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呀……用力干小穴……哦……小穴……快要……嗯……不行了……哥……用力……用力……快……我要升天了……哦……我要美死了……哦……”
“啊……哥……啊……我……不行了……你快……啊……啊……小穴升天了……我又……哦……丢精了……哦……哦……哦……真是太过瘾了……嗯……”
“小娟……我的好妹妹……哼……好们过瘾……我没有呢……我还有体力……哼……我还没有出来……哦……我要再插小穴……”
“凯文……我真的不行了……我站不住了……我们停下来……好不好……妹妹一定让你舒服……凯文……”
“好吧,我们再到床上去。”
我这一回头,只见美玉早已昏然入睡,睡得是那么香甜、那么的熟,连我们的声音都没听见。
“凯文,你看黎姐她是不是很漂亮?”
“美玉是长得很漂亮,可是你也长得很漂亮呀!”
“那我和她比,谁比较好看?”
“在我的眼里,你们两个一样漂亮,分不出上下。”
“真的,我和她一样漂亮,可是我总觉得美玉才是漂亮。”
“好啦,你要怎么样侍候我,让我舒舒服服的?”
我一边指着大鸡巴,一边对着她说。
“小穴再让你干好了,要不然我给你品大鸡巴。”
“好妹妹,小哥想来点新鲜的。”
“什么样新鲜的,好不好玩?”
小娟一脸愉快的表情。
“我想插你的屁股。”
“凯文,不要好不好,妹妹用舔的?”
她一脸为难不依的道。
“好妹妹,大鸡巴用一下就好了,拜托、拜托啦!”
“凯文,你一定要轻一点哦,不然我可能会受不了。”
说完,她转身趴下,翘起了她那混圆、白嫩的屁股。我用手分开屁股,大鸡巴往小穴里沾了一点淫水,只见那两瓣肉团深处,有着红红小小的肉块。大鸡巴用手对准了屁眼,用力一插……
“啊……痛……痛……屁股裂开了……不要再插了……你不要再插了……屁股痛死了……”
重要关头,大鸡巴被屁眼那种紧得不能再紧的快感包围着,又再一次挺腰用力进去了,大鸡巴整根进入了小屁眼。
“痛……痛……肛门被插穿了……痛死我了……痛……哎唷……凯文……你太狠心了……屁股都裂开了……”
当然,我此刻不敢再抽动大鸡巴,赶紧的伏在她背上,双手摸向她的乳房。
“痛……凯文……求求你……不要插屁股……求求你好不好……屁眼痛死了……大鸡巴把屁眼都插裂了……凯文……求求你……”
我没理会她,大鸡巴仍放在肛门里。因为人体中,肛门的温度很高,所以大鸡巴在里面感到特别的美。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的对她说:“好妹妹,你再忍耐一下,我动动看好了。”
“凯文,你不可以太大力,知道吗?”
“我会小力小力的插。”
于是乎,大鸡巴慢慢的抽了出来,又慢慢的进到底。
“哥……哥……我还是会痛……啊……啊……痛……痛……啊……”
小娟又再喊痛,似乎听起来,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大鸡巴仍然是斯斯文文的在屁眼里慢慢的抽插。
“好妹妹……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痛……”
“好多了……你慢慢的插……屁股的感觉……麻麻酥酥的……哼……哼……”
“哦……好美……好美……嗯……大鸡巴舒服死了……”
“好鸡巴……你大力一点……我的屁股好麻……哼……啊……啊……凯文哥……凯文……我爱你……哦……啊……”
“好妹妹……哦……大鸡巴爽死了……爽呀……好爽好爽……哦……屁眼插得我好爽……哦……哦……”
“凯文……凯文……啊……屁眼又痛……又痒……又麻……啊……我……爱死你了……啊……啊……哥……”
“凯文哥……啊……我感觉好爽……啊……好爽……啊……你干得我……啊……太爽了……啊……”
“好妹妹……哦……你的屁股好棒……哦……哦……我……要……出来了……啊……哦……哦……”
大鸡巴快又急速的抽插着。
突然,一阵舒服的快感,侵袭了全身,有如置身于云端,后脑一片空白,有如雷殛,天在旋,地在转,大鸡巴一阵抖动,急速的收缩,精关一开。
“噗……噗……噗……”
所有的阳精射入了肛门内。
“哦……哦……好舒服……舒服死了……”
“呼……呼……呼……”
我不住的喘着大气,慢慢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
“凯文,你舒服了吗?”
“好妹妹,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
我轻轻的搂着小娟的香肩,吻着她的香唇,双双的倒下,直到睡去。
就这样,我和美玉、小娟几乎夜夜春宵、夜夜激战,直到我离开济南为止。
第十二章 色情靓女
第二年我本可以做助研帮导师写书,但我决定去当两门课的助教,积累一些英语授课经验。虽然助教收入略少些,但家里有璐君在校友基金会里那份工作顶大梁呢。我本来对汉诗英译没什么兴趣,这会儿教学需要,便译了几首。遵照刚学来的英诗格律,把音步和步律套得很整齐。学生们对我评价相当好,还聘请我做了他们诗社的顾问。我想应该客气一下,做个普通成员就是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
深秋时节,诗社去郊外踏叶,璐君正好要加班,就没和我们一起去。我站在山顶出口成章,两首汉词一段英诗,博得众人喝采。那两首词牌我从前登香山时填过,不过这次换了些词句,倒也算是新作。诗社里另一个中国人是学美术的艾丽,自然我们俩在一起切磋的时候多些。艾丽曾在法国念过两年,讲起巴黎风情如数家珍,回来路上我还顺便到她的住处看了她在法国时写的诗。都是些无韵现代诗,不好提什么意见的,但她坚持要听我的批评,我就讲了一下无韵诗的节奏问题,举了例子来说明诗要大声读出来好听才算好诗。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我的评论。
璐君一直很忙,她跟我商量后把校友基金会的工作改成半职,只是上午去,下午有时去雅礼协会和其它什么地方做志愿工作。她还以博士生配偶的身分免费旁听了历史系的一门课,其实听这种课还不是白费工夫,不过她要听,我每天晚上到家时她又都已经做好了晚饭在等我,所以我也就由她去了。
圣诞节前那个星期四,艾丽来图书馆找到我,送给我一件包装精美的节日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本书,封面上几个彩色圆圈围着四个暗红色的汉字,“梦中的诗”很现代派,旁边却是两枚阳文篆印,淡淡的,几乎辨认不出,下面还有一驾古代战车。侧过来看看书脊,作者居然和我同名同姓!好奇地翻开一看,却都是我的诗,中文的英文的都有,还有很多插图,一种让人头晕的古今中饣旌希从滞缸哦捞氐亩猿泼馈N姨房纯窗觯烀徽牛?睛里却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艾丽细声细语地说,“这是我装帧课的学期作业。老师要求每个学生自己动手完成全过程:排版、插图、设计封面,印刷、裁切、装订。手工生产,特制的,只此一本”她翻到引言页指给我看,“这几行法文诗算是引了我的,大意是:诗人对哲人说,你在梦里作了很美丽的诗,哲人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我的梦里干了什么事?诗人答道,因为我梦见你在做梦,哲人惊讶地说,你的梦充满了哲理的魅力!”
我忽然觉得图书馆里的空气好象含氧不足,大口喘了几下,呼吸顺了些,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你明天去什么地方?”
艾丽问道。“还能去哪儿,在家里形影相吊呗。怎么,要请客吗?”
“当然,随时恭候。”
回家路上,拿着书的那只手始终是暖烘烘的,十二月底的冬夜似乎也不是很冷。“个人崇拜多了不好,一点儿没有也不行”不记得是什么人讲的了。
铃、铃、铃……
“喂,您好,请问找那一位。”
“我就是,请间你那位……”
“好,我马上就来。”
是艾丽的,说她受伤,临时找不到人所以请我务必帮忙一下,我立刻赶到她住的地方,一进门,没看到人,我心想可能在卧房吧,当时也没想到其他,毫不迟疑的就走进卧房。
“艾丽,你哪里受伤,要不要紧?”
“我刚刚不小心,被车子撞了一下,不过现在好多了。”
“被什么车撞了,撞到那里?”
“被机车的手把撞到肚子,刚刚真的痛死了。”
艾丽指著她的肚子道:“你要不要看一看,现在还是红红的。”
说完掀起了被子,我看到的不只是肚子,天啊,她只穿了一件上衣。
我立刻转过头去,对她说:“艾丽,如果你好了点的话,我想,我该回去了。”
“你难道不能体谅一个受伤病人的心情,我要你帮我按摩一下。”
“你放心,只是按摩一下,不会有其他的事。”
“好吧,我只是按摩一下,好了一我马上就走。”
“对了一你进来时门有锁,没有的话,麻烦你去锁一下,不然让陌生人闯姓来,看到会不好意思。
我按住心中的激汤,把房门关好之后,又走回房间,艾丽指著床缘道:“你坐在这里替我按摩。”
棉被又再一次的掀开,露出了她的下体。
白白滑润的肌肤,深而圆的肚脐,平坦的小腹,修长匀称的双腿,还有迷人而又丰满的三角洲。
她抓起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揉搓,渐渐地,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我的肌肉开始紧缩,我的大鸡巴也开始膨胀。
艾丽的脸上渐渐地也泛起了红晕,她的手慢慢的移向我的裤裆,口中则轻轻的说出了两个字:“吻我”她的话,似乎有著相当魔力,我既兴奋,又兴奋吻向她那樱桃小口,一阵狂吻,舌头交战,玉液生津,我的衣服,在她的协助下,终于完全曝光。
我立克跳到床上,抱住艾丽,此时的她,是早已欲火如焚,心神俱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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