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了了”,眸如星辰地看她,然后脸上露出孩子般胜利的笑容。
☆、番外一伴娘记
闻秋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两圈,问旁边的人,“好不好看?”
穿着一身剪裁矜贵价格不菲的西装的宋然点了点头。当然好看,自家老婆穿什么不好看,只是,宋然瞄了瞄闻秋裸露的香肩——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看啊。
“你什么表情?”闻秋靠近宋然研究他的脸部肌肉。
“为什么一定要参加别人的婚礼?”某人不得其解加不屑一顾。
“这是我表姐的婚礼啊!”闻秋无可奈何。
“为什么伴郎不是我?”
“……”闻秋满脸黑线,堂堂腾云的董事长做别人的伴郎,您是否也要大发慈悲让这个婚礼进行得下去。
“那个伴郎是谁?”
“你很计较。”相处得愈久,闻秋愈发现宋然其实真的很难搞定,而且有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仅仅对她。
半分钟后,看着宋然仍旧声色不动的脸,“是表姐夫的好朋友啦,走啦,婚礼快开始了。”
宋然笑着在闻秋唇上啄了一下,心满意足地支起手臂。
下一秒,闻秋径自从他身旁略过,摇曳身姿。
对,他忘了,伴郎不是他。某人很有风度地……翻了个白眼。
席间热闹非凡,交换完戒指,宾客开始推杯换盏,闻秋也拿了个白色的瓷盘,周游于糕点盘中,寻觅自己喜欢的食物。
捻起一块切成菱形的桂花糕尝了尝,嗯,闻秋舔舔唇,这个宋然会喜欢。她拿夹子拿了几块放在盘子里,张望着去找宋然的身影。
“宋然,尝尝这个。”闻秋找到宋然,拍拍他的肩,拈起一片桂花糕不由分说送进宋然嘴里。
宋然温热的舌裹了下闻秋的手指,然后说,“好吃。”
“宋、宋先生,这位……”宋然面前的女子吃惊不已。
闻秋这才发现宋然身边还站着个女孩子,她惊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拉开距离。宋然的存在太显眼,她竟没看到其他人在。刚刚的互动一定被看到了,糗死了,都怪宋然平时总让她喂,她竟然渐渐习惯了!
“这是我太太。”宋然搭着闻秋的背介绍。
“宋太太!”女子更惊讶,从她的神情看,宋然怎么看也不像已经结婚的样子!她先前还双眼桃花冒的眼,立刻萎靡黯淡下去。
“我渴了,陪我去拿酒。”宋然拉着闻秋转身走。
得,又是一个芳心破灭的。走出老远,闻秋似还能感觉到投在背上羡慕嫉妒恨的视线。
宋然端起一杯香槟,高雅地喝了一口。闻秋则盯着他迷人的脸仔细研究起来,要么以后就在他脸上写上“本人已婚”,省得迷惑无知少女。
咦?那被他第一个迷惑的岂不是自己?闻秋点头又摇头,被自己绕蒙了。
“闻秋,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结婚简单了点?”宋然盯着远处敬酒的风光勃发的一对新人,有点惋惜。
“不过是排场而已,又麻烦又费精力。”这会儿闻秋的嘴里又塞满了糕点,吐字含糊不清。
说来,他们的婚礼,已经极尽简单之能事,只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各自拿了身份证,去民政局领了证,便盖章了事。之后该干嘛干嘛,甚至连一句肉麻的情话和海誓山盟都没有一句。
谁能想到,两大世家的结姻,竟以这样简单的方式结束。
事后男方家的母亲和女方家的母亲听到这事儿,都满口叹起惋惜不已。这两位亲家提前几个月准备的结婚事宜,大到酒店婚纱、蜜月旅行,小至宾客请帖、蛋糕小吃,统统都派不上用场了。
好在他们两人都意见统一地认为没必要铺张走这个过场。
不过,嗯……当天晚上刚晋升为老公的宋先生似乎格外亢奋,嗯……他们的“新婚之夜”非常之完美难忘。
吃着东西的闻秋的脸突然红起来。
“闻秋,什么时候会结束?”宋然的脸靠过来,脸上显出他人看不出的不耐。
“哦,”闻秋慌忙揩揩唇角,掩饰心里不纯洁的想法,“大概还得一会儿,怎么了。”
“没事。”宋然叹了一声,继续喝香槟。
宋先生所谓的没事,便是一进酒店房间的门,就立刻将闻秋扑到床上。
闻秋瞪眼,羞赧地嘟哝,“你控制一下啦,一会还要出去。”
宋然已经拉开了闻秋侧腰的拉链,手指不客气地滑进去,捏着她柔软的双峰,牙齿在她敏感的肩头撩拨的啃噬。“不想忍。”
呜,好吧,闻秋认命地攀上宋然的胸膛。宋先生绝对是人前妻前两个样,可是,有谁能发现呢!
☆、番外二宝宝记
从北京回来,闻秋就准备着办一个钢琴班的事情,她虽为人闲淡,但成天在家又是呆不住的。宋然也没有男权主义,任老婆放手去做。于是在宋先生的帮助下,位于D城市中心的琴艺钢琴班就正式开课啦。
这天教完课回家来,闻秋一副心有所思的样子。她跑到书房看着自家老公,努了努嘴,欲言又止。
宋然看书的时候总是一言不发的,整个人都投入在书里,浑身散发着一种沉静的魅力。闻秋看着宋然沉静漆黑的眼睛,心脏突然跳露了一拍,什么话也说不出。
可宋然何等人也,很快注意到老婆的反常,顺势将其拉进怀里,问,“怎么了?”
“嗯……”闻秋苦恼,这话,她怎么说出口。
宋然看到闻秋的样子,却以为她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凝眉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闻秋咬唇,一鼓作气,“我们要个宝宝怎么样?”
此话一出,她瞬感腰侧的手臂一僵,宋然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定格为……满意?
闻秋看着宋然翘起的唇角满含坏笑,恼羞成怒,“不许笑!”就知道一定会被笑,好像她很巴不得似的。
哎呀,羞死了!越想越羞,闻秋以脸捂面。
“我不笑。”宋然哄孩子似的说,扳下闻秋的手。他歪头靠在闻秋肩上,说,“再等两年吧。”
两年后,她二十七,他三十一,刚刚好,不算晚。现在,他想多些两人世界,他想再多些日子——她心中眼中还都是他。
“好吧。”闻秋应着,没有很多失落的表情。
晚上,闻秋又无意中提起这个问题,说钢琴班的小朋友小手特别柔软,长得特别可爱,很招人喜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家里要是添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宝贝,该多么美好哇。
阐述完自己的观点,闻秋眨巴眼睛看着宋然,甜甜地问,“你说对不。”
“对。”宋然从善如流地点头称是,然后回手关上床头灯。
突然一片黑暗,闻秋深谙,鄙夷道,“你不是要转移话题吧。我告诉你……欸?喂!喂……唔……啊……”
一片黑暗中,传出男人低笑的靡音,“我想,我们可以先尝试要宝宝的准备工作。”
☆、番外三耳洞记
闻秋这天清早睁开眼睛,宋然已在枕侧专注地看着她。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不要每天都用一双漆黑的眼睛迎接我的醒来,很吓人的好不。”随口说完她定睛看了看,那双有神的眼眸其实哪里会吓人呢。
“还不是你懒。”沙哑的低音。
也不知是谁晚上不让她睡觉的。闻秋鼓起脸,拢了一把头发,起身穿衣服。
宋然却拉了她一把,她又倒回床上。宋然的修长的手指在阿秋赤裸的身上游移,不一会儿魅惑地在她耳边说,“刚刚我看到你耳朵上好像有耳洞。”
闻秋咬上他麦色的肩膀,大清早的,没事看她的耳洞?
吃早饭的时候,闻秋想起来,用一种追忆的口吻说,“这个耳洞,还是很久之前打的呢,肉都长合上了。”
“多久?”宋然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
“十八岁。”闻秋答得十分流利,接着侃侃而谈,“那时候刚和阿皓分开,很难过,就去打了这个耳洞。”
宋然的嘴角动了一下,轻轻放下咖啡杯子,“我吃好了。”
嗯。闻秋不觉异样地应着。有时候,我们的小阿秋迟钝得过分,她完全没有有些事情该隐瞒宋然的概念,因为她从来相信宋然的度量,不会为这些小事计较。
诚然,风度翩翩的宋先生一直为小妻子的这份信任暗自得意,可是此时他的心却在抓狂。为别的男人打耳洞,嗯?这是小事情么!
(作者随手抓过锅碗瓢盆挡在脸前:别瞪我,不关我事!)
“今天我去公司。”宋然转眼间换身黑色西装出来,走至门边换鞋。
“哦。”
宋然拧开门锁,闻秋才意识到什么,放下吐司看向玄关,后知后觉地问,“你生气了么。”
回应她的是一声关门响。
真的生气了呀。闻秋讶然地放下早餐,转了两圈眼珠,才意识到事情可能严重了。
*
宋然坐在已经久违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忙着看桌上一大堆文件。自从他离职之后,腾云就没有他专属的办公室了,陈风自然让出他的办公室。这一次,腾云遇上点资金问题,虽问题不大,但也关乎整体运作,陈风不敢马虎,宋然便回来坐镇。
时近中午,桌上的文件审阅还不到一半。宋然靠在椅背上揉揉酸涩的眼睛,在家里安逸惯了,突然这么高压地工作,他竟有丝不习惯。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座机。宋然接起,略带疲惫地应了一声。
“嗯,你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宋然突然睁开眼睛,倦意拂去大半。他看了眼表,淡淡道,“回不去了,事情比较多,你自己吃。”
“嗯,好。”闻秋顿了一下,问,“很累么?”
“还行。”
“嗯,那个,今天上午我看了个电影。”有点没话找话的意味。
宋然也不揭破,耐心应着,直到听到女生有点忐忑的声音,“你还生气么?”
突然有点想笑,但宋然还是淡淡“嗯”了一声。良久,对面没有一点声音,想在思考着措辞。宋然一笑,飘然挂上话筒。
“嘟嘟、嘟嘟。”家里的闻秋不可思议地看着断了线的手机,他竟然挂了她的电话!看来一定很严重,他果真是生气了。
办公室里宋然喝着咖啡,突然失笑,他哪是生气啊,吃醋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