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总有办法可以让明月乖乖的顺从。
商朝站在小区门口,眼神阴霾的凝视了二楼的卧室一会,上了自己停在小区门口的车子掉头离开了。
明月站在窗前看着商朝离开,想着该怎么跟明天解释一切,起码要让他知道,夜痕那么做也是因为自己飞父亲不对在先。
经历了这么多,她真的没有心情想要去报仇,也没有力气去恨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伤害到小泽,如果小天真的要找夜夜痕报仇,那么最后一定会伤害到小泽的。
想到这种可能,明月的心里就本能的想要阻止明天报仇的年头。
对了!如果把小泽的事情告诉小天,他说不定会转变想法。
明月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想要下去告诉明天小泽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外甥吧。
如果让小天见到小泽,他一定会喜欢他的。
明月推开房门,明月正好从楼梯上走来,脸上带着一抹不开心,似乎有话要对明月说。
“姐姐,你不该这么对商大哥,他为了你真的是了很多苦。”
双方力,姐弟两个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明天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为商朝鸣不平。
这让明月心里刚才那个兴奋的年头一下子被打击了,她皱了一下眉头,轻微的几乎不易察觉,心里对明天站在商朝那里说话有些无法理解。
可是想了一下,明月在心里绽放出一抹苦笑。
也不奇怪,商朝跟她和小天一起长大,因为两家早就定下的婚事,从小就把小天看做是弟弟一样看待。
自己从前不也是把他看做是亲人吗?还想着跟他一起白头到老,永远不分开。
小天到了现在还对商朝感情深厚,她应该理解。
可是,自己在新婚之夜被他卖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之后又被那个男人……
这种滋味恐怕除了她谁都无法体会。
想了半天,明月抬头看着明天,一脸平静。
“小天,我明白你的想法,以后你想跟他来往我不会阻止,只是我以后真的不想再见到他,还有,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不要想着要报仇,很多事……你不明白的。”
听到明月这么说,明月之前愤恨的情绪又上来了。
“姐姐,难道你对商大哥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只爱你一个人,你不因该这么对他?”
☆、被人害了(7)
“姐姐,难道你对商大哥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只爱你一个人,你不因该这么对他?”
明天义愤填庸的说着,明月的心里突然感觉自己想要跟他说清楚很难。
他的话也提醒了她,自己为什么对商朝变得如此讨厌?难道是因为夜痕吗?
半个小时之后,明月跟明天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
她没有机会开口告诉小天自己已经跟夜痕有了一个孩子的事情,而且她觉得,自己说出来明天不仅不会高兴,还会更加的痛恨夜痕。
虽然这只是一种直觉,不过却很强烈。
最后她只能推说自己累了,才让明天停下了带着恨意的诉说。
等明天离开房间之后,明也才记起自己竟然忘记问小天,商朝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还有,她本来打算把自己在夜痕那里看到的录像的事情告诉小天的,可是被他的一句话勾起了自己对夜痕的思路,一下子又乱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吗?可以治好吗?
宫雪潆接到了宫授在机场打来的电话,看到夜痕还在书房中吗,想了半天最后走到了书房门口,
“痕,我们出去走走吧,每天憋在房间里很闷的。”
宫雪潆站在门口看这坐在轮椅上在房间里看书的夜痕,撒娇的说道。
“你想去就去,我想在这里呆一会。”
夜痕头也没抬,眼睛继续盯着手中的书。
宫雪潆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出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回来。”
“嗯”
宫雪潆转身离开房间,一会楼梯上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夜痕抬起头看着门口所有所思的想了一会,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爸,您来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宫雪潆赶回自己的别墅,宫授已经从机场到了。
一进门她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宫授,边坐下边问道,佣人赶紧去给宫雪潆拿果汁。
“最近还是没有进展吗?”
宫授眼睛不抬一下,语气带着一贯的威严。
宫雪潆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担忧,
“还没有,听那里的医生说,痕的腿基本恢复了正常的血液循环,只是神经还没有恢复的迹象。”
宫雪潆说着口气带着沮丧,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那场半途终止的婚礼。
宫授放下茶杯,眼睛看了一眼宫雪潆,好一会缓缓说道,
“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开始到公司上班。”
什么?
宫雪潆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去公司上班?
“爸,我为什么要去那里上班,不是痕的人在管理吗?我去能做什么?”
想到仲幕焰,虽然很讨厌,可是一直管理修罗堂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她去那里根本就差不上手脚。
“让你去就去,不要问那么多,另外下个月我的生日,你到时候过来美国跟我一起过吧。”
听到这句话宫雪潆有点不高兴,每次宫授过生日他都说不庆祝,因为不喜欢人多太吵,她顶多是把礼物送上。
☆、被人害了(8)
听到这句话宫雪潆有点不高兴,每次宫授过生日他都说不庆祝,因为不喜欢人多太吵,她顶多是把礼物送上。
这次为什么要自己亲自去给她庆祝?那不是要跟夜痕分开好多天吗?
一架酒店的房间里,黑泽的眸子里带着冰霜,看着手下的人刚刚带回来的照片。
上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看起来帅气年轻,匆忙的朝一栋大楼走去,看照片的时间应该是急着去上班。
黑泽把手中红酒一仰而尽,盯着手中照片上的男子,眼神带着森冷诡异。
“同父异母?就算是那样,也是亲人不是吗?”
幽幽的话语带着冷气,清淡得如一个气若游丝的病人发出的,可是听在人的耳朵里,却分明偷着渗人的寒气。
“我要跟详细的资料。”
黑泽放下照片看,对着面的保镖说道。
“是。”
保镖领命离开了房间,黑择也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寒彻的冷笑。
仲幕焰开着跑车来到娱乐城的门口,把车子停放到每天固定的位置快速的走进了大门。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夜痕的助理已经早早在等他。
仲幕焰进了办公室,助理随后跟了进去,接着送上了手中拿着的那份文件。
仲幕焰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又是那个人,还以为折腾一阵子知难而退了,看来他还真是死心不改啊。
“你去忙吧。”
仲幕焰打算好好看完那份资料之后给夜痕打个电话,他总觉的,那个背后制造各种事端想要争夺修罗堂的人有些诡异。
似乎是个很熟悉的人。
上次经过调查已经可以确定不是宫授派人做的,可是对方只是发出恐吓,说是自己手中有修罗堂的股份,却不肯露面,这到底是谁还一时无法确定。
他们派人去查,那个人像是会预先知道一样,马上又停止了行动。
难道是其它的股东?
仲幕焰把持有修罗堂股份的几个股东全部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感觉可能性不大。
他们当中已经有两个人退休,还有一个马上就要退休,前天已经跟他说要给夜痕神情了。
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而且手中的股份也不多,跟夜痕和宫雪潆名额下的股份相比,他们简直是不值得一提。
可不是他们还会有谁呢?如果只是想用那个谎言座位威胁,那么不是太愚蠢了?
这么愚蠢的人竟然要跟修罗堂对抗,他还真是没见过。
想到这里,仲幕焰拿出手机拨通了夜痕的电话,号码正在按着的时候,他的眸子突然落到资料上的一段字上,突然,仲幕焰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难道是她在背后这么做的?
想着,仲幕焰脑子里会想起了从前发生的那件事,他立刻播出了夜痕的电话,十几秒后夜痕接起了电话。
“痕,我想查阅一下公司现在的股东变更情况,能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我吗?”
夜痕在那头似乎对仲幕焰的话感觉很奇怪,股东没有变更,他怎么说变更了?
仲幕焰立刻感觉到自己刚才说出的只是猜测,本想说不用了,可立刻又想到自己怀疑的那种直觉,想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夜痕。
☆、筹码(1)
宫雪潆开车跑车有些不情愿的回来,正好夜痕从楼上下来,随着两名保镖正要出门。
“痕,你这是要去哪里?”
宫雪潆把跑车开进大门,下车走到被保镖的帮助下下了台阶的夜痕身边。
“我要去娱乐城。”
“哦,”
宫雪潆应了一声,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去那里看看了。”
听到宫雪潆的话,夜痕的眸子里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好吧。”
两个人上车之后司机很快发动了车子,掉头出了大门快速的朝娱乐城的方向驶去。
“痕,你来了。”
仲幕焰早就等候在办公室里,听到下面的人报告之后出来迎接夜痕,看到跟在夜痕身边的宫雪潆,仲幕焰眼睛里浮现了一抹无法理解的神色。
她怎么跟着来了?
“你先回办公室等我,我有事跟他商量。”
夜痕看着宫雪潆平静的说道,宫雪潆不知道两个人要商谈什么,听话的回到夜痕的办公室。
仲幕焰推着夜痕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是说可能是她?”
夜痕回到仲幕焰的办公室,声音淡漠,眼神带着怀疑。
“有这个可能,你还记得上次要我过目的那份文件吗?她并没有让我看到是什么。”
仲幕焰回想着上次宫雪潆要他签字盖章的那份文件,他记得宫雪雪潆当时有些奇怪。
夜痕应该知道那次的事情,宫雪潆是先跟夜痕征求了同意才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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