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艾可为他生了一儿一女,那么那天办公室那个女人又是谁?
不是普通女人,纪典修这个人,董启瑞不了解,只是在杂志和新闻上经常看到,不是言语很多举动轻佻的花心男人,可是,可以随意进去他的办公室,把包那么自然放在纪典修办公桌上,手捧礼物盒的女人,跟纪典修的关系会简单?
不会,以他的观察力判断。
“启瑞,过来吃啊。”
后面几米远的餐桌上,董启瑞的姐姐叫他,董启瑞收回眸光走向餐桌,这家西餐厅的菜肴很地道,是董启瑞父母和姐姐还有姐姐家孩子她们经常来的地方。
也许曾经在这里也遇到过艾可和纪典修,但那时,董启瑞并不认识他们。
吃完东西,纪典修开车送艾可回家。
艾可心里装不了事儿,都表现在脸上,她还在琢磨董启瑞什么意思。
纪典修的车停在一家孕婴店门口,黎婶儿给艾可打电话,纪宝贝奶粉要没了,艾可下车去买。
纪典修的眼眸不经意瞥见艾可落在座位上的手机,他想起她接完就神色不对的那个电话,他拿起,随后一按,黎婶儿这个名字下,是一串阿拉伯数字的没有存名字的已接来电。
或许太在乎,所以敏感,纪典修怕这个人是杜馨桐,手指按下去,拨通了这个陌生号码。
董启瑞从餐厅出来车就一直行驶在纪典修黑色路虎后面,不是故意跟踪,而是他家和艾可同一个位置,他的手机响了,他瞥向孕婴店里在挑奶粉的艾可,手机不是艾可拿着,那么便是车里的纪典修。
董启瑞注视着前面几米远的黑色车子,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
勒东昊涉嫌蓄意谋杀被抓!!(3000+)!!
半小时后,她回到大院,舅母眼睛很毒,一下子就看见了她:“跑哪躲清闲去了!?赶紧把厨房和饭厅都收拾了。爱唛鎷灞癹。。。。麻将桌给我支起来,今晚儿上打通宵。你晚点回来。”
艾可洗了碗,收拾了屋子,这家不大,舅母打麻将通常都是在她住的那间房间里。放好了麻将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
舅母和几个邻居麻友走了进来,艾可这时匆匆忙忙的也要出去。
“这是小可?可算是出来啦,水灵了。”一个邻居大婶望着艾可出来的身影,脸上带着奸笑。上下打量已经变了样子的艾可。
艾可礼貌地对所有人点了点头。“我先出去,婶婶们进去玩吧。。。。”
“晚点回来啊!”
走很远的时候,耳边还回荡着舅母那句‘晚点回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她不是去窜门归来,不是去游玩归来,而是坐牢之后,抬头面对这恍如隔世的世界,自卑感油然而生嗉。
到了‘雷斯特国际大饭店’前,她有些望而祛步,七星诶。?她记得进去监狱前,国内只有五星最高啊。
杨月发现了她,激动的泪眼扑簇簇的,跑过去抱住了她,声音激动极了,“可可,可可你来了,我明天就要出国了,真怕今晚见不到你呢。”
在这世上,还有人如五年前那般叫着她的名字。
站在装修顶级的大厅里,她顿时觉得格格不入,所有人都是抹胸裙,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脸上精致俏皮的妆容,而她,一双廉价的平底凉鞋,一条淡蓝和纯白相间色的沙滩裙,长到盖住小腿还不止,脸上洗完脸什么都没擦,早知道应该擦点润肤露的。
杨月脚踩七寸高跟鞋,可爱的粉色泡泡小礼服,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便伸手去扒下她上身的外衫:“你不热吗!来,脱了脱了,脱了这个就跟大家差不多了嘛!”
“啊!我不脱啊!”艾克抱着胸,打死都不脱掉外衫的暗。
杨月眉毛皱了皱,“服了你了。”
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杨月激动地听,“是主持人邀请入场了。”
杨月为她戴上了一只嫩黄色遮住眼睛的面具,艾可不懂地问,“干什么!?”
杨月一边拉着她入内场,一边指着黑漆漆只有星星点点灯光闪烁的舞场说,“今天是七夕啊,‘雷斯特国际酒店集团’总裁窦敏窦女士,每年都利用这个节日举行假面舞会做慈善的!”
“哦。”艾可看着人头攒动的奢糜场景摸了摸鼻子,低着头走进去,她孤陋寡闻了。
杨月小声稀奇地说,“往年的假面舞会,没这么多人的,窦女士是出了名的女强人,生意场上这样强势,却是个离异的女人,唯一自豪的,就是她儿子,听说自小在国外长大!今晚是他第一次踏足中国诶!在场的年轻女子都是奔着那他来的呢。”
艾可望着舞场墙壁上镶嵌进去的迷离雕像,看到舞场的门砰的关严了。
悲伤决堤:勒东昊的审判结果!!(4000+)
勒单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谁也不会拿自己儿子这样的事情开玩笑。爱唛鎷灞癹
可是艾可懵了,只有她能救他,这是什么意思?
勒单白除了跟她说这句话,和连着祈求的话,也不能说什么,这事情具体怎么回事还得了解了解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杨月问艾可,艾可靠着车窗子也没说什么。
车上很静,车窗子打开着,路上汽车尾气的味道让艾可有些不舒服,碍于有出租车司机在,杨月也不敢多问这种事惬。
“月月,先送你回去,我等会儿有点事。”艾可靠着窗子说。
杨月点了点头。
勒单白那句话,艾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勒单白也不明白勒东昊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同样的怀疑,可勒单白毕竟很稳的一个人,只是心里怀疑可不敢瞎说什么,只怕一句话说错,儿子就永远出不来了霉。
艾可也心里泛起了嘀咕,但她摇摇头否定了,不会是他的……
张冰和纪典修没有任何接触。
上了公车,她想给纪典修打一个电话,仿佛这样心里才能踏实。
“下班了?才五点……”
艾可下午晕车,这会儿公车走走停停,胃里很不舒服,她听着纪典修清凉的声音,问道,“知道张冰么?”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
“似乎有点印象。”
“她死了……”艾可艰难地说。
眼前浮现的,是医院里苍白痛苦哭喊的张冰,和班级上孤傲冷艳成绩很好的张冰,夹杂着张冰在体育课上下体出血的凄惨摸样。如今,死了。
她既期待又害怕纪典修的反应会让她失望……
如果跟他有关系,那么说明也许勒东昊还有救,这是她期待的。
如果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同时也说明他在害勒东昊,她会很失望,而且绝对不会原谅。
很矛盾,很紧张,很怕她很爱很爱的男人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艾可的声音有些哽咽,纪典修听了出来,他问,“你哭过了?如果准备参加那个女同学的丧礼,我会吩咐秘书代表GU集团送去花篮,毕竟是你的同学。”
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艾可还是有些怀疑,“纪典修,说是勒东昊谋杀了张冰,你说……东昊是那样的人吗?”
“艾可,我从来不会去了解我不在乎的人。对于勒东昊,你是不是应该比我对他更了解?”
或许是她的语气让他不高兴了,他只是这样一句,便说接下来有个重要会议,断了电话,艾可将手机攥在手心里,一时心乱如麻。
这时她想到了董启瑞。
董启瑞是律师,这方面的事情,她想该咨询他。
…………
董启瑞在忙,秘书接的电话,秘书连忙说抱歉,实在是秘书也不敢进去打扰董启瑞和人讨论案子。
董启瑞回到办公室已经接近下班时间,秘书立刻告诉了董启瑞接到电话的事情,秘书哪敢应付了事,知道董启瑞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吧,更何况是个说话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女人。
艾可回到家这一路手机没有响,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试着开机,却开了后几秒钟又自动关了。
下了公车走到公寓大楼门口,后面一阵风一般驶来一辆车。
艾可回头,是董启瑞的宝马。
艾可在夕阳即将隐退之前刚好对他轻轻一笑,董启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动,眸光轻闪,将车开向前面几米远靠路边停下,打开车门,修长的双腿迈下来,手里拎着车钥匙,走到艾可面前,“找我了?”
“嗯,秘书说你在忙。”
“手机怎么打不通?”
艾可从包里翻出来掰开看着黑黑的屏幕,“没电自动关机了,今天倒霉事情真多。”
董启瑞看了一眼手表,“要不,去我家坐坐说你想咨询的事。”
艾可犹豫了一下,“那就打扰你了。”
“不需要客气。”
董启瑞回手锁了车。
一杯咖啡放在艾可面前,艾可端起说道,“谢谢。”
董启瑞已经习惯了她总说谢谢,刚刚泡咖啡时听了艾可的描述,董启瑞蹙眉,“所以,你因为你那个被抓进去的男性朋友的话,对你身边的某个人有着怀疑?”
“不然呢?他为什么说只有我能救他?”艾可自己完全搞不清楚,只能求助专业的人。
董启瑞有一分钟的沉默。
因为艾可和舅母的案子,董启瑞从艾可自己的口中,和苏霆安的口中,几乎将艾可了解的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自然知道勒东昊和艾可曾经是什么关系,更知道纪典修跟艾可是什么关系。
“你再把警员的原话跟我说一便。”
艾可皱眉想了想,说道,“艾小姐抱歉,上面有吩咐,您不能进去探望。”
“那你认为,上面的人是谁?”董启瑞浅唱了一口咖啡。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想找你,我对这些都不懂。”艾可咬了一下嘴唇犯了难。
董启瑞唇微勾,却不是在笑,“艾可,我想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那个上面吩咐的人,有意通过警员的嘴透露给你这层关系,如果上面那个人真的单纯不想让你见嫌犯,直接让警员找了理由搪塞就是了,没必要明确告诉你是上面的那个人不让你见,这说明,那个上面的人,想让你知道他是谁,也没有意思把你的男性朋友置于死地。”
艾可心里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纪典修了,可是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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