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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把房门加锁,要么把电脑加密,坚决不能让这个恐怖分子再到这儿来捣乱!他一边猛灌凉水一边暗自盘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6) 名花有主?
当丁涛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反恐战争从杨光辉的房间里走出来时,杨光辉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他冷眼看着对丁涛说:“珠穆朗玛公司的丁总在大肆倾销伪劣电子元件的同时还不忘剿灭恐怖分子、维护世界和平,着实让人敬佩啊!”
丁涛厚颜无耻地说:“你错了,敝公司的产品已通过了贵公司严格的检验,这说明我们的产品质量是可靠的,是经得起考验的。而我们的方针是:以优质的产品、优质的服务去占领市场,去回报客户。至于我本人,一贯疾恶如仇,一向是以对待恐怖分子的态度来对待不合格品和劣质产品的。现在敝公司的业务刚刚起步,即使遇到个别人的恶意诋毁,但珠穆朗玛公司是不会停止它前进的步伐的。”
杨光辉无语以对,他从未从这个矮自己一头的室友面前讨得嘴皮子上的便宜。
华讯采购部已正式向丁涛下订单了,对此杨光辉有所耳闻。难怪这小子这几天神气活现,连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
丁涛所提供的电子元件,大部分是通过特殊渠道从香港走私过来的,没有任何报关手续,所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在华强北找人花钱代开的,这样的产品竟能叩开华讯采购部的大门,朱丕也真够胆大妄为的。
“一个事业刚起步的男人对爱情的渴望也与日俱增,这几天我多次出入华讯,总期望能与华讯的小资们发生一段艳遇,虽然未能如愿,不过,收获也不能说没有。”丁涛凑过一张堆满了笑容的脸,说:“今天当我路过总裁办的时候,猛然瞥见一位美女,哟嗬,我的天,那脸蛋……那身材……那皮肤……一时惊为天人,看得我目瞪口呆,脚步都迈不动了……”
杨光辉面无表情地盯着丁涛,暗道:那是你嫂子!你也敢动她的念头,不怕老子宰了你?
“……我立马跑到采购部,向朱胖子打听这美妞的情况。朱胖子说,这美妞姓林名馨,名列华讯四大美女之首,属于只能看不能碰的珍藏品,你小子就别打她主意了。妈个巴子,当时我就纳闷了,这女人如果只能看不能碰,还四处招摇个啥,干脆藏到深山老林的尼姑庵去算了。朱胖子还说,你老人家的项目开发部还雪藏了两名美女,一个叫宋文颖,一个叫王湘云,他尤其欣赏那个姓宋的。当时我就来了气——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小子提过,难道还怕我抢了你碗里的肉?就凭你小小的胃口,也消化不了两名美女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你随便挑一个为兄弟我牵线搭桥,免得被朱胖子先下了手……”
丁涛的话引起了杨光辉的深思,他暗忖:连荒淫无耻的朱丕都说林馨是只能看不能碰的珍藏品,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暗指林馨已名花有主?如果是这样,那么深藏在林馨背后的这个连朱丕也忌惮的人是谁呢,会是郑总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17) 朝三暮四
陡然间生出了许多烦恼,他忽而沮丧,忽而忧心。看着丁涛一张讨厌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他冷冷地说:“你的精力也真够旺盛的,这边的江雨萍还没到手,那边又开始打其他人的主意,你累不累啊?”
丁涛脸色黯然,叹了口气,连连摆手道:“别再跟我提江雨萍,我跟她没戏。”
“噢?”杨光辉从来没见过丁涛这样蔫过,一时起了好奇心,追问道:“为什么?”
“这小妞对我没兴趣,她瞧上的是你呀!”丁涛悻悻地说:“她在我面前一个劲地打听你的情况,问杨哥多大年龄啊,杨哥有没有女朋友啊,杨哥为啥晚上老见不着人啊?左一个杨哥,右一个杨哥,听得老子心都凉了。你说,我哪知道你小子这么多情况?我又不是你小子的新闻发言人。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儿,可她丝毫没有关心过我,你说,我跟她还有戏可唱吗?”
杨光辉大为意外,不由回想起江雨萍与自己在一起时前前后后的表现,感觉有点不大可能。看着一旁醋意大发的的丁涛,他劝抚道:“别多心,江雨萍跟你挺般配的,你不要就此放弃。”
“不用了,我的感觉从来没错过。”丁涛哼了一声,朝杨光辉翻了翻白眼说:“我就不服气,你小子也就是个头比我高点,学历比我高点,其他哪方面比得上我了?”
杨光辉差点笑出声来,心想:真是毫无自知之明,跟我比你可差得太远了。
“不过,我也提醒提醒你,”丁涛眨着狡诈的眼睛说:“这小妞心计颇深,绝不是盏省油的灯。”
吃不着葡萄的人说出的话都透着一股酸味。
杨光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丁涛的话一直萦绕在耳畔,让他难以入睡。他暗自将江雨萍与林馨作了个比较——客观地说,江雨萍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不上林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与林馨相比更是望尘莫及。只是对他来说,江雨萍就象是长在荔枝树上的荔枝,只要漫步在公园或者荔枝林里,这样悬挂在树枝上的荔枝便随处可见,只要一扬手,一颗红润饱满的荔枝便可轻松摘下;而林馨则如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芙蕖,即便是心生喜爱,无限向往,想要轻抚一下娇颜却是有心无力。
正想得出神,他突然记起了一件事,翻起身来一把抓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三下两下调出了昨天早上江雨萍发给他的短信:
杨哥,今天我上班了,对你真诚无私的的帮助非常感谢!雨萍。
昨天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根本没有闲暇去顾及其它,对于来信当时他只是瞄了一眼,并没有太在意。现在躺在床上再来浏览这条信息,他发现这短短的几行字每个字都朝他绽放着笑脸。
真诚无私?他付之一笑:自己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吃得是五谷杂粮,自然少不了私心杂念。虽然对江雨萍出手相援,但他实在觉得自己对不住“真诚无私”这几个字,这样的高尚的字眼似乎只能用于中国社会的特定人物,用在他身上着实让他感到惶恐。而且,丁涛一再怀疑他居心不良,他在争辩时总是感觉底气不足。
隔壁传来了丁涛如雷的鼾声,失眠的杨光辉禁不住心烦意乱,索性跳下床,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走着走着,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江雨萍搬到这儿这么些天了,自己还从不曾去看看她,现在反正也睡不着,何不去…… 他的心跳猛然加速。
(18) 偷鸡摸狗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是十一点半了,这么晚去一个姑娘的宿舍未免太冒昧了了吧。再说,找她干什么呢?再次去接受她的感谢?无聊!摆明了是心怀不轨。何况,江雨萍可能早已入进入了梦乡。算了,今晚的月亮也许很圆,还是下楼随便走走吧,披一身月光回来也许有助于自己尽快进入梦乡。拿定了主意后,他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间,他的眼睛成了摆设,只得一手扶墙,再很小心地伸出脚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行,那架式很象是胆战心惊、生怕踩上地雷的日本鬼子。
当他安全地行进到五楼时,杨光辉下意识地朝江雨萍住的502室看了看,没想到房间里居然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小姑娘怎么还不睡,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好奇心驱使着他悄悄地走上前去,侧耳倾听——屋内静悄悄的毫无声息。想要敲门,他又犹豫再三。
尽管理智一再催促他走人,但他的双脚却不听使唤,站在那里迟迟不动。
楼下由远而近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他心头一惊,有人上楼了!快走吧,好歹自已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然暂时还是个光棍,但他不想挂上妄想症或是变态狂的招牌,更不想被人误当成贼一阵狂扁。他正欲抬腿撤退,慌乱间脚头一闪,忽然唤醒了一个沉寂的生命,它立刻载歌载舞地欢腾起来,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
该死!谁把可乐罐扔在这儿!杨光辉叫苦不迭,正*速开溜,这时房间里传出江雨萍惊疑不定的声音:“谁在外面?是……杨大哥吗?”
杨光辉顿时从头凉到脚底,站着那里一动不动,象被人施了定身术。
房门打开了,一束亮光照亮了楼道,江雨萍穿着睡裙,闪现在门口。
自从上次穿着裤衩在江雨萍面前亮相后,他的心态一起直不太正常,不过聊以*的是,他的身材还算有形,即使不能让江雨萍在充分领略阳刚之美也不至于让她恶心呕吐。但这次不同了,站在江小姐面前的杨光辉赤条条的,无遮无掩,被彻底剥去了伪装。
灯光下的他展示的完全是一副电影中反面人物穷途末路时的嘴脸,一边使劲地眨着眼睛以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一边讪讪地说:“我……想下楼散心,不知怎地就、就走到你这儿来了…… 你……还没有休息?”
“还没呢。杨大哥,进来坐坐吧。”江雨萍热情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象一名被擒获的俘虏一样,没有任何抗拒,他便硬着头皮乖乖地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冷清清的,没有电视机也没有冰箱、洗衣机,仅摆放着寥寥几件家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只水瓶,床脚处放着一只旧皮箱。家当是如此之少,以至于狭小的房间看起来显得很空旷。
“你…… 怎么知道是我在外面?”杨光辉惶惶不安地问。
“刚才,我…… 脑子里正想着你,外面声音一响,我就脱口叫出了你的名字。”
杨光辉一时无语,这样单纯的女孩而如此坦率的直白让他这个七尺男儿也不禁面红心跳。好一会儿,他一半是转移话题一半是自我解嘲说:“这儿的人没一点素质,啤酒瓶、易拉罐到处乱扔,害人不浅。”
江雨萍惭愧地说:“不好意思,那是我放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