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裁矗俊背嘶峒蒲系囊庖逋猓辉儆胁龅淖什粗皇且蛭瓷先ッ挥小爸С觥倍庞胁龅淖什皇钦嬲淖什K侵挥幸迅冻杀尽T诘谌智榭鱿拢慈绻尤障碌脑胁贰⒎瘛⑹谐』蛄鞒痰募绦嬖冢贾氯缧袢瞻闳饺缴鸬男虏贰⒎瘛⑹谐』蛄鞒痰姆⒄故艿阶璋虮蝗嗣撬鍪樱馐狈牌褪乔〉钡难≡瘛�20世纪90年代美国最大的汽车制造企业——通用汽车公司和美国最大的工人工会——联合汽车工会(UAW)是变革的最近的两个反面例子。当时,这两个组织固守着昨天的成就,却毁掉了它们的未来。
每一个美国人都知道,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中期短短的10年中,日本汽车制造企业在美国轿车市场的占有率迅速攀升到30%。但是,日本企业的市场份额的上升,不是通过挤压福特和克莱斯勒这两个规模略小的美国制造企业的市场份额来实现的,这一点却鲜为人知。相反,福特和克莱斯勒的市场份额实际上增加了。在日本人获得的市场份额中,1/3来自德国大众(Volksvagen),在20世纪70年代,该公司拥有10%的市场份额,但10年以后却几乎全部拱手相让给日本企业;另外2/3,即20%的美国市场,却是从通用汽车那里夺过来的;该公司的市场份额从50%骤降至30%。
在15年的时间里,通用汽车除了在价格和折扣上做文章以外,几乎无所作为,而价格和折扣上的把戏如石沉大海,收效甚微。随后,即20世纪80年代末期,该公司最终决定用一款称做“土星”(Saturn)牌的新车进行反击。土星车在设计、制造工艺、市场营销、服务和劳工关系上是日本车的翻版,但价格比日本车略贵。在推向市场时,通用汽车几乎毁了这款车的前景。但由于许多美国人都十分渴望拥有一辆新款的美国车,因此土星车刚一上市就轰动一时。
但是,通用汽车以外的所有人几乎都立即认识到,土星车无法与日本车竞争。它的销售额增加的同时,通用汽车的其他品牌的产品(如奥兹莫比尔(Old*obile)和别克)的销售量却在下降。这些品牌即使不是奄奄一息,也是江河日下。随后,通用汽车开始扼杀土星车,通用汽车的工会——联合汽车工会——更是如此。通用汽车不再向土星车投入扩大生产的资金,而资金却被用来改进生产奥兹莫比尔和别克的工厂,当然这种做法是徒劳无益的。通用汽车也不再向土星车投入开发新车型的资金,而同样,资金又被用于重新设计奥兹莫比尔和别克。同时,联合汽车工会开始破坏在土星车工厂成功形成的新型劳资关系,他们担心土星车工厂建立的劳资合作关系会被通用汽车的其他工厂所效仿。奥兹莫比尔和别克都没有得到好处。它们仍旧在走下坡路。但是土星车几乎是被毁了。通用汽车和联合汽车工会继续日渐衰落。
第3章 变革的引导者(3)
放弃有不同的方式。以通用汽车为例,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是两路并进。首先,放弃奄奄一息的奥兹莫比尔。其次,尽可能地利用土星车的成功,给它所需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将其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单独的公司,与通用汽车的所有老产品自由竞争,并面向通用汽车的所有老客户。不同的方式也会有异曲同工之效。例如,每一个图书出版商都知道,大部分销售额(60%左右)和实际上所有的利润都来自“重印书”,即已经出版了一两年的图书。但是,所有的图书出版商都没有将精力放在重印书的销售上。他们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新书的销售上。有一个大型出版商多年以来一直没能说服销售人员销售重印书;而且它也没有在重印书的促销上花一分钱。后来,有一个独立董事(outside director)问道:“假如我们现在涉入重印书的销售领域,会采取我们以前一直采取的方式吗?”当得到一致的“否定”回答时,她又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后来,公司进行了重组,分成了两个独立的部门:一个负责购买新书的版权、编辑、促销和在当年销售;另一个负责重印书的促销和销售。在两年之内,重印书的销售额几乎增长了3倍,公司的利润则翻了一番。因此,第二个问题是如何放弃。这与第一个问题同样重要。实际上,第二个问题更容易引起争议并更加困难。因此,我们始终应该在小范围内对答案进行检验或进行试点(见本章的后半部分)。
在迅速变革的时代,“变革的方法”比“变革的内容”更有可能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因此,变革的引导者还必须就每一种产品、服务、市场或流程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我们现在进入这个领域,我们所知的就是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我们还会按照我们现在的办法进入这个领域吗?”我们要定期和认真地对成功的产品、服务、市场或流程提出这个问题,对于不成功的产品、服务、市场或流程,我们也应采取相同的态度。
这适用于企业的方方面面。但是,它尤其适用于许多企业往往会忽略的一个方面:销售商和销售渠道。在迅速变革的时代,销售商和销售渠道往往是变化得最快的两个方面。“信息革命”对销售商和销售渠道的影响可能也最大。
“销售商”和“销售渠道”当然是商业术语。但每个组织都有其“销售商”。而且,这些销售商是每个组织的第一个“客户”。以非营利性机构为例:
中学的学生介绍顾问一直是美国高等院校的“销售渠道”,他们在录取新生时采取的传统办法就是通过学生介绍顾问与学生取得联系。但是,越来越多的学生和家长通过介绍大学和给大学排定名次的杂志和书籍了解大学排名信息。有几所高等院校非常重视通过这些新兴的销售渠道推销自己,因此申请进入这些大学学习的学生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同时,他们也不需要减少向中学的学生介绍顾问“推销”自己的机会。同样,卫生保健组织(HMO)日益成为医院的“销售渠道”,而仅仅在10年前,医生还是医院的销售渠道。现在,医院越来越多地与HMO合作,让医生和患者了解医院。
到目前为止,我们只能推测互联网对销售的影响。但是影响是必然的。在美国汽车市场,这种影响已经出现,而且发展得很快。众所周知,妻子决定不购买什么样的汽车。因此,她实际上是决定购买什么车的人。但是,妻子不喜欢到汽车经销商的店里去买车,这也是众所周知的。因此,当夫妇俩去经销商的店里时,买车的人似乎是丈夫,但实际做出决定的人却是妻子。现在妻子在互联网的帮助下就能执行实际的买车操作,而经销商越来越多地只是发挥“车辆出口”的作用。因此,汽车制造业需要将互联网发展成为它的销售渠道。据说,通用汽车已经开始这么做了。但是,这意味着要放弃传统的汽车经销商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3章 变革的引导者(4)
“放弃什么内容”和“放弃什么方式”需要有系统地进行。否则,由于放弃从来都不是“受欢迎”的政策,因此人们总是会推迟实施“放弃”。
以下举例说明如何成功地组织放弃政策。在一个规模相当大的、在大多数发达国家中提供外包服务的公司里,在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的上午,各级管理人员,从最高管理层到每个部门的主管,都要分别召开放弃会议。每一次会议讨论一个议题,如第一次讨论一项业务,第二次讨论有公司业务分布的一个地区,第三次讨论某项业务的组织方式,依此类推。该公司采用这种方式一年内就可以完全掌握自身的情况,包括人事政策。在这一年内,公司就有可能就业务的“内容”做出三四项决策,而有关开展业务的“方法”的决策可能是“内容”的两倍。同时,这些会议每年都会就公司要做的新项目诞生出3~5个点子。每个月,各级管理人员都会收到一份报告,内容涉及这些有关在哪些方面会发生变化的决策,包括准备放弃的内容、准备放弃的某种做事的方式和准备上马的新项目等。各级管理人员每年分两次汇报这些会议后实际发生的状况、已经采取的措施和结果。由于该公司是在*年前首次开始实施有组织的放弃政策的,因此现在它的规模已经是以前的4倍多了(在考虑了通货膨胀因素后)。这个成绩的取得,至少有一半要归功于它采取的系统化的放弃政策。
有组织地改进
变革的引导者要遵循的第二个原则是有组织地改进(即日本人所谓的“改善”(kaizen))。
无论企业在其内部和外部从事什么活动,包括产品和服务、生产流程、市场营销、服务、技术、人员培训和发展、信息的使用等,都需要系统化地和持续不断地对它们实施改进措施。同时,企业每年都需要为这种改进预先规定好一个比率:根据日本人的经验,每年改进3%在大多数方面是符合实际的并可以实现的。
然而,要做到持续不断地改进,组织需要做出重大决策。在某个方面,“绩效”是哪些因素构成的?如果要提高绩效,即实施持续不断的改进措施的目的,我们需要明确地规定“绩效”的含义。例如,产品的复杂程度和难度越高,退货率也越高。要将成品的退货率从40%降低到35%,企业需要明显地大幅度改进产品。但是在大多数其他领域,决策的过程绝不是那么简单。什么是产品的“质量”?什么样的质量是生产企业认定的质量?什么样的质量只能由客户来认定?在服务行业,对绩效的定义更加困难。
如:一家大型商业银行确定,提高分行绩效的办法是提供新的和更高级的金融“产品”,例如销售国库券或提供处理债券的建议。为了研究客户需要的金融产品、开发产品和培训提供产品的分行工作人员,这家银行投入了大量时间和金钱。但是,当银行在分行推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