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萧天说六楼正好有一个五星级的影院,想请单纯去看电影,被单纯谢绝了。单纯的思想或许有些老土,她始终觉得看电影这么暧昧的事情应该是情侣一起去做的,她和萧天显然不适合。
萧天有点失望,但还是很绅士地问单纯接下来要去哪里,要不要他打车送她去。
单纯白了他一眼,道:“拜托,大哥,我是去跑业务,不是去看风景。”
“那我送你下去吧!”萧天讪讪地笑了一下。
这个要求并不过份,单纯只能说:“嗯。”
在等电梯时,萧天突然问道:“怎么样,跑了一上午,感觉如何?”
“感觉啊?不太好,业务好难做,而且,那些老板很会给人脸色看,好可恶。”单纯咬牙切齿地道。
“哈哈哈,万事开头难,以后习惯就好了。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来问我啊!”萧天习惯性的拍拍她的头。单纯头一偏,躲开他的“魔爪”,不满地叫道:“干嘛总是拍人家的头?”
“谁叫你那么矮?我就要拍,你能拿我怎样?”萧天抿着嘴直笑。他就爱逗这丫头。
“算了,不和你计较。”其实是想计较也没法计较。
电梯来了,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突然,单纯又乐了起来,捂着嘴偷笑。萧天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单纯神秘地对萧天道:“等下出了电梯再和你说。”
萧天好奇地望着她,心里觉得这丫头真奇怪,一天到晚乐个不停,哪有那么多的开心事!
客户就是上帝
刚出电梯,萧天就迫不及待地问:“什么事啊?”
“哈哈哈,我跟你说,我今天遇上一个很没礼貌的药店经理,然后我就狠狠地骂了她一通,当时心里就觉得特爽。然后,刚刚电梯里有个女人长得可像她了,我一时忍不住就又笑了出来。”一想起那和花容失色的脸,单纯笑得肚子都疼了。
萧天却突然脸色一沉,然后很严肃地对单纯道:“什么?你说你骂了你的客户?”
“是啊!她真的好讨厌嘛!”单纯仍然在笑。
“单纯!”萧天突然将音量提得很高,把单纯吓了一跳,他有些生气地看着单纯说,“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业务员不应该犯的大错?”
“啊?”单纯一时反应不过来,萧天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做为一名业务员,客户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不管他们多么的傲慢无礼,你也不可以骂他们,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要想做一名成功的业务员,你就得忍别人所不忍的一切,除非他们骂到了你的父母,否则,你没有资格对他们不敬!明白吗?”萧天几乎是痛心疾首地对她说道。话里有着一份恨铁不成钢的冲动。
“他们怎么看不起我都要忍吗?不是吧?”单纯惊道。
“你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你趁早捡起包袱回家,别再做销售这一行。”萧天生气地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要忍是吧?我忍,为了挣钱,我一定忍,行了吗?”单纯拉了拉萧天的手,试图消除他的怒意。
萧天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还差不多。”
“笑了就好,你刚刚的样子真凶,好吓人。”单纯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还不是为你好?”萧天白了她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单纯笑呵呵地道。
二人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商场门口。
单纯忽然甜甜地笑道:“萧天,你人真好!要不,你做我哥哥吧?我当你的妹妹好不好?”
萧天脸色一变,闷闷地吐出一句:“不好!”
“为什么?”单纯问。
“没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萧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单纯不死心地揪着他的衣服道:“可是……”“你哪那么多废话啊?好了,走了,上班去啦!下午早点回市场部啊,别太辛苦了。”萧天说完这些话后就莫名其妙地生气走掉了。单纯满腹狐疑地看着他离去,心里不停问自己:我哪招他了?
按常理来说,一个男人莫明其妙地对一个女人好,却又不愿做她的哥哥,意图就很明显了,他一定是想泡她。单纯其实也隐约猜到了,只是,她不愿承认。在还清家里的债务之前,她不想和任何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因为她打心底不想拖累别人。二十几万啊,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努力奋斗啊努力奋斗,可是业务真的好难做啊!单纯,你要加油,加油,千万不能让人看扁!
大海的迷茫
当太阳自海平面缓缓落下,天幕便渐渐被黑暗漫延,只有那遥远的天边的晚霞还在幽幽地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这红色光芒照在蔚蓝色的海面上,使得海天之间的交汇处形成了一条紫色的海平线。有人说海平线就象征着超越,超越困苦,超越自我,超越那条海平线之后就会是一番新的世界。
可是此刻坐在海边望着海平线的单纯、胡子明、齐之壑三人心中却是无比沉重。远处的海平线是那么遥不可及,他们该怎么去超越呢?
经过这一周的体验,他们深知业务有多难做,也终于明白钱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好挣。多少白眼嘲笑,多少闲言碎语,他们付出多少汗水,却只换来这些沉重的打击,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彷徨,对未来完全失去了信心。
沙滩上有一群小孩子在嬉笑打闹,他们在比谁抓的螃蟹多,时不时地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些笑容如此纯真,如此可爱,没有一丝烦恼。单纯看着看着,鼻子里忍不住一酸,泪就掉了下来。
孩童时代是美好的,可是我们都不曾珍惜,小时候总盼着快快长大,结果时光匆匆而去,我们就真的长大了,也历经了各种悲、喜、苦、痛。单纯知道,她的童年早已一去不复返,她必须打起精神来面对如今的困难。
平时,胡子明和齐之睿都很安慰人的,可是今天,他们都一动没动,眼睁睁地看着单纯伤心地流泪。因为他们的心里同样不好受,如果可以,他们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孩子们依旧在嬉闹,天色越来越暗。
单纯仍在哭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
“喂?”单纯抽泣着接通电话。
“小丫头,你们在哪里,快回来吃饭!”萧天在电话里焦急地叫着。
“哦,就来。”单纯努力便自己不哭出声。
“快点啊!就等你们了。”
“知道了。”单纯将电话挂了。
“是萧天?”胡子明问。
“是,他叫我们回去吃饭。”单纯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他是不是想追你?”胡子明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让单纯很是意外。她急忙摇了摇头:“没有啊!”
“还没有?他对你那么好,说他不是想追你,鬼都不相信。我听人说他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只要市场部一来漂亮女生他就去追,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知道吗?”胡子明恨恨地道。
“大哥——”单纯不希望他再继续这个话题。
“是啊!小妹,他那种人长得又帅,又很会讨女孩欢心,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我还听说我们这里原来有个女的小会计,后来被他弄得大了肚子,他却甩了人家,害得那女孩打掉孩子后哭哭泣泣地回老家去了。”齐之睿也劝道。
单纯听得眉头直皱,赶紧叫道:“好啦,好啦,有完没完啊?他的事关我什么事啊?你们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胡子明决定退出
“好了,二弟,小妹冰雪聪明,一定不会被骗的,我们就别惹她不开心了。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胡子明的语调突然变得特别伤感起来。
“怎么了?”
“怎么了?”
单纯和齐之睿齐声问道。
“我决定了,还是不在这家公司做了,今天晚上就向于总辞职,打算明天就走。”胡子明扔下了一枚重量级的炸弹。
“为什么?”单纯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不太能接受公司这种无底薪高提成的制度,而且,做业务这么辛苦,又脱离了我本行,所以,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决定走。你们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胡子明看向单纯的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这个问题可把单纯问倒了。到底要不要走呢?如果不走,OTC市场这么难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市场呢?如果走了,谁又能保证她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呢?而且,她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了,如果再重新开始,恐怕没过多久她又要重演广州的“恶梦”了。
权衡再三,单纯还是决定不走了。与其重新选择一条未知的路,不如在这里放手一搏!
单纯不忍辜负了大哥的期望,可是她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我不走。”
齐之睿跟着说:“我也不走。”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工作,这样的公司,你们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面对他们俩的答复,胡子明是怒从心来,由于太激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单纯拉住他挥舞着的双手,轻声劝道:“大哥,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们的情况也不一样,我做这个决定自然是有我的苦衷的,你又何必生气呢?”
“是啊,大哥,你有你走的理由,我们也有我们留言的原因,我们应该相互尊重吧!”齐之睿也在旁劝着。
“二弟你人聪明,我倒是很放心,可是,小妹你……你还是跟我过来一下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讲。”胡子明突然神秘兮兮地道。
单纯带着一肚子疑问跟着他走到齐之睿听不见的地方。胡子明看了看齐之睿,小声地道:“我回家后,打算把家里的两套房子拿去抵押贷款,然后开一家小诊所,这样既不脱离我的本行又可以多挣点钱。”
“挺好的啊!”单纯点头应道。
“我……我其实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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