诤艽蟪潭壬铣晌庑┬滦说慕鹑诜竦闹饕颉T诜⒋锕遥罱鱿值母皇闹胁准叮乇鹗悄切┐邮碌牟皇翘辶投翘峁┓窕蛑兜娜耍�45岁或50岁时逐渐认识到,现有的退休金不可能帮助他们欢度晚年。因此,从45岁或50岁开始,他们开始寻求各种各样的投资机会,以便在今后的30年拥有足够的生活费用。
第2章 战略——新的必然趋势(7)
然而,这种新兴的成长型行业完全不同于传统的金融行业,如摩根(Morgan)、花旗(Citibank)或高盛(Goldman Sachs)等面向企业提供服务的银行。新的投资者主要的兴趣不在于“赚钱”或“交易”。他们主要关心的是通过投资一小笔钱,减轻他们退休后的生活压力。认识到这个商机的组织包括共同基金和养老基金的管理机构和少数经纪行。这种服务首先在美国出现,随后是英国,在欧洲大陆和日本市场也越来越多地见到它们的身影,而且业务蒸蒸日上。
然而,大多数传统的金融“巨头”没有认识到“金融服务”的真正含义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只看到“理财服务”在发达国家的可支配收入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因此,他们迅速扩张传统的“公司”业务。但是实际上,这些传统金融服务(包括大额企业贷款或大规模公开发售企业有价证券)的比重并没有增加,并且十有*正在萎缩,而且萎缩得相当快。根源在于,这个市场主要是大公司的市场。然而,在所有发达国家(甚至在日本),过去20年一直保持发展的部门却是中等规模的企业,同时大型企业所占的比重逐步降低。一般来说,中等规模的企业不是传统的“公司”金融服务的服务对象。
因此,传统的金融巨头在全世界过度扩张。同时由于嫡系的公司业务越来越少,而且争夺越来越小的“蛋糕”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使得利润少得不能再少,他们发现这些业务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利可图,因此这些提供公司银行业务的巨头们(美国、英国、日本、德国、法国和瑞士等)为了弥补膨胀的管理费用,越来越多地依赖“自营业务”(trading for their own account),即十足的投机。然而,延续了几个世纪的金融业(最早的金融机构雏形发源于15世纪欧洲的梅第奇家族)的经验教训表明,这种行为绝对肯定地只会有一种下场,即灾难性的亏损。虽然这些巨头们认为金融服务是一个成长型行业,但却错误地解读了它的发展方向,因此亏损在所难免,同时在很大程度上引发了20世纪90年代中期始于亚洲的金融危机,而且还可能连累整个世界经济。然而,实际的趋势是新型“零售金融”业务和新型投资者都呈现出增长之势,尽管发生了金融危机,这种趋势仍旧有可能延续下去。至少在发达国家根据本章前半部分论述的最新人口现实改革退休体制前,这种趋势转向的可能性不大。再举一个例子,同时也是另一个教训。
大家都知道我们所谓的“信息”已经成为一个主要的成长型行业,在所有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甚至在完全不发达的第三世界国家,它的增速已经超越了国民收入或人口的增速,更恰当地说,它也可以称为“与世界沟通的手段”。当我们听到“信息”这个词时,我们都能联想到“电子”或“计算机”。但是,在过去三四十年里,所有发达国家出版和销售的图书的数量在增速上与新型电子产品并驾齐驱(有关内容,请参阅第4章)。世界主要图书出版公司发展得可能没有一些最杰出的电子公司(如美国的英特尔和微软或德国的SAP)快,但是这些公司的增速却比整个电子信息行业快,而且利润更高(有待证明)。可是,虽然美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大和发展最快的图书市场,但是美国的出版商却没有发现这个市场。因此,美国的许多图书出版社都被外国人收购了(前三强为贝塔斯曼(Bertel*ann)、霍尔茨布林克出版集团(Holtzbrinck)和墨多克(Murdoch))。同时,这些公司逐渐占领了其他国家的图书出版市场,而且发展的速度与它们在美国、日本或欧洲的增速一样快(如贝塔斯曼在中国成立了书友会)。我们必须根据行业的类型(如成长型、成熟型或走下坡路的行业)采用不同的方式管理各行各业,无论是企业,还是非营利性机构。在成长型行业,对其产品或服务的需求在发展速度上肯定比经济或人口的增速快,因此未来属于成长型行业。它需要成为创新的榜样,需要主动承担风险。在少数或非常少的几个,但却十分关键的领域,特别是在可以通过采用先进技术或提供优质的质量,以极其低廉的成本满足需求的领域,成熟型行业需要成为引领行业发展潮流的风向标。通过管理,它需要具有灵活性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成熟型行业需要经常变换满足需求的方式。因此,成熟型行业需要以企业联盟、合作关系和合资企业等方式迅速适应这种变化。例如医药行业。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发明磺胺药(sulfa drug)和抗生素,到不久前,医药行业一直都是主要的成长型行业。20世纪90年代成为成熟型行业。这说明满足原有需求的方式在短时间内突然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很高,如从化学药物向遗传学、分子生物学、医疗电子学,甚至向“替代疗法”(alternative medicine)的转变。在走下坡路的行业,企业首先需要想方设法逐步地、系统化地、有目的地降低成本和稳步提高质量和服务,即巩固企业在行业内的地位,而不是一味地追求数量上的提升,而这只是数量上的此消彼长。在走下坡路的行业中,拉大产品之间的差别变得越来越困难,产品也日趋成为“大路货”,而且这种情况在乘用车制造业迅速成为现实(个别豪华轿车除外)。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章 战略——新的必然趋势(8)
总之,只有在掌握可分配收入的分配趋势和任何分配上的变化,并顺势而为后,企业和非营利性机构等组织才能制定相应的战略。他们不仅需要数量上的信息,而且还需要进行定性分析。
定义绩效
英国政治哲学之父詹姆斯·哈林顿(1611—1677,James Harrington)(在他之后涌现了洛克(Locke)、休谟(Hume)、伯克(Burke)等哲学家和《联邦主义者文集》(Federalist Papers))在他的著作《大洋国》(Oceania)中提出了“财富是权力的源泉”的观点。他认为,17世纪40年代爆发的英国大革命的主要原因,是财富从贵族手中转移到大地主的手中。那场革命推翻了*政府,建立了代表新兴财富拥有者(地方乡绅)的议会政府。
在过去50年里,人口的变迁改变了所有发达国家的财富分配格局。我们现在开始看到权力的分配也随之发生变化。富裕的(虽然没有发大财)、由非体力劳动者构成的中产阶级的出现和平均寿命的延长,是养老基金和共同基金等金融机构产生的主要原因。现在,在现代发达国家,这些机构成为主要资产(即上市公司)的法定“拥有者”。
美国是这种现象的发源地(在我1975年出版的著作《看不见的革命》(Unseen Revolution)中,我第一次提到了这种现象,该书1993年再版,更名为《退休基金革命》(The Pension Fund Revolution))。因此,代表将来靠退休金生活的人的利益的机构,现在拥有美国所有上市公司至少40%的资产,而且拥有大型上市公司资产的比例可能超过60%。同样,他们在英国也有资产。同时,他们在所有其他发达国家(如德国、法国和日本等),也开始拥有企业的资产。随着财富上的转移,我们也看到权力在发生转移。
目前,这种现象引起人们对公司治理(governance of corporations)的广泛争论,而这场争论基本上是围绕着“企业的经营活动代表谁的利益”这个中心展开的。同时,财富和权力的转移也成为在公司治理方面明显突出“股东权益”的主要原因。在所有其他发达国家,同样的争论也开始浮出水面。迄今为止,任何国家都不认为,企业,特别是大企业的经营活动应完全或主要代表股东的权益。在美国,自20世纪20年代后期开始,人们普遍认为企业的经营活动应均衡地代表各方(客户、员工和股东等等)利益。这种观点实际上含糊其辞,也就是说企业不用对任何人负责。英国或多或少地有同样经历。在日本、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人们一直认为大企业的主要任务是创造和保持和谐社会,其实际的含义是,大企业要代表着体力劳动者的利益。这些传统观点现在已经过时了。但是,在美国最新出现的观点认为,企业的经营活动应只代表着股东的短期权益。这种观点也站不住脚,而且肯定需要修改。
将来,越来越多的人的经济保障(即安度晚年)日益取决于他们的经济投资,即作为业主取得的收入。因此,企业对绩效的重视会给股东带来最大的利益,同时也不会偏离方向。然而,股东想要的不是眼前的收益(包括所得和股价)。他们需要的是为今后二三十年提供保障的经济回报。但同时,企业将日益需要满足知识工作者的利益,或至少重视他们的利益,以便吸引和留住他们所需的知识工作者,并发挥他们的作用(有关知识工作者的生产率问题,请参阅第5章)。
第2章 战略——新的必然趋势(9)
传统的德国或日本企业代表的是体力劳动者的利益,而将来,体力劳动者会越来越变得不重要,同时,把“和谐社会”作为企业(特别是大企业)的绩效目标的传统观点也随之变得不重要。
因此,现在关于公司治理的争论只是大规模讨论的开始。我们必须重新规定“绩效”在特定企业,特别是大型上市公司中的定义。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短期结果(即目前强调的股东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