他的身体再一次贯穿抽动。
「啊嗯……啊、啊呀……」
片濑的律动又将田村再一次拉回愉悦的漩涡中。
原本束缚着田村双手的领带终于被片濑解开,被紧紧缚住的手腕部分留下刺目的瘀血痕迹。
片濑执起瘀血的手腕,拉到唇边以舌头舔舐。
不过是轻柔的舔舐,却让田村的身体猛地一颤。
片濑原本缓慢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激烈,逐渐逼近的高潮让田村混沌的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依靠似的环抱住片濑厚实的背部,这也是田村第一次伸出双手拥抱自己所爱的男人。
就连指甲划破了片濑的背部,田村也毫无所觉。
「啊啊啊……」
锐利强烈的快感,令全身上下窜起鸡皮疙瘩。
紧紧拥住片濑厚实的臂膀,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感受着片濑埋在体内最深处的鼓动,田村的双手终于无力地落到床单上。
呼吸还没有调整好之前,片濑又欺上前来亲吻,两人就维持着身体交合的姿势深深吻住彼此。
直到这一刻,田村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哭了。
醉心于如此甜美,一点也不像片濑的温情深吻中。
好像一次要补足五年份的亲吻般,许久许久,两人都只是贪婪地渴求着彼此。
从不知道,接吻竟是这么舒服美好的一件事。
像个傻瓜一样想紧紧赖在他的身边永远不离开,甚至无聊到认为就这么死了也不会再有任何遗憾了。
同时又对被片濑拥在怀里就感到幸福的自己有些懊恼。
等这温柔甜蜜的吻结束后,溢满胸臆的幸福感或许也会跟着消弭无踪吧。所以,田村才希望这一刻的幸福能永远持续下去。
明知道这是绝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当片濑终于退开,温柔的手掌轻轻抚了抚田村的发丝。
第一次的亲密交合,而且现在还与片濑维持面对面贴合的姿势,田村实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才好。
总不能问他为什么要拥抱自己吧。
片濑在田村的脸颊边落下一吻.接着又以唇舌爱抚起他敏感的耳朵。
「真是太好了。」
「不要……」
田村甩甩头,要片濑停止对耳朵的爱抚行为,要是他再继续下去,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欲火定会再度发不可收拾的。
只可惜片濑并不打算停止这种行为。
「真的好漂亮啊。因快感而狂乱的你,好坦率、好可爱呢。」
听不懂的赞美,让田村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能假装没听到,伸出手来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片濑。
「你让多少人看过那种模样了?」
血气顿时上冲,田村想也不想地挥起右手。还来不及落下就被扯住手腕,这才想起不久的对片濑胡扯已经有了其它男人的大谎言。
所以,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就算是片濑,在得知自己的玩具被抢走时,也会觉得可惜、懊恼吧。
田村挣扎着想从片濑的怀里逃脱,但交合的身体还是被他压在身下,处于绝对不利地位的田村根本无法逃离片濑的掌控。
双手被紧紧扣住,压抵在脸颊两边,
片濑那张端正的脸孔贴了过来,近得几乎可以碰触到他的嘴唇。
「还不够呢,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片濑……」
「我不是说过今天会有些辛苦吗?」
「我不要,你这么做也没用的……」
拚命扭动身躯,还是躲不过片濑的桎梏。
「要是不想再被绑起来的话,就给我乖一点。我只会做让你舒服的事,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不……」
田村是真的感到害怕。
这种时候的片濑,尤其让人感到恐惧,片濑不会说谎,但他所谓的快感一定会逼得田村几近崩溃,就算哭着求饶,片濑也不会放过自己。
颤抖的嘴唇被他掠夺吻住,片濑再次温柔的抚弄起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
隔天当田村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但田村的记忆只维持到窗外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刻,朦胧之间,还记得似乎感觉到从窗帘缝隙间洒进室内的阳光,除此之外的记忆只剩一片空白。
就算有了觉悟,田村对片濑的恐惧还远比自觉到的超出更多。
像滩烂泥一样睡了十五个小时以上,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
昨天的身体就如同被灌了铅块般重得无法移动半步,只好躺在床上休息一整天,如果具有坚强的意志力,应该有办法做些除了睡觉之外的事情吧。可惜田村从来都不是个拥有强韧意志儿的人。
片濑一直没有离开房子半步,还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轻松模样为田村煮饭喂食。是有想过他可能觉得自己该担负起一点责任,或是虚心反省了,不过看起来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恣意玩弄过别人的身体后,为什么他还能表现出那种坦然自若的态度啊。
我可是快被你搞死了耶。事实上,田村也曾哀求片濑放过自己,可惜仍是徒劳无功。就算流着眼泪泣诉也没办法,后来还是在田村失神晕过去后才结束一切。
应该是吧。当时早晕过去了,对之后所发生的事根本没什么记忆。
当时在片濑怀里又哭又叫的,过度的喘息让呼吸变得困难,所以昨天一整天田村都没办法发出声音。到了今天还是一样嘶哑,声音就辙重感冒时一样恐怖。
片濑果然只是个单纯的虐待狂吧,说不定他就是喜欢看田村表现出胆怯厌恶的模样。
在田村的观念里.片濑这个人的心理早就彻底扭曲变态了。
「真是短暂的幸福啊……」
不由得叹气。片濑为什么会是这种人呢?如果他是像信乃一样的好男人,一定会在幸福的洪流中甜蜜的迎向终点吧。
被他拥抱时,一瞬间还觉得片濑好温柔的自己真是空虚啊。
仰躺在床上,田村再一次发出无奈的叹息。
「还叹了真大一口气啊。」
片濑从门门走进房里。
「你以为是谁害的!」
「喔?」
「啊啊啊,我真是羡慕勇真。长冈那么温柔,绝对不会对他做那么过份的事吧。」
「我难道做了什么过份的事吗?」
这句问话若是认真的,那片濑这个男人真的没药救了。
田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很烦啦!居然用那种几乎算是要人命的做法……你射了三次说不定真的很舒服,但我可是差点被你玩死了!」
田村恨恨的撇过头去。就算片濑只射了三发,对田村而言还是过重的负担,几乎没有休息过的身体在无间断的玩弄下,光想恢复力气就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
片濑进到房里,坐在床缘。
他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可能是因为彻底玩弄了田村,觉得身心都很舒畅的关系吧。而直接联想到这种可能性的田村,说不定思想也在不知不觉中扭曲了。
「如果平时的你也能再坦率一点就好了……」
「假使喜欢坦率的家伙,那就去找别人啊。」
「硬是把你的那一面发掘出来也挺有趣的呢。」
「烂个性。」
除了这句话之外,已经没有其它好说了。
叹息的原因还少得了吗?烦恼了那么久才做出的结论,终究无声地瓦解崩坍。就算片濑拥抱了田村又如何,受他摆布玩弄的事宝并没有因此改变呀。
片濑抬高田村的下颚,不由分说地就是一记深吻。
触碰抚摸的方式好像比之前更浓烈激情许多。趁着还没陷入他的吻而不可自拔之前,田村连忙背过脸去。
「衣服。」
「衣服怎么了吗?」
缺乏抑捣顿挫的声音,似乎掺杂了点不满的情绪。是因为田村表现出拒绝的态度,才让片濑感到不悦吧。
但田村还是毅然地开口。
「我的衣服啦。之前那件都被你割破了,应该有替换用的吧,不然我要怎么出门啊!」
就连现在身上套的也是片濑的衬衫,这副模样根本没办法走出去见人嘛。比较起来,之前还有睡衣可穿的状态可真是好太多了。
「你想到哪里去吗?」
「我早就跟由纪说好今天要到她那里去一趟啊。」
「这样啊……」
片濑爽快的点了点头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就拿了件替换的衣服过来。想到他明明有准备衣服却不主动拿出来,田村不由得蹙起眉头。要是有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