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我对几个宗教了解的还是比较详细,因为既然是骗子,就要投其受害者的所好,才能拉近距离,才能找到最好的下手机会。七世纪初,麦加人穆罕默德在希拉山洞的冥想中创立*教,随即以蓬勃的活力蔓延于*半岛,遍及半个世界。波斯、巴基斯坦、印度相继由佛教之国变为“清真之国”,*教信奉安拉为唯一之神;认为除了安拉再没有其他神。*,是*语的音译,本意“顺从”。顺从安拉旨意的人,即“顺从者”,*语叫“穆斯林”,是*教徒的通称。在中国,穆斯林也称安拉为“胡大”或“真主”。穆斯林都相信穆罕默德是“先知”,是“安拉的使者”,是奉安拉之命向人类传布*教的。
我是无神论者,虽然我经常去教堂向耶稣忏悔,但也就是这样我才能找到心理平衡,如果我违背了誓言我可以说我不信仰基督教,没必要下18层地狱受罪,如果我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耶稣会认为我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从而赦免我的罪过,两全其美,何乐仍不为?我对宗教的回忆被老人的干咳声打断了,我于是像一个刚圣浴出来的教徒一样,露出了虔诚的、纯洁的、招牌式的微笑。
“招待上有什么不周之处,希望你能见谅。这些饭菜,希望你能喜欢。”老人客气地寒暄了一句后挥了挥手,上菜的穿着洁白的厨衣、端着诱人的饭菜、排着整齐的队伍进来了,这种排场让我想到了过去的皇宫。这种场面只在电视里见过,任凭我东奔西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禁为之豪华而动容甚至嘴角开始不争气的潮湿了。
看我傻呵呵地盯着饭菜,老人不经意地露出了微笑。失态失态,亏我还自称是高手呢,一桌子饭菜就把自己眼馋的失去的方寸,说出去确实汗颜。
“就算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我也要坚持接这个任务了。奶奶的,事成有奖,不成也有奖,这年头这么好的生意简直是绝种了,既然耶稣这么关照我的最后一次行骗,我一定不能错过神的旨意。”我想到了这个未知任务,有点心动了,甚至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尽管我一直强调自己行骗有原则,骗该骗的人,但是原则不管吃不管住的谁也不会太认真,太计较的人反而更容易被原则伤害。
“是什么任务你就直说吧,如果我做不下来,这饭我吃起来也不会心安的。”我看了看丰盛的午餐,想到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顿时清醒了不少。我不会为难自己,更不会高估自己,实事求是,量力而行。很多事情失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自量力。你可以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但不能有飞蛾扑火的行为。
“帮我拿回一枚扳指,资料全部在这个信封里。”老人似乎在等我这句话,从早已站在他身边的手下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信封,推了过来,脸上堆着笑看着我。
我接过信封,放在桌子上没有动。刚才已经被他算计到了,现在一定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尽管我也很想知道。人有时要虚伪,因为虚伪是一种手段,必要的手段,而不是我们上学时所学的人人得以诛之的可耻的行径。再说了现在看资料,万一任务比较棘手,我不能接受,一桌为我这个尊贵的客人精心准备的色香味俱全、无法抵挡诱惑的饭菜岂不是很浪费?*同志说过我国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而这个阶段也是长期的,我们必须提倡节约,为共产主义的成功过渡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而目前,贡献自己的力量的方法就是多吃,杜绝浪费。
“有没有具体期限?”看偌大一张桌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冷冷清清,我想活跃一下气氛,同时也要多打听一些任务的有关事项。
“3个月应该可以了吧。”老人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他的一句话让我意识到了三点:第一,任务很紧急;第二,任务有难度;第三,3个月完不成也没什么大问题。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我们都爱挑战极限,虽然经常会出现不自量力、事倍功半、功败垂成这些不和谐的事情,但就是挑战极限这种思想才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进步的巨大潜力和源源不断的动力,革命还不怕流血牺牲呢,挑战极限怎么能害怕失败?
“我尽力而为。”我还没看到任务,就是我看到任务,我也不会轻易承诺,骗子常用手段是承诺,但那只是对受害者而言的,而对于雇主,能不承诺尽量回避,况且他是说“3个月应该可以”,又不是“绝对可以”,真的到期无法完成任务,我就是拿那些他说的不成也有的奖励也会感觉这是理所应当。
“这个任务有一定的难度,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你的父亲。”老人漫不经心地建议道。他这样说的意思,是相信我是因为相信我的父亲?想我出道这么多年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也算是战绩显赫业内新星吧,他凭什么不相信我的个人能力?但我不会和他斤斤计较,毕竟两个人的智慧要大于一个人的,而且现在我也知道了老爸的光辉历史,我要坚决坚持合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争取使资源得到最大利用。这也算是我在工作中严格贯彻党中央的那个几号文件的思想吧。
“还得谢谢你的提醒,来吃饭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站起来拿着筷子夹着菜,劝吃起来,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任务是拿回一枚扳指,至于详细一点的资料,我还是一无所知。
了解任务,势在必得
在回去的路上,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大致浏览了一下任务内容这一栏,我开始陷入沉思。让我从一个性格孤癖、对陌生人有高度警惕性的考古专家手里骗回一枚文物价值不是很高的扳指这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难度,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找上我,随便找个人出面应该就可以摆平了,但他们为什么费尽心机找上我呢?从这个角度去考虑,任务应该存在一定的难度,但是有难度又从任务的内容上看不出来个所以然,这也许就是我们常说的“大象无形”?
其实这样的任务也麻烦,没有一点头绪,没有一点眉目,这好比狗遇到了刺猬,根本不知道怎么下口(这个比喻涉及到侮辱本人,再举一例),或者就是“黔之驴”一样,因为陌生事物而让老虎都感到害怕。但我不能这样就选择放弃,一个人的信用很重要,特别是这个提倡信用的时代,我不能因为看到任务渺茫而害怕退缩,我前面说过年轻人就是喜欢挑战,这也是一个我不能放弃的原因,还有,如果放弃我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呢,尽管我已经说过做完最后一笔坚决不干了,但我同样相信这年头誓言不值钱,发誓不能发财,人都要向前看,我自然不能落后,毛主席不是告诫我们落后就要挨打吗?再说了,他保证过事成以后管我荣华富贵我怎么舍得放弃?就是没成功也有一笔收入,虽然这个承诺不知道靠不靠谱,但至少有个希望。
我继续看下去。这个考古专家在这个信封里的称呼是老戴,他有一个儿子戴飞翔也是考古专家,但已经英年早逝(时间显示是半年前的一次车祸中),还有一个女儿戴青大学毕业4年了,目前在平城一所学校担任该校的历史老师。从老戴的家庭结构来看,我们很难辩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下来会打洞”这个真理,否则他们一家怎么都和历史有关系呢?想到这里我也轻松多了,用历史知识和老戴交流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开端,虽然我的历史只是局限在课本里,但我对历史知识喜欢歪解,而专家最喜欢纠正歪解以显示自己的权威,再不行,大不了拼命恶补一下及时充充电,现在网络这么方便,有个人说过,网络是连接世界各地的脉搏,同样也是衔接历史的纽带。多了解一下历史,就是歪解不了他,至少也能和他取得一点共同语言吧。在资料的后面,我才知道我的雇主叫穆萨克德,这人看起来和蔼慈祥,但基本的礼貌问题还有待改进,毕竟从接待到送别都没告诉我他的名字。
穆萨克德的司机一直把我送到了现在我住的地方。
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高音量,尽量让这个屋子显的有点生气。就像我习惯到派出所门前溜达满足自己非常态心理一样,我也同样习惯在噪音中思考问题。他的司机一直把我送回来意味着什么,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无隐私可言。我习惯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大家常用的自我保护动作),眼光在屋子周围茫无目的的游离。明天就搬家,不,今天晚上就搬家。
还好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我很快找到了一家宾馆并顺利地安了家,对于一个经常四处跑动的人,家的定义很简单,能睡觉的地方就是家。我安稳地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的噪音看着没看完的任务资料,当看到任务的奖金是500万时,我感觉我的心脏出现了巨大的波动,而且任务期间的花费全部由他们承担,有一种公费报销的感觉,长这么大从来没体验过报销的感觉呢,值得期待。我刚才在换家的车上怎么就没有留意到呢,早知道就不来这个三星宾馆了。古人说“书多读一遍就有多读一遍的收获”看来“诚不可欺也”,于是我又耐心地读了一遍又一遍,希望变成了失望、绝望,看来人确实不能贪得无厌,而且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可不是《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里的老太婆一样,毕竟我这种是不损人但利己的合理的贪婪,是公平竞争的贪婪,是对实力认可的贪婪。有贪婪心理并不是坏事,因为贪婪在一定程度上是我们进步的源动力。
我兴奋地关掉电视,点上烟站在落窗前居高临下,这种气概想起来多半带有“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狂傲,更是兴奋无法发泄时的最好发泄方式,居高临下,你会感觉所有人都显得那么渺小。有人发泄喜欢裸奔,喜欢疯叫,喜欢虐待,而我喜欢站在高处,狠狠的、大口的抽烟。
我甚至还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今天,我这�